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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第五十一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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褪去铠甲的二哥仍旧英气十足,不苟言笑的容颜触及千金含水的双目蓦然温柔起来,淡淡的微笑牵动了嘴边一行胡子,刻画出一个睿智而饱经风霜的成熟男人形象。姨娘们说,男人到了蓄须的年纪才是最黄金的年纪,最有男人味,也最会疼人,千金深以为然。她特别感恩上苍,虽然良人杳然不可见,至少给了她这么多优秀的哥哥,把她当宝贝一样疼。

郑永亦深深看了一眼千金就转过去继续跟一个紫袍金冠的男子说话,那男子比他略微年长一些,除了一双锐利的眼睛,浑身上下并没有特别突出的特色,存在感比较低。

千金左手被朱旋影拉着,右手边坐着安静瘦削的男子,白皙的脸突出的颧骨,发白的薄唇使他带着病态的娇弱和另类的美,他百无聊赖地摇着手里的酒杯似乎在观察倒影中的月亮,时而旁若无人地笑一笑,时而浅浅地啜饮,这繁华喧嚣似乎和他无关,他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旁人看着好奇却进不去。

千金觉得他有些眼熟,却始终想不起来他是谁,于是问旁边的人。

“他么,蓝太师的孙子,蓝慕,病秧子一个!”回答的声音冷峭中地有些尖利,千金蓦地回头,却见一个极美的家伙靠在朱旋影的肩膀上阴戾地看着她,她没由来一阵发寒,心里很有些不太舒服,皱了皱头,不知怎么回应他。是礼貌微笑,还是尖酸刻薄地回击。毕竟,这里没几个人她惹得起。

“小山!她……”朱旋影不满地推开那人,正要开口教训,突然被千金打断。

“六殿下,蓝公子身体怎样世人大多不知,但却都知道他是本朝翰林,文采斐然,精通算术,著有《白雨斋词话》和《九经论述》。”她想起来了,这个人就是十年前带头嘲笑她,给她取个诨号叫卡门的六皇子朱颐山,那时候他还是个瘦高瘦高的小子而已,没想到长大了皮囊撑开竟能美的这样妖艳,却是她顶讨厌的,女人般阴柔的美!

至于蓝慕,她早在金瓦那闭塞的地方就听闻他的诗才,是个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才,只可惜天妒英才,身子一直不好,或许便是因为这幅破败不堪的身子,才使他词句怀秋怀愁,情感多是缠绵哀伤的,千金犹喜欢一句:雨点疏如残夜漏,滴到三更。朴实的文字,却意味难绝。

朱颐山挑了挑眉,千金无所畏惧地直视着他,心想你想说什么,有种放马过来,姑奶奶可不是十年前那么傻,任你欺负了!

“呵。”他先妥协,转移了视线,对朱旋影说道:“不妙啊,哥,你媳妇儿好像思慕姓蓝的那小子啊!”

他的声音很大,千金担心被蓝慕听到,十分尴尬,狠狠地等着他恨不得生吞活剥,他笑得越发得瑟,一双丹凤眼眼角上扬,似乎画着浅浅的胭脂,妖媚而邪气。

郑千金,十年前你不是我的对手,十年后,你照样是我手下败将。朱颐山很圆满地想。

“那你这叫什么?调戏嫂子?”朱旋影凉凉的声音有些不悦,千金第一次见到他拉下脸说话的样子,说真的有点怕,朱颐山也是怕的,赔笑道:“我哪敢啊,哥!”

“行了,滚一边玩去吧!”

“那哥你把桌子挪挪吧。”

“挪桌子干嘛?”

“要不我怎么滚得开!”

朱旋影笑着把捣乱的六皇子一脚踹开,回身举起杯子深情款款地看着千金道:“媳妇,你看我都替你踹了他一脚,你就别生气了哈,给相公一个笑脸吧,来,笑一个!”

