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 失身 (修)(1 / 1)
只感觉热力蔓延得很厉害,我靠着大缸深深地喘息着,根本没用,身体的热浪阵阵袭来,似火烧般灼热。我咬咬牙,翻身一下子进入缸内,全身置于冰凉地水中,凉水刺激着皮肤,忍不住打了个寒噤,脑子即刻清醒了几分。
一种无名的、从未有过的感觉在我身体中乱窜,像飞蛾扑火一样,根本控制不了的力蓦然骚动起来。突然明白了自己这奇怪的反应是怎么回事,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难道这便是让人情不自禁地媚药?体内有股奇异的火在熊熊燃烧,那诡异的灼热快速地窜遍了身体,即使浸泡在水中也抵挡不住,来势汹汹地将我深深淹没,手脚渐渐发软,丝毫使不上一点儿力气,像是喝醉般,神智随着那股燥热也逐渐迷乱,思绪越来越恍惚混沌了……我该怎么办?无助地闭上双眸,不断地往下沉,往下沉,整个人完全泡在水中。
在快要喘不过气之时钻出水面,那种远远的、似真似幻的萧声又再次朝我袭来,荡人神思,听来令人顿生一种神思恍惚,飘荡之感心底幻觉丛生。我痛苦地抚住耳,难耐地用力咬住唇,企图抵挡住那慑人神魂的靡靡之音。
过了半晌,令人心神动摇的萧声倏地而止。尽管如此,身体依旧燥然难耐,似有一团火在我的下腹乱窜,弄得我又痒又麻,头部的昏糊感越来越浓,心中有个强烈地冲动,想找个什么东西倚上去,靠一靠,抱一抱,寻求那一点点安慰也是好的。脸颊滚烫似火,突如其来的想法让我羞愧地无地自容,原来每个人都有欲望,只是深深隐藏在心底,最终却无法掩饰、无法摆脱。
不知过了多久,感到一双有力的手一下子将我从缸底捞了起来。我大口大口喘着气,把胸口呛的水完全吐出来,使劲眨着泪眼朦胧的双眸,只模模糊糊地看到似有个高大挺拔的身影晃动。
“你这是在做什么?”来人的声音带着慵懒地语调,似漫不经心地一问。
我的脑子嗡地一下乱了,为什么偏偏让我遇上他——源浩南?难道他当真是我一生也摆脱不掉的梦魇?难道与他的相遇注定是劫难,一旦开始,将会万劫不复、永世不得超生?
“两年不见,别来无佯?”源浩南俊美无双的脸庞朝我凑近,伸手勾起我的下巴,“怎么这样盯着本王?分离日久,莫非已把本王忘了?”低低吟喃与温热的呼吸有意无意撩拨着我的颈窝,激起阵阵酥软。
“你...你走开!”我咬着唇,伸手抵着他朝我压近的身子,燥热不堪的煎熬快让我快失去最后一丝理智。
源浩南紧紧捉住我的手,握在掌心中怎么也不放开,静静地打量起我,琥珀色的双眸闪过一丝看不懂的情绪,转瞬即逝,取而代之是零星闪烁的火花,却见他的目光从我面孔滑下,直滑向胸前——这才陡然察觉此刻身上只缠着浸透水的乳白色薄纱,妙曼的身躯被勾勒地若隐若现,我的脸颊阵阵发热,看到他的眸色越来越沉,意识到情况越来越不妙。
“我走开也没用,解不了你身上的毒。既然你这般难受,不如让我做回好人,如何?”源浩南微眯了眼,唇角微牵,语声带笑,笑里缠绵。说着他伸手轻挑起我几绺湿湿地垂在脖上的发丝,“不想让本王碰你?可惜啊,你如今没得选择。”温热的薄唇落到我的颈间,轻轻舔吻,厮磨着,强烈地男性气息萦绕在我鼻端,挣扎喘息着,不由自主发出低低的□□。
他伸手揽过我腰肢,将我紧紧抱怀中,沿着颈间往下滑,低头在我肩头重重咬下。我难耐地□□着,却挣扎不掉。他急促地呼吸与喘息声音在寂静地夜中异常清晰。他张口咬着我的耳垂,勾起阵阵战栗,像坠入了火热的情海之中,翻腾与滚烫的水也阻挡不了一发不可收拾。他含了我的耳垂在口中,轻咬,深吮。“不要,不要,”身体像着了火,我难耐地咬了咬唇,可怜兮兮地摇着头,颤声道“求你...求你......”
