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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07 而我,就是他们口中说的同性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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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江谣把老妈说的情况跟余舒反映了,余舒不以为意:“可能是太长时间没住过地板疏松了吧。”

“可是...”江谣还觉得不靠谱,疑云一直压在心里,正要问出来就被余舒压在身下堵住了嘴唇,她一被她吸去呼吸,就觉得神智全没了,只能七荤八素地躺在她身下任她予取予夺。

“恩...先等会儿...跟你说正事呢...”江谣好容易才把自己从诱惑中解脱出来,余舒却置若罔闻,还自顾地埋首于她身前。

“要不...找个人来修一下...哈..?”

余舒不满地停下动作:“也可能是热胀冷缩,这就跟听到楼上弹珠声是一个道理。”还没等江谣思索,扳起她的双腿,弯下身去,江谣就只剩下喘息颤抖的份了。

余舒每次做都极其体贴,先温柔地为她服务,之后就露出了豺狼的本性——鞭打,针刺,火燎,悬挂,无所不用其极,每次都会做得江谣哭到求饶,似乎看她在极限边缘挣扎隐忍痛苦的样子是她最大的快感。

像是一种宗教崇拜,狂热而虔诚,每当欣赏到江谣沉浸在痛与欲之中的神态,用她的话来说就是无上的荣光。

江谣脑中只剩一片空白,原本想跟余舒说的话被占据她整个意识的情/欲驱逐出境,余舒流云般柔润清香的发铺在她身上,紧紧交叠厮磨的身子间相连的热度烫的可以起火,搭在床边的手和余舒的十指相扣,黏黏腻腻的尽是情/欲的热潮。她涣散虚空地望着漆黑的头顶,世界都在她的视野中在晃动,她好像要从一个梦里震动惊醒,然后滚落到另一个梦中去。

骤雨将歇,江谣一下松开四肢,大张着瘫在床上,平复太过激烈的余韵。

余舒伏在她身上,而还保持着手指和她相连的姿势,另一手向上托起她腰臀,让她全身的重力都依托在自己身上。

江谣不知所措地被抱起来移动,只能惊惶地揽住她不让自己掉下去,黑暗中响起她小小的怯声:“阿舒...你要干吗?”

对方不答话,而是蓦地拔出手指,把她固定在了一个地方上。随即她的双眼就被蒙住,虽然这是阿舒每次都会玩的花样,可她还是避免不了的紧张。她不断四处扭着头判断周围的形式,并口中呼叫着阿舒,对方像是有些不满的,把一个冰冷的金属锁链制在了她脖子上,防止她四处扭动的身体。这铁链缓缓向上升,她惊叫出声,感觉脖子上的重力迫使自己被拉了起来,处于悬空状态,又有种悬梁自尽的恐惧。

所幸四肢又延伸出什么东西保护牵制住自己,让她得以固定在半空中,没有把脖子上窒息感持续太长时间,像一些威亚似的保护措施。她松了口气,又叫了一声阿舒,出口发现自己的声音是沙哑不堪的。

“谣谣,别害怕,我在这里。”下面响起余舒温柔舒心的声音,江谣不自觉放松了身体。很快又被脚底下强烈的触感弄得一个激灵。像是滚烫灼烧的火焰,一点点地向上,触近着她的皮肤。

她开始害怕了,猛力摇头挣扎着全身,想要摆脱这恐怖的酷刑,脚下燎原的逼势却丝毫没有减缓,她甚至能听到火焰的噼啪声响,拼命缩着身子却动弹不得,直到脚底传来的钻心灼痛才让她嘶叫出声,委屈的泪大颗大颗滚落下来。

眼窝不断涌出的泪浸湿了蒙着她眼的黑布,她全身痉挛着,极其可怜:“我不要了...我会死的...我真的会被疼死的...余舒你这个变态狂...放开我...放开我...”

“谣谣...”那种恐怖的灼烧感没有了,取而代之是余舒的手指,温暖的抚摸,她的语气也听起来有一丝心疼,“你总是在排斥我爱你的方式,为了我学着当享受,不好么?”

“只有你这个变态才会把这种要了命的疼痛当享受!”江谣哭着喊出声,她是真的忍受到了极限,余舒从来不尊重她的感受,只顾自己快活,常常把她折磨的惨不忍睹,她甚至有时候怀疑自己是不是只是余舒的施虐和泄欲工具。

一时间静默无话,只细微地捕捉到余舒剧烈的呼吸,她一定没想到自己会说出这种话。不过,江谣想,她那么厚脸皮,又那么我行我素,会在乎自己的这一点控诉,反正骂人的话在床上她要得她受不住时也说过她不在少数。

一声不算大却在安静中尤为惊心的踹倒声让她回神,余舒踢翻了火炉,那种炙烤着自己皮肤的滚烫触感消失。她低沉的声音有些恍惚,也有些阴森:“你的意思是想逃开我了吗?怎么,了解到我的真面目后就想离开了吗?你不是说你不会离开我的吗?还是我在你心中就真的那么可怕?除了可怕、变态什么都没有?那我就把这儿烧了,让你死了也不会让你离开我。”

江谣没有想到她会那么大反应,一时间又惊又怕,赶忙想着先缓和她的情绪:“不是的...阿舒,你听我说,我没有想要离开你,我刚才是被你那样对待后一时冲动的发泄,我没有真的认为你不够好,也没有真的要离开你...”

