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1 / 1)
“哈哈哈!!师哥若能一直这么弱小就好了!!”冥月笑着放肆调侃。
“为何……”虽然是很囧很无理取闹的愿望不过由于是从冥月口中说出我还是愿意听听他的理由,所以抬起头疑惑的问道。
冥月揽我深深入怀:“因为这样……就可以保护师哥一辈子了!”
我低下头,也不知羞窘的模样被他瞧见没。
微雨过境散落于天地,飘飞于天际,流沥于青瓦,洗净青石。
良久冥月放开我。摸摸我的面颊:“怎么……脸还是这么红啊!!”
“啊啊啊……”我困窘的以手掩面真是无地自容。
“师哥!!”他用低沉略显沙哑的声音叫住我。
“我……”摇摇头,手一直也没放下来:“师弟,你胡说的吧。”明明已经知道了冥月对我的心意可是却还是无法将冥月当做此生最爱的人来看待。
“你……”谁知冥月一手抓住我掩面的手然后迅速扯下:“倾雪觉得呢?”
“我……我不知道!!”我现在还可以想象出那时自己的模样,止不住的脸红:“茶都凉了……”我试图找回话题,指着桌上的茶盏。
“是啊……”冥月看了一眼桌上没有冒热气的香茗,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突然抱着我站起身来,拉住我的手腕向门外走去。
结了账,便出了小茶馆,和冥月一起喝茶真是浪费,茶他可是一口都没喝,浪费金钱。
雨微微停,冥月便将我拉入一家小酒馆点了几个小菜,细细品尝用完膳食。雨初停,光束从云层里射下,青石板上的积水斑斓,波光点点。
街上恢复了往日的闹腾,将梅雨时节完全抛之脑后。
同冥月一起踱步繁华地带,竟被街边的糖人勾起了十几年的馋心。冥月倒也识趣未说什么多余的事便将糖人塞入我的手中。
糖人晶莹剔透,放入嘴中甜腻的糖味融入口中。我满足的笑眯了眼睛。
“师哥,可真像小孩子啊。”冥月笑了如同倾国倾城般邪魅的笑。
“哈?”我干笑了两声,局面陷入了尴尬的气氛:“冥月啊,你笑归笑不要看着师哥啊!!”我将糖人递给冥月嘴边:“你要不要吃啊!!”
冥月欢谑:“傻师哥,你吃吧!”
“诶?”我将糖人塞入自己口中:“傻?师弟为何要说我傻?”我不解糖人这三岁小孩吃的东西我已是加冠之年确实不妥。
冥月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看着我。
暮春三月可有杨柳如鹅毛般飞舞,天气已无回暖之感,让人还沉寂在那一年的冬季。微风过境,微雨氤氲……
“走吧,师哥?”冥月抓住我空闲的那只手向前走。
“诶?”边走边吃这动作恐怕不妥,我呆滞。
“这里没有师父。”冥月轻笑凑近我,揉揉我的脑袋冰凉的指尖滑过我的眉角:“只有我和你……”
我轻垂眼帘发出沉闷的声音:“嗯。”
冥月笑了。俊俏的脸上晕开一点令人难以发觉的红润。
冥月轻拉我的手游荡在了这个热闹非凡的闹集之中。
“咚咚咚!!!”从远处传来铜锣声,我抬眼循声只见在不远处人声熙攘:“招亲比武?”我轻读出声。
“哈哈哈,难的出山一趟,虽天公不作美,却逢上这样一件大喜事。”冥月看我一眼:“虽是父母之命但与一个素未谋面的人共度余生可是及其残忍。”冥月这句话像是在自语更像是在问我。
“……”我沉默不语,依旧注视着台上。
冥月见我未回答:“师父可有想过不忍,师哥是否想过不义?”
“诶?”我看了一眼冥月,抬眼前却刚好对上他略显黯淡的眸子不由得猛然低下头:“无论何时,倾雪未曾想过违抗师命……“
“赔上余生的幸福只为遵守那所谓的师诺,这个代价值得?”
“值得有否,倾雪已选择,一旦做出了决定绝不优柔寡断的后悔,这便是我的回答!”
语罢我不敢抬眼看冥月,我不想看见他是怎样的神情,将头低的低低,更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的悲伤。
“倾雪……呃……”冥月苦笑:“师哥还真是执着啊!!”
良久,伴着铜锣再次响起杂乱之声我才抬起头。
台上伫立着略显臃肿的男子,离他一丈远的我都看得见他衣下的大肚腩。
“哈哈哈哈,各位乡亲父老,小女年方十六,为夫愿为她觅夫成为我的贤婿,在下不求婿的家世显赫,只求是有志气的浪子能够保护小女。”男子摸摸自己的胡须,目光也环视着台下看热闹的人儿。
“怎么样,台上的花嫁好看吗?”听闻冥月的话,我才向台上红帐子的姑娘看去,姑娘一身红衣虽看不到面孔,凭她身上所涣散出的气质可以看出算是一个美人胚子,或者是可以同冥月媲美的倾国之人。
“好看吧……”我不知不觉握紧了冥月垂下的手。
比武招亲的规则很简单,不同于传统的抛绣球,也非一对一的比试武艺而是抢到台顶最高处的花球便可娶的美人归家,或是得到良田万亩,千金万贯。
锣声响,台下无数男子一拥而上,站在人群中的我时不时被这些接近疯狂的人撞到,冥月见状干脆拥我入怀,戏谑道:“若是能娶得那位姑娘可省的师父一些功夫,今后的生活也渐渐有些保障。”
“……”我未开口。
“哈哈哈,不然让师弟我帮你一把,可好?”冥月见我不抬眼伸出纤细的手指掐住我的下巴,我打量他面容上的怒气,他气我的沉默。
“也好,如此甚好……”我将头扭到一边挣开冥月的桎梏,如同小孩子生气般任性。
“好啊,那你去啊!!”冥月满是揶揄,虽是这样说着可是未曾松开抱住我的手。
“那你放开,放开!!!”我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