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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第二十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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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32)

严谦明走了,但没忘记把要还张可钱的卡留下来。张可拿上了卡,没有犹豫。感情上算是亏本,但钱财也算是两清了。

接下来要去哪里?张可不知道,他拎着行李袋,浑浑噩噩,不知不觉就一个人走到了火车站。

火车站里从来都不缺少流动的人群,每天都有人从这里到来又离去。

在这些拥挤的人群中,几乎能看得到世间百态。打工赚了钱,背着大包小包一脸愉悦的农民工,拖着行李夹着公文包出差的文员,打算迁移到另一个城市的一家老小,还有,怀揣着梦想来到这里发展寻梦的年轻人……

张可看着,渐渐发了呆,他没有目标,就跟着大波的人群一起走,走到售票口,又排到了长长的队伍后。

队伍前进一点,他也跟着前进一点,这个城市对于他来说再无留恋,他要买一张不会返程的单程票,一路走到明天。

“喂,先生,你要去哪儿的票?后面那么多人排队呢,不要耽误时间。”

一个略带不耐烦的声音打断了张可的神游。原来这么快就轮到他了。

去哪儿?回家,又没有家,能去哪儿,不知道……

“离开车时间最快的一趟车是去哪儿的?要远一点的,越远越好……”

既然不知道去哪儿,就让老天决定吧。

售票员上下打量了张可一眼,这年轻人虽然看起来不太正常,但也不像是精神有问题的。

“还有二十分钟发车,行程最远的,是去B市的,还剩硬座,行不行?”售货员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地拍了拍,说道。

B市……是那张被撕碎的录取通知书上标注的城市,是他一开始本就该去的地方。

“好,要一张。”

……

绿皮火车行驶的声音吱呀吱呀,张可望着窗外,望着一幕幕熟悉的景象渐行渐远……

火车里的广播的声音渐渐响起,列车员清脆的声音播报过后,紧接着的,是一首情歌……这首歌张可很熟悉,是叶林飞的歌。

“我想要逃脱,在这冰冷的梦境

一点一滴,游走在心里

忘了,倦了,平淡了

先放手的我,却输了……”

人们都在用打牌,闲聊来消磨旅途的时间,这首歌交杂在嘈杂的声音里,没有人注意,只有张可认真的听着。

原来心境不同,已经熟悉的歌曲再听起来也会变成另一种味道……

张可的手支撑着脸死死的转向窗外,不让任何人发现,他泪流满面了。

——————

看着那扇已经上了锁的门,严谦明就知道,张可走了……

他还是走了,没有等他……

严谦明站在楼下,背后慢慢的靠在墙上。

什么感觉?不应该是解脱么?他们之间不清不楚的纠缠了这么多年,早已打破了该有的平衡。

如果当年,张可没有放弃上大学,没有来找他……那么,他们现在会是怎样?会不会早就有了不同的发展,不同的道路?又会不会……随着时间的迁移,感情变淡,形同陌路了?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如果张可选择了去上大学,那么他一定会过的比现在好……

张可现在的选择是对的。他希望一切恢复正常,离开自己,各自有各自的生活。可是自己呢?从来都没有人给他机会选择过……

一切,也确实恢复了正常。严谦明每天工作,下班,两点一线。公司渐渐被他经营的越来越好,他的能力更强,也越来越被看重。

没过多久,他和张可盈顺其自然的结了婚,所有的事情看起来都那么完美,成功的事业,美满的家庭,可是,他的心却像空了一样……

不是不想,不是没有想,只不过一想就会止不住的揪心,疼痛。严谦明觉得自己有些疯魔了,他好像中了一种毒,一种叫做张可的毒,这毒是慢慢渗透进他的身体的,一开始他没有任何感觉,直到施毒的人离开,才彻底毒发。

生活渐渐变得麻木,无味,不管再怎么忙碌,充实,都好像少了什么一样。

停了车,严谦明走在回家的路上,才刚走上几步,就被一个突然撞到脚边的东西给阻碍了住了,下意识的低头去看,原来是一个小小皮球。严谦明把球拿了起来,一个小孩子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他的旁边,拽了拽他的裤脚。

“叔叔,可以把球还给我吗?”

