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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密谈(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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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梦桃看着温言心,大眼睛眨巴眨巴两下突然就湿润了,一下子用绣着花的小手绢捂住了嘴,眼泪扑簌簌地掉下来,她也不说话,只一气儿地哭,也不出声,看起来委屈得很。

都做到这个份儿上了,温言心只得给她点反应,忍着心里的不耐,轻言细语地问她:“白仙子这是怎么了?怎么一见我还哭了起来?”

白梦桃抽抽噎噎的,拿帕子沾了沾面颊,委屈道:“我心里委屈,实在找不着人倾吐,好在还能碰见言心这样的好姐妹,你瞧着这修真界,哪有几个当真权高位重的女修?还不都是叫那些个兄弟长辈打压着呢,实在是各自苦各自知。我瞧着言心姐妹倒与我有几分相似,今儿才斗胆请了你来,与你说几句心里话,也不求你帮我,只是这心里着实憋屈得紧。”

温言心做出一副忧心的样子看她:“白仙子这样年纪轻轻的,既有绝世容颜又有修为在身,有何烦扰的?”

白梦桃贝齿轻咬嘴唇,摇了摇头:“你是不知道,我这表面瞧着光鲜,内里呢……我爹将我配与那孙翎,初看时当真是好,如今日子久了,那些个心思也就处处显露了出来。”

温言心蹙了蹙眉,十指轻轻交叠在一起,抿着嘴唇看向白梦桃。

白梦桃喝了口茶,叹气道:“孙翎心太野了……”她欲言又止,瞥向温言心,“其实何止孙翎呢,这男人,可不都是这样的吗,得了金银还要珠宝,有了美人还要权位……今日之花再好,明天又有谁知道落在谁手里了?”

她这话说得意有所指,暗示温言心可万万别太放心那整日跟在身边的傅何,谁知道他心里窝藏着什么东西。

温言心如今也不再是那情窦初开的少女,简直是在这狼虎之地摸爬滚打了这么些年挣出命来的狐狸成了精,白梦桃这点小伎俩哪里够她看的,说句不好听的,白梦桃那尾巴一抬她就知道她想放什么屁。闻言也只是撑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白梦桃见温言心不说话有点沉不住气,擦了擦脸上的泪痕笑道:“瞧我,难得见你一次,尽说些不开心的。过两日便是拍卖会了,妹妹可有喜欢的,不如我拍了来送你?”她不等温言心说话,怕她当真答应似的,急急忙忙自己又说了下去,“嗐,我都忘了,你可有个好弟弟呢,哪里轮得到我来,怕是你喜欢什么他都肯捧了来到你面前的吧,当真是好福气,我真是羡慕不来的。”

温言心依旧是撑着下巴看她,不咸不淡地说:“嗯。”

嗯?!白梦桃几乎要把手里的帕子搅碎了,她废了这半天口舌把话题重新引上正轨,温言心居然就给她个嗯字,是嗯她温言心的弟弟当真是好还是嗯她白梦桃羡慕不来?真是气死她了。

白梦桃捧着茶盅将那一杯茶水全灌下肚去才稳住了面上的表情,又笑着说:“孙翎底下有个师弟,叫谢景山,你可知道?”

温言心垂着眸子,心里冷笑,可算是开始说正事了,面上却笑道:“温白也大了,总在外面交些奇怪的朋友,这谢景山我倒也听过几次,既是六壬峰的人,想来也不会太坏吧。”

白梦桃尖尖的嘴角一翘,正要开始数落谢景山的不是,温言心又不紧不慢地开口道:“这样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上回偶然碰着孙翎代掌门,他还说起过呢,谢景山年纪轻轻修为甚高,又是容貌俊朗,办事也尽心竭力的,偏偏一些多事儿的最爱编排诽谤他的不是,叫我万万别放心上……白仙子,孙翎代掌门说得可对?”

白梦桃怔了一下,手里的帕子哧得一声裂了个口子,她也不知道究竟是孙翎竟然私下见过温言心叫她更恼火还是孙翎夸赞谢景山更叫她恼火。她看着温言心平和的略带疑问的眼神,讪讪地笑笑:“可不是嘛……”

白梦桃恨恨地攥着两只手,她准备好的那些说辞竟然全未用上,她本想好好地数落谢景山的不是,最好叫温言心回去与温白好好地吵闹一顿,没想到竟叫这女人四两拨千斤的全挡回来了。

温言心打了个哈气:“白仙子可还有事,天也不早了,你身子若是不好,我也不好再继续叨扰你休息。”

