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哭了(1 / 1)
节日快乐宝宝们。留言留言叶云端都想不起来最后是怎么从贺文的车上下来再回到自己家的。等她清醒过来的时候她已经窝在自家的沙发上了。大概很久没哭过了,哭完了竟然觉得浑身轻松。她舔了舔自家的下唇,刚被贺文咬过,有点微微的痛。可是却也提醒叶云端,刚才的事情是真实的。
现在是什么情况?为什么越来越混乱了?和贺文什么都不算怎么就接吻了?结果自己还不排斥!纠结的叶云端想着想着就这么在沙发上睡着了。
她睡得并不踏实,一直在做梦,梦里都是乱七八糟的事情,也有贺文。最后,叶云端是被冷醒的。看了眼墙上的钟,竟然已经凌晨了。
叶云端起身开始整理行李,脑子里又想到贺文对她的叮嘱,不用带很多东西,但要多拿几支喷雾背着。想到这些,她又不想整理了,好累。甚至,她都不想去外地了。
要说叶云端去年是状况百出,这今年也没好到哪去。
叶云端第二天一早醒来,发现鼻子塞住并且开始咳嗽。大概是昨晚在沙发上睡觉那会冻着了。这还不是最糟糕,糟糕的是叶云端发现自己的姨妈早不来晚不来,出发的一早竟然来了。她无力的看着天花板,啊苍天,这真是考验啊。
叶云端的生理期一向不准还伴有痛经,但是她有个做中医的母亲,夏岚这么多年没少给她调理,她也没少吃中药。但是情况还是时好时坏。她只祈求别痛经就行。但她还是在自己随身的药盒里塞了几颗止痛片。
从高阳市去景安市需坐两小时高铁,到景安职业技术学院需再坐一小时的汽车。学校派了专车来接这些招聘的负责人们。同去做招聘的有高阳市的5家酒店,每家酒店都派了负责招聘的同事。每个招聘的负责人都会带自己的助理或者助手,有些注重的,连总经理、副总经理或者人事总监都会到场。而叶云端,只有一个人,代表了整个高阳迈耶酒店。几个同行她也都认识,叶云端倒也融入的很快。
到了学校,学校的领导们请大家在食堂用餐。然后各个酒店就去大礼堂布置自己酒店的展位。叶云端去年也是一个人,要做什么她也都清楚。布置展位也没什么,两张座位,两张桌子,只需放点宣传材料在桌上,她坐着等学生们来咨询就好了。
这次,她的目标是招到6到8个学生就行了。整个景安职业技术学院的酒店管理专业一共有两个班,共50名学生。参加招聘的就5家酒店,据她所知,别的酒店要的人数和她差不多,所以人数是绰绰有余的,她自然就没什么压力了。
下午是学生来礼堂自由提问的时候。
到了四点,50名学生都要求在礼堂听酒店的宣讲。每家酒店有20到30分钟的介绍酒店的时间,叶云端被安排在最后一个。
去年的宣讲对叶云端来说是个噩梦。在临上台前,她发现自己的存放演讲资料的优盘不见了!这可急坏了她,将自己的包全部掏空都没发现优盘的存在。学校的组织者都替她捏了一把汗。连叶云端自己都觉得衬衫都快湿了。
她感觉自己脑子一片空白,手脚都有点不听指挥的发抖。没人可以帮她,她一向明白这个道理,最后,心一横,叶云端连手上捏着的演讲提纲都扔在了桌上。
然后,大家看到的是一个穿着套装装盘着头发的美丽女子,踩着高跟鞋款款走上台。脸上带着微笑,从旁边的工作人员手里接过话筒。没有PPT,没有手稿,但是所有的学生都参与了叶云端的宣讲。最后的五分钟,所有的学生见识了这家酒店的招聘经理流利的英文,叶云端让学生一起用英文互动,风趣幽默。大家还玩了小游戏,学生们争着抢着回答问题。
叶云端事后想想都佩服自己的勇气。
可是那次的招聘成功极了。叶云端的展位前学生是最多的。仿佛大家都被这个信心满满的人事经理带动了,对她所在的酒店也刚兴趣极了,纷纷坐下开始填写简历。叶云端忙的来不及招呼人。
叶云端用英文演讲不是她在卖弄,只是她需要考考学生的英文水平。酒店的客人来自全球各地,每一个人都有可能接触到老外。所以她用英文带动学生的时候,其实也默默的将英文比较好的都记了下来,万一那几个学生来她那里,她就会优先录取。
那一天忙完收好东西,同行们都来祝贺叶云端招聘的成功,甚至另一家酒店的总经理都忍不住过来对叶云端竖起了大拇指,还开玩笑的问愿不愿去他们酒店,明目张胆的挖人。
