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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第四十七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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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接过,仰头饮尽,砸吧砸吧嘴,“好甜的酒啊!不会有毒吧?”

朱旋影一愣,拧了拧她的耳朵,假意嗔道:“说什么呢!”

千金不自在的甩了甩脑袋,摆脱他的手,自己去倒酒,然后毫无顾忌地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如果之前的收敛让朱旋影误以为她是个窈窕淑女,产生了君子必求的心思,那么现在就是揭开她伪装的面具的时候了,要不然朱旋影再这么恶心下去,她不能保证不打人……

如果别人太假,就让自己真一点,这样对方就会失去演戏的欲望。毕竟,一个人的独角戏不如两个人的对手戏来的有意思。

“有毒我也喝了,反正表哥要是想害我,我是无力招架的。”

朱旋影皱了皱眉头,夺过她的碗,把剩下的酒喝完,“那我和你一起中毒吧!”

那么聪明的一个男人怎么就跟我这样的傻女人较真了呢!千金突然特别想笑,但是又拉不下面子,于是低头猛吃菜,她并没有意识到,朱旋影总是能轻易左右她的情绪。

“菜有毒。”朱旋影调侃她。

“那也不能做饿死鬼吧!”她继续吃,憋笑憋得很辛苦。

“毒发身亡你不怕?”

千金顿住,举起袖子擦了擦嘴,谄笑着拼命往他碗里夹菜,“表哥,你也吃!”

“嗯。”他倒是没有笑,乖乖照做,吃了一会儿又说:“味道不错,有毒还有你的口水。”

千金正在喝酒,又壮烈地喷了,这次她没有对着朱旋影,而是很有先见之明地喷到了木棉树上。

朱旋影抬起头,笑得很灿烂:“你吃饭的时候喜欢咬筷子,咬完了筷子接着给我夹菜,难道不是想让我吃你的口水么?”

“我……我……我……”朱旋影功力太深厚了,菜鸟级的千金不是对手,落得个面红耳赤心脏巨跳的下场。

“知道我什么时候发现你这个习惯的吗?”朱旋影又一次牺牲自己的手指,给她擦嘴,“两年前。我去金瓦阅兵,在悦香阁遇到你,你和貂小鱼坐在角落里旁若无人地大快朵颐,有时候停下来,咬着筷子和他说几句话,然后接着吃,那时候我想这个姑娘真没有教养,吃饭太不雅观。”

千金羞红了脸,窘迫地恨不得找个地风钻进去,不过不是为了自己的吃相,而是,她在他面前辛苦装淑女,原来他却早就知道她什么德性!丢人啊丢人!

“后来在千叶寺遇见你,一面贤淑闺女的样子,让我差点没认出来,尤其桃林中一回眸的样子,让人心神荡漾……”

千金抖了抖,这厮又来肉麻了,夸人不见这么当面夸的,当面夸不见这么露骨的,千金很怀疑朱旋影不是想夸她,就是想看她且窘且喜的矛盾神态!啊,人中之渣!

“几天后,我又去了悦香阁,听小二哥说你很喜欢去那里吃饭,我便有心等着,果然等到你,还是和貂小鱼一起,吃饭的时候仍然喜欢咬筷子,可是这一次我反倒觉得这姑娘真好,真性情不做作,还是千面娇娃不断给人惊喜,那时候我想,坐在你对面的人要是我就好了。”

千金大气都不敢喘,她觉得胃中空空只有几碗酒在晃荡,可是要吃东西,她又吃不下,朱旋影这厮……哎,天生就是折磨她的吧!

朱旋影以为话说到这份上,只要有脑子的人就该明白他是在表白了,他暗恋她两年,终于把她盼到身边,像个愣头青一样迫不及待的表白,虽然欠妥当,可他更关心的是她的反应,这份煎熬人的忐忑不亚于当初得知梁王突然造反而京中无兵的感觉,以至于手心里溢满了汗,为了风度,他只能老僧入定似的坐着,一动不动。

可郑千金虽然长了一颗漂亮的脑袋,脑子里鬼点子也不少,偏偏就在此刻变成无脑人,噤声了一会子,突然抬头没心没肺地傻笑了两声道:“表哥,我突然想起来两年前有一天我和貂小鱼在悦香阁吃饭,对面有个大胡子的畏葸男一直在看我,还像个女人一样叼着筷子,煞有介事地砸吧着,我觉得很有趣,于是就跟他学,他看我,我看他,他咬筷子,我也咬,结果一盘虾仁都被小鱼挑光了,于是我走到那个人桌前,说,大叔,你点的菜没有筷子好吃么?他傻傻地点头,把那盘没动过的虾仁推过来给我,我就白白赚了一盘虾,哈哈,你说这人是不是很可爱?”

