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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金钱与罂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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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数日我几乎一直乖乖呆在马尔科的房间里,难得出门也紧紧跟在他的身后。宛若年少时那般,小心翼翼地绝不走出他的“地盘”。

好在他们海贼团虽大老远折腾一趟,但似乎解决地并不是什么大事,以至于停泊的几日也依旧闲得无趣。

——然而我却没有那样轻松的心境。

我在发呆中想了很多。包括过去、包括现在,亦包括未来。

直至他们解决完这个岛屿的事件,船只离港那夜,我依旧坐在他的床上,靠着墙抱着膝盖发呆。

马尔科正在不远处的写字台前点灯看着什么,尔后把手中的文件一放,起身要出去一趟。

我连忙下床找鞋要跟上去。

他已走到门前,一只手握上门把,却顿了下来,转身看我:“……”

我蹦跶到他面前,对视,也没有说话:“……”

大概是我盯得太久的缘故,马尔科率先败下阵——可能也是他没我这么无聊,问我:“你在想什么?”

想什么?

是呀,我在想什么呢?

少许的迷茫中,逻辑却在迷雾中越来越清晰,我上前一步,身子几乎贴上他的,双手从他腰侧抵住门板。抬头望他,眨眼,朱唇轻启:“我在想美人计是否还有效果。”

他岿然不动,懒散的目光扫过我的双唇、我领口露出的乳|肉,最终回到我的眼睛上,反问我:“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我心下了然。马尔科还真是……连个献身的机会都不给我。

倾身把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到他身上,侧头听着他胸口的心跳,我问了这样一个听起来完全无关的问题——

“马尔科,你怎么看待‘诈骗’这种事?”

“哈啊?”他一愣,随即回答道,“那种事……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只要当事人没意见就好。”

也是……我在他的胸口笑出声,马尔科可是海贼,臭名昭著的大海贼。所以,对诈骗这种小事自然也比别人宽容得多……

于是,我继续道:“那么,马尔科,给我钱。”

我感到他的身子一僵,尔后在我头顶问道:“要多少?”

抬头,我在他眼前伸出两个手指。

“二十万贝里?”

我含笑摇头。

他眼底来了兴趣:“两百万贝里?”

“不,”我道,“两亿贝里,马尔科。”

——给我两亿贝里,而且,我承认这是明目张胆地诈骗。

他倒没有拒绝,揽上我的腰抚|摸着我的后背,低头拉近距离,额头相触,问我:“莉卡,你要拿钱做什么?”

吻上他,唇|齿纠|缠间我含糊不清道:“我说过唔、这是……诈骗……”

“美女诈骗?”他离开我的唇,拉出一条银丝。随即翻身把我压在门板上,一手抚过我的臀|部曲线,抬高我的一条腿,“现在回答你,美人计没用。所以你也该回答我了吧?”

任他从我的耳边一路亲吻到锁骨,我挺胸配合,身后门板的木面有些微凉。喘|息着咽下一口唾液,告诉他:“马尔科,我想开一家自己的店。你比我更熟悉伟大航路,推荐一座岛吧……”

——。

时间仿佛静止了那么几秒。

短暂的停顿后,他埋在我胸|前低声说:“其实,你留下来也没关系,莉卡。”

“开什么玩笑……”我自嘲出声,抬手捧起他的脸,认真地说,“堂堂一番队队长在船上养个女人,你要如何立威?”

这不过几日,各类调侃总是徘徊在我们周围。不过我也清楚,如此平和的围观也只能坚持几日罢了。毕竟……规矩就是规矩。海上不能豢养女人,这艘船上又不让有船|妓,那我赖在这里算什么?解决的方案只有一个,那便是我成为一名海贼。同时,这也意味着……

意味着,我和马尔科之间的关系也彻底结束了。当我成为船员,我们只能是同伴,海上同舟共济的同伴。

我才不要变成那样!

“马尔科,”我用力地看着他,每个字都咬得无比清晰,“我想一辈子做你的情人。”

更何况,你已经成为了臭名昭著的大海贼;我也要加快步伐,快点儿迈上花街的顶端才好啊。

他站直身子,轻轻把我搂在怀里。我看不到他的脸,更不知他在思考什么。只感到环着我的双臂微微用上了力气。

良久,他的语气恢复了往日的随性,放开我,道:“走吧,两亿的数额有点儿大,我带你去见老爹。”

“欸?”面对如此变故我有些惊讶,抬头,却发觉他脸上未褪去的情|欲丝毫不达眼底。

“都说了,美人计没有用。”弹了一下我的额头,不顾我的痛呼,拉开靠着门的我,又拉开门走了出去,“老爹会答应的,别担心。”

我匆忙整理好被他弄乱的裙子,追了上去。

大约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吧,从我向马尔科要那两亿贝里的那个时候开始,我隐约意识到……有什么变得不一样了。我——或者说我们,失去了什么但又似乎什么都没有失去。人生回到了各自的轨道,一成不变。