但是,只有叶云端知道自己是多么煎熬。
今年的叶云端吸取了去年的教训,准备的更加充分。她甚至把宣讲资料存了两个优盘,以防万一。叶云端其实是一个不喜欢事情脱离轨道的人,她喜欢将事情都安排好,然后顺着轨道往前走。一旦脱离轨道,她就会慌张。而她,讨厌这种脱离掌控的感觉。
可是似乎,她最近的生活都在脱离轨道啊,一想到贺文她就头疼的紧。
另外四家酒店的招聘负责人在台上演讲的时候,叶云端在下面候场。她经历过去年的慌张,今年已经淡定多了。
轮到叶云端,她整了整身上的西装,将碎发都夹到耳后。深呼吸一口,然后提步上前。不知道为什么,提醒自己要摒除杂念的叶云端脑子里都是贺文。
而在高阳市,贺文结束了手头的工作,抬手看了一眼手表,已经都下午。不知道叶云端在做什么。不知道她今天顺利不顺了。
贺文伸手按了座机,“岳阳。”
“是,贺总。”
“我要去景安市,我要去看她。”
“可是贺总,我们今晚的航班回瑞士啊。”
“可是我想去看她。我不放心。”
“我知道了,我马上定票。也会把机票改签。”
“谢谢你岳阳。”
岳阳笑了笑,“别忘记给我加工资就行了。”
叶云端的宣讲很快就过去了。她看了看手表,时间控制的刚刚好,正好25分钟。
接下来就是学生开始投简历的时间了。
别的几家酒店的招聘人事达到自己的期望人数时,他们便收摊准备去休息了。只有叶云端,虽然招满了8个学生,她依旧坐在那等着学生们上来询问或者填写简历。她一向是个悲观的人,虽然招到8个,可是难免8个里面到时候会变卦的。她需要多备着几个。
有备无患,是叶云端一向奉行的Plan B。
人一直处于精神高度集中的时候可能不觉得身体哪不舒服,可是一旦松懈下来,就觉得浑身不对劲。叶云端和一行人在学校的老师带领下去吃饭,刚坐下来,她便开始头痛。她猜肯定是要感冒了,再加上生理期,整个人都觉得不好了。
吃饭间隙,她实在难受的紧,其实去了趟洗手间,回来就从包里的药盒里拿了一颗止痛片。
“小叶,你这是身体不舒服啊?”说话的是另一家酒店的人力资源部总监胥蓓,四十多岁的女性。
叶云端点点头,“可能昨天着凉了,有点头痛,估计是要感冒了。”
“你怎么就一个人出来?没人和你一起?你怎么连个助理都不带?”
“他们都分不开身。大家手上都有任务呢。”叶云端扯了个笑,她觉得有点冷了。
胥蓓点了点头,“小叶,我听说你们今年换了总经理了?是哪里人?”
“瑞士。”
“外国人不好搞吧,我们去年换了个美国人,完全不行。今年卷铺盖走人了,换了中国人。要我说,在中国的土地上还是中国人最懂如何管理。”
“我们这个瑞士人倒还好。”
叶云端不知道为什么不喜欢人家说贺文的不好,刚想表扬他就被另一个同行打断了,“云端,还记得你们前厅部有个值班经理叫徐宇的么,上个月刚跳到我们酒店的。”
叶云端点点头,这个徐宇,就是当初和前任前厅经理乔意关系暧昧的那个。
“他说你们新总经理可是下手完全不留情啊,该开的人都开了!”
叶云端觉得吃了止痛片后头痛完全没有缓解,“我们总经理这样做总有他的理由的,而且确实他来了以后我们酒店也真的有所改观了。”
“那瑞士人帅不帅?”
叶云端脑子里想到了那个人深邃的眼睛和卷翘的睫毛。她点了点头,“算帅的吧,挺多老外都挺帅的。”
“也不都是,我们那个老美总经理可是个胖老头,完全不帅。”胥蓓接话。
一顿饭下来倒也挺开心,大家都是同行、圈子又小,所以大家话题不少,聊聊工作聊聊八卦,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吃过饭,天已经黑透。大家都提议去泡吧。叶云端觉得冷,吃过饭就说先回去了。大家看她脸色不太好,就没挽留。
从吃饭的地方到学校安排的酒店只需走十分钟。叶云端肩上背着包,手里提着电脑和资料,踩着高跟鞋慢悠悠走回去。不是她不想快点回去,只是因为头疼的觉得走路都累。既然觉得冷,叶云端猜她估计是发烧了。
啊,为什么每次出来都有事情发生,为什么不能顺顺利利呢?
