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 第五十七章(1 / 1)
俞亦昊吻住宴晓的鼻子:“说,关我的事?嗯?”
宴晓平静的看着俞亦昊。
俞亦昊:“说!!”
宴晓笑了一下:“就算我说了,那又如何。我和你结婚,还是做你们有钱人的情人?”
俞亦昊一怔,结婚他没想过,要说情人,女朋友也可这么称呼。“女朋友?”
“女朋友?”宴晓:“玩腻了,抛了的那种?”
俞亦昊又一怔。
宴晓说:“俞亦昊,你想的太美了,象我这么为你着想的人可谓不多,我都要为自己骄傲,你看,你帮了我,我也谢了你,你又帮我,我还是谢了你,你说,你这个生意划算不,也许你会说,有的是女人,只要你招手。但是,这是你的想法,在于我来说,虽说。”瞟了眼俞亦昊的胸:“得到我,你占了便宜,要是你不认可,那我也没办法,各人的价值观不同。我不粘着你,让你可以想怎样就怎样,不是更好。”
俞亦昊算是听明白宴晓的话:这个女人,很自作聪明。“你怎么知道我想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宴晓说:“难道你洁身自好。你说你一大把年纪,不结婚,是在等我,哎,我们才认识多久,我们才见面几次,再说了,我可没这么自大。”
“可也不是你想的那样。”
宴晓:“好好,算不是我想的那样,那我问你,就算我不理你,你要是真有心,怎么不来找我?难道不是你喜欢我,这种事,男的不主动,叫我一个女孩子主动?”
俞亦昊又是一怔:是,他没想过要找她。
“这不就得了。”
俞亦昊的一贯思维是,女人找她,宴晓不找他,他不找她,是这样子吗,他问自己。
宴晓冷笑:“行啦,我们不要再在这个问题上耿耿于怀,我这么认为,你不这样认为,绕口令吧,有意思吗?”
宴晓在俞亦昊腿间动了动脚:“这个事我们不用再谈论下去。以前的事,包括昨天的事,我不会放心上,你也大可不用放心上。”
宴晓的话才出口,俞亦昊脸色一下子变的很难看,如果,宴晓是男的,他可以接受,问题是宴晓是女的,她,她怎么可以这样,她当自己什么,当他什么了,她就是这么看他?
宴晓先发于人:“我一个女人都不放心上,你一个男人,就不要再我和计较,行吧?让我起来,如果你还有话想对我,我们起来再说,行么?”
俞亦昊顿觉很无趣,他有点心冷。
宴晓问:“真的把我的衣服扔了?”
俞亦昊从宴晓身上起来,坐床边,看着宴晓坐起身,光裸着身子,晶莹透体般的皮肤在爱暖不清的空气中,发着诱人的光。俞亦昊到底是雄性动物,他不由的吞了下口水,目光扫到宴晓脸上,看到的是一脸直白,俞亦昊快要热起来的血,大打折扣。“柜子里自己找。”
宴晓二话不说,跑到柜前,一个一个打开看,大多数是男士装,还好在靠墙边有一排女装,宴晓不动声色的翻看,她抱定,要是穿过的,她才不要,少恶心人!!
俞亦昊能读懂宴晓心里想法:“你只要挑喜欢不喜欢就可,这都是新的。”
宴晓听罢,翻翻,不再找衣服里有没有吊牌,挑了件淡粉的小洋装式短袖,想配条牛仔裤,可是找到的牛仔裤都很长,不是她能穿的下,她只好再翻找,最后扯了条小短裙。抱着衣服去卫生间。
身后传来哧笑声,宴晓也没时间理会。跑进卫生间,宴晓满目触及的只一个想法,有钱人啊。穿上衣服,在镜子前转上几圈,还行,才跑出来。
穿衣服的当下,宴晓分了一下神,她快刀斩乱麻决定,她管他个三四五六,就刚才他们的对话,现在她一个人时想想,直觉得可笑。她怎么糊涂了,她,唉,终究是个拖沓的人,到的今时今日,好象还没想明白。宴晓给自己心理暗示,早了是非早超生,那些情啊爱啊她还是管它个人云亦云,她不需好。由此想到,啊呀呀,都是昨天喝酒误的事,现在醒来脑子也不清楚,先吵架,辩情爱。要是昨天不喝酒,她早把今后的人生规划给整理出来了。所以说,喝酒误事,一点也没错。
宴晓跑出卫生间,跑到俞亦昊面前。
俞亦昊的脸色己经转多云,比刚才的阴天好了很多。见宴晓如一道亮丽的风景线一般跑到他跟前,眼睛不由一亮:女人啊。
哪想,宴晓在他一步开外站定:“我想过了,我们不用再说刚才说过的话。你听我说,我们还是做朋友吧,你看,情爱对我来说太奢侈,我得挣钱养活自己,你是知道我情况的,是不是。我很感谢你帮我的忙。有空呢我还是会参加你群里的活动,你还是我的老大,我们的驴老大。”她才不想再和男人牵扯上情爱,她的一次教识训还不够,想至死方休?人生能有几多重生,这次她幸免于死,回到了十六岁,下次呢,再被气死呢?罢了罢了,活着才是最重要。
俞亦昊才舒展的脸马上又不好看起来,他听了宴晓一半的话再听不下去。他想挥手打断某人的话,可是某人正滔滔不绝。
好不容易听完,俞亦昊臭着脸说:“说完了吧?”