说着用食指挑起了她的下巴,千金倒抽一口凉气,忙的抓住他的手藏到桌子底下,满脸发烧地埋怨道:“朱旋影,你正经一点吧!”

“哦,听媳妇话家庭才能和睦,媳妇让我正经我就正经,不过,媳妇能赏我一个笑脸么?想看媳妇笑了,我媳妇笑起来那真是倾国倾城,闭月羞花,沉鱼落雁……”

“朱旋影……我真想知道你在你那些弟弟面前和同僚面前是不是也这样……”千金扯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给他,真被这厮逼疯了!

“当然不是,他们面前的朱旋影是兵部尚书,宝王府的小王爷,而你面前的朱旋影是纯粹的朱旋影,是一个疼你也想被你疼的男人。”他果然板起脸正经起来,可惜说出的话还是狗血地让人想撞墙。

千金夺过他手中的酒仰头而尽,闷闷不乐地低声呢喃:谁知道哪个你才是真的你,你们都有好多面具,一会儿是这个,一会儿是那个,一会儿说我好,一会儿又念着别人的名字,谁知道心里的人是哪一个。

朱旋影听得连连皱眉,想要问一个明白,说一个清楚,却忽然被高寿那尖锐的声音打断,他抬头一看,原来是皇上要奖赏振军将军了!

二哥起身上前,千金兴奋地抬起头,却不经意瞥见对面的那一对人儿,朱富贵木尊似的坐着,眼睛死死地盯着她,脸拉地好长,脸色也青得难看,苏姑娘则自顾喝酒,眼神追逐着二哥,眸子迎着面前的地灯,闪闪发亮。

她根本不敢看他,好像怕痛而不准大夫触碰伤口的任性病人。

歌舞声起的时候,千金把目光死死固定在高台上翩翩旋舞的人身上,对面的男子却坚持不懈地看着他,目光如利剑一般一分一毫慢慢□□千金的心里,她一边掐着自己的手指,一边暗叫不好,大夫要把伤口揭开了,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臣听说将军的妹妹十分多才多艺,不仅精通古琴曾以一曲广陵散赢得大理王甘心情愿做书童三天,还擅长大理国各族舞蹈,被傣家寨人誉为金孔雀,而臣逢宴必奏想必陛下和各位王爷皇子们都听厌了,是以臣想邀请郑氏千金和臣合作一曲。”清泠泠的声音让喧闹的任期内霎时安静下来,一时间,无数目光在说话人和千金之间来来回回,各自猜度着。

“嗯,你这想法是好的,朕也想寻个新鲜,千金啊,你可愿意和玉茵合作一曲?”皇帝既然肯定了玉茵的提议,这个疑问显然没哟意义,千金硬着头皮应了。

离席的时候看都没看朱旋影一眼,她不想从他眼里看到任何情绪,不管是担心的,鼓励的,还是高兴的——为玉茵主动挑衅而高兴。

这就开始发难了么?就这点小伎俩吗?千金想起静姝说过,她对世子身边的人很严厉刻薄,冷冷一笑,不要以为是个京城的人就可以骑到我头上来,我郑千金来自乡下,没那么多暗箭可伤人,可我至少还有闪亮亮的宝剑,关键时刻,自保还是要得的!

“不知玉大人要用什么乐器?”两人一起站在高台上,一南一北,怎么看都有种巅峰对决的感觉。千金不觉得自己是跟她抢男人,因此不觉得羞耻。她是为自己的尊严而战。

“郑姑娘习惯跳哪种乐器伴奏的舞曲?”对方也不弱,显然会好几种乐器。

“什么都可以,玉大人若是擅长萧,我可以跳扇舞丹青,玉大人若用击打类乐器比较顺手我可以跳踏歌或者嘎洛永也就是孔雀舞,若是……”

