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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第38章 介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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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泽予回到庐园,原曲凡正在书房里翻书,他问,“你去找又父了?”

关泽予环顾被翻得底朝天的书房,他蹙眉。

“你别急,我会整理,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那你在翻什么?”

“啊,我在找你以前的作品,关依琳说,你有作品。”

“你们又想干嘛?”

“额,不想干嘛,就是想为你做点事,哦对了,又父怎么说,答应处理阳旭谦的问题了?”

关泽予靠在门口,他想了想问,“你有没有查过又父的底细?”

原曲凡拖住书架上的书,他差点从桌上摔下来。

“你开玩笑,我敢调查我师父吗,我告诉你关泽予,你让我查本市的市老大可以,但要我查又父,想都别想。”

原曲凡是认真的,不说他手上的人脉都是罗又父扩充,就说罗又父这个人,他尊他是老师,相当是第二个亲爹,他不可能背叛自己的师父。

关泽予轻微的哼了一声,他边解领带边走向卧室。

罗又父肯定知道当年的事,其中少不了是关耀聪有多少个情人,关耀聪是怎么继承了关企的一切,还有他和妈妈的过去,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这些事,他有一天必要问清楚,弄清楚,否则,过得不畅快。

原曲凡找遍了书房的每一个角落,他找不到关泽予在校时进行创作的作品,他去敲浴室的门,关泽予反应快,他顺手就把门反锁。

原曲凡在外边笑,他笑得很压抑,憋足了劲,实在顶不住,就放声大笑出来。

“关泽予,别告诉我你到现在还是处的。”

关泽予脸黑,他不说话,开了水龙头,全是哇啦啦的水声。

原曲凡也不打击纯情老处男了,他说,“要是又父不愿帮你,我帮你把阳旭谦埋了。”

关泽予关上水龙头,“埋他就不必了,那也是浪费土地,让他自生自灭更好。”

原曲凡抓了抓头发,他还想敲门,里面的人,就看见了模糊地影子,玻璃门,也是看不见的,真是诱人犯罪。

“哎,要是董事长护着他怎么办?”

“那就让他护着,我还把冠鹰拱手端给他。”

原曲凡咋舌,“你不会要玩真的吧,我说你别太疯了,年纪不小了,两年前的生死不怕的拼劲,现在可别再拿出来用,乌鲁石本事再大,他也就在黑道里有两下子,白道他可没有立场。”

关泽予开门出来,身上穿着全套休闲棉质浴衣。

“你是不是又想做坏事了?”

原曲凡提心吊胆,他怕眼前的人真的去找死,好好的路不走,为了自己的计划,他什么事都敢做,而且是豁出去的英勇,那是找死的架势。

关泽予要真放弃了冠鹰,他就等于放弃自己,而放弃自己的人,他不再是原来的那个人,他会变成另一个难以想象的人。

“你想太多,我还没那么无聊。”

他走向书房看了一眼,已经整理干净。

原曲凡跑去厨房看了看夜宵,他熬了份香菇瘦肉粥,这是关泽予最喜欢喝的粥。

“那你想和映辉势不两立?”

原曲凡把粥端出来,关泽予翻了翻沙发里的杂志,全是时尚杂志,有几本还是男人的封面,这里面的内容不用看,肯定都是原经理的最爱。

“我什么时候说要和映辉水火不容?”

“难道不是吗?”

“我说不是,你还要问?”

“不是,那你让又父查蓝政庭做什么?”

原曲凡走过去,他把杂志收起来,关泽予警告,“看完了记得扔掉。”

“要不扔呢?”

“我帮你扔。”

“好啊,之前那些是不是都被你扔了。”

关泽予不回话,沉默,算是承认。

两个人一起解决了夜宵,原曲凡再看穿着浴衣清爽干净的美人,他说,“要不要做一些有意义的事?”

“要是吃饱了撑的你可以从这里跑回你的住处。”

关泽予放下碗,他起身去书房,留下咽口水的人,他目送矫健的身影消失在书房门后。

能看不能吃,那才叫生不如死。

原曲凡觉得上辈子一定是欠这个男人,要不这辈子也不会这么低声下气的为他洗衣做饭,还热脸笑嘻嘻的贴上去,却又被狠心的甩开。

关泽予找出了往年冠鹰的业绩报表,第二天,到办公室,他又让秘书去整理一份。

雯秘书接过文件,她问,“新助理的安排?”

“换人,而且是你自己选,不管是谁推荐上来,一例驳回,说是我的要求。”

“好的。”

她松了一口气,大大的松了一口气,本以为要被追究问责,早上就被阳旭谦叫去骂了一顿,心里七上八下的回到办公室,她又被总裁叫来,这还没喘上口气。

“等等,你叫行政主任来我办公室一趟。”

“是。”

十五分钟后,罗又父来到办公室,他说,“关总,您找我?”

关泽予正站在古董架前研究千年百年前的东西,他手里还拿一个放大镜。

罗又父本来想说,蓝总现在在冠鹰,关泽予迅速丢下手中的放大镜,他直入主题,“你觉得蓝政庭为人怎么样?”

行政主任没想到第一个问题竟是这个,他一愣说,“很好,很温和,是个亲人善人的领导者。”

关泽予:“…………”

他想说,那我呢?

把人家夸成这样,你当面前的领导是空气还是植物人?

