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 > 死乞白赖嫁农夫 > 20 第二十章

20 第二十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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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脾气不好,是全家宠出来的大小姐,连三岁的尹昊都要让着她,家里人只有被她吼的份儿,谁也不敢冲她发脾气,若她在外惹了事,回来先哭个昏天暗地,更没有人舍得凶她教训她,貂小鱼清楚的记得,自他加入郑家这个大家族,七年来,没有一个亲人像面前这个柔弱的男子这般凶她,至于外人,谁敢得罪她,下场一般是被他貂小鱼揍得满地找牙,而她绝不会好心护着那人,而是在一边起哄叫好。

决不是现在这样,被人吼还甘之若怡,喜滋滋地跟他走。

貂小鱼一阵心慌,恍惚间又听她说,我还有爹爹,哥哥,姨娘和侄子啊。她不曾把他放在心上吗?他也常常抱她啊!

眼睁睁看她被调戏,眼睁睁看她不可掩饰地惊喜,眼睁睁看她被那人抱在怀里似嗔似喜地埋怨,眼睁睁看她把自己忽略,心头何止是失落,忽然被人扼住了咽喉一般,憋地眼泪都要出来。

一把抓住她的手将她扯回来,扶着她的肩膀,想要质问,你到底把我当什么?对上那双从喜悦变成迷茫,最后变成歉疚的眸子,千言万语硬生生憋在唇间,怎么也说不出来,只有眉间穴道刀刮一般疼得揪心。

不是心疼,仅仅是眉心的痛牵连了无辜的心脏。他安慰自己。

“怎么了?”千金看着这样从未见过的小鱼,担忧地抚上他蹙起的眉,轻声问道。

貂小鱼轻轻一颤,强扯嘴角,笑道:“他就是你喜欢的那个人?”

千金侧脸看了看面色不渝的富贵,又被吓了一跳,这个魔王又怎么了?皱着眉点点头,脸都不红一下下。

得到肯定的答案,貂小鱼不自觉松了手,怕自己掩饰不住失落,无法笑着说祝福,而转过身去,淡淡吩咐一声:“成亲前不准过夜,一会儿赶紧回来。”便匆匆往村口走去。

千金温言这才一下子脸热起来,什么嘛,谁说要过夜来着,朱富贵八成是要她为他洗脚罢了!想到这里不禁在心里埋汰了富贵几句,等到手上传来疼痛,蓦然回神,小鱼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夜色中。

“人生地不熟,又是大晚上,去哪里?”看着他离去的方向,喃喃自语,猝不及防,后脑被人扣住,唇上猛然贴过一个火热的唇,只来得及惊呼一声,却被趁机撬开了贝齿,一条犹带着药味的舌伸进来,卷上她的舌,纠缠吸允,却并非缠绵情意,只是惩罚一般,吸得她有些疼,唔唔地退缩,想要合起双唇他却霸道地不肯退出,一手掐着她的腰狠狠地压向自己,一手桎梏着她的脑袋,不给她退缩的机会,同时,越吮力气越大,直到有泪水流进嘴里,咸咸的味道仿佛一道特赦令,解放了她和他。

她怯怯地退后两步,眼里仍含着泪水,脸却红得好似辣椒,他也不太好过,喘息着忽然大咳起来,咳得天崩地裂,好似要把肺都咳起来。她这才想起冷风中,生病的他只着一身里衣,赶紧过去扶他,刚刚接触到他火热的身体,想起刚才的暴虐,又退了回去,只是小心地劝着:“外面冷,回屋好吗?”

朱富贵运功压下咳嗽,冷冷看着她,眼里没有一丝温暖,咬了咬牙,恨恨道:“贱女人!”

千金赫然钉在原地,全身一阵发寒,仿佛此时生病的不是他而是自己,她觉得自己肯定在发烧,而且烧了不知多少天了,陷入一个自己编织的美梦里,患得患失,迷迷糊糊陷入爱恋,又迷迷糊糊失去,然后被一句恶声恶气的命令迷了心智,以为他是喜欢自己的,是吃醋才不准别人抱自己,是不是,这个梦太美了,老天都觉得不现实,于是一阵冷风,吹散了,美好的幻想轰然倒塌,面前只有他憎恶的表情,耳边只有他鄙夷地骂声,‘贱女人’,呵,‘贱女人!’

是的,她自己犯贱才屁颠颠地从县城跑到这小山村见他,为他担心,为他流泪,为他欣喜,是她自己犯贱才作践自己的尊严,当他的使唤丫头,心甘情愿,甘之若怡地为他洗脚洗衣服治冻疮,是她自己犯贱才作那么酸溜溜的词,表达对他的相思!!