“朕看就跳孔雀舞吧,朕想看金孔雀起舞的样子。”皇帝打断她,看着她,话里别有深意。

千金这才觉得自己实在忘形了,竟然在天子面前卖弄了,于是点头称是。

玉茵似有些为难,她擅长萧和笛,刚才为了一时傲气竟不顾后果说了大话。

“玉茵善笛,永亦善鼓,不如给你妹子配个乐?”皇帝提议道。

郑永亦岂有拒绝的余地。

千金和哥哥不是第一次搭档,配合的天衣无缝,玉茵的笛音追逐着鼓点,就像孔雀身后流淌着的清泉,倒也契合,只是,无论是她还是击鼓时散发着浑然男性气息,魅力无边的郑永亦都成了金孔雀的陪衬品,舞台是她的,眼光是她的,欢呼是她的,赞叹是她的,而她孔雀般优雅高傲的身影却是所有人的!

很多年后还有人记得京城上空飞出一只金孔雀,万人瞻仰。

可怜从没有人跟千金说过她这一支舞有多惊艳,她只是跳得酣畅淋漓,忘乎所以,最后还踩错了鼓点,一直旋转旋转,转的头晕目眩,不小心踢掉了台子上一个宫灯,而那盏灯好死不死地砸在了富贵的手臂上。她蓦然停住,台下一阵骚动,朱富贵却推开了检查伤势的太监,带头鼓起掌来,一场风波就这么化解。

她小小吁了一口气,却为他的胳膊担心不已。那可是个沉重的青铜宫灯,里面还燃着炭!

“哎,媳妇不是我打击你,这舞实在不雅观,你看你在上面蹦蹦跳跳的……”看到千金扔过来的眼白,换了个小脸,仍是劝说道:“不管怎么说,以后咱不跳了啊!你要想跳就在家跳给你相公我看就好。”其实是,你这样太扎眼了,你没看到太子、三殿下甚至小山,还有各个王爷将军们看你的那眼神,你家相公我实在不舒服!

千金没心情理会他的诋毁,痛心地看着对面的人,那人却不再看她。

歌舞又起,二哥被皇帝留在身边续话,在座的人也都各自和身边的人聊着,朱旋影被六殿下拉走,偶尔会回转身,往她的方向看一眼,笑一笑,她却无力回应,呆呆看着眼前的岸几,想看朱富贵又怕撞见他的眼神,等到她终于鼓起勇气看他的时候恰好看见他起身离席,她的心怦怦直跳,犹豫了一下,深呼吸几次,果断地站起身追了过去。

越走越远,宫灯稀疏,道路昏暗,他走的不急不缓,她追的却很辛苦,怕被他发现吼她滚蛋,也怕他不知道自己跟着忽然和别的女人碰面。

煎熬了不知多久,他猛然回头看她,紧紧盯着她,灯光太过昏暗,她看不清他的眼神,只觉得周围静的骇人,连自己的心跳都听得见,忽而很想夺路而逃,让夜色淹没她的身影。

“过来。”他突然开口,给了她上前的理由和勇气。

他在回廊上坐下来,她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两手不自然地垂在两旁,一步步蹭过去,呼吸很急很短,几乎要喘不开了。

“我……我不是故意跟着你……你……你的手要不要紧,我刚才问太监要了跌打损伤膏,你看要不要……”

他沉默不语,眼神凌厉如剑,她对他的冷漠感到委屈,要知道分开之前,他们还曾亲密地拥抱亲吻,可现在他却像什么都不曾发生一样,恢复到最初的疏离。

你凭什么这么待我?凭着一股气,她大着胆子在他面前蹲下来,近乎粗暴撸起他袖子迎着头顶的灯光查看,想干脆在伤处狠狠拧两下,报复过后撒腿就跑,可看到青紫的一片,心却猛然一抽,疼得荒。伤的蛮严重,刚才他却装作完全没事的样子!