罗又父说,“当然,总裁和他,各有所长。”

罗又父反应得快,他觉得做了大半辈子特助管家,要是在这一点上还反应不过来,那以前的人生就算白搭了。

关泽予沉默的听着,他以为长辈还会说更好听或者更不中听的下去,哪想又父决定沉默下来,他本来想说出你们可以取长补短,哪想脑海里飘过徒弟跟一个男人恩情两重交缠不休的情景,他还是算了。

想想两位总裁都是男人,他们就不必取长补短了,只要互相合作愉快就行。

关泽予不知长辈心里盘算的各种盘子和碗筷,他说,“他在会议上竭力把我方案压下的事你听说了吗?”

罗又父点点头,“蓝总可能希望项目能顺利开展。”

关泽予微不可闻的哼一声,他说,“你大可直接说,他是借此发挥所长,即让映辉的股东认可了他这个新上来的CEO,也让他们有所期待,并且他也可以找到机会展现一下自己的真才实学。”

罗又父无奈的抬起手抹抹额汗,明明室内开着冷空调,但他就是觉得热。

天知道眼前的总裁有多腹黑,平时就没少挤兑市场部的经理,要是发狠了,见到哪个客户,逮准了哪个虐,让人家没饭吃还是轻的,要是害人丢了工作,那就是罪了,偏偏作为一家公司的首席执行官,他没有这样的觉悟,总喜欢久不久抽出个替死鬼敲钟,以此慑住某些吃里扒外或者好吃懒做的鬼。

“听说,映辉近几年的形势大不如前,现在谣传的风声怎样了?”

又父瞧着把玩古董的总裁,看着他修长的手指,随意的弹了弹那可怜花瓶的口子,眼看它就要倒下来,好在无知无觉的人没有过多的把玩兴趣,因此花瓶幸免于难,它一动不动的守在原位摆设。

罗又父说,“风声倒小不少,如今再有新总裁上任的各种猜疑和爆料,映辉受困的消息勉勉强强压下去了。”

老人家说着难免嘘嘘,现在的时事新闻可真不能看,都是些不痛不痒的报道,当然,对于老一辈的人来说不值一提,可对年轻一辈,那就是姹紫千红,他们乐于吐糟。

又父说,“你也知道,映辉的成绩在去年不是很理想。”

关泽予点点头,他说,“这我知道,为此蓝政轩今年给我不少好脸色。”

说起来,蓝政轩的某些行为作法还真不是一般幼稚,老想着摆弄花样跟合作伙伴抢项目,结果每一次都功归一篑,他无功而返就算了,甚至有时被打得灰头土脸,关泽予想想心情就无比舒畅。

“据说蓝政庭一直在国外管理蓝企的外资?有没有查到他管理的是哪方面的工作?”

罗又父再想了想,他对这一点不是很清楚,因此不敢确认,“传言是这样,至于情况是否属实,还不能肯定。”

“那么,有关他回国胜任映辉总裁一职,有确切消息称是为了扭转映辉每况日下的形势,这是出自他本意的表达,还是那些媒体杜撰出来?”

关泽予盯着电脑屏幕,他说,“映辉并未出现大问题,也就是近几年的业绩不比往年,倒退了几步而已。”除去上一年一次加今年两次,他同蓝政轩争夺过三个大项目,其它方面,关泽予从未对映辉做过手脚。

虽说留下强大对手是个隐患,但没有竞争就没有前进的动力,所以,他从未把映辉放在眼里,可他万没想到,就因为这点目中无人的态度,他被蓝政庭利用了。

对于蓝政庭有意无意的使绊,有心人难免会膈应。

罗又父无法想象总裁心里刺头的锋利,蓝政庭是远看温柔,近看冷狠。即使他笑得再温柔,但外在的表现掩藏不住他内在的锋芒。

关乎利益的东西,他们心里都有一座天坪,从接受那座天坪开始,他们就注定要花出一部分心思去平衡心中这座横亘在心间的天坪。

其实会议上的对决,在某方面上突出了关泽予的失败,而从另一个方面则说明,那是蓝政庭的成功。

他能做的,他想要的结果,早在预见里崭露头角,至于最终结果,也早在他的预料之中。

关泽予细想,会觉得可怕,甚至是心寒,他心寒于这个表面看似温柔实则无情的男人,他连自己也计算在内。

罗又父难以理解眼前年轻总裁的怨怼,他说,“站在蓝政庭的角度上,换做是你,你也会这么做,刚从国外回来,必然要作出一点意思给底下的人看,不然何以服众?”

关泽予心里郁郁,难道为了服众就可以拿我当挡箭牌?

再说,那个凌驾于任何人之上的不是我吗,什么时候换成他蓝政庭了?

罗又父说,“这也就是钟摆效应,你也别太在意,身在其位,当谋其权,这个道理,你已经体会很多年。”

关泽予心里的郁结凝成一小块,来回反复的也许就是蓝政庭你怎么敢拿我当试金石,小白鼠,要有本事你张口直接跟我说,别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显得好像每次都是我欺负你!

罗又父没得其它规劝,他不清楚两个人之间更深沉的内情,故而不敢妄加断言。

关泽予拿起桌上的咖啡,咖啡已经冷透,办公室里的冷气,开得太低。

罗又父别了面前的总裁,他才走到门口,又见到另一位总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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