她是想放下高傲的架子和高贵的地位,在罗家村度过一段安逸无忧的日子,也的确尽最大努力把自己当作一个勤劳和善、不怕嘲笑的村妇,可,难道这番努力换来的只是一颗受伤的心和,破碎的尊严??

没想到,朱富贵,你这么无情地作弄我。

即便输得一无所有,至少可以笑着转身。

在眼泪落下来之前,拼了命,挤出一个苦涩的笑,然后转身,一步一步,昂着头往回走。幸好,眼泪都留了回去,虽然心和嗓子都憋得生疼,至少,别人看不见。

没力气强颜欢笑和桂枝一家告别,算了,以后写封信道歉吧,此刻她只想回家,抱着爹爹,抱着爹爹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永远不会伤害她的人,最让她心安的人。

离桂枝家门口的马车只有短短几十步,每走一步,脚下的力气越来越小,脑子却越来越重,一会儿出现朱旋影,狞笑着说,让奴才们和她玩,一会儿出现朱富贵,鄙夷地说,贱女人,场景交替上演,响亮的嘲笑却从未间断,而且越来越响,越来越响,当外界的声音都消失只剩下那尖利的笑声时,眼前忽然黑暗,喉头涌上一片腥甜。

‘噗’,一口鲜血喷出,粉嫩的衣襟立时染得通红,胸前的珍珠上也残留了几滴血,月光下,仿佛一张张血盆大口,想要把她吞噬,千金很害怕,簌簌地抖着,她又一次做了傻子,不折不扣的傻子,自以为是的傻子,这些年努力压抑的自卑和恐惧加倍返还,如同一座大山,压倒了她,只怕这一辈子都无法翻身。

世情薄,人情恶,雨送黄昏花易落;

晓风乾,泪痕残,

欲笺心事,独语斜栏,

难、难、难。

人成各,今非昨,病魂常似秋千索;

角声寒,夜阑珊,

怕人询问,咽泪装欢,

瞒、 瞒、瞒。

三姨娘,我真的是来找诗才。

只是,用自己做诱饵,是不是太傻了呢?

“小姐!怎么,怎么吐血了?!!”车子突然增加的重量惊醒了打盹的马夫,他回头一看,千金面色煞白,衣襟血红,嘴角还残留一线血注,大惊失色!

“无妨,驾车吧,我要回家。”人前的面子还是要维护的,千金故作不在意地笑笑,轻声吩咐。

“可是,貂师爷他,他还没回来。”

“一路上寻着吧,若找到了就一块儿走,若没有,你先把我送回,再来接他就好。”说了这么多话,胸中更加气闷,又一股腥甜涌上来,千金强自压着,淡笑回答,可那脸色分明已经白的吓人!

马夫自觉不妙,赶紧套马抽鞭,两匹高大的黑马嘶鸣一声,调转马头,奔驰而去。

朱富贵就站在风口,冷冷看着她满不在乎地笑着离去,怒火仍在燃烧,可是又有一丝莫可名状的别扭,他想去拉住她,狠狠□□,再不放开,留在身边,不准她见别人,碰别人,更不准她关心别人,可,可她不配!!她不过是个水性杨花朝秦暮楚的贱女人!!

先前敢用虱子戏耍他,不知廉耻地亲他,说些貌似深情的话语,让他以为她其实是关心他的,让他破例打算原谅她,可是转脸她又当着他的面和别的男人搂搂抱抱,他一忍再忍终于不顾面子唤她,给她机会成为自己的女人,她不仅没有一派欢喜地答应,反倒犹犹豫豫,搂着那个男人不放手,让他伤透了心!

即便已经气得快要杀人,当她终于过来他身边,答应只给他抱,搂着她的腰,他还是不可抑制地开心,开心地忘记了刚才的暴怒,甚至,有了丝丝得意,她终究喜欢他比那个男人多,那么他忍了,不计较了,只要从此专一就好,从此以夫为天,守着他就好,可是,她再次让他心碎,让他丢脸,她丝毫不顾他的感受,抚摸着那个男人问,怎么了?

怎么了??作为我的女人,别人怎么了,要你管??!!

水性杨花的女人,不自尊自重的女人,不要也罢。

朱富贵深呼吸几下,闭了闭眼,压了压心头的别扭,再睁开,眼里已经一片清冷,决绝地转身

回家。

屋里一个人都没有了,他有些疲倦,全身都烦躁地不得了。病情似乎没有丝毫好转,神医禇纪的万能药丹,原来也不似传说中那般有效。

躺在床上,不自觉地摸了摸唇,朱富贵赶紧有放下手,对自己说,她亲了我,我报复回去而

去,不是想亲她。不是。

朗朗晴夜,忽然打了个闷雷,不多会,豆大的雨点瓢泼而下,砸在屋檐瓦砾,噼里啪啦,寂寞平添几许热闹,更衬得寂寞深深深无边。

这是一个不眠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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