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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六 章 怒惩浪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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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去冬来,转眼到了学武术的第二年春天,我和弟弟练功夫已有一年多了。虽然说不上武功精湛,但三个五个小孩到不了我俩的跟前。

师傅的武功,那可是高深莫测。有一天,山东的一伙打拳卖艺耍把式的人来到溪浪河镇集上摆场子,我和师傅去看热闹。这些卖艺人的功夫十分了得,一会表演头撞石碑,偌大的一块石板一头撞去立马断成两截。一会单掌开石,拳头大的石头一掌下去变得粉碎。更为神奇的是一块硬硬的大青砖,在他们的手中就苞米面饼子一样,说钻用手指就钻了眼,说砍用手拿着一掌下去马上就断为两截。看得我眼花缭乱,直拍手叫好。

正在这时,难堪的局面出现啦。他们在表演“腹部开石”时,石头就砸不开了,砸得躺在石头下的人直摆手叫停,围观的人也摇起了头。

正在这伙人左右为难的时候,师傅走上前用手捅咕一下抡锤的人,然后把手一翻便退回一边。抡锤的人马上明白了意思,把石块翻了过来,重新放在躺在地上那个人的肚子上,抡起了大锤“嗨嘿”的一声,大锤下去火星四溅,一块大花岗岩石块变成两块。躺在地上的人安然无恙地站了起来,冲大家抱抱拳,场外响起一片叫好声。

表演完了,班头走在师傅面前,双手抱拳说:“老前辈,多亏您指点,要不我们可就栽在这了!”

“没啥,没啥,你们出门在外不容易,都是为了混口饭吃。”

班头拿出了钱要给师傅,师傅死活不要,班头只好作罢和我们挥手告别。

回来的路上我问师傅:“我也没看见你告诉他们什么,他们怎么这么感谢你?”

师傅说:“傻小子,我跟你说了多少回,练武之人出门在外,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你怎么这么傻气呢?你没看我走到他跟前翻手掌吗,那就是叫他把石头翻过来重打。石块都有凸凹面,凸面在下,凹面在上自然就不好打,把它翻过来就好打多了。这伙人是刚到东北的,不知道东北的花岩岗石头特别硬,因此大意了,这石头用得过大。”

“师傅,这伙人的功夫可真好。”我心里想比你功夫都好。

师傅听后哈哈的笑了起来:“你说他们的功夫好吗?”

“好。”

“那都是表演的功夫,真打起来没有任何用处。他们这套功夫,在外行人看来是‘硬气功’,在江湖上来讲叫‘腥活’,每件活都是有一定说道的。你要不信我给你叫开,但不准和外人讲,以免搅了江湖卖艺人的饭碗。”

说到这,师傅从道边捡起两块拳头大的石头,对我说:“小子,你像他们那样用手砸砸看。”

我把两块石头落在一起,用拳使劲砸,结果把手砸得生疼也没砸开。

“你把顶上的石头抬起来砸砸看。”

我把顶上的石头拿起一寸多高,一拳下去石头变成几块,我立时就傻了眼,呆呆地瞅着地上的石头。

师傅笑着说:“怎么样小子,这就是说道。一般的人为什么开不了?就是练这活必须得有武术的基本功,手必须有一定的力度和硬度。而真正练武术的人因为不懂得这个诀窍也是砸不开的,所以江湖卖艺人的‘腥活’在外行人的眼中是神奇的硬气功。再比如腹部开石,那么大的石块放在肚子上用大榔头砸,一般人看着都心惊肉跳。其实谁都能做到,你要不信,一会我叫你试试看。”

当我俩走到屯子边时,师傅捡起两块青砖头,一块放在我的手背上,然后叫我用又一块狠砸手背上的砖。我按他的吩咐使劲往下一砸,手背上的砖变成两截,而手背却完好无损,并且没有挨砸的感觉。

“这叫隔力,没等力量到手背,手背上的砖已断为两截。”

然后师傅又拿起一块砖叫我用手砍,我砍了半天没砍断。师傅捡起一块砖头,在这块砖上轻轻一磕,然后再叫我砍,我一掌下去大青砖断为两截,

“这叫‘沾腥’,青砖放在石头或横在两块砖上一般有力气的人都能砍断。最唬人的就是用手拿着,一砍一晃当什么人他也开不开。江湖人用砖往另一块砖上一磕,这砖就出现暗缝,外面看不见。这个活的难度就在磕砖上,磕的时候不要劲大,听见砖发出‘破啦’声即可,然后用手砍,用拳砸都立马就断。因此江湖上的‘腥活’,只能是糊弄人混碗饭吃,真正打起来是啥用没有。”

回到家中后,师傅详细地给我讲了江湖人“三十六大腥活”的诀窍,很多都是叫人们称奇叫好的功夫。这些“腥活”我明白后,时常给弟弟表演,气得他找师傅说他偏心,不教他好的,净教我绝招。

师傅笑哈哈地说:“中华武术是个实实在在的东西,根本就没有什么绝招,只有一技之长。有些人尤其是江湖上的说书人,为了吸引听客把它神秘化了。有些大侠在他们的口中能蹿房越脊,在群山峻岭中如走平地。师傅练了快一辈子轻功,那‘旱地拔葱’才跃起两米来高,至于蹿房越脊那是在关里的平房。就咱这关东的青砖大瓦房,不用‘百链神抓’,什么大侠也是干瞅着。再说这拳路里的绝招,人身上只有两条胳膊,两条腿,你再舞扎能整出多少花样?在技击法里边你们只要记住十二个字,那就是‘手疾眼快,快猛迅捷,瞅准空档’,那你们就有绝招。说一千道一万,那就是一个真正的武把子必须有好的基本功。”

师傅的这些教诲使我们终身受益,使我在练武术的道路上没有走岔道,在以后的人生道路上也发挥了很大的用处。

正在我们哥俩苦心钻研武术,功夫很有长进的时候,师傅出事了,而且是当年震惊舒兰县的一件大事。

一九三一年六月中旬的一天,天空晴朗,万里无云,骄阳似火。我和师傅吃过早饭,戴上草帽去溪浪河镇上赶集。那一天集市上的人特别多,小摊小贩的叫卖声、妇女孩子们的尖叫哭嚎声和饭馆小二们的让客声响成一片,连讲话都得大声喊,要不都听不清楚。

正在人们挑选货物讲价让价热热闹闹的时候,从镇南边走来三个人。

这三个人的穿着打扮非常的特殊,长的模样和咱们人差不多,只不过是个子矮了一点。头发却炸眼(特殊)了:一个三十多岁的留着阴阳头,半拉剃得溜光,半拉留着头发。一个胖一点的头上从中间剃了一刀,两边都是头发,中间却光溜溜的。另一个更怪,在脑袋上扎了一个冲天鬏。这三个人鼻子下边都留着黑呼呼的疙瘩小胡,身上穿着像老道袍一样的衣服,衣服的后背还画了一个大太阳,腰上插着一把细长的大刀。人们惊讶了:“从哪来了这三个玩艺,人不人鬼不鬼的。”很多人都围上去看。

这三个人进街后,东瞅瞅西看看,嘴里叽里哇啦不知道说什么。

我问师傅:“他们是什么人?”

“我也不知道,看这穿着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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