因为是出来招聘,又要上台宣讲,所以叶云端穿的是套装,黑色西装加裙子,浅蓝色衬衫,脚上是一双高跟鞋,头发盘在脑后。无一不透露出她的专业和认真。
好不容易看到酒店的大门了,叶云端总是觉得是自己看到了曙光。去年,她也是住在这里。当她办理完入住手续,打了电梯去自己房间,走到门口竟然发现门卡不见了。就这么短的时间这么近的距离,也能把门卡弄丢,她也是厉害!她又沿途找回去,没有发现哪里有她遗失的房卡。最后能去前台再补了一张。
叶云端走去前台,拿出自己的身份证办理了入住手续。这次,她再三确认后才上楼。在等电梯的时候,她听到有人叫了她一声。
“云端!”起初以为是生病出现的幻觉,他怎么会来。结果这第二声,叶云端忍不住转身。而这一转身,叶云端竟然鼻子泛酸了起来。那个步伐匆匆的男人正越来越靠近自己,不是贺文是谁?为什么他皱着眉头?为什么自己的眼前越来越模糊?
哦,是自己哭了。
“怎么了,云端?”贺文看到叶云端莫名其妙的哭了,他不知道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难不成和去年一样又手忙脚乱了?
“贺文,我好难受。”
贺文就被这几个字打乱了心,仿佛被叶云端揪住了心脏一般。他伸手去帮叶云端擦眼泪,“房卡呢?有没有弄丢?先上去再说,别哭。大家都看你呢。”
叶云端将手里捏着的房卡递给贺文,“没丢。”
贺文接过房卡,看了眼身后的岳阳。岳阳朝他点点头,手对着贺文点了点手表,示意他要控制好时间,他们还得赶回高阳市搭乘明早凌晨的飞机回瑞士呢。贺文明白,点了点头,然后牵着叶云端进了电梯。
叶云端住的酒店是学校安排的,不算高星级酒店,只能算商务型酒店。贺文看了看房间,倒也干净。
“你的行李呢?”贺文看了一圈唯独没发现叶云端的行李。
“上午是学校的车来接我们的,我们去了学校,行李就先送过来了。我刚办好入住,过会礼宾部的会送过来。”叶云端已经不哭了。
叶云端坐在床边,刚哭过所以眼睛还是红的。贺文走过去,在叶云端面前蹲下,“告诉我,发生什么了,为什么难受?”
“身体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
“哪里都不舒服。”
“云端,告诉我哪里不舒服,你不说我会担心。”
担心,多么动听的两个字。“头痛。”
贺文伸手探了下叶云端的额头,果然是烫的。“有没有药?没有的话我让岳阳去买。”
叶云端摇摇头,“不要麻烦岳阳,你不是老外么,你们老外不是不随便吃药么?”
贺文没想到叶云端还有心情开玩笑。他似乎松了一口气。
“你为什么会来?”问到这个,叶云端又有点想哭了,她这是怎么了?
“我怕你有什么事情。你一个人,怕你应付不来。我知道,别的酒店出来招聘不会只有一个人,不管是助理或者总监,总不会让招聘经理一个人出来的。那我们酒店,只能派我来了。”
“谢谢你,总经理。”叶云端虽然说着话,可是她感觉体内有一大波的液体在流出来,还伴有轻微的肚子痛。叶云端皱了下眉。
可是一切都没逃过在她面前蹲着的人的眼睛,“怎么了?”