小孩子的眼神天真可爱,看到严谦明也并没有怕生,严谦明笑笑,弯腰把球递还了回去。

“给你,玩去吧。”

“谢谢叔叔。”小孩子接过球笑的更加开心,一蹦一跳地就跑远了。

严谦明看着小孩子的背影愣了愣。如果,那个孩子还在,那么,是不是不久以后,他也可以有一个这样可爱,活泼的孩子了,他/她会用软绵绵的声音喊他爸爸。是他生命的延续……

严谦明用力的摇了摇头,没有了不是么。他们之间……不应该有孩子的啊,他没有准备,张可也打掉了它,那个孩子,只能算是他们混乱的感情的牺牲品,但不得不承认,他的心里,是遗憾的,是难过的……

今天的夜晚有一些寒冷,严谦明擦着头发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时候,张可盈还靠在床上一脸兴奋的玩着电脑游戏,还像是个没有长大的小孩儿。严谦明凑了过去坐好,突然一脸的严肃。

“可盈,我们要个孩子吧。”

张可盈没有看他,还在继续打着游戏,以为他是在开玩笑,就随意答道:“你别逗了。”

“我没有开玩笑,我们要个孩子吧,我想要。”是,他突然想要一个孩子,来填补他心里觉得空了的那块儿。

张可盈意识到了严谦明没有开玩笑,也坐了起来,面对着他。

“我也不和你开玩笑,谦明,我从来没有想过要生孩子,我自己还是个孩子,为什么就要照顾另一个孩子,我不想提前变成黄脸婆,我还有大把的青春等着我享受,可是有了孩子呢,你就得什么都围着他转!”

“你在说什么?我们怎么可能一直不要孩子?”严谦明有些惊讶,虽然他觉得他们现在是很年轻,但他是个思想传统的人,结婚生子这个过程是必然的。

“怎么不能?做个丁克家庭不是挺好的,你根本就不知道生个孩子有多疼,十级的疼痛啊,你想要我痛死吗?而且要是刨腹产的话还会在肚子上留下一条长长的伤疤,多难看啊!”

严谦明有些生气,皱着眉头,不发一语。

“谦明,你别生气啊,现在说这个你不觉得还太早吗?你要是实在想要孩子,等我们老了领养一个,要不,找人代孕也行啊。”

“你说什么?!”脑子里好像有一根弦崩断了,却有什么模糊的连在了一起。严谦明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

你哪儿来这么多钱?

不是偷的,不是抢的,你放心用就好了。

你这伤疤是怎么回事?

不是说了,我受了点工伤。

你是可育体质,你居然骗我!!

“不可能不可能,怎么可能!!不可能!”严谦明吼道,心在不停加速跳着……

“喂!谦明,这么晚你要去哪里啊!?”严谦明像是疯了,抓着衣服就跑了出去,张可盈喊了一声,却叫不住他。

41、(33)

严谦明脑子一热,拽了衣服就从家里跑了出来。可是出来之后,他能做的,却只是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傻逛。

他终于意识到,他现在想找那人,却根本无从找起了……

“张可……张可……”严谦明失魂落魄的走着,嘴里无意识的念叨着张可的名字。这种感觉很熟悉……像是种本能,让他不止一次在不经意间念起张可的名字。

这也许就是挂念吧……它早已存在,只是之前从来都没有被注意过……

严谦明就这么迷茫的走着,不知道走了多久。他渐渐停了下来,脑子里不经思考,但脚步却已经有了方向。

他最终止步在了这里,在那片筒子楼,张可之前的住所……

筒子楼中那扇熟悉的窗户没有透出一点的亮光,再也没有那人存在的痕迹,严谦明借着微弱的路灯的光亮顺着楼梯走了上去。

他自欺欺人的敲了敲那扇门。虽然知道那扇门后有的只是空荡荡的黑暗,但他,还是忍不住想象,想象着门的后面会出现那张熟悉的笑脸,说着,你来了啊。

可想象毕竟是想象,他敲了很久的门,却始终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他没有就此停下,仍然奋力的敲打着,而且越来越用力,越来越大声。

