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贼子,尔敢?(1 / 1)
大陆名为天神,分为北星、南月,北星三大庄:幕庄、沈庄、宫庄;南月三大宗:冥河宗、揽月宗、天池宗。天神有异花,名为木槿,四季不凋,色惟血红!木槿有肆,为传说中的木槿仙种落凡之地,此处有一株木槿,色如白玉!
传说:木槿花本为纯白的颜色,在远古的以前,神向世间抛下两粒木槿仙种,并向天道为他们求下神诏婚约,于是他们在凡间落地生根!千年岁月流逝,他们化为人形,男子叫做红尘,女子叫做血槿,!他们不久就将遵循神诏,缔结神婚契约!就在这时,女子与一名凡间男子相遇并相爱,男子名叫墨玉!他们于凡尘中纠葛,血槿与墨玉的感情经受诸多磨难。而红尘只是守护着血槿,为她独自挡下神诏的威压,阻止神诏的降临!这一日,血槿、墨玉再一次感情不和,就这一日,红尘终是抵挡不住,神诏令下!血槿与红尘共同赶往落凡之地,墨玉跟随而去,神婚契约将成时,墨玉赶来!血槿拼尽全力抵挡,与天威对抗,红尘助她!神震怒,降临,欲向血槿降下天罚,红尘为守护血槿,阻之!血槿携墨玉欲逃,此时墨玉一剑刺入血槿胸口,曰:“非人类,诛之!”血槿心伤,漫漫木槿从血槿开始由白转红,血槿将殒!红尘与之缔结同生共死、伤患同担的神婚契约,从此世间木槿皆化为血色!红尘怒,灭杀墨玉!血槿心死,自毁神魂!红尘悲,自刎相随!神看世间血染木槿,叹息!向天道告罪,永囚于此,一株木槿化为玉白!
“孙小姐,夫人唤您去前厅。”沈庄曲榭阁后园中,一个身穿黄色罗裙的一等奴婢站在门口恭谨道。一个明眸皓齿的七岁小奴婢从园中跑来:“孙小姐已知晓,清姐姐先行!”塞去一个荷包,奴婢离去。七岁小奴又跑进园中:“孙小姐,清姐姐去了,梳洗打扮吧!”
园中,三树木槿开得正好,花瓣飞扬,落了一地的血色!树旁一七岁女童,俊雅静娴,干净清透,坐在绣布前,将最后一针收线,绣布上是一幅雪中木槿图,用特殊的暗针绣了‘槿’字。女童是北星三庄之一的沈庄小姐、沈家孙小姐,沈箬蕖!“秋千,去准备!”秋千就是那个七岁女仆,陪沈箬蕖一起长大,是她的贴身奴婢。秋千领命下去!
沈箬蕖走到木槿花树下拾起一朵木槿花,轻轻道:“这木槿可是被血染红了的?”眼中带着丝丝伤感和不知名的情愫,把木槿捧在手心,做虔诚状!忽听闻身后的墙外大树上传来低低的笑声,箬蕖一惊,转首,只见阳光给树上的一血衣少年渡上了一层金茫!红衣似火,少年如妖似魔头;骄阳照耀,少年如圣似神祗!如此极端却又和谐地晃了谁的眼,晃了谁的心!
少年十一岁,从树上跃下,揽过箬蕖的腰,印上箬蕖的唇,一吻即退,喜悦道:“今后,你便是我的,这是印记!”箬蕖回神,慌乱袭上心头,脸也瞬间红得彻底!却见少年挂着放肆的笑,一手抓起绣巾:“这便与我做定情信物如何?”少年一脸玩世不恭的笑让箬蕖心头浮上委屈和怒意:“登徒子,我的感情便是这般任你玩弄的吗?”手也迅速出击,抓着绣巾的另一半倔强地不肯放手!眼中也闪动着逞强的光,似是要掩住那不该有的心动!
少年诧异问:“你不愿意吗?”心中不平静的箬蕖并未听出少年问话中的忐忑与期望,想也不想地便答道:“不愿意!”少年失落,掩住眼中的点点受伤,脸上放荡不羁的笑容收起,认真地凝视着箬蕖:“对不起,我竟忘了,原来你是会拒绝的!”见他落寞的样子,箬蕖一时有些慌神,不禁放开了抓着绣巾的手!见少年即将用轻功飞走,连忙追上,拦在他面前。箬蕖此时心中有种强烈的恐惧感,她害怕失去他!
少年苦笑:“还要问罪吗?”手中紧张地攥紧绣巾不愿松手。箬蕖欺身而上,掀飞绣巾,少年忍不住落寞:一点念想要不愿留下吗?却见箬蕖微红着脸轻轻一笑:“看!”指着在阳光照射下,绣巾上的暗针‘槿’字光耀夺目!绣巾落下,箬蕖将它交到少年手上:“这‘槿’字只你我二人知晓,莫负我!”少年立马愉悦惑人地笑:“永不相负!”
