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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第29章 私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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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暗,他驱车回家,才回到庐园,车未停好,又听见放在一旁的手机呼啸。

原曲凡边走向车子边打来电话,他说,“你交给我办的事已经查清楚。”

关泽予把挂在身上的安全带拿下,他理所当然的回话,“明早把合同拿到我办公室来。”

他依旧先挂电话,原曲凡的喂字还没说,联线即时断开。

关泽予,你个无情无义薄情寡欲的混蛋!夸我一句说声谢谢会死吗!

他恼怒得想摔手机,但想想这是心爱之物,虽然坏了可以买,可毕竟是私人财产,总不能动不动就随时毁坏,他恨恨的把手机拿下,戳了戳受委屈的屏保,当即掏出车钥匙,就想回家闷头大睡,可拉开车门,却又打算去转悠一圈。

把车门摔上,他转身走入夜市里,找到了一家餐馆,最终选择一处靠窗的位置落座,点了份简单的晚餐,再接几个电话,他边吃边遥望窗外的夜景。

繁华城市的霓虹灯,日复一日绚丽多彩,尤其是夜市里的风光,烂漫得让人失尽昂扬斗志。

他百无聊赖的独自就餐,在回头四顾之时,恰巧发现一道标新立异的人影。

蓝政庭身穿一套裁剪合体的银灰色西装,那完美修长的笔挺身材,玉树临风,俊挺优雅。

原曲凡轻轻咀嚼刚送进嘴里的食物,他想,有人天生高贵,而有人天生气质出众,想必蓝政庭属于后者。

儒雅温文的面相,绅士翩然的风度,即使远在千里,也能被他独特的气势所吸引。

蓝政庭正和一位膀大腰圆的男人握手,那应该是创桦公司的老总,传说这人是个精明的人物,一般不轻易结交与人,除非是看得上眼的,否则没得谈。

而蓝政庭在短短时间内就握住了这么一位老蛇精,想来腕力之强。

原曲凡匆忙的跑出门,本想上去打声招呼,哪想迟了一步,蓝政庭目送创桦的老总离开,他随后也上车,赶着回家。

关泽予坐在书房里,忙于审批堆积成山的报告,这大晚上,睡得不好,人虽然倦了,眼睛却闭不上。

可能是白天提及生母的事,所以夜里做了噩梦,他梦见女人满身是血,她躺在血泊里,看着行步匆匆的路人,他们没有一个人停下来,就算围观上来的人,聚集成三层四层,他们也没有人靠近去问一声,你还好不好?

关泽予觉得悲痛,在梦里奋力的冲进去,却怎么也冲不开那道无形的网,他焦急惶恐的喊,妈!

当惊惶的从噩梦中醒来,只是梦一场,却虚惊得大汗淋漓。

本以为足够无情,却仍未忘记深刻在骨髓里的称呼,他的亲生母亲,那生他养他的女人,她去的时候,他还在学校里上课,那是好不容易找到的学校,听说还是依靠关耀聪安排了才能进入。

他翻开了身上的薄被,即使空气中环流着冷气,还是觉得身上热汗滚滚,起身去冲了冷水澡,回到光线暗沉的卧室里,灯也不开,窗户也不关,就这么坐在床头,挨过半个时辰。

伸手拉开抽屉,想要用安眠药麻痹膨胀剧痛的神经,但还是收回了手。

原曲凡从外面回到家,已是凌晨一点钟,他打开电脑上线,见到艾尔斯里的人还在沸腾活跃,他扔出一颗炸弹,随后边解衣服边走向浴室。

关泽予看着跳动不止的狐狸头像,再看微信发来的大串信息。

原曲凡说,“睡没?”

“是睡还没睡?”

“是睡了吗?”

“还是真没睡?”

“……”

一大串废话,反反复复。

关泽予放下手中的水杯,他点开艾尔斯的信息。

一群空虚寂寞冷的男人,整天在夜里狂欢,说是寂寞冷,更多是为消遣娱乐,并无过分言论。

艾尔斯是一自主开发的聊天软件,里面就五十多个人,个个是走过南闯过北的汉子,当初原曲凡把冷情冷性的冠鹰总裁拉进疯人堆里,关泽予头一次被一堆男人调戏,他退了出来,却又被管理强行拉进去。

那管理是乌鲁石,是个凭空拳打天下的男人。

关泽予不想停留,要不是为了接收卓啸发来的摄影作品,他压根不懂使用这种聊天工具。

乌鲁石把被调戏的总裁升为管理者,关泽予借机踢走了一百多人,乌鲁石为此拍手称快,他说,“你知道我是怎么整理出这些人吗?”

关泽予反问,“和你一样,专门干见不得人的违珐勾当?”

他这问题,抛出了,就退出来。

可乌鲁石还把人拉回去,最后用几幅夕阳图景和噶斯特山地风貌将人钉住,他说,“放心,这回剩下的都是精华,绝绝对对的精华。”

关泽予也就这样留在了艾尔斯里,然后久不久上去搬走别人用生命千辛万苦拍下来的大自然的相片。

乌鲁石和原曲凡太清楚冠鹰总裁的毛病,他特别喜欢自然的景致,特别是那种照得出神入化的美景,总之这群里剩下的粗糙汉子,如果他们不是极富冒险精神就是很会摄影拍照。

关泽予记得群里的埃尔斯瞳让人印象最深刻,因为这年纪最小的青年,他全球游,而且手上拿出的作品,一般是别人晒不出的珍品。

要是没记错,他今年应该二十一岁了。

关泽予看着青年继续发图,那一连串图集,华丽丽的刷了满屏,活生生把潜死的某些人炸出来,他们为了斯少爷的相片而生。

原曲凡边擦头发边敲电脑问,“这是哪来的私人照,小心被告侵权。”他点开了几张左看右看,没错,那些照片全是最近风气正旺的蓝政庭的私家照。

关泽予原本不想理会这些人,但斯瞳发的照片很不巧戳到了漠不关心的神经。

蓝政庭是什么人,映辉的新总裁,他的私房照,居然被别人掏出来,这些人想干什么?