“张可!张可!你出来!我们说清楚!你给我出来说清楚!你又在骗我对不对?!你为什么又要骗我!”严谦明敲着,喊着,激动着。他不敢想……真的不敢想,他怕那些串联起来的信息所呈现出来的事情都是真实的。真实到他承受不了。

“谁啊!大半夜敲什么敲!”

突然,一阵极其不耐烦声音从耳旁传来。严谦明怔住了,心里突然燃起了一丝希望,只不过,这份希望只存在了一刹那,在他看清来人之后就破灭了。

“咦?这不是小张的朋友小严么?你怎么在这里?”

突然出现的人,严谦明是认识的,张可的房东,他就住在这间房子的隔壁,是这间房子原本的主人。

“你知不知道?张可他去了哪里?!”看清了来人,严谦明很是失望,但仅仅是一瞬间,他就反应过来,猛的过去抓住了这人的肩膀。

他好像找到了一棵救命稻草一般,拼命的询问着,生怕错过了哪怕就只有一点,能够找到张可的蛛丝马迹。

“小张?他早都走了啊!我不知道他去哪了,你是他的朋友,你都不知道?”那房东伸出手慢慢推开了严谦明,摸了摸自己被严谦明按疼的肩膀,一脸的不悦。

严谦明闻言向后踉跄着退了两步……

是啊……那人有意要躲开……又怎么会让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房东上下打量了几眼一看就是匆匆忙忙出的门,还一脸失魂落魄的严谦明。

“哎,我说,你知不知道小张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几天我出门了,回来才听说他出了事,大半夜的救护车都开进来了。哎,那孩子什么时候怀的孕谁也不知道,等都知道了,还是因为流产了。”

“什么?!你说什么!?流产?什么时候?”严谦明愣住了,他再一次抓住了房东的肩膀。

什么流产?怎么会是,孩子……不是被他打掉了吗?

“你别拽我!”房东眉头一皱再一次把严谦明推开了。

“是他走之前的事了,我也是回来才知道的……这间屋子里,当时都是血……他好像没在医院待几天,回来就跟我说他要走了,对了,他走那天你不是来了么?我还看见你跑出去了呢。哎,小张到底是怎么回事,挺好的一个小伙子,怎么就遇到这种事了,哎,你知不知道他那孩子的爸爸是谁?也太不是个东西了。”

房东简单复述的几句话就好像锥子一样戳在了严谦明的心上。

原来,那天……那个人脸色那么差……虚弱成那个样子,是因为……刚从医院出来么?怪不得那几天联系不到他……那么之前的最后一次联系……

“不,不会的。”严谦明摇了摇头,眼神已经没有了焦距。他浑身发冷,周围的一切仿佛都牵扯到了他之前的记忆,提醒他,发生过的一切……

和张可失联前的最后一次联系……他怎么会不记得,那是他订婚的那天……已经很晚了,他突然接到了张可打来的电话,张可说了什么?他好像什么都没有说……不,是自己,根本就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

“看来你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哎……张可走的时候落下了这个,我现在也联系不到他了,既然你是他朋友,那给你吧。”房东说完,回过身走进了屋子里,拿出了个本子递到了严谦明的手里……

——————

严谦明向房东借了这间屋子。

还是那么空旷,只不过因为没人居住落满了灰尘,并不像张可在的时候那样的一尘不染了。

严谦明坐在地上,小心翼翼的拿着剪刀剪开了封住了半边本子的胶带。

好像……从高中毕业之后,他就再也没见过张可的字了,还是印象中的那么张扬,凌乱,记得他高中时还曾挖苦过张可,写这么丑的字也不怕到时候高考,阅卷老师会扣你卷面分。当时张可是怎么回答的来着?好像是说,写习惯了,改不了了……

x月x日,天气晴

我来这里有多久了?呵,反正有人会帮忙记着日子。好像有很久了啊……这里真是太安静了,安静的让人害怕,一点人气儿也没有。忍忍吧,忍忍就过去了。我离开了这么久,严谦明,你有没有想我?

