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第34章 跟踪(1 / 1)
蓝政岩过来接人,他没想到自家的弟弟会和冠鹰总裁一起出来,这让他感到既诧异又惊喜。
“一起上车吧。”
李叔开车,兄弟二人,蓝政岩想说,要不政庭和泽予坐后面?但是关泽予自顾上了副座。
蓝政庭叫哥哥上车,他坐上去后,一路看着坐前面的人后脑勺。
关泽予心里又涌起烦乱感,总觉得有人在背后玩味似的欣赏,那就像在欣赏古董一般。
蓝政庭看出了前面人的不自在,其实没有那个心情去偷偷注意,因为感到不适。
蓝政岩心里刚落下一块石头,转眼,却看到弟弟脸色刹白。
蓝政庭握住兄长的手,他说,“没事。
蓝政岩忍住要冲口的责问,他说,“你……”
“我不要紧。”
两人到了海晏门口,关泽予下车径直走进去,他懒得理会身后相亲相爱的兄弟。
蓝政岩说,“又不按时吃药了?”
蓝政庭老实点点头,“我想都动手术了,还不至于受困一辈子。”
“你总这样,该说你什么好,从小身体就弱,却非要装出一副铁打成的铜板。”
蓝政庭禁不住兄长的唠叨,他说,“好,我回去,你先进去,别让长辈久等了,还有泽予……”
“行了,他这人冷漠成性,谁人都入不了他法眼,你照顾好自己就得了。”
蓝政庭让李叔送回家,他半个月过来不吃药,倒以为身子越来越好了,哪想这几天拼命的加班加点,竟然又扛不住了。
关泽予独自在饭局间不言不语,想到不能问蓝大公子那位邀请我过来的新总裁在哪儿?既然不好意思问,也就装作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从头闷到尾,偶尔同两位老人家干了几杯,随后借口说有事,便早早离场。
蓝政庭返回家中,他去拿出刻意不带在身上的药,再倒一杯清水送药,吃完了,他放下杯子,想了想,又独身开车去海晏。
关泽予离开饭局,也没有打电话叫司机来接,独自一人走在路上,路上忽明忽暗的灯光,照在他英俊的脸上,显得有几分落寞。
蓝政庭开车到海晏门口,他正犹豫要不要进去,转眼看到不放心的人,他已经出来。
关泽予似乎对陌生的地方没有方向感,因此在一个地方来回的徘徊不前。
蓝政庭坐在车里观察人家的一举一动,关泽予就站在路边,很多车子从他面前呼啸而过,他不招手拦车,也不见打电话。
他的双手放在口袋里,那黑色的西装,束缚在他身上,显得超拔又落寞。
蓝政庭坐在车里,他打算下车,才解开安全带,这时,看到一个小孩走到挺拔的男人面前。
小小的孩子说,“叔叔,我找不到妈妈。”
关泽予愣了愣,他看着站在面前的女孩。
近处,再过去一条街,有热闹的夜市,夜市里,大排档,烧烤摊应有尽有,那是晚上生活享受不起富人生活的普通人喜欢的地方,这里更近人情。
关泽予蹲下问,“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大概三四岁,扎着两角头发,眼角里还有泪,她手上拿着扎马尾辨的玩具娃娃,她说,“我叫乐乐。”
关泽予拿出手机,他打算报警,但想了想问,“你刚才从哪里过来?”
女孩转头望身后,她的方向是一家玩具店,那是一家儿童玩具店,想必是她看到玩具,独自一人过来,因此不知不觉与父母走失。
关泽予还是没有打电话报警,他带她过去,蓝政庭解开了安全带,他想下车,突然,有人大喊一声,“关关!”
关泽予回头,看到从车窗里探出脑袋的原曲凡,那人一脸欣喜。
“哎唷,大晚上的很想我?”原曲凡下了车,他朝俊美的男人奔过来。
关泽予面无表情,他不喜欢别人开自己玩笑。
“你来了。”
“嗯,接到你电话就过来了,怎么样,我够不够体贴。”
原曲凡说着就要凑上去,关泽予冷一眼老喜欢乱动手动脚的人,大庭广众下,尤其是在小孩子面前,居然还疯!
“叔叔?”女孩抬头仰望,关泽予低头,原曲凡惊讶的问,“你私生女。”
关泽予黑线满面!
“关关,她长得不像你!”
原曲凡一脸欠打的表情,关泽予拉起孩子的手往那边走去,“她和父母走散了,我们带孩子过去问问。”
原曲凡也牵起小孩子的手,他说,“我们像不像一家三口?”
关泽予脸色顿时跨下来,他说,“原曲凡。”
“咳咳,好吧,我不说,走吧,乐乐是吧,哥哥带你去找妈妈。”
原曲凡抱起孩子,关泽予站住,他听到了有人四处喊,“乐乐,乐乐,你在哪儿?”