可是有错觉。那错觉就如同沉在海底的破旧罗盘般,倾诉着浪涛深处的呓语。引诱着人坠入冰冷的水面。

我颤了一下,把自己从梦境的魔咒中唤醒。

——又是新的一日。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挤进屋内,仍让我睁不开眼。

今天是第三天。马尔科说,白胡子海贼团这次会在这座岛停留四日补给。也就是说,明天又是分别的日子。

更年期的头痛再次发作。我从床上爬起来,洗漱,换衣,化妆。等到盘完头发,才发觉这个上午的进程正常得可怕。

不在啊……那个家伙。

望着除我以外空空如也的套房卧室,我终于发现了现在如此正常的原因:马尔科不在。

吐出一口气,我把厚厚的账簿从带锁的抽屉中拿出,心想他不在或许终于可以干点儿正事了,可又发觉,又挤压了数日的账简直越来越多。

……啊,头更疼了。人生中最痛苦的事情大概就是一把年纪了还要亲自查账。

打了个哈欠,我随手去倒昨晚剩下的凉茶,可壶中却是空的——我明明记得有剩。有些困惑地打开茶壶的盖子,看到里面的景象,我……我撇撇嘴,已经懒得生气了。

何止水被倒了个干净,里面装有罂|粟的茶包被撕开,显然被人拿走了一部分。

能干出这种事儿的天底下只有一人。

想必马尔科也是大早上起来口渴没注意就喝了我的茶,然后发现味道不对便留意了一下。像他那种大海贼对毒|品多少也有些经验,所以……算了,随便他吧。只要别声张就好……

呃,只要别声张。

想到那个时候的事儿,我突然不是那么百分百地肯定他能做到这一点。随即起身,披上外套准备冲出去找他,可我还没走出卧室,良好的职业道德便让我转了一圈又回到了椅子上。

扪心自问,我有什么资格满岛丢人现眼地去找他?花街的妈妈桑满世界找金主这算什么事儿?

哼了一声,我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包新的罂|粟茶以及一小包不太新鲜的罂|粟花瓣,决定慢慢等他。反正不急,我们两个都有的是时间。

这一等,就等到了下午。那时我坐在桌前,贴了一额头的罂|粟花瓣止痛,托着下巴以龟速算账。正胶着在一个冗长的数字上时,马尔科踩着窗台飞了进来,“哟”了一声算作打招呼。

我:“……”每次都走窗,咱就不能走一次门吗?

可他没给我吐槽的机会,往我桌子上扔了几袋同款的崭新罂|粟茶,双手抱胸,低头问我:“解释一下吧,莉卡。那家毒|品作坊说你买来用于止痛。”

审视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看到我那一额头的花瓣时,他明显皱眉。

所以说,他消失这几个小时是去调查这件事了?目瞪口呆.jpg

明明问我本人我也会如实回答,但他为何还要亲自这么做。微妙的不信任感在心中蔓延。

我抬头望着他,动了动唇,最后只僵硬地扯出这么一句:“我更年期,你别惹我。”

#论如何与更年期大妈相处

可自我初遇他那日他就撕我衣服,现在自然也坦然地继续惹我,全然不顾我的说辞,马尔科伸手撕掉我贴在额头上的花瓣,继续道:“头疼?看过医生了吗?”

——看过医生了吗?

这句话听起来好耳熟。那次他也是这样说的。

恍惚了几秒,我才恢复意识,摇头道:“都说了更年期综合征,没那个必要。你是不是还要去绑架医生啊?”

面对我的有意挖苦,他略带尴尬地轻咳了一声,道:“我和船医打了招呼,他晚些时候过来……”

所以说你滥用职权让你们船医给花街妈妈桑看更年期综合征这还能不能好了啊(╯‵□′)╯︵┻━┻!

无语凝噎。

当晚,我打点好店中的一切,还是乖乖被马尔科拽去楼上见了到访的船医。哦,没错,这事儿还占了我的一个客房。

“头疼是高血压所致,再加上暴躁、发热、胸闷、心悸……”那位看似医术高明的船医顿了一下,看了眼站在旁边的马尔科,对我道,“更年期吧?队嫂。”

我:“……”没错就是更年期,但是都说了多少次了队嫂是个什么鬼(╯‵□′)╯︵┻━┻!

尽管内心早已发火,可我还是保持住了脸上的虚伪微笑,转头,刚想讽刺一下马尔科,便发现他的神色不太对。我顺着他的目光望向那名船医,之间他俩正用眼神交流着什么。

……能在这个时候交流的,恐怕也只有我的病情了吧。而且还是暂时不想让我知道的那种。

耸肩,要不说这种事最无聊了。

“失礼了。”我站起,微微鞠躬离开,把交流的空间留给他们。接着打点店内的事。

总感觉……头越来越疼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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