……

x月xx日,天气阴

今天另一个孩子离开了,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梁医生说,胚胎在生长中会发生什么谁也说不准。他安慰我这不是我的问题,但是,虽说是签了约,只生一个健康的孩子就好,可是,那个孩子来都来了,就这么离开了,心里还是有些不是滋味……

xx月x日,天气晴

这几天总是肚子痛,应该是要到时间了吧,生了这个孩子,我就可以离开这里了,快一年了,不知道严谦明会不会忘了我。

有了这些钱,他的困难应该可以解决了吧……

这里适合养老,可是,真的不是正常人待的地方……

严谦明一页一页的翻着,已经从一开始的心□□成了心酸……他的心被这些简单的话语狠狠的拧着,这些文字已经足够证实了他的猜想……

那些钱,整整五十万,自己怎么会这么笨,居然会信什么工伤的鬼话?那个人!怎么可能有能力去弄这么多钱!这些钱竟然是这样赚来的!他原来最唾弃的可育体质……

那个人竟然为了他,去代孕了……

胶带粘住的页数到那段时期的结束。严谦明继续往后翻,接下来的这些文字,表达出的又是完全另一副景象……

xx月xx日,天气雨

我真的完全没想过你会到来,你的那个爸爸,他应该不会喜欢你。他有他自己的生活,工作,伴侣,可能以后还会有他自己的孩子,而且,我这个男人生的孩子,他应该会被吓到吧。不过没关系,既然你来了,我就会好好爱你的。

我和你另一个爸爸也有美好的回忆,在高中,他说我交他篮球,他就教我功课。那时候多好,无忧无虑。我,好像也是从那个时候就喜欢上他了,不过一直没敢说。

我从不后悔,他是个好人,被我缠了那么多年,也难为他了,我们也确实不适合在一起……那等你出生,老爸就带你环游世界去。哈哈。

……

吧嗒吧嗒,有什么液体渐渐滴落到了纸上,严谦明按着脑袋,表情以极度丑陋的姿态扭曲着。他的嘴巴张的老大,又好像在压抑着,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他猛烈的呼吸,抽搐着,身体好像被什么巨大的痛苦所包围。只可惜,这房间里没有面镜子,他看不见自己这幅,如魔鬼一般癫狂的样子。

“啊……哈,张可,哈,张可!你是傻子吧,是疯子吧,你为什么会爱上我这个混蛋!为什么!”严谦明大张着嘴,终于发出了声音,只不过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像是完全沉溺在了自己的世界。

“不行,不行,我要去找他,我要去找他!”严谦明从地上站了起来,手里的本子几乎要被他攥碎。

他爱张可么?他对张可究竟是什么样的感情?这种撕心裂肺的痛苦,这种铺天盖地的悔恨,如何解释?他竟是用了这么多年的时间才懂……直到那人终于选择了放弃才明白过来……是从什么时候变了啊……一切早就已经变了啊……那牵肠挂肚,那痛彻心扉……从来,都不是假的啊。

那人,从有了那个孩子开始就已经打算了放弃,多有自知之明。可他呢?却一直都强制性的让自己不愿相信,自欺欺人,罢了……

42、(34)