关泽予示意把孩子送过去,他转身走向停在路边的车子。
原曲凡急忙把手上的小女孩抱过去,他跑回去问,“那边是一条夜市,要不要去喝一杯,再来几串烧烤。”
“我要回庐园。”
关泽予示意多嘴饶舌的人开车门,原曲凡笑嘻嘻的凑过去,“好歹我在大晚上的特意跑过来接你。”
“你要多少钱?”
“你怎么不问要多少晚?”
“原曲凡!再多说一个字你信不信……”
原曲凡不敢再调戏,喜欢装正经的男人,脾气还是和以前一样,近他一分不行,他都有些为自己的死心塌地感到不值了!
两人上了车,即刻离开。
蓝政庭坐在车里,从头到尾的沉默着旁观。
他看着两个男人在行人稀少的地段里,像对情侣似的亲密拌嘴!
当打转方向盘,他开车回家。
太多事,都出乎意料之外。
那么多年不见,怎能说,你和我一样始终孤身一人,我们孤单的奋战,默默地承受那些自讨苦吃的压力。
蓝政轩说,“原曲凡是关企子公司的某个部门经理,他人缘不错,为人也随和,不过他是个GAY,开了一家GAY吧,人脉极广,当然,本事也不小。”
蓝政轩简单的说了一些关于相片中的人的信息,他说,“二哥干嘛要查他?”
蓝政庭说,“他是关泽予的助手?”
蓝政轩点点头,“可以说是特别助手。”
“这样吗?”
“嗯,据说原曲凡喜欢关泽予,但是关泽予没有想法。”
蓝政庭沉默不语,他默然看着相片中的青年,阳光俊彦,一看就让人欣赏。
蓝政轩说,“他为何引起二哥的注意了?”
蓝政庭把相片放下,他说,“我无意中发现他人不错。”
“是嘛?可人家是GAY。”
蓝政轩说着就惊讶了,他诧愕的看向哥哥,当然不能误认为自家兄长也是GAY,眼前的总裁只不过还没结婚,但不代表他喜欢男人,而且,他看起来就是薄情寡欲的人,不会有那么重的口味!
蓝政庭默然的翻起别人的档案,他说,“我见他和泽予来往甚密,出于好奇,就随便问问。”
“这样吗。”
“嗯,你也说了,他是关泽予的特别助手,引人注意也无可厚非。”
“也对,说来原曲凡和关泽予还是大学同学,大学时,他就开始追关泽予。”
“是吗?”从大学就开始,到现在,毕业也有几年了吧,那么多年吗?
“嗯,我看啊,关泽予不像是GAY,他那个人,虽然沉默寡言,但要开口说话,他说的每一句都能要人命。”
蓝政轩说起了去年商务聚会的经历,有人问及关泽予的性向,当时关泽予明确的说,“我只要女人。”
当时问的人很尴尬,他本想让被问者难堪,哪想对方不仅不难堪,反倒让人找不到台阶。
对于一个性格冷沉,平时看起来就是少言寡语不苟言笑的人,他能说出这么惊天动地的话,多少会让人感到惊讶,尤其是他把话说得好像我是在吃饭一般随意,而且情绪毫无起伏,当时周围能听到的人都感到诧异,其中某些人想必有这种想法,要是能征服他,会不会特别有成就感?
蓝政庭坐回办公桌前,蓝政轩离开十分钟后,他也拿了外套出去。
这个时候,暮春时节刚过,燥热难堐的夏日,白天变得无比漫长。
蓝政庭将车泊在路边,他走进古董店里,精心挑选了一份礼物,让服务员包装完整,他接过礼物后离开。
关泽予才停下车子,抬头就看到从古董专卖店走出来的男人,男人始终是一套银灰色的西装,今天他的头发没有像初见时完全梳理到后面,那飘逸随风浮动的发丝,丝丝缕缕流在他眼眉上,他这样子看起来弱势了几分。
关泽予看到男人拿了一份礼物上车,他跟随他的车子,鬼上身似的,他跟随去到了一片大多都是欧式风格的别墅区。
蓝政庭拿了礼物下车,他去拜访一位外国朋友,关泽予坐在车里郁闷不已,他不知道自己发什么疯,干嘛要跟踪这个人?脑子进水了吧!
他调转车头回去,他忘了刚才出来,去往那家古董店是要做什么?
刚刚在办公室里,不小心打烂了关老摆在架子上的古董,作为儿子的看着碎了一地的宝物,心情为此烦躁得无法专心工作,因此离开了办公室,就想去买一件次品回来充数,他想不到会在那里遇到映辉的新总裁,而且还鬼使神差的跟踪对方去一个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