眼里有些泪意涌动,她伸手掏出跌打损伤膏,慢慢地给他抹上,一边抹,一边稀里哗啦地掉眼泪,这个人,她是真的爱,爱到他疼,她就疼的地步,可是,她不过是他偶尔微服私访在民间的艳遇,是山珍海味中一道粗茶淡饭,尝一次还觉得新鲜,吃多了就会发现还是那些色香味俱全的珍馐好。

没有衣食无忧的富人保留嚼之涩口的粗粮。粗粮就活该被抛弃。粗粮只能是富人偶尔想起来,找寻的新鲜。

不管是朱富贵还是朱旋影,都是那种锦衣玉食的富人,和她一介粗粮原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因为明白了这一点,心里绝望伤悲,竟比看到他和别的女人亲密相偎还要痛苦。

“你……”朱富贵抬起她的下巴,她赶紧眨眨眼把眼泪瘪回去,笑道:“是不是太疼了,我会慢点的。”低下头还在絮絮叨叨:“今天真是对不起,多喝了几杯,跳舞的时候又多转了几圈,有些晕,不小心伤到你……”

“很疼!”他突然出声将她打断。

她的动作蓦然止住,沉默了一会,声音哽塞地说道:“我会……再轻一些。”

“不行,不论怎样,你都会弄疼我,只要碰我,看着我,我就会疼!”

听了这话,千金猛地抽回手,力道之大,将她惯在地上,她的头埋得很低很低,跌坐在地上,脸色煞白。

只要你碰我,看着我,我就会疼。厌恶至极啊。

富人吃完了粗茶淡饭,尝完了鲜,还要把盘子都刷干抹净,仿佛生怕上流社会的人知道他曾会垂涎那些他们讥笑不屑的对象,那些总是想攀龙附贵,一步登天的可怜虫,丢了他的面子。

千金面红耳赤地从地上爬起来,想要堆个微笑保全自己可怜的风度和尊严,偏偏怎么也笑不出来,她觉得这一天是她生命中最黑暗的一天了,所有的尊严和希望都在这一天被人踩踏在脚底,无异于大庭广众之下指着她的鼻子骂,郑千金,你这个没人要的可怜虫!

然而这不是最糟糕的。

阴影中一个曼妙的身子摇曳而至,千金有些慌乱地想要告退,却被富贵抓住了腕子,苏儿已经走过来,她逃不了了。

“哎呀,小白,你的手没事吧?”

“没事。放心吧。”朱富贵抬起头来给她一个甜美的微笑。这样的温柔,千金不曾见过。

苏儿诧异地望着他,对这反常的表现反倒感觉惴惴不安。

“那,疼不疼,我带了莫邪的跌打损伤膏……”

“一点都不疼,真的,你快回去吧!”

“哦。”估疑地看了他一眼,又看看一直低着头的千金,假装没看见一般,扭着腰肢就走了。

千金轻轻吐了一口气,刚要挣脱朱富贵的牵制,却猛然被他拉起,疾步往假山群走去,她挣脱不了,任命地任他摆布。

进了漆黑的山洞,朱富贵的气息蓦然压上来,就在她的鼻尖喷涌着,热热的,带着稍显急躁的呼吸。

“你很爱面子。”他说,一手拦着她的腰,一手禁锢着她的脑袋,大拇指抚弄着她发烫的面颊,好像刚才的疼痛都是装出来的。

黑暗中,她确定自己脸红了,不仅仅因为一语中的的结论,更因为他暧昧不清的姿势。

“面子和我,更爱哪一个?”轻佻的语气简直不像朱富贵!!!

千金气得浑身发抖,这算什么,把她的面子撕下来扯烂了,再在脚底下碾上一碾,最后拿出来炫耀,说,你看为了爱我,你连脸都不要了!

“朱富贵,你不要欺人太甚!!”她忍不住他针锋相对,他总是能引起她满身的锋芒,岂不知这刺扎人的同时,也把自己扎得鲜血淋漓。

“我只想知道,你有多爱我……”喑哑的声音淹没在灼热的气息和近的没有距离的两唇中。他显然根本就是心知肚名,他显然就没想要答案,要不怎么这么猴急地堵住她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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