貌似是他第九次去悦香阁的时候,做的傻事吧,易了个笑死人不偿命的容,果然吸引了她的注意,成功搭讪,要不是貂小鱼戒备太深,估计他就能送她回家,然后趁机发展一下彼此的关系了。

他曾经伤害过她,他知道,所以不敢轻易暴露自己的身份,总是易容成这样那样的人,远远望着她,一个流浪汉,一个路人甲,或者一个……小和尚。

那时候他卸下一身戎装和严肃正经的外表,扮作偷窥美少女的小人物,哦,在她眼里是畏葸男,胡子大叔,倒也不失别有乐趣,他从来都知道自己骨子里是个什么样的人,所以一点都不矫情,光明正大地承认道:“我觉得还是千叶寺的小和尚更可爱,千金啊,我送你的那枝桃花,你没扔掉吧?”

噗,千金赫然色变,猛地站起来,指着他结结巴巴道:“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

朱旋影贼贼地笑起来,往后仰了仰,懒懒地倚在后面的木棉树上,“我我我我我,我可不就是那个小和尚!千金,你可知道,我在你身边徘徊了多久?”

谁能想到一向温文尔雅,高贵谦和的朱旋影,兵部尚书朱旋影,京城闪耀恒星朱旋影还有这么无赖邪魅的一面?轻描淡写就把人家单纯小姑娘逼得脑中空白,心神游离,连自己姓甚名谁都忘得一干二净,只记得庙会上桃林中,那喧嚣处的仙境,有个清水般的小和尚回眸一笑道:施主,今年的桃花开得比去年更好!

“你骗我……”半晌,好不容易找回神智的千金,半是疑问半是肯定地抛出这句话。

朱旋影笑笑,不置可否,突然说:“菜凉了,赶紧吃饭吧。”

总有一天,你会知道,我从没骗你,郑千金。

果然是骗我的吧!千金气愤之余稍稍有些失落地想,幸亏没有上当,要是真的感激涕零投怀送抱,或者不知所措面红耳赤,那就丢人丢到家了!

杵在那里,看着他毫不在意似的拿起筷子,坏坏地在嘴里砸吧了几下,然后夹了一只大虾放到她碗里,道:“吃吧吃吧,厨师是我从悦香阁挖墙脚挖来的,尝尝味道是否一样!”

再矫情倒显得自己当真了似的,千金大大方方地坐下来,把那个小碗推给他,笑眯眯地说:“表哥费心了,我自己夹就可以了。”

其实他这么一闹,虽然无赖中尽管透着一股子邪魅,却让她之前对他的戒备和拘谨消散不少,至少她知道他不是那种高高在上可望而不可即的人,他会开玩笑,也会细心地耍手段逗弄她,而不是像十年前一样把她当奴才一般对待,这就是她的成功吧!

那话里有多少真多少假,她觉得自己一辈子也猜不透,所以干脆不去猜,他要玩,她高兴了就陪着,不高兴就不搭理,总归她的一颗心给了别人,也不怕掉进他的陷阱,最后爬不出来。

其实,她还是怕的,怕一旦迷上他,他就会冷着脸宣布游戏结束,你该走人了!

握不住的男人,她不要。

虾仁的味道果然是悦香阁的,一边吃一边情不自禁地抬头看了一眼朱旋影,发现他正咬着筷子盯着自己笑,赶紧低下头去,心却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

哎,要不明儿去西郊的农居看看?总觉得朱富贵那家伙要比这厮可靠点啊。

“胳膊肘往外拐的媳妇要受罚。”吃完饭,她正要赶他走,他却赖在哪里,不慌不忙地吐出这么一句话,配合着脸上阴测测的笑容,实在让人望而生畏。

千金抖了抖身子,壮了壮胆子,梗着脖子道:“谁是你媳妇?”

“你,郑千金,是我的媳妇,我朱旋影的媳妇!”朱旋影敛去微笑,一本正经地看着她,一字一顿的说。

千金蓦地被震撼,呆呆地看着他,看他慢慢靠近,紧张地忘了呼吸……

“今晚不准睡,陪我一起看星星吧!”他错过她的唇转而凑到耳边,坏心地笑,说着,一个拦腰抱起,千金尖叫一声,只觉得耳边风声呼啸,身体悬空仿佛被风吹起来一样,不由自主抱紧了他的脖子,闭上眼。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人已经站在屋顶,整个京都的灯火都在眼下,静谧的夜空在上,还有一个比神仙还美的男人站在身边。

只是……

“猪旋影,刚吃完饭就跳这么高,你就不怕吐出来吗!!”