“求我什么?继续爱抚你吗?”源浩南喉间发出低沉的笑声,因□□而变得沙哑嗓音更低、更沉,又似喃喃低语,“你知道我想了你多久?我要你!你逃不掉了。”
猝不及防地夺去我的气息,急切地、重重地吻我,薄唇灼热似汹涌炽烈的火,吞噬着我,淹没着我。犹如狂风暴雨般的灼吻紧□□住我的呼吸,身躯紧紧贴住我,胸口急急起伏着,火热的舌尖长驱直人地索求我的每一分柔软,摩挲着我柔软的唇瓣,细细品尝着,放肆地邀约我的舌与他一起缱绻缠绵。他的右手不断地抚摸着我的臀部,左手滑到我的腰际,细细摩挲着。蓦然觉得身子一轻,他俯身将我拽了起来,湿漉漉地投入怀中,打横抱起朝灶房门外走。
进到内间,源浩南将我抱上床榻,敏感的肌肤被光滑的衣料摩挲着,全身被一双强而有力的臂膀紧紧环住。他的衣衫在瞬间褪下,我闭上双眼,感觉到他火热地身躯俯了上来,温热的指腹,伴随着他炙热的视线,缓缓蜿蜒,滑过我嫣红似醉的粉颊,滑过我微阖的双眸,抚摸着我的每一寸肌肤,抚过纤细的项颈,抚过圆润的肩,往下,再往下,一把扯下我的腰带,缓缓褪下紧贴身上湿润的衣衫,露出雪白的肚兜。他俯下头,隔着肚兜肆意地轻咬我胸前的柔软,一点一点,吸吮着将我仅存的意志深深吞噬。他的手绕到我的颈后,解开了系兜的带子,随着那湿冷的肚兜翩然而落,胸前一阵凉意,令我不由瑟缩了一下,身体再也无一丝遮掩地展现在他眼前。
身子微微颤抖着,“呀......”我一声惊呼,还来不及用手遮掩住胸前,他早已牢牢抓住我的双手按于掌下。他热烫的男性肌肤紧贴着我,用力吻着我的双唇,不再给我任何反抗的机会。他用如着火般饥渴灼热的唇带着碎吻持续往下滑落,离开我的唇后,蔓延到肩头,颈间,每一寸肌肤,然后覆在我的胸前,舌尖含住粉红的花蕾,轻咬、舔吻,直到我发出难耐地喘息,他才放肆地用力吸吮起来。他右手握住我胸前的柔软,轻轻按捏,体内燃烧起一股异样的灼热和说不清楚的渴望,忽冷忽热的让身体更加敏感,这种灼人的折磨让我情不自禁地攀上他的背部,企图阻止他的下一步行动。
他的手顺着我的身体向下游移,掌上那薄薄的茧摩挲着我的肌肤,带着粗糙却刺激的感觉探过平滑的肌肤,灼热的掌心慢慢滑入腿间,强有力的手将我的腿坚定的分开,然后触及到最敏感的地方,以长指缓缓的探入。“我要让你记住我,我要让你永远也忘不掉今夜!”他的声音低低的杂夹粗浊的喘息,嘶哑地道。我的神思已经恍惚,意识游离在外,咬紧下唇,试图伸手去挡,他强硬地一手托起我的腰身,含住我软馥的前胸,放肆地用力吸吮,另一手也不曾空闲,加快轻重不一的揉捏。我不住颤抖,急促的呼吸,身体随著他的手指恣意翻腾著,热切地回应他所有的碰触。这样的折磨在我的身体里、血液里、灵魂里汹涌著,激烈地激窜着,形成一种可怕的浪潮,席卷了我所有的理智,几乎令我无法忍耐,步步沦陷。
半眯着朦胧的双眸渐渐浮起了薄薄的水雾,随着他手指接着逐渐加快加重的节奏,下身的快感接连袭来,强烈的欢愉从他的指尖传到我的体内,不断累积着,蓄势待发着达到顶峰的那一刻。我不自觉的想夹紧双腿,却是无能为力,全身绷紧得象离弦之箭,焚身似火,纤腰无法克制地轻轻摆动,下意识地抓住他的头发,一次又一次发出令人意乱情迷的喘息声。