江谣脸上还是从横交错未干涸的泪,她心里憋屈不已,明明受伤的是自己,为什么认错道歉服软的也是自己?

“恩,谣谣,我就知道你不会不要我的,”江谣就听到余舒一下子明朗的声音,还带有志在必得的笑意,江谣想吐血,甚至怀疑是她谋划好的,她是谁啊,老狐狸一样的人,想听到的就没有听不到的,就不应该相信她刚才装可怜的威胁。

她听到余舒拉开椅子坐下来的声音,好像看到了她正舒舒服服惬惬意意地看着被折磨得一丝/不挂半死不活的自己:“那我不勉强你了,你叫几声床给我听听,最好叫上我的名字。”

江谣七窍生烟,这个世上能脸不红心不跳说出这么没有廉耻的话的,恐怕只有这个道貌岸然的余女神了。

余舒等了一会儿,发现她并没有乖乖听话,于是面带笑意地走到她身前。江谣突然感觉一片冰凉的触感紧贴着自己皮肤,身体一瑟缩,才反应过来那是手术刀。

“谣谣,我突然发现了,在你身体这里刺青,一定会很美。”江谣感觉那锋利的刀尖划过了自己小腹,划入大腿间,她一声呜咽,才止住的眼泪又忍不住滑落下来:“阿舒...别...我错了...”你这个该死的变态!大变态!虐待狂!当然后半句叫嚣只敢在她心里控诉,没敢说出口。

火焰的噼啪声中她听到余舒不断催促她的,浓重喑哑的声音和急促的呼吸:“再叫大声点,谣谣...好,快点,说你要我,说你永远爱我...”

这有一种言语性/交的羞耻感和刺激,最重要的是她知道自己在掌握着余舒的兴奋点很有成就感,也就慢慢放开了抵触,甚至很想看看余舒此刻的样子——在禁欲外表下因着自己的声音就能自/慰高/潮的样子。

虽然表面看起来风平浪静缠缠绵绵,可余舒的强势和施虐癖好还是在江谣心中留下越来越深的阴影,让她喘不过气来。余舒极端的占有欲有时候让她吃不消,甚至有点和她意见相左的想法她都会不乐意,嘴上不说,她是绝对不允许江谣“不听她的话的”,江谣累得快成了她的傀儡,思维行动都由她掌控的提线木偶。

一上班,余舒就会炮轰似的短信电话一连串,搞得她被同事调侃也没法回击,余舒跟别人介绍她时,不管是谁,都毫不避讳称是女朋友,她不在乎可江谣不一样,她在同事朋友面前都是乖乖女的形象,他们的思想都很传统,她从没吐露过自己的性向,余舒的做法无异于把她推向了她以前一直担忧的千夫所指,风口浪尖。

“你以后别来接我了。”在工作的空余时间,江谣躲在洗手间里语气平静地给余舒打电话,其实余舒要是有心,就很能听出她隐埋的怨怼。

但余舒是不会有这个觉悟的,她就算发现了,也不会承认自己错:“怎么了,你调班了?”

“不是,”同事在外面催着开会,她一急躁就顺口发泄出一句:“你很烦,以后别给我打电话了。”

挂了电话才觉得说出这句话心里好多了,又觉得这样说她一点也不亏,她是该好好反省一下了,多大个人了还在心理上那么依赖伴侣,恨不得每一时每一刻都跟她合二为一,根本不让她有自己的想法和私人空间。稍稍她有什么不称她的意的事她就会生气,然后用那种所谓的惩罚,暴力的方式让她服软屈服——拜托,这不是原始社会好吧?她这样只会让她更加讨厌和反感,幼稚得要命。

余舒真的没再打过来电话,一个短信也没,江谣开会开得心不在焉,心烦意乱,结束后平时和她关系较好的男同事拦住了她:“谣谣,回去那么早干吗?一起去玩会儿吧。”

江谣下意识看向手机,又满怀心事似的点了点头。

她走出门就看见那辆显眼的车停在外面,余舒还是来了,而且完全像没感受到她的不耐烦和低气压似的,照例亲昵地搂住她:“这回怎么这么晚才下班...”

身旁同事的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如同一根根刺人的针扎进江谣心中,江谣赶忙避嫌地推开她,余舒后退了一步,有些不知所措。

“你干吗啊,这么多同事看着呢,”她不满地低斥,“这是在我班上,你注意着点儿。”

余舒笑容敛了敛,脸色有点可怕,她强硬地拽起江谣手腕就把她往怀里带,这时恰好刚刚约江谣的男同事出来了,江谣立刻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挣开她,手还不小心打到了她的脸。

“啪。”清脆的声响,两人都呆了呆。江谣心里的那点愧疚担心很快被朋友那奇怪的眼神给压了下去,她没有什么感情色彩地对余舒道:“你先走吧,我跟我同事待会儿去唱歌。”

余舒看着她后面的男同事,又看着她,双眼黑黑沉沉没有一丝波澜,像无底的深渊,盯得她心里发毛:“他是谁?”

