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第四章 大半夜的,谁闲的蛋疼出来看人跳楼(1 / 1)
沈失渝坐在药店门口,愣愣的望着来往的人群,苏璞言从药店拿着药端着水杯出来,把药和水递给沈失渝,她喝了药,胃痛有所缓解。
“璞言,我不记得在什么地方看过一个电视剧片段,男孩和女孩因为父母反对不能在一起,男孩和女孩打赌,如果马路上过来的第三辆汽车是莱克琼斯,他们就分手,如果不是他们就私奔。”沈失渝把塑料杯放在一边,有些感伤,“虽然他们分手了,可好歹没什么可怪的,命运使然,而我跟你,却是你单方面给我判了死刑。”
“失渝,你知道警察这个职业有多危险,我爸……也是因公殉职,我怕万一……”苏璞言因为父亲因公殉职,在选择警校的时候,就担心过这个问题。
沈失渝打断他的话,望着他说,“可苏濮言,七年了,你不照样活的好好地,在A市过的风生水起,别给你不爱我,找借口。”
“失渝,我……”苏璞言一时间哑言。
“苏璞言,我要回去了!”沈失渝站了起来,迈着脚步,走了几步路,回头又跟苏璞言说,“可我们……回不去了!”
望着失渝离开的背影,苏璞言陷入了沉思,失渝,你根本不知道,这七年来,自己遇到了多少生死边缘,每次执行危险任务,都像是和你的生死决别,正因为是这样,我就更不敢和你再在一起。
沈失渝坐在回去的计程车上,电台播放着情歌,“你也该有困惑,这么久我们都不再有快乐,这样拖着,最后要等到什么时候,都不想看到彼此心里伤口,我的承诺到底被谁带走,你逞强背后究竟还有多少疼痛,我还不至于放不下你,一个痛快结尾精彩过伪装的戏,别再对我客气,我想我总还不至于,把自己困旧爱里,我对碎了的心说声对不起……”
“苏璞言,我还不至于放不下你。”沈失渝靠在窗户边,喃喃自语,璞言,分开这些年,我并没有诅咒你一生不好过,也希望你有美丽的恋情,也没有期盼着你回来找我,我想我真的可以放开你了。
王晨被小张在车站入口带了回来,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他收留老人之后,起初还有几个好心人捐款给他,但时间一久,便无人捐款,老人又有病,自己挣不了多少钱,打算将老人遗弃,可老人每次都能自己找回来,偶尔还会说道他几句,一时恼火,就失手打死了老人,因为害怕只好将老人分尸。
冰柜的钥匙他早就复制了一把,偶尔也会偷拿点菜回家自己吃,皮箱里装的是老人的尸骨,头实在塞不进去,他知道自己杀了老人,迟早会被发现,就请了假,但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偷偷的回去,将头颅塞在冰柜,这样就彻底摆脱了嫌疑。
听完王晨的叙述,案件终于清楚,面对老人碎裂的尸骨,警局的警察们纷纷捐了钱,为老人安葬尸骨。
没有接到省局的调令,沈失渝只能呆在市局,一连几天没有事情做,沈失渝显得有些悠闲,一个人呆坐在警局后院的秋千上,看电子书打发时间。
苏璞言站在刑侦室后方的窗户处,一眼就看到了沈失渝,这几天她都在避着他,虽然不是刻意,但也看得出,她并不想见他,想起那天她说的话,我们再也回不去了,心里不由酸楚。
“苏队,接到报警,层居民楼后巷发现一名男尸。”由于出警情况紧急,小张进来时险些撞到了门口的桌子。
“通知沈法医!”苏璞言最先想到的,便是叫上沈失渝。
苏璞言迅速披上警服,把警帽戴了上去,朝警局门口赶去,小李警员已经将出警的车停在了门口,苏璞言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上去,小李正要打方向盘开车,苏璞言阻止说,“等一会,沈法医还没来。”
沈失渝听到小张的叙述,把手机塞进口袋,就快步到了尸检室拿了工具,朝警局门口赶,看到苏璞言坐在警车里,打开后车门,坐了上去,抬头望了望前视镜,也没和苏璞言说话。
到了现场,鉴定科的同事已经在给四周环境拍照,警员也拉好了防护带,有不少人围在外面看,议论纷纷。
“于陈贵,男,四十五岁,顶楼住户,之前和妻子儿子居住,最近因赌博被逼债,妻子带着儿子回了老家。”小王把了解到的情况如实报告给了苏璞言。
“顶楼我上去看过,护栏松动裂开了,估计是不小心从楼上掉下来……”小孙从楼上下来,正要讲情况,苏璞言就打断了他的话,“不是不小心,是自杀。”
“你还有点眼力啊!”沈失渝听到苏璞言这样判断,和自己勘察的情况一样。
“死者在下坠的时候,方向会发生改变,如果是推到松动的护栏掉了下去,位置应该是靠近楼层近一点的地方,而不是这个位置!”苏璞言解释完自己的看法,叫上小孙,“我跟你再上去看看!”