他低笑了一声,抚摩着我的大掌将我整个人抱了起来,坐在他的结实腿上,紧紧搂住我的腰肢,整个人扑进他的胸膛.我气喘吁吁,垂落万缕青丝,莹洁的肌肤软软贴在他身上。他的肌肤已染上鲜红的欲色,跳动着夺目的光芒,灼热的身躯,将我深深困在在爱欲中,不得动弹,不能呼喊。他粗重的呼吸喷在我身子,强势地一下子分开我的腿,让我盘在他的腰间,然后用他身体里最热、最强悍的地方慢慢地摩挲着我。那种属于男人灼热的□□,令我紧咬下唇,在毫无防备地情况下猛然间挺腰缓缓进入。被侵入的感觉异常难受,紧闭了双眸,泪水不禁夺眶而出,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栗,无比的刺痛快将我生生撕裂,一滴又一滴炙热的汗水滴下来,汗如雨下,使不上力气,被催生的□□,再不能抑止,蓦然搂紧他的颈娇吟着,他喘息渐渐沉重,汗水湿了鬓发,沿着脸颊颈项滚下,与我的汗水、泪水交缠不休。手挣扎着伸出又无力的落下,手指触摸到他□□的身体,用力地抓着,十指深深陷入。缓慢到剧烈的抽动让我全身盈满汗珠,酥酥麻麻的快感取而代之由下身迅速窜上全身,几乎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种眩晕而又柔和的感觉中。
黑暗之中,汗湿的肌肤,反覆摩擦着,汗水淋漓。他□□的胸膛不断起伏着,粗喘地气息重重地喷在我的肌肤上,摆动强健的腰,托起我的臀部让欲望更彻底地贯穿,突破了那层处子的薄膜,殷红的处子之血,点点落红犹如血雾升腾而起。疼痛达到了最激烈,陡然爆发,我张口重重地朝他肩头咬了下去,感觉到嘴里有血的咸味,汗水和泪水浸入双眸中,使我已经看不清任何东西。
欲焰焚烧,寸寸吞噬了彼此,□□气味充斥着整个寂静的黑夜。那是一段吃力的、艰辛的、狂放的,不顾一切的路程,喘息着,□□着,挣扎着一起投身炽烈的欲海,在情焰中尽情燃烧。
当清晨第一缕阳光穿过窗棂洒下来的时候,海棠树上绽满了点点绯红。缓缓睁开双眸,我知道我的世界彻底改变,只一夜之间我便由少女,变成了名副其实的女人。说不清到底是什么感觉,千百个念头在脑中盘旋纷杂,浑身瘫软而虚弱,腹下发酸,双腿麻痹着,全是从未有过的感觉。鼻端突然酸涩,泪水却顺着眼角渗出来,滑入鬓角。
侧目,身边的男人紧闭着眼,犹自在梦中。睡梦中他的琥珀色双眸不似平日里那般咄咄逼人,相反地长长微翘的睫毛反倒更添俊美,脸庞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柔和,挺秀的鼻梁,丰润的唇,无一不处处彰显男性的深沉魅力,完美不可挑剔。
看着眼前这个将我强行占有源浩南,心里蓦然想起那个温润如玉的男子。我虽不像这个时代的女人一样,视贞洁为生命,可我何尝又不是没有想过心甘情愿清白的身子交给心爱的男子,让他将自己由少女变成少妇,那该是含着无限的娇羞与喜悦,可如今,带给我的除了屈辱、绝望,还剩下些什么呢?泪水在下一秒决堤,像被巨锤骤然击中心房,恍惚失神,激荡不已。不是早就预料有这一天吗?不是早就知道逃不出他的掌心吗?不是早就下定决心要找出真正害元荆的凶手吗?那么即使受极大的委屈,去做万般不情愿的事,甚至付出极大代价,那我还有什么不甘心呢?如果真的能替元荆报仇,那么一切都是值得!
阳光透窗而入,均匀地铺洒在他□□胸膛上,似有光芒流转在麦色肌肤上。他左手紧紧握了我的手在胸前,挣扎着试着起身,搂在我腰际的手也丝毫不放松,“醒了么?”他的声音不大,带着几分慵懒的性感。
我不答话,侧过脸,不愿意让他看到自己的泪水。
他支起半身,俯下头,双眸隐含熠熠锋芒,像流星炫耀天际,凝神盯着我,似乎要穿透我的面孔看清我的心。
“我恨你!”我咬唇,霍然望向他,眼底似有两簇幽幽火焰在燃烧。
“别对本王摆出这副表情,难道你忘了昨夜我们是多么恩爱、......”他唇边勾起一抹讥讽,我咬唇,猛然转头,不想去听,不想去看,不想去想,心中冰凉,热血却从耳后直冲上脸颊。
他伸手狠狠捏住我的下巴,逼迫我正视他的眼睛,冷笑道“本王大发慈悲救你脱离苦海,你不仅不知恩图报反倒恨本王入骨,难得做一回好人,你让本王情何以堪?”