在B市市区边缘的位置,有一条石板路铺成的古董巷子。这条巷子属于商业街,但由于地理位置较偏,来往流动的人群的数量并不多。

巷子很深,在最里面的位置有一家空置了很久的店面,因为处于巷子的最深处,所以没人经营,一直都闲置在那里。

几个月前,这家一直空着的店面突然就被兑了出去。门不再紧闭,每天都有人进进出出的忙碌着。慢慢的,这一整条街的人都知道了,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兑了这家位置偏僻面积不大的店铺,而且,还把它仔仔细细精心装修了一遍。

店铺从开始装修,到拉下牌匾上的红布正式开张,除了工人,从头到尾都只有这个年轻人一人。开业这天,他在门口放了一串八百响的鞭炮,看着牌匾上幸福小馆这四个字,蹲在地上直接笑出了眼泪。

年轻人在这家店里既是老板又是厨师,同时也当着服务员。店里的菜呢,价格不贵,量也很足,最重要的是味道好。很多人去了一次,就总是忍不住再去第二次,第三次……渐渐地,这家店里的回头客越来越多,连带动着周围也跟着热闹了起来。

有了一定的客源,这一开始荒废的小店,算是让他做活了起来。

年轻人就是喜欢忙碌,有人的时候忙的停不下来,没人的时候也同样闲坐不住。没有谁见过他坐下来休息的样子,他总是不停的让自己找些活干。似乎,只有让自己忙碌起来才能感觉到充实一样。

再到后来,因着菜品着实不错,这家小店稍稍有了些名气,再不缺少顾客,一个人分饰三角的工作也终于忙不过来了。

小店这么忙,时不时就有人向他打听需不需要下手,年轻人也有考虑。果然没过多久,店里就收了个学徒。是一个为了供妹妹上学就辍了学的大小伙子。

小伙子名叫江正,人实实在在,傻傻乎乎,也确实不是块学习料。平时就喜欢跟在年轻人的屁股后面师父长师父短的叫。资质笨了一些但好在人够勤奋,在这店里不到一年,厨房基本已经是他的天下了。

B市坐落于北方,十二月末已经彻底入了寒冬。才刚刚下午五点,天就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江正把写着招面案一名的红纸贴到了门口的玻璃上,才刚刚贴好,手就飞速的缩了回来哈了口气,不停的搓着。

“江正?今儿什么日子?才五点这道上怎么就快没人了?”年轻人从屋子里走了出来,他的衣服敞着没拉拉链,在屋子里待的久了,还以为外面会和里面是一样的温度,出来一股冷风袭来,不由自主的就打了个冷颤。

“今天啊,不知道啊,这大冷天儿的谁还想出门啊!师父,这外面冷,你回屋去吧,要不吹了冷风,你又该肚子疼了不是。”江正说完傻笑了一声,不过被年轻人的眼睛一瞪,这笑声又憋回去了。

对面的咖啡店今天下午的客人同样也少的很,老板娘才刚出去了一趟,正缩着脖子小跑着回来。她手里拿着几张彩色的画报,手都冻的发抖,此时正把她店里的服务员叫出来,一起把那几张画报往外面的玻璃上贴。

“原来,是要到圣诞节了啊。”年轻人笑了笑,看着对面玻璃上贴的圣诞老人喃喃道。

江正顺着目光也往对面望了望。

“哎,我还以为是啥日子呢,外国人过得节,不知道咱们有啥好过的。师父,用不用我也买几张那玩意儿,给咱们门口也贴一贴。”

“你刚才不是还说这节没啥好过的吗?还有,你这才刚十八的年纪怎么过得跟八十似的,连到圣诞节了都不知道!”年轻人说完扯了扯嘴角。

这话可给江正说迷糊了,他翻了个白眼,忍不住一直在心里不停的腹诽。

我不知道,你不也同样不知道么?说的好像你年龄多大似的。

说是这么说,可江正面前这人,虽然年龄也不过才二十多岁,但看起来不管是从外表还是从心灵上,都有一种比实际年龄要沧桑的感觉。

“既然今天没几个客人,又快过节了,你今天就先走吧,把厨房里的肘子也拿上。”

“师父,你真是好人!”江正一脸感动,虽说他这师父平时嘴是不饶人了点,但人好可真的没话说。

“哦,走之前你去给我买包烟。”年轻人没搭理他的上一句话,又说道。

“咦?师父,你不是不抽烟?”

