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第四十五章(1 / 1)
由于昨晚比较忙,上一章写得比较粗糙,现在我已经删了重写,内容完全变了,大家重新看一下吧,以便接上这一章的内容!
另外,关于朱旋影,大家请耐心一些,番外会有的,却不是解释他转变的原因,原因会在正文里慢慢渗透,聪明的亲一定能逐渐发现的!
朱旋影不愧是京城贵公子的领军人物,人精得跟那千年狐狸精似的,摸儿和千金多次想叙叙话,都被他不着痕迹地转换了话题,最后还成功地从千金嘴里套出了她和摸儿相识的经历,可怜摸儿气得吹胡子瞪眼,碍于长辈的面子却不便发作,想要制止千金说下去,朱旋影却微笑着把她迷得晕头转向,他后来干脆放弃阻挠,转而却思考,小白那个笨蛋该怎么和小影这样的人精竞争。
千金虽然兴致勃勃地说着,却恨不得一脚把朱旋影踢出去,好仔细将富贵的情况问个清楚,奈何那斯一双温柔眼就像一把枷锁,锁着她动也动不得,她觉得他身上有股无形的力量,能够无声无息地化解别人的戒备和倨傲,心甘情愿地匍匐在他脚底俯首称臣,她心有不甘,却没有觉得的太丢人,毕竟他生就一派望着风范。
她一直心安理得地这样想着,却不知这种想法会被人利用,改变后来许多事情,连她命中注定的姻缘都因此而发生巨变,若是没有那些变故,或许人生或简单顺利许多,可偏偏老天不那么顺人意,看似不经意的存在,回头看看却是撬动巨石的基石,不起眼的事情有时候是影响全局的关键。
摸儿和千金一直没有私下交谈的机会,后来点了菜,上来一道四喜丸子,摸儿假装不经意地说:“千金啊,你知道这菜还有一个别名叫什么吗?”
千金自然不知,连朱旋影也是不知的。
摸儿贼贼地笑了笑道:“叫做,富贵千金。”
千金心跳猛地停住,然后狠狠往下一沉,脸上的微笑再也堆不起来,毫无意识地去夹,想要尝尝这道包含了他和她名字的菜究竟是什么味道,夹了几次却都无功而返,摸儿看在眼里又是高兴又是失落,她毕竟是在乎小白的,而他守护了小白那么久为的就是让他幸福,就算再喜欢千金,也不能横刀夺爱。
“怎么这么笨呢,没有我你可怎么办?”朱旋影说着无敌暧昧的话,宠溺地替她夹了一筷子,送到她的小碟子里,她接着就送进嘴里,慢慢地嚼起来。
朱旋影后来说,千金,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夹菜给你么?因为筷子上沾着我的口水……
千金后来回道,朱旋影,你越来越恶心了,我看透你的本质了,我要退婚,我要退婚啊!
“味道如何?”摸儿问道。
她抬起头来,有些茫然地说道:“有点淡,还有点苦。”
“淡了可以放盐,苦了可以加糖,总能调到适合你的口味!”摸儿轻轻吁了一口气,信心十足地说道。
朱旋影不是傻子,再怎么迟钝也能看出蹊跷,当下有些不悦道:“九叔说的很对,但是,菜可以回锅炒,要是选错了人可不能回娘胎重新来过,所以,作为警示,未免以后选错人,这盘不和千金口味的丸子还是倒掉吧!”说着叫来旁边布菜的小厮,把菜撤掉了。
千金彻底安静下来了,肚子空的荒,满桌子的珍馐却勾不起她的食欲,仍是捧了那杯已经凉了的茶,发呆。摸儿是在暗示她,她和富贵还有机会么?可,朱旋影说的也有道理,如果朱富贵的行事风格就是那样,高兴了招招手让她过去,不高兴一走了之,她有多少年华可以等他下次召唤?
选错了人,可不能回娘胎从新来过。
离开酒楼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昏暗,摸儿和朱旋影告别的时候故意说道:“小影啊,小白也回来了,你若有时间就去西郊的‘农居’看看他,你们哥俩得有三年没聚了吧!”
朱旋影听得莫名其妙,他和朱颐白并不熟,那家伙常年自闭,能说得上话的人根本没几个,而他不说日理万机,管理兵部这么重的担子压着,还有京中多少贵公子来往,根本没时间和他套近乎,九叔不是不知道的,怎么还让他去看他?
