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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 负天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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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中宫,君宁感到荒玉的气息再次跟在自己身后。

“退下,孤没事!”

“主上……”荒玉现出身形,他担忧地望着君宁铁青的面色,体内子蛊翻搅的剧痛令他额上冒出冷汗。“主上,气大伤身,请保重御体。”

瞟了一眼深深弯着腰的影卫总领,她知道对方与自己一体同心,她身体有恙,对方定然第一个察觉

“……不要紧,孤心中有数。召齐氏太公进宫,孤有事相询。”

影卫低着头仍然没有答话,君宁不得不停下脚步。她用手指抬起低低弓着腰的影卫的脸,突然用另一只手搂住了男人,在他背上轻轻拍了拍。

“别担心,别担心。孤还没那么容易死掉的,樊国,还不能没有孤。嗯……就算是死,你也会随之跟来。所以,别害怕了。”

垂着眼的男人睫毛如同蝶翼般脆弱的轻颤着,听见主人的话,他终于闭上眼,眼角尚有未尽的残泪。

可是主上啊,就算如此,属下还是希望您安享永寿啊。在陪您走上冥间的道路之前,属下希望您起码可以有一段抛开所有重负,只属于自己的安闲岁月。

否则,一直看着您的我,实在太过痛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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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宫安息殿,君宁斥退众人,独自坐在静室里。今日安陵云晟一番攀咬,却令君宁想明白许多事。

比如,无名为何会将安陵云初亲手送入虎口,又为何故意激怒自己,而对背后因由缄口不言。滕晗,纯阳姬,甚至在这场悲剧背后牵线搭桥的廉玉夫人,她们很可能也认为安陵云初就是当年害得隐宗覆灭的罪魁祸首。

他们认为,就算背上不忠的恶名,也要从注定悲剧的爱情中保护她君宁。

——真是,太过自大了啊。

令被保护者满心郁愤无处诉说的,可恨的笨拙的令人不知当以何种思绪面对的名为爱的自大。

或许在他们眼中,王对自身的怨愤比对臣子背叛的怨愤,更令她们疼痛吧。

君宁孤坐在黑暗中,对着窗纱透入暮雪反射的微光。她忽然攥起拳,压抑的呜咽哽在喉中。没有人知道她想起了什么,也没有人知道她为何悲泣。是为隐宗门前的血流成河,是为恋慕男子的狠心缄默,还是为了造成这一切的命运,这一切阴差阳错。

属于君宁的软弱只能埋葬在这间黑暗的静室里,她无法驻足,无法自怨自艾,在短暂的流泪之后,她仍是这个国家的王,她的背后,站着整个天下的命运。

不知何时,她已经没有说“不”的资格。舍我及谁,这是历史给王最高的褒奖。

在这一刻,她不能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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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王上和君后似乎又吵架了……”

“谁说不是呢!我那天扫洒回来正看见王上从中宫离开……嘿,那神色……”粗使宫侍神经兮兮地四周望望,随后做出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我看王上早晚要把君后给咔嚓了!”

“喂……要死呀你……快走快走,被上面的人听见又该倒霉了!”

两个粗使宫侍你推我搡地进了排房,晏风冉裹着一件半旧的麻布衣,盘着腿意犹未尽地看着两个壮实的小哥越走越远。

“啧,看来是那群新进宫的,还不晓得影君的厉害。”晏风冉把掉下来的头巾往上拉拉,遮住自己大半张脸。自从宫侍从终身制变成几年一轮换后,虽然免去了宫中少年活活熬白头的痛苦,不过也意味着每次进新人都要用好段时间调/教。这不,今日就撞见还敢嚼主子舌根的家伙了,不过也正因此晏风冉才能多少听见些八卦。

宫中的日子,实在实在太无聊了!

自从被下禁酒令后,晏风冉已经闲得连多年不做的神官修行都重新捡起来,今天好不容易避过影卫和宫侍才溜到下级宫侍寺人们居住的排房,可算能找点乐子了。

呃……也可能是影卫大哥看自己憋得实在难受才故意放自己一马跟在身边偷偷保护。不然怎么每次他要找自己都能立刻找到!

哎呀,觉得那两个当着自己面嚼舌根的家伙更可怜了!

他正百无聊赖东张西望之际,突然看见远处一个苍老的身影推着一车恭桶,一瘸一拐地往小巷深处走。那人花白头发乱糟糟地绾了一个髻,穿着件脏兮兮的短褐,路过的人都捏着鼻子绕得远远的。

“唔……怎么感觉有点眼熟?”晏风冉看了几眼没太在意,因为他的那些老赌友已经闹哄哄地围过来了。

“小疯子还以为你以后都不来啦!快来让为兄好好疼爱你!”

“对呀对呀,就你这疯样还以为被哪个宫的君上乱棍打死了哈哈哈!”

“滚滚滚滚滚滚!”晏风冉踹了一脚当做当做赌桌的倒扣圆坛,“今个小爷让你们输得连块遮羞布都不剩!”

“行啊你!”

“来来来,老子看你怎么哭!”

众人把这个冤大头围在中间大赌特赌,等影卫终于拎着他回宫时除了鞋子堂堂秋宫之主真的输的只剩一条遮羞布了……

连身上裹的斗篷都是影卫借给他的。

“切,今日手气不顺!”晏风冉气哼哼地瞪了一眼抓着他胳膊防止逃跑的影卫。“都怪你!要不是你一直在旁边贼兮兮地盯着我,本宫的运气怎么会这么差!”