叶云端觉得自己必须去趟洗手间了,“贺总,你坐会,我去趟洗手间。”
贺文点头,起身。然后叶云端红着脸从包里掏出卫生棉,低头走进了洗手间。
贺文不是不经事的少年了,他明白了过来。发烧加上生理期,他无法想象这种难受,他只觉得心痛。这个女人,似乎总要总要经历的多一些。
叶云端从洗手间出来就换上了拖鞋,贺文正站在窗口望着外面。叶云端一步一步走过去,一天的高跟鞋走下来,小腿已经很涨了。贺文看到小女人站到自己身边,他笑了笑,真矮。叶云端的头发也散了下来,长发及腰,也许是白天长时间的盘着的缘故,现在散了下来头发都是弯弯卷卷的,说不出的妩媚。
贺文伸手捧住叶云端的头,然后抬起她的下巴,不等叶云端反应过来,贺文的唇已经印在自己唇上。四目相对,唇齿相依。贺文轻舔叶云端唇,叶云端如同触电一样,电流传遍了全身,本能地她伸手抓住贺文的外套,紧紧的。贺文感觉到了叶云端的变化,然后他找到叶云端的手,牵引着她的手去环住自己的腰。他做完这些,又伸手覆盖住叶云端的眼睛,这女人就不能放松一点么?他感受到了叶云端的眼睛在颤抖,因为她的睫毛刷在了自己手心。再放开手,叶云端总算是闭上眼睛了。贺文这才伸手圈住叶云端腰,掐着那细腰压向自己。
本该是个挺美好的吻,却中断在了叶云端咳嗽,因为她丢脸的呛到了。
贺文松开叶云端,将她抱进自己怀里,忍不住吐槽她,“Stupid。”
“You stupid。”叶云端才不想被他骂傻。
两个人静静的相偎而立,叶云端觉得在贺文的怀里暖暖的,竟不忍心松开,就让她这么沉沦下去吧,她认了。
她感觉贺文低头吻了一下她的发顶。
“贺总,你什么时候走?”叶云端闷闷的发问,现实就是现实。
“很快就该走了。我和岳阳还有赶回去,明早凌晨的飞机回瑞士。”
叶云端觉得贺文很辛苦,“贺总,你是为了我来的吗?”
贺文不知道叶云端这算什么问题,“不然呢?”可是当他回答完,他感觉腰上的两双手又紧了一点。他满足极了。于是他也更用力的抱住了叶云端。
身体上行动远胜过言语百倍千倍。
“怎么突然发烧了?”
“昨晚坐在沙发上睡着了,估计着凉了。”
“Stupid。”贺文忍不住再吐出这个单词。
叶云端抬起头,“我病了,你不能骂我。”
贺文竟然无言以对,笑了笑,“well,stupid是我。”
叶云端心满意足的笑了,终于笑了。贺文觉得眼前的世界都明亮了起来。他伸手抚着叶云端的脸颊,然后靠近叶云端的耳边,“第一次忘记呼吸,第二次被呛到。这次别出状况了。”然后再一次侵袭了叶云端嘴唇。百转千回,你追我赶。
这个吻似乎绵远悠长,让贺文和叶云端都忘了时间。而这一次,叶云端也总算没出状况。打断他们的是门铃声。
贺文松开叶云端,看着那红红的嘴唇还带着水润,他真是满意又满足极了。于是他弯下身子又舔了一口。
“别闹了,我去开门。”叶云端松开贺文,可是又被贺文拉着,贺文伸手替叶云端擦了一下嘴唇。他实在不想让别人看到叶云端这副样子。他的女人只能他看。
按门铃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中国好助理岳阳。
“岳阳。”叶云端侧身让岳阳进门。他看到岳阳拖着她的行李箱。
岳阳虽然最近确实是单身,但他不代表他没谈过恋爱。他在叶云端开门的一瞬间就发现了这女人红红的嘴唇和脸蛋,行了,他老板得手了。但他是中国好助理啊,他假装什么都不懂的样子,“云端,这是贺总让我给你买的退烧药,等会洗好澡你吃一颗,然后捂一身汗出来明天就没事了。行李呢正巧我上来的时候碰到礼宾部的在送行李,我一看是你的名字就直接带过来了。”
叶云端点头道谢。就听岳阳走到贺文面前开口,“老板,我们该走了。”
贺文点了点头。然后岳阳指了指手表,“我先下去等你,十分钟,不能超过十五分钟。”然后转身走了,让人分不清谁是总经理谁是助理。
贺文走到叶云端身边,“等我走了,你就洗澡休息。我不想劝你吃药,可是我也不想你难受。”说着还把手放在叶云端额头试探了一下,还是很烫。可是大概是吃过止痛片的缘故,叶云端的头没之前那么痛了。
“肚子不舒服更要注意保暖,明天回去别穿裙子了,穿暖一点。”
贺文说的越多,叶云端就更不舍一分。她忍不住撅起了嘴,似乎表达她的不舍。这小女儿姿态惹得贺文体内有股什么力在升腾,他觉得口干舌燥了起来。可是他理智告诉他,不能呆下去了该走了。
“辛苦了,云端。”然后贺文弯腰低头,在叶云端的脖子上啃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