关泽予敲了中看不中用的管理者,乌鲁石四个月前说在太平洋,不知道此刻是不是在北冰洋?

“你没看到信息没有?”

关泽予发了信息,他就后悔了,他很少关心别人,但这艾尔斯,可能是觉得这帮来自五湖四海的疯子,他们有值得佩服的地方,因此,不贪玩的总裁难得陪这些人玩耍。

“嗬,你也没睡?”

乌鲁石避开了问题不答,要知道斯瞳是他宝贝老弟,他不可能拿可怜的孩子开刀,关泽予蹙眉,就想这人是不是又想在海市闹事?

三年前离开制造了不小轰动,三年后,还敢不敢回来说,“这天下是我的。”

关泽予扫了一眼系统的图像标志,那是他设计的艾尔斯标志,海市的拼音大写字母,结合艾尔斯三个字,那就像是神印一样。

“我想知道斯瞳是从哪里得到这些相片?”

他想了想,避重就轻,将关键词摆出来。

乌鲁石此刻正坐在河边钓鱼,他等了一个大早上,也没见一只小虾上钩,良好的耐心被磨得差不多,而现在还一边顾着鱼竿一边瞧着旁边的电脑,他想说,我很忙。

关泽予喝了一口咖啡,他仔细查看那些相片,多半是在国外拍,不是欧式建筑就是低垂的千里阔野。

乌卢鲁点了一支烟,他难为的望向远处,要说斯瞳说的是假话,那又不完全是,斯瞳刚从国外回来,土生土长的海市人,对于回国后两三天就爆炸无数新消息的映辉总裁,要说艾尔斯里那些基佬,没一个人有想法,那是假,要说他们趋之若鹜,好像也不是。

斯瞳是从哪里拿到相片这种私密手段只有他清楚,他说了,“无可奉告。”

乌鲁石拿起放置在旁边的威士忌喝了一口,他转移话题,“泽予,之前你不是想搞垮映辉吗,难道现在改变主意了?”

乌卢鲁心里笑,看看,白道上混的就这么窝囊,彼此相杀,还要等时机,也难怪自己跑到黑道上混。

关泽予蹙紧眉头,他在想,当年真该让这男人失血过多死了干净,今天为了护宠,居然算到自己头上。

“乌鲁石,你最好不要打映辉的主意。”

他抛下一句话,随手点开斯瞳发出来的链接。

链接点开后,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广阔无垠的海空,那蔚蓝色,在一道蒙白线中相连,网页叫——苍海阔水?

“全是英文,斯瞳,你当谁人像你,语言能力那么变态,精通八大国!”

“就是啊,这蓝政庭想干什么,难道真要联手政界,改变海市?”

有人不再调侃,说起了正事。

关泽予眼睛眯起,他忽略大家的七嘴八舌,只翻看那些照片,其中一张,度假村公寓,蓝政庭穿着浴袍,半躺在天蓝色的游泳池边,他躺在休闲椅里,微眯着眼,看向穿透过椰子树的日光;还有另一张,那应该是在他的私人别墅里,他坐在办公椅里,手拿茶杯,转头看着,似笑非笑。

乌鲁石问,“你对映辉到底是什么意思?当年说心怀仇恨,想要报复;期间又说不足挂齿,懒得理会;而今又说,不许动它……!男人的说话算话呢?关泽予,你看上映辉的新总裁了?”

乌鲁石出于好奇,他这人从没有好奇心,今天,好奇心突发。

关泽予把咖啡放回桌子上,他靠着身后的椅背,揉了揉眉心反问,“你脑子被子弹洞穿是不是没有修补完整?”

他说过,我不喜欢男人,虽然艾尔斯里有不少同志,但是他在里面单纯是为了这些不安分的四处闯荡的男人拍下来的照片,他们走过的地方,是他没有时间经历涉足的险境,他就想听听他们的感想,体会。

冒险家,通常能分享给人的似乎就只有深入险地时的感受和领悟及相片下定格的瞬间。

乌鲁石把原曲凡发给的信息截图转给冠鹰总裁,原曲凡是这么说的,“关关和映辉新总裁是天生一对。”

关泽予黑线满面,他以为这家伙不出来说话,是睡了,没想到还在线。

“原曲凡,你别找死。”

“哦,我发信息给你,为什么不回,非要让我进行诋毁了才回?”

“有事?”

关泽予不想再说下去,他困了。

“噢,我觉得斯瞳这人不简单,而且他们谈及的话题,你看到没,映辉可能得到政界的某人支持,说是要在东城区那边再重启大项目。”

关泽予要关电脑的手停住,“你听谁说?”

“乌鲁石告诉我,他这人,黑白混,你懂。”

关泽予看着信息好久,他不知为什么不赶着去问乌鲁石消息是不是真?映辉看似萎靡不振,实则是在蓄势待发。

那关耀聪的极力反对,究竟是对是错?既不能撇开映辉,放手大干,那么能不能靠映辉放手一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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