影卫根本懒着理他,自从摊上这么个差事,他就一直把这位淑君的话当放屁。

“喂你倒是吱一声啊,你哑巴呀!本宫好歹还是四君呢,你不理我我就要让你们老大打你屁股!”

影卫:“……吱。”

晏风冉愣了一会直接被气笑了。“我说你这人还挺有意思的,要不然以后没事就常出来找我玩吧,我可会玩了,以后去哪也都带着你,你看怎么样?”

影卫:“…………”

晏风冉本就没什么耐心,见他又装死不由大怒。“你怎么又不吱声啊!”

影卫:“……吱?”

“噗……”早就靠在廊柱上等着翘家猫咪的君宁不由喷笑,她那日之后都窝在安息殿里,直到淑君又神秘失踪才被诸人连哄带骗地劝回后宫。君宁扭头瞅着头上阴云滚滚的荒玉。“没想到影卫里还出了这等幽默人才,荒玉,要向人家学学啊。”

荒玉如果没带面具一定是一脸苦相,可又担心说出什么搅了主上来之不易的兴致。他一言不发地行礼告退,似乎再呆一刻都是对人生的折磨。

“呃呀!王~~~”

晏风冉全然不顾后宫近来的暗潮涌动,没心没肺地欢呼一声甩开背后灵一样的影卫扑向君宁。君宁一手捏着鼻子一手抵着他下巴不让他靠近,晏风冉扑腾着爪子像一只拼命划水的落水狗。

“这股怪味……你又去哪里疯了!”

“日家取完了嘛,球公毫五寮~~”人家去玩了嘛,秋宫好无聊~~

“早晚被你气死……”虽然做出一副嫌弃的表情,君宁眼里却是含着笑的,晏风冉见此更是顺杆爬。

“妻主人家才要气死了,那个影卫啊一直盯着我,害得我都输光了!”

古有奸妃当道大概就是这么给君王进谗言的,不过看着闹腾的美人煽风点火,用尽浑身解数逗她开心……

嗯昏君的存在也是有其合理性的。

被按在水桶里好好洗刷了一遍,晏风冉终于又恢复成一只香喷喷的美人。美人趴伏在华丽的锦被上媚眼如丝,掐着小奶音嘻嘻笑着,一只手慢慢抚过自己光/裸的身体。

他似乎永远都是那个尚未长大的少年,骨骼纤秀,不堪一握的腰肢之下是小巧浑圆的臀。君宁顺着他手指抚过的路线在他的臀上流连忘返,不一会男人就气喘吁吁,看着她的双眼湿漉漉得如同一只动了情的猫精。

“上我……”他半翻过身,却又在君宁调弄下没一会便丢盔卸甲。“你……你耍赖……”晏风冉哼哼着带上哭腔,腿根淌下一道白/浊。

男人释放完大腿还在轻微颤抖,她看见他的妻子一脸严肃地挑起羞人的液体在指尖抹了抹。“浓稠了很多呢,范医正说你身体日佳,还让我注意点。”

“……注意什么?”晏风冉懒懒地蹭到君宁怀里,小手在她衣摆下乱摸。

“让我行/房的时候长点心,别玩花样把什么时候怀上的孩儿弄掉了……”

晏风冉全身僵硬,君宁感觉瞬间自己怀里就像揣了一坨冰。

“……好了好了,医正也就是那么一说。唉唉,我有你一只大儿童就行了,再来头发都要愁得掉光了。”

晏风冉还是不说话,身体却柔软了一些。君宁爬上卧席,把他囫囵着整个抱在怀里。

“幸亏有你,阿冉。阿冉你是很好的。”君宁在他纹满绮丽花绣的脊背亲吻着,牙齿轻轻咬着他的后颈。“阿冉,阿冉你知道的……”

“……讨厌……人家又被你弄热了……”晏风冉蜷着身子闷闷地嘟囔,他让君宁的手顺利找到他急需解决的那一处,手中温暖的热度让他感到舒服又战栗。

孩子……吗?

与妻主的……孩子?

“唔……”晏风冉弓着身,气喘吁吁地扭头望向后面的女人,那个女人又想在背后要他了……他……

“啊啊……”还没等晏风冉想明白自己是期待多一点还是胆怯多一点,便又成了在君宁身下颠簸的一叶扁舟。“妻主……慢……慢一点……这个姿势……”

这个姿势之后你就没力气玩那些自残的新花样了。

终于找到纠正自己夫郎房事不良癖好的君宁奸诈地想到,而且啊……这个姿势还真是该死的舒服……

因为柔韧性上佳被食髓知味的妻主折腾得死去活来,晏风冉被贯穿的一瞬间心想干脆怀一个是不是以后就能逃过此劫了……

不过做阿父什么的,总觉得好可怕啊……

放下满脸泪痕昏睡过去的男人,君宁从他身上抽离出来给彼此做了一下清理。她向昏暗的殿外望了望,初春的夜晚还很漫长,外面只能隐约看见几只昏暗的宫灯。

披衣而起,君宁刚走出寝殿就有守夜的宫侍服侍她穿衣。他们面上倒没什么异色。王上极少在君侍宫中过夜,基本都是临幸后就返回安息殿休息,宫人都已经习惯成自然了。

穿过端则殿大门,君宁朝提着宫灯侯在路旁的黑衣男子点点头。

“边走边说吧。”

荒玉在君宁身后一步为他掌灯,宫灯摇曳着,在嫩绿的草地上打下一圈昏黄的光影。

“王上,刚刚范医正来报,说是君后有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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