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第九章(1 / 1)
长留山中四季温差变化不大,所以一整年都能看到生机勃勃的绿色和争艳的花。再加上修仙之地灵气充沛,偶尔还会看到草木灵在花间嬉闹。
白子画不紧不慢的走在通往后山的小路上,耳边是细微的嬉闹声,还有风吹过,树叶哗哗抖动的声音。
竹林前停步,抬手一挥,面前的杂乱生长的竹子自动向两边移动,中间多了条路。
负手顺着小径穿过竹林,一眼便看到那座小屋。
绝情殿里最小的屋子都比这大了两三倍不只。
扫了眼周围,看到屋旁的药铺,什么都没说,走到门前,抬起骨节分明的手,叩门。
门无声自开。清淡的药香扑面而来。
白子画有些不适应的侧身,掩鼻。
他不大喜欢药味儿。
屋内的凤无雁静静的看着白子画的一举一动,眼中沉静的没有一丝波澜,只是看着。
“……师父找我何事?”终于适应了药味儿的白子画走到凤无雁面前颔首问道。
“也无大事,为师只想问问你,群仙宴上那紫熏仙子……如何?”手指轻敲着桌面,凤无雁半闭着眼,说出最后两个字。
白子画眼中一片迷茫,“紫熏仙子?”那日他只记得随凤无雁去群仙宴,席上见了茅山掌门,喝了几口桌上的酒,那酒味道很甘甜……之后便没了记忆。
师父口中的紫熏仙子……又是谁?
“你不是与她独处了许久么?”凤无雁手停下,“觉得她如何?”
“徒儿并无印象……”白子画低头,又恢复一贯的冷静,“子画从未饮过酒,那日只记得师父同茅山掌门交谈,便在无其他了。”
手指敲击桌面的声音再度响起,“我原以为你伏在紫熏肩上是发生了什么,比如那紫熏借机对你做了什么……”唇角微微上扬,声音里也轻快了些,“原来是你喝醉了,做什么都不知……”猛的睁眼,话硬生生的梗在喉咙,直直的看着白子画,似是要在他身上瞪出一个窟窿来。
“师……父?”白子画被那目光吓住了,师父从未露出过这么……丧病的眼神。
“罢了,以后记得离紫熏浅夏远些。”凤无雁最后只得扶额重重叹了口气,挥挥另一只手,示意白子画离开。
弄的白子画有着糊涂的出了屋,师父找他,就是为了让他远离一个人?
果然师父年岁大了………
不过既然师父告诫了,自然有师父的道理,还是从师命吧。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都是造化啊!”微不可闻的声音,不知是凤无雁说给自己听还是走出屋外的人听,也或许只是叹息。
白子画走出后山竹林,抬头,伸手遮住有些刺眼的阳光,玉琢般的手就那么放在阳光下,如画的面容一半隐在手撑出的阴凉之下,一半暴露在阳光中。
下巴微扬,与颈组成了一条优美的线。
他一声轻笑,却不知道究竟为何而笑,回首瞧了眼竹林,迈步离开。
回去的路上遇到提着食篮的笙箫默,有些心不在焉的快步走着。
不知是没看到还是故意躲着,匆匆的从旁掠过。白子画脚步停下,不解的看着笙箫默远去的背影,片刻眼中一片了然的神色,继续前行。
销魂殿那只狐狸……来历不似笙箫默说的那般简单。
那个叫云瑶的,不单单是只狐妖那么简单。这件事师父也一定知道……既然交给了笙箫默,师父心中自有计较。
他也没有必要多管闲事,只是师兄那里,怕是不容易容下云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