再看千金一刹近乎僵化的表情,他大概能猜到一星半点。好看的眼睛微眯了眯,在夕阳的辉茫中闪着金色的光,摸儿心神一凛,他记得莫邪牢头曾说过,那种眼光是豹子捕食的时候释放的光芒。
他再一次为富贵的清心寡欲与世无争而感到懊恼。现在,有了朱旋影的插足,他还能不争么?
朱旋影的坐骑是一匹纯黑色的大黑马,他拥着千金,招摇过市,恨不得让真个京都的人都晓得他有了珍惜的女人,虽然这个女人多此一举地穿了男装……
千金一直在神游太虚。
朱旋影不喜欢自己的女人在他怀里的时候想别人,尤其是男人,他怎么想都不觉得朱颐白那种没有上进心的木头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因此越加的不服。
收了收手臂,唤起千金对他的注意,“千金,你可知道咱们骑的马叫什么?”
千金皱眉想了想,哥哥们的马儿有叫风驰的,有叫闪电的,还有叫奔霄,有黑有红也有白,这匹大黑马怎么也看不出典型特征,比如耳朵长一些,眼睛大一点,故而名字可能起的随意,那叫她怎么猜呢?
“呵,它叫马十九。”朱旋影伸手抚了抚她皱起来的眉头,公布结果。
“马十九?好奇怪的名字啊!”
“不奇怪,王府还有马大,马二,一直到马二十,每当家里有人要骑马的时候,就按照顺序选择马匹而不能按照自己的喜好选马,因为一旦被人知道你钟爱某一匹马,有心人就有机会对那匹马做手脚,骑马人的生命安全就受到威胁。”朱旋影说的云淡风轻,甚至不时冲路边向他行礼的人打个招呼,听到千金心里,却狠狠一寒。
怎么能,在自己家还要防范至此!王府里那些孩子从小长大,是多么地不容易啊!朱旋影就是在这种处处存在危险的情况下,练就了一张微笑的面具脸,表面上若无其事,私底下却随时戒备,保护自己,也保护家人。
她想不透,会有什么样的危险,什么危险发生过,才让他这样谨慎小心,甚至连一匹钟爱的马都不能有。那么,女人呢?爱人呢?如果过多地表现他的宠爱,是不是所有矛头都会冲着那个人去,如果真的喜欢,是不是应该假装不喜欢,就像保护他的马一样,扔在马群里?
她为自己这个想法感到彻骨的寒冷,朱旋影此刻环在腰间的手就像是烫红的烙铁,灼烧着她的皮肤……好可怕!
是这样吗?是这样吗?
感到怀里人剧烈的颤抖,朱旋影蓦地抱紧了她,把下巴放在她的肩头,笑道:“莫怕,即便王府里有什么危险也不会伤害到你,不过,要想绝对的安全,要时时跟紧了我哟!只有我才能保护你,千金!”
千金无法辨别,这是安慰还是威胁,只觉得初夏的晚风凉的刺骨,寒战一波接一波,她想停都停不下来。
喧嚣处有尘埃,还是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好!
西郊的农居吗?朱富贵,原来你就在京城,还闲散地住在那里,根本没什么急事……眼眶一热,千金硬是咬着嘴唇,憋了回去。胸中气血翻涌。
回到王府,朱旋影没再牵着千金,和她保持了一定的距离,千金心下恻然,不知道他这算不算保护。
才刚进了后院,静姝急匆匆地跑来,气喘吁吁地说:“世子,表姑娘,你们可算回来了,郡主等了姑娘很久了!”
“清清?”千金感到奇怪,昨天还病得不能见人,今天就好好地跑去找她?
静姝点点头,“是郡主。”
朱旋影说:“这丫头就是心急,她盼了你好久了,你先回去吧!”
千金点头应了一声,转身就走,忽而又被朱旋影拉住。
“你今天没吃什么东西,肚子还饿着吧?正好宫里赐了两坛好酒,我带静姝回去搬到你院子里去,今晚我们小酌几杯如何?”
千金想拒绝,跟他一起吃饭本来就怪有压力了,还要喝酒,万一再醉了怎么办?
朱旋影却不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说:“好了,你快去吧,别叫清清等急了。”
静姝也说:“是啊,姑娘,快回去吧。”
千金转身而去,跑了几步,却隐隐觉得有点不对劲,却又说不出来到底哪里不对,就是静姝的表情有点怪。摇了摇头,终究一头扎进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