苏璞言跟小孙上到顶楼,再次检查了一遍护栏,护栏确实是因为长年生锈导致固定螺丝脱落,并无人为破坏的痕迹。
苏璞言低头朝下望,沈失渝挥动着手,叫他下来,似乎有所发现。
沈失渝检查了尸体,发现死者手掌有铁锈粉末,身体有不少瘀伤,死前应该刚和人发生争斗,按照小张了解的情况,应该是被追债的人打的。
“怎么样?”苏璞言走进沈失渝,看了看她的记录,叹气说,“虽然位置有偏差,但坠楼点显示是意外,而且你也记录了手中有铁锈,可能是推动护栏时留下的。”
“看看这个!”沈失渝将尸体上衣口袋放置的单据递给苏璞言。
苏璞言一看,皱紧的眉头终于舒展,“意外保险单。”
“你认识?”沈失渝失笑,“莫不是你也买了?”
“也就是说,他伪造意外现场,骗意外保险!”苏璞言有些哑言,他还真有买,不过这也表明了死者自杀的目的。
“现在需要切实的证据,如果有目击证人就好了!”小张环望了四周围观的居民,犯了难,刚刚问了一圈,都没人看的。
“大半夜的,谁闲的蛋疼出来看人跳楼!”苏璞言话音刚落,小孙就从警戒线那边过来,跟他报告,“苏队,有人拍到他坠楼的照片了。”
“司珩,好久不见!”沈失渝一看抱着相机走过来的男人,是早已分手的前前前男友,打了声招呼。
“失渝,好久不见!”司珩也没想到会跟沈失渝在这种情况下见面。
“咳咳,你拍的照片呢?”苏璞言认识司珩还是在四年前,那时候司珩还是沈失渝的男朋友。
“昨天晚上和朋友在那边天台聚会,无聊的时候对着街道瞎拍了几张!”司珩把照片递给苏璞言,苏璞言看了看说,“凌晨三四点还在聚会,你们也不怕扰民?”
“很不巧,整栋楼都是我的工作室,我家就在顶楼,天台也是我的。”司珩无疑是在显阔,接着向沈失渝邀约,“失渝,不去我那坐坐?”
“这里是案件现场,如果你非要约我们沈法医,请到下班时间,估计你还要排队,看她什么时候有空。”沈失渝还没说话,倒是苏璞言开口回绝了司珩。
“正如苏警官说的,我还要工作,改日再说!”沈失渝也不想在分手后,再跟这些前男友们扯上什么关系。
“愿意见我就好,我先走了!”司珩笑了笑,抱着相机冲苏璞言挑了一下眉头,明显挑衅。
司珩走远后,沈失渝用胳膊肘撞苏璞言,问他,“你该不会吃醋了吧?”
“我是你哥,像这种大半夜闲的蛋疼出来看人跳楼,不安好心的前男友人士,当然要替你多加提防,万一你眼瞎呢!”苏璞言越解释,越感觉自己真的吃醋了,不然就是吃错药了。
“滚!”沈失渝用装着证物的证物袋狠狠的敲了敲苏璞言的后背,转身回去继续研究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