“媳妇儿,你怎么连生气都别有风味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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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一声,‘农居’的大门被推开,一个端庄秀丽的女子走了进来,她一身翠色裙装,脚蹬同色绣花流苏鞋,手里拎着一个雕兰画菊的食盒,迈着细碎的步子迤逦往屋内走去。

同往常一样,屋门是敞开的,仿佛在等待什么人。

进去之前还是敲了敲门,虽然彼此相熟,可是那个人始终不喜欢和人亲近,更不喜欢不打招呼地拜访。

屋里的人正在专心雕刻着什么,旁边放着的锄头光洁可鉴,就像某人的宝剑,当然对于小白来说,锄头就是他的宝剑。听见敲门声,他蓦地抬起头,明媚的双眸闪过她从未见过的光彩,然后刹那湮灭,只剩两团浓重的墨,好像有一点点失望呢。

“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是不是还活着!”女子语气不善,食盒被她重重地放在桌子上,那可怜的桌子发出脆弱的呜咽,“瞧见我不高兴,也不用表现的那么明显吧?起码我们还是青梅竹马的……”

“苏儿!你到底有什么事?”那青衣的男子虽然对自家的家具不甚在意,却把自己收拾的很干净,简单朴素的青衣领子里面露出一线洁白的里衣,显示他勤劳的洗衣习惯,他放下了手里的刻刀,把正在雕刻的小玩意收进怀里,有些不耐烦。

苏儿被他突然拔高的声音吓了一跳,不敢火上浇油,乖乖地说:“太后传召。上次派来请你的人被你一脚踢到城门外,没人敢再来了,我只好亲自跑一趟。”

“我没有踢他。”只是瞪了一眼。冷冰冰地陈述完这个事实,他好看的眉头纠结起来:“怎么又传?我回京的时候不是去见过她了吗?”

苏儿翻了个白眼,“你走了三年,太后她老人家天天念叨,你好不容易肯回来了,不住在宫里陪她已经够让她伤心的了,还不经常回去看看,还好意思说!”

朱富贵没说话,起身踱到窗前,静默了半晌,突然转换了一个话题:“苏儿,谢知书和谢知礼是你的徒弟?”

苏儿愣了一愣,“是又怎样?他们找你麻烦了?”这俩兔崽子一向鬼机灵,很讨得她这个师傅欢心,做事也让她放心从未出过差错,所以此次才被派出去寻找小白,难道得罪他了?

“知道的太多,我要灭口,先通知你一声。”说的就好像吃饭洗澡一般平常。

“什么?朱颐白,你搞没搞错,他们是我的人,你想杀就杀的么?”苏儿又惊又怒,拍的桌子震山响。

“就因为是你的人,才通知一声,否则,你知道的。”否则,无声无息就解决掉,连尸体都不让你找到!

看他说的这么认真的样子,苏儿慌了,忙的凑过去,歪着脑袋瞪着他的眼睛,“你说着玩的吧?他们知道什么要灭口,我求个情,你卖我个面子吧!”

“你确定要知道他们知道了什么?”他转过身,避开她恳求的眼神。

呃,要是知道了,是不是连她都要灭口?苏儿犹豫了,可是不知道又怎么求情?

“哎。”那人忽然清清叹了口气,走到桌边,打开食盒,端出里面的菜肴,闻了闻,“毕竟是一起长大的,你又待我不薄,怎么也得卖个人情给你。你把他们二人叫来,我亲自审讯一下,如果能留就尽量留着吧。”

苏儿张口结舌,心乱如麻,她一向知道小白薄情,齐了杀心的人绝对不留,如今松了口,愿意为她迂回犹豫一下下,就算很大的恩情了,因此她实在不知道还能再劝什么,才不算得寸进尺。

“我明日进宫。那两个人什么时候能到?”他取出酒壶,壶嘴上套着一只精致小巧的杯子——果然苏儿了解他,他不愿和别人共饮的。

“他们不在京城,大概还要过十天半月才能回来。”其实就在京都,但是,至少给她一个事先准备的机会吧!她知道小白在意什么,忌讳什么,事先嘱咐一番,或许能捡回性命也说不定。

“不行,太慢了,三天内,我要见到他们!”朱富贵毫不客气地下命令,仿佛眼前的人是他家的奴才而不是青梅竹马的朋友,五花门的五朵金花其一。

等不及要知道他们调查千金的结果,等不及要确定他其实误会了千金。

她大胆的调戏其实青涩幼稚,吻技亦是生涩被动,怎么可能是水性杨花的女人?她的笑容单纯而深刻,她的别扭没有欲擒故纵的阴谋,她的心,贴在他的背上,跳得很快很快。

他曾偷袭她天山雪莲一般圣洁美好的胸,她那种茫然无措,紧张僵硬的感觉,他感受到,清清楚楚地记在脑子里。在他的手,他的唇落下之前,那里是无人光顾的圣地。

摸儿说,小白,喜欢一个人不是这样的,既不能急于肯定也不能急于否定,都则对彼此都不公平。

心,突然抽紧,他闭上眼,心里默念,郑千金,我着了你的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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