“让你买你就买,哪来那么多屁!”年轻人上去就踢了江正一脚,江正也不恼,嘻嘻哈哈的就去买烟去了。

又到了一年的圣诞节了……时间,可过的真快啊……张可,该忘得,你都忘干净了吧。

——————

“你说什么?你是不是疯了?公司在A市做的好好的,为什么要挪去B市?!B市那种不入流的小城市,市场怎么能和A市比?”张可盈一脸不解的看着面前这个板着脸严肃又冷漠的男人。结婚才刚刚一年多,她越来越不了解这个男人了。

与一年前相比,这个男人更加成熟,更加强大了,这一年来他没日没夜的拼命工作,一直都想尽快的逃脱她父亲的羽翼。

现在,他终于成功了,有了完全可以自作主张的能力。可他做出的第一个决定,竟然就如此的荒唐!

“我没有疯,我并不是要把整个公司都挪到B市,这里还是主公司,我只是想发展到B市而已,那里有很大的空间!而且,这里有你和爸爸坐镇,不是很好么?”没有理会张可盈的吵闹,严谦明说的每一句话都无比的镇静,他嘴角微翘,说话时的语气是那么的坚决,似乎没有任何人可以改变他所做出的决定。

他,已经完全褪去了一身的稚气,再也不是当年那个,会任人左右的严谦明了。

“你什么意思?如果只是去B市开分公司,那你为什么也要过去,你想我们分开么?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对不对?你是不是变心了?”女人的直觉永远都是那么的敏锐,严谦明从一年前,从他提出想要个孩子之后就开始变得不对劲了,她有想过婚姻会变,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严谦明沉默了一会儿,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从他明白了对张可的心意之后,他就再也没办法像之前那样面对张可盈了。但是,他对张可盈是心存愧疚的,毕竟她并没有做错过什么。

张可盈用鼻子深吸了一口气,看向了严谦明,毫不掩饰眼中的愤怒。

“严谦明,你想都不要想!你永远有一个属于你自己的世界,总是想把我隔绝在外,别忘了,我们可是夫妻!你要知道,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就像那个张可,是什么样的人就应该摆正自己什么样的位置。当初我们订婚,他还不想来。最后看见了,不还是自惭形秽的逃走了?”

“看见了?什么看见了?我们订婚他来了?怎么会!什么时候!?”严谦明猛的瞪大了眼睛,张可让他出乎意料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究竟还有多少事情是他还不知道的!!

“是啊,来了啊,我让你请他来,他还装模作样的不来,我特意定了外卖,让他送到我们订婚的酒店里去。想让他看看,你们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怎么样?他是不是从那以后就再没纠缠你了?”张可盈一副得意的姿态显露无疑,她就是看不惯张可!严谦明居然在睡觉的时候都会喊着他的名字,在不知道有张可这个人之前,她一直以为,严谦明喊的是她!

“呵呵,好啊!很好!我究竟错过了什么……订婚那天……呵呵,订婚那天……哈哈。”严谦明突然笑了,但是这笑声却让张可盈听的毛骨悚然。这是没有一丝愉悦的笑声,一声声,是一种说不出的压抑与痛苦如鲠在喉。

订婚的日期提前,是他特意没有告诉他的。没想到,原来当时,他是在的,他都看见了……然后呢?又发生了什么?流产……张可给他打的那通电话,到底是要说些什么?!

啪——!的一声,在张可盈的惊愕下,严谦明双眼通红,抬起手臂狠狠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张可盈愣在了原地,她被严谦明的这一举动吓的不轻。严谦明看她的眼神很冷,没有等她做出任何的反应,就走了……头也不回的走了……

张可,我找你找的太久了,求你,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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