宴晓点头,她在想,她还有没有落下没说的,她得去上班了。
突然,俞亦昊想说的话一下子没了,他有点气馁,曾几何,他会落到这个地步,到了被人嫌弃的地步,他微促着目光看站他面前的宴晓,后者一脸的坦荡,好象他们之间有多清白一样。
俞亦昊盯着看了会儿,宴晓和他面对面,也看着他。
宴晓心里着急误了上班时间,她怎么不知道,事发后第一时间不把事情搞定,说不定俞亦昊还会象个小怨妇一样,说出刚才的话来,好象污她清白的人是她自己,而他,才是被污的那个。
俞亦昊点头。
宴晓紧接着也点头,接着飞快的跑出卧室,跑出客厅,跑出门。她都不来不及细看这个房子。
俞亦昊气的七巧生烟,他这是被嫌弃的明明白白。
宴晓又回复到了平静的生活,上班下班。她也己好好规划了今后她的生活方向。
想不到,不理麻木着,一想,还理出一大堆事来,她有多久没好好理清了,她想起,上一次还是活过来后的那几天,有十年了吧。
当时,她的目标只是大致的,好好读书,考好的高中,考好的大学,找好的工作,没条件创造条件,朝向目标前进。
现在,大学毕业了,工作有了,是时候立新方向。她决定,好好工作是立标之本,再发展自己的喜好,摄影,徒步,学音乐,学服装设计。宴晓一下子觉得自己的生活又要忙开了。
说起摄影,这一年中,宴晓倒没有放弃,虽然没再跑到风影秀丽的地方捕捉空灵,但城市中的人文,她之前的认识己发生了质的转变,想不到啊想不到,市井更有看头。她在工作学习之余会在城市街道间打转,也拍得不少好片子,投了稿,被采纳的较之以前更多,虽说,收入和付出还没到固定可盈余的地步,不过,宴晓越来越爱不释手,她越来越看到希望。群友们也都认为,她的进步越来越大,用一个网友的话说:前途大大的。
说起徒步,宴晓当然也想啊,她最想跑外面去看看,可想,实在是拮据,她只能等,她盘算,再工作半年,她就能了,当然,以她现在的收入,周边的小徒步还是可以的,不过,现在摆在她面前的问题是,小徒步己不能吸引她,她想去更远,更具有挑战性的地方,去她一直想去的地方。
说起音乐,虽说宴晓五音不全,但她喜欢啊,她喜欢听忧伤的音乐,那种感觉,让她欲罢不能,跑里面,就想出来,她有一种情绪,想抒发,她,咳,写点什么,哪怕是写给自己听也好。
至于学服装设计,纯属小姑娘臭美心理。想上一次,他们家的生活一直很困顿,她哪怕想买件好一点的衣服都不能,当时她想,自己学,自己做,布总便宜的吧,可是,这只是她睡床上想想的,事实是,什么也不便宜,就算她拿旧衣服改了,也不能拿缝衣针自己缝着穿,那针脚密度,是她从没上过手的人能行的。
宴晓的重生,是延续上一次,心境变化是因为生命变年青了,她有可以一搏的机会,条件艰苦,她只能慢慢来,自己创造,排除万难,迎刃而上。
想到这,宴晓不由深深叹了口气,说实在话,这一世能走到这一步,最大的优势是她还年青,心理成熟。可是,事实也摆在面前,家里人并不安生,时不时的骚扰她,让她不好过。
以为,推出俞亦昊她就可高枕无忧,哪想,人的欲壑是最难填。一个下半年,董银妃的电话不断,只一个意思,喊她带男朋友回家,宴晓哪会不明白此中原因,她是没时间 ,没精力,也没好意思劳俞亦昊的驾,特别是那事发生后。到的春节,好不容易消停的董银妃又旧事重提,这会儿她说的更好听,什么过年过节是一家人团圆的好时节,回家的时间有了,该带人回家来了吧之类的话。
那时,宴晓不好和董银妃把话说明,她还得再坚持半年,她只好把忙字推出来,买了一大堆礼物,说是她准女婿买来孝敬他们的,说人家去国外陪家人过春节去了。反正宴晓又说了一大堆的谎话来掩盖之前的。好在她皮厚,谎话里谎话外,编着编着也编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