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 第六十三章 婚宴(1 / 1)
一大早便听到门外锣鼓喧天。扰得君奴睡意全无,坐起身,黑衣恰巧推门而入,端着水盆走至盆架,语道:“主子醒了”
君奴看看黑衣,没有答话,只点了点头。穿着白色中衣,下床。
“主子稍等一下,衣服马上送来”
看看昨晚退下的红衣,黑衣的话让君奴有些疑惑。却听门外一阵脚步。
“奴等为主子着衣”
“进来吧”开口的是黑衣,门外的人这才推开了门,四个丫环鱼贯而入,各持一个托盘,一个放珠花头饰,一个放珠宝首饰,一个放胭脂水粉,一个放红色衣裙。
对着镜子,看丫鬟小心翼翼的装扮着自己,染黑了翠眉,敷上了胭脂,调红了红唇,在那眼角下放,依旧点上一颗红色泪形痣。
锣鼓声愈来愈近,仿佛就在门外徘徊,直到门外一声——“吉时到,迎新人!”君奴这才慌忙扭头看与门外,却只看到那开了的门和踏入的一只红靴,紧接着视线便被红色的盖头遮住。
“如何?这第三件礼物可让你吃惊,我的文王妃”
一时间骨头一软,身形不稳,险些瘫了,被文权渚一手扶住。
文郡王大喜之日,王府设宴,百官来贺,陛下亲临,南城街道,摆流水宴三日。对于新王妃,众人皆奇,身份不清,长相不楚,只知名为君奴。
郡王大婚,陛下亲自主婚。
新人到时,是郡王亲自抱着如殿的,文武百官侍从仆人皆难以相信,以为这新娘原来是一废人,却不想走至殿中,将怀中人放下,新娘好好的站在那里,才知道这新娘并无腿疾,虽是如此,却是更加的震撼,是什么样的女子,竟然让这文郡王如此宠爱。
“一拜天地”叶子觞坐在主位上喊道,文权渚垂首,这时人群中有了小小的骚动,因为新娘一直都只是直直的站着,没有动作。感情这女子还不愿嫁于文郡王,倒是文郡王强抢了女子。
“我的奴儿一向任性惯了,现在还在生气本王昨夜没有相陪入梦,大家不用介怀,继续”
原来如此,大臣们个个一脸暧昧,想也是,文郡王才貌双全,有权有势,怎么可能会委屈那女子,倒是那女子,不知是何身份竟然在这种场合给文郡王使性子。
既是如此,婚礼便继续进行下去,一直到夜子觞道:“礼毕!”
正待文权渚要送人入洞房之时,此时偏好不好的吹入一阵风,正好卷走了她头上的红盖头,心神一晃君奴惊吓之余,却只是这个简单的回首惊了全常,原本热闹的婚宴霎那间静了下来,只有几只酒杯落地之声响亮异常。
垂首,轻咬了红唇,不去想那□□裸的似是要穿透她的目光。直到他迈步拣起了落在地上的红盖头重新盖在她的头上,依旧是没有正经的笑道:“娘子果然美的天地失色”说完便抱起她准备离去。
“慢着!”开口的是夜子觞。
“陛下有何吩咐”文权渚恭敬说道。
此时的夜子觞却与往日竟有片刻不同,直直的将视线落在一身红嫁衣的女子身上,久久才突然回神,才知自己竟然一时冲动叫出了口,却又无话可说,只能纠结着袖下的指,冷然道,“没什么,朕只是惊见文王妃姿色不俗,惊是天上女子”
“谢陛下对拙荆赞赏,如此请允微臣小离片刻送拙荆入房休息。”说完,又抱起君奴,跨步离开,感觉着到射在自己背后犹如乱箭一般的视线,甚是愉悦的笑了。眉眼深处,却是一滩死水,黑暗,平静。
将人放进早准备好的马车,文权渚吩咐黑衣将君奴送回伊人小楼,不得有人跟随。
一梦醒来,已是物是人非。看着眼前的红烛,失神的时间越来越长了,呵呵,她竟和最恨的人结了婚,果真为了报复她,他竟不惜一切,哪怕将这王妃的头衔给了他憎恨厌恶的绊脚石头上。
伊人小楼的门上已被下人贴上大红的喜子,屋里也燃上了红烛,连平日里素色的帐幔也换成了红色,看起来一片喜气。
君奴伸手想要扯下盖在头上的盖头,被黑衣揽下。
“王妃,这盖头必须由郡王来掀”
王妃?听到黑衣的称谓,君奴扯唇一笑,改得还真快。索性也不再动了。
不知道等了多久,感觉到周围的颜色都暗了下去,只剩烛火洒下的昏黄。现在已是春残,天气转热,屋中甚是烦闷,厚重的罗裙使盖头下的面容更加红透,但她还是动也不动,
门‘支呀’一声开了,君奴的心随着那声‘咚’的急跳了一下,垂下眼看到一双红靴朝自己走来。
“黑衣,退了吧”
“是,郡王”
接着是黑衣退身出门顺带关门的声响。
文权渚走到君奴跟前,审视着她,并没有去揭她的红盖头,突然,猛地出手将她的外袍撕下,雪白的肌肤便毫无预警的暴露在烛火之下,突来的凉意让肩膀微微颤抖,又是一扯。浑身已是□□,只剩一条红色碎步挂在腰间。
推着君奴躺在床上,他开始了好不怜香惜玉的攻城略地,牙齿粗暴的在她身上啃咬着,四处游弋,看着被盖头蒙住的脸,文权渚肆意而笑,没有脱衣,只是同样粗鲁的退下裤头,也不管身下的人有没有做好准备,便一个挺身没了进去。
意外的没有听到喊声,躺着的人像一具没有生命的娃娃任他文权渚毫无顾忌的驰骋,这个样子,却是让文权渚更加气愤,一手扯飞了盖头,看到唇角已流出血丝的脸,一手掐住了她的腮帮逼她张开了嘴,然后覆上唇舌尖窜进口内翻搅着,将那口中的血腥味一一揽入自己口中,又在被牙齿咬得伤口上逗留了一番,才退了出来,还意犹未尽的舔了下唇,道:“你以为你不出声他们便不知道这里面发生了什么吗?”说完又是一个挺身,夹着怒气和惩罚。终于,久久之后,体内一阵热流滑过,文权渚口中发出一声难以自制的闷响,之后从她身上爬起,在狂笑之中,下床,开门,离去。
躺在床上的君奴也想随那笑声一起大笑,但,扯扯嗓子,却怎么也笑不出来。给了你头衔,却是男人的泄欲工具,文权渚,想让我生不如死,还有什么羞辱,一并算上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