“你卑鄙!你以为我就那么傻瞧不出这一切都是你布得局?”沉静良久,蓦然抬眸,淡淡地道。
他一手撑着榻边,俯身大笑,“你是不是太抬举自己?本王纵然对你感兴趣,也不必费那么大的力气绕这么大的圈子。本王想要得到你,对你用强,你便是逃不掉!不管你信或不信,对本王来说都无所谓。你既已恨本王入骨,多一点少一点也无妨。”他微笑,透出一丝的戏谑,笑容隐含恶毒。
我仍咬紧唇,一语不发。
“告诉我,你现在对我是什么感觉?以一个女人对自己第一个男人......””他半眯着眼,手攀上我颈项,轻轻摩娑。
“我恨不得亲手杀了你!”打断他的问题,我咬牙,字字发自肺腑。
自眸底闪过狠戾,牵了牵唇角,勾起一丝残酷的微笑,“本王不喜欢口是心非的女人。你忘了,昨晚是谁在我身下婉转承欢?”他笑得十分阴沉,强硬地托起我的下巴,手指深深陷入脸颊,“你知道吗?昨晚本王还不是很满意,因为你身体太僵硬,就像一只青苹果,好看却不好吃。”他撑着手臂,在我耳边挑衅道。
“无耻!”我倒抽一口气,扬起手一记耳光挥出。
“本王再一次提醒你,不要考验我的耐性!”他头也不抬,便将我手腕捏住。
他冷冷看我,唇角紧抿如薄刃,“我的女人永远只能对我唯命是从。 ”
“不,我不是你的女人,我永远也不会是你的女人!”我抬眸直视他。
他俯身在我耳边冷笑,“好,那你就睁大眼睛,好好看着。总有一天,本王会教你无可救药地爱上本王。你如何对本王,本王便如何回报于你。到时候,你就会明白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作梦!”我仰了头,轻藐地笑。
“来日方长,让我们拭目以待!”他的唇,冷冷贴在我耳畔。
屋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随即传来铿锵低沉的男子声音,“属奉命特来恭迎王爷!”
源浩南松开我,径自翻身下床,随手扯过外袍,“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沉默了半晌,语调淡然地有些漫不经心。
“王爷请放心,一切都已办妥。”那人在外恭然应答。
源浩南转过身,捡起洒落在地上我的薄衫衣裙朝我抛来,“穿上它,跟本王走!”简短地对我道。
“我为什么要跟你走?”裹紧被褥,我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源浩南眨眨眼,玩味地朝我一笑,脸上染上了一层不怀好意的促狭之色,“你是想让本王帮你穿吗?”上前就要攥住我的手腕,我往后瑟缩,躲开他手掌的触碰。我知道他说得出,自然做得到,只得狠狠咬了唇,照他的话穿上衣衫。
看着蹒跚地脚步,源浩南靠近我,轻轻抚摩过我的肩头,似笑非笑的声音徐徐倾吐在耳畔“很痛吗?”
我咬紧下唇,面红耳赤地躲开他的手。
源浩南丝毫不以为忤,攥紧了我的手,打开房门,蓦然小院中一名身黑色装束的侍卫垂首屹立,身后十余骑肃立在数丈开外,均手执利剑,置身阳光之中,纹丝不动。一见源浩南,一齐单膝跪地,向他俯首。
源浩南负手而立,逆着阳光,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倨傲。随意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起身。
一名侍卫恭然牵了马匹上前,源浩南侧眸看向为首那人,淡淡地道“你先回去告诉圣女,不必等本王,让她先行进宫。”
那人恭敬答道“属下遵命。”
源浩南一手接过白玉紫辔鞭,一手扶了我的腰肢坐上去,然后纵身上马。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眼看着离京城越来越近,我忍不住脱口问道。
“急什么?一会儿不就知道了。”他的唇亲密地贴住了我的耳际,低低地道。
入京城,穿过城中街市,径直去了城西,约莫过了半个时辰,眼前是一座庄严地府宛,匾额上赫然写着:沈府两个龙飞凤舞的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