“我朋友,”江谣移开目光,避免和她对视,“我们先走了。”

却发现根本无法移动分毫——她的手腕被余舒死死扣住,用快要把她捏碎的力道。两人像在暗中较劲,余舒什么都没说,就那么阴郁地看着她,可分明是不放她走的架势,像小孩儿似的,蛮横和倔强,仿佛觉得一松手她就会消失,就会彻底再也不属于她了似的。

江谣挣脱不开,用另一只手去掰她的手,耳边却听到她凄凄的,低低的,有了一丝哀哀的声音:“你是不是要离开我了?”

江谣只觉得她不可理喻,狠力甩开她的手,毫不留情:“你天天就会这一句话,烦不烦啊?能不能别老是用分手来威胁我?拜托,我有我自己的生活,谁都不可能天天要围着你转的好不好?”

余舒全身发抖,攥紧了拳,脸色白的过分,她恨恨又像是委屈地从牙缝间挤出一句:“是你在威胁我。”

江谣在同事看玩笑似的目光里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听到有人在说:“她就是同性恋,还傍了个有钱的女朋友,啧,看她女朋友长得真漂亮啊,怎么就想不开弄这个去了呢...”

她第一次感觉到这么的抬不起头来。

高档餐厅光线宜人,环境幽雅,江谣味同嚼蜡地吃着饭,满脑子却是她在余舒面前离开时余舒仪态尽失浑身颤抖的样子。她们之间从来没有闹过这么大的矛盾。

“谣谣?”对面男同事叫了她好几声,她才反应过来,“你在想什么?怎么一直心不在焉?跟我出来吃饭不高兴吗?”

江谣挤出一个笑:“没有,我只是有点累吧。”

这时,服务员推着一个放置着一大束玫瑰的餐车走过来:“您好,先生,这是您订的浪漫之约吗?”

见江谣一脸不知所措,服务员耐心地解释道:“在本店点这份套餐可以有配套的‘浪漫之约’九十九朵玫瑰花,这位先生刚才已经到前台点了这项服务。”

男同事对服务员点了点头,取走玫瑰,娇艳欲滴一大束花海就盛放到了她面前:“谣谣,我喜欢你很久了,这次出来就是想向你表白,做我女朋友好吗?”

他这突如其来的攻势让江谣措手不及,怔了许久才推开花,向后移了些距离:“呃...我...”

“给我一个机会,不要那么快拒绝。”男同事直接来了个先下手为强,让她即将说的话又堵了回去。

其实江谣也早发现了男同事对自己的好感,在公司里他总是很照顾自己,也有事没事的献殷勤。无疑,她要是个性向正常的女人,这个男人会是当伴侣的不二人选,但她有了余舒...

余舒...她又想起来她绝望地看着她走时那嫉恨得咬牙切齿又心如刀割的样子,自己似乎是对她太过分了,她会不会想不开?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来?依她不可理喻的个性——很有可能。这样一想江谣又无端害怕起来,她后悔地想立即跑回到余舒身边,想立即回家,看看她怎么样。

“谣谣,我真的觉得你是个非常可爱,非常需要人照顾的女孩,我知道有人说你是同性恋,不用理他们,我相信你不会是的,你这么好的姑娘...”男同事见她不答话,又在一厢情愿地倾吐对她滔滔的思慕。

江谣似乎听到了什么,蹙起眉,有些不满地看着男同事——他对同性恋言辞神态之间流露出来的蔑视让她很不舒服。

“你对同性恋有什么看法吗?”她打断他,沿着他未说完的半句话问。

男同事愣了愣,不明白她怎么突然这么严肃疏离起来:“啊,也没什么,就是挺不能理解的,我觉得那种可能都是受过什么刺激或者有什么心理疾病之类的吧...”

江谣缓缓起身,离他和他的花远远的,而后一字一顿,面色平静却坚定地道:“我很抱歉,我就跟那些同事说的一样,是个同性恋。而且我有女朋友了,我跟她吵了架,我很担心她的情况,所以恕我不能再跟你在这里浪费时间。”

见男同事目瞪口呆还一副不可相信又有点嫌恶的模样,她又补充了一句:“哦,如果你觉得不能接受,以后可以跟我保持距离,我从不勉强。”说着又从包里掏出钱放在桌上,“有句话叫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不能说你的观念有什么问题,但你这种什么都不了解就对别人妄加评判的人,我不敢苟同。”

一走出餐厅江谣觉得连空气都清新多了,怎么说呢,她不求世人的理解,但是明目张胆贬低到她头上就不能忍了——同性恋有病?他看不起她们,可知她们又看得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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