白梦桃站起身来送温言心往外走:“本想早些请你来的,实在是事情繁多,下回咱们再好好聚聚说说话,你慢些走,我送你出去,我们再说些话吧,我真是舍不得你走。”她笑着引温言心出去,与她亲亲热热地说些不痛不痒的东西,心里只盼着孙翎那里有些进展。

白梦桃与温言心走出了门,房内一个立着的画架发出轻微的咔嚓声,接着往旁边一划,露出个藏在后面的小套间来。

孙翎从那房间里走出来,做了个请的动作,他看着傅何面无表情地走出来,苦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瞧,女人可不都是这样的,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便是连枕边人都不能幸免。”

傅何转头看向孙翎,往旁边走开一步。

孙翎收了手,冲傅何摇头:“我实在替你不值,你给白羽宗卖命这么些年,明面上尊称你一句护法……内里究竟怎么想你的,你当真不知道?”他将刚刚触过傅何肩膀的手指送到嘴边,看似在摸下巴,实则伸出舌尖轻舔了一下,接着眯起了眼睛,轻声道,“你明明连做个掌门都不为过的,现在顶着这‘以色侍人’的帽子只作一个护法,可不难受吗?”

傅何看向孙翎,那双潋滟的眸子黑得发亮:“怎么,你是要帮我?”

孙翎笑得轻佻:“我是惜才。”

“哦?”傅何挑起嘴角,“那你准备给我什么好处?”

孙翎将温言心坐过的椅子拉开,坐在上面翘起腿来:“把白羽宗并入六壬峰,我让你做六壬峰的首座。”

傅何心里好笑,面上只冲他扬扬眉:“温言心该等得急了。”

孙翎听得出他这是有的商量的意思,冲他微微一笑:“代我向温掌门问好。”

傅何转身出去,面上的笑意顿时敛得干干净净,他身形极快,几下便至这山庄门口,温言心已经到了,傅何扶她骑上雷驹:“属下来晚了,请掌门恕罪。”

温言心瞥了一眼之前茶楼的方向,隐约瞧见白梦桃半张脸来,抬手在傅何面上不轻不重地扇了一巴掌:“该罚。”

傅何面无表情地受了,并没有再说什么,两人骑着雷驹逐渐远去。

出了孙翎和白梦桃的势力范围后,傅何拉住缰绳放缓了行进速度,控制雷驹靠近温言心,两人并排前行:“姐,可要休息一下再走?”

温言心摆摆手:“我还好。孙翎与你在里面说得什么?”

“还能说什么,无非是些不入流的离间罢了,他居然说我以色侍人……”傅何轻笑一声,摇摇头,“我倒是想以色侍人呢,偏偏你们都不肯给我机会,可是嫌我长得丑吗?”

傅何边说边将身上罩着的外衫脱下披在温言心身上,扭过身子替她将前面系得严严实实:“带着点火属性,御寒的。别说你不冷,你不冷你揣着的那个也冷,可得仔细着。”

披在身上的外衣还带着温热的体温,温言心眼眶一酸,抬手在傅何手臂上轻轻打了一下:“你真是……叫我都想赶紧踹开伏山即刻跟你走了。”

傅何自然知道她在开玩笑,扭头冲她笑笑,一下瞥见前面隐约有一个人影,正蹲在那里挖什么东西,当即轻夹马腹:“我去看看那边在干什么。”

雷驹颠着小步往前跑,那人的身形逐渐变得清晰,傅何的眉头越皱越紧,这身形即便化成灰他都认得,他心里奇怪,指挥胯丨下雷驹跑得更快,他想瞧瞧那人究竟要做什么。

要说谢景山也当真是挺悲惨。本是为了避开傅何才叫子谈将自己锁进这木偶身体,结果进去以后被非常遗憾地告知那锁只能锁不能开……换句话说,在这具身体彻底毁坏之前,谢景山都出不去了。

这还不是最最可恶的,最最可恶的是子谈突然接到向和宣的指令要他去林子边上挖两棵开得正艳的朱衣风铃,用来哄他的新欢开心。

被强行夺取了身体控制权的谢景山非常郁闷地在这吹着小风的晚上溜达到林子边上,看自己的手挥舞着铲子挖草。

身后传来马蹄声的时候他已经有种不太妙的感觉,赶忙叫子谈把他的面孔遮掩住,没想到子谈一本正经地告诉他被锁上之后短时间内容貌就无法变化了。

这都叫什么事儿?

被接二连三的意外折腾的几乎要破罐子破摔的谢景山在马蹄声进入攻击范围内后转过脸站起了身,在看见来人的面孔之后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喝凉水都塞牙。

傅何也吃了一惊,心里有猜想是一回事,这奇怪的猜想被证实就是另一回事了,他皱眉看着面前的人,低声喝问:“谢景山,你在这里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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