少年从心口处拿出一块墨玉,交给箬蕖,郑重地说:“玉在人在!”箬蕖温暖地回应:“玉在人在!”少年脚尖点地,轻身飞离。箬蕖却突然怔住:“他连名字都还没有留下……”
前厅,“箬儿给母亲请安,母亲安好!”沈母宠爱地看着箬蕖,慈爱道:“好,箬儿来了!”秋千在箬蕖身后行礼:“夫人安好!”沈母淡漠地点点头,秋千垂头,眼微红,掩饰自己的不甘和嫉妒!“母亲让箬儿来有什么事吗?”沈箬蕖问。沈母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箬儿,你虚岁也有八岁了!我与你父亲为你定下了一门亲事,是北星三庄之首的幕庄少主幕落昔,今天是让他来与你见见面!”
箬蕖惊惶:“已经定下了吗?”沈母含笑应声:“嗯!我也看过了,落昔是个不错的孩子,跟你很相配,就定下了!”箬蕖抗拒:“可是母亲,我们都是陌生人,我不愿与他定亲,母亲!”向沈母撒起了娇。沈母笑意不改:“我还不知你的性子?所以我给你父亲要求,让你们见见面,再让你与落昔这孩子培养培养感情!”沈母假意看不见箬蕖脸上的焦急。箬蕖不愿妥协:“母亲,我不愿与他定亲!”
这时,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原来箬箬不愿与我定亲吗?我真伤心!”声音中含着笑意。箬蕖猛一回头,惊愕地看着幕落昔脸上挂着嚣张欠扁的笑容,优雅地走进来!无人注意的秋千呆呆地看着幕落昔,目露痴迷!熟悉的血衣和俊颜让箬蕖呆愣:“你就是幕落昔!”幕落昔冲箬蕖眨眨眼,走上前去对沈母施礼:“落昔拜见岳母大人!”
沈母含笑:“好,好孩子!”又对刚回神的箬蕖道:“箬儿,怎的竟失了礼数?”箬蕖压下万千思绪,向幕落昔盈盈一拜:“箬蕖见过幕少庄主!”人人都关注着幕落昔和沈箬蕖两人,却无人注意秋千对着幕落昔眼中深切的痴迷和对沈箬蕖的恨意……
“箬蕖…箬蕖,你的名字乍一听还以为是水渠呢!”“你嘲笑我!”“落不敢,要是箬箬生气了怎么办呢!”“可你刚才就是在嘲笑我,欺负我!”“那是爱你!”……
“你抱着我吧!”“好,我的箬箬合该是让我娇宠着的!”“落会一直一直对箬箬好吗?”“我啊!只想娇宠着箬箬一辈子,永永远远爱护着!”
“落陪我放河灯吧!”“好!”“落永远不能欺负我!”“好!”“落不能让我受一点儿委屈!”“好!”“落要坚定地相信我”“好”“落真好,要一直对箬箬好!”“好!”
时光转眼,三年已逝,年前十二月,幕落昔回了幕庄。除夕夜半时分,沈庄遭难!箬蕖陪着沈母守夜,对此一无所觉,只沈庄主飞身而出:“尔等何人?竟敢夜闯我沈庄!”沈庄外一个身着青灰锦衫面戴银具的十八岁少年凌空飞来。沈庄主沉声问:“阁下何人?与我沈庄有何怨仇?”
银具人冷冷勾唇:“吾乃血荫阁阁主易峙寻!”沈庄主讶声:“北星南月之间的血荫阁?我沈庄应该从未与你们有过交集吧!”易峙寻:“我来此只为血槿而来,若沈庄主愿乖乖奉上,此事便可到此结束!”沈庄主被他激怒,冷哼一声:“若是我不交呢?”易峙寻的嘴角勾起诡异魔魅的弧度:“不交?那就…一个不留!杀!”挥手之下,原本静立在他身后的血荫阁众顿时向前扑去,飞身杀入沈庄内!
沈庄主气红了眼:“贼子,尔敢?”对上了易峙寻,与易峙寻打斗开来!易峙寻拔出长剑,飞身迎上,长剑在月光映照下闪耀着凌凌银光,剑势如虹,两人暂时战得旗鼓相当!……“母亲,这是什么?”箬蕖拿着沈母送给她的红色指环问。“你的新年礼物啊!你不是那么喜欢木槿花吗?”“谢谢母亲,这上面的木槿花好漂亮,像活的一样,我很喜欢!”
这时,外面传来阵阵打斗声,原来地下沈庄护庄之人虽然武功不凡,却敌不过血荫阁众的训练有素,杀伐阴毒,这场战斗竟是沈庄呈劣势!沈庄护卫且战且退,将沈庄弱小之人围护其中。沈母焦急,也飞身而出!沈母虽有武功,却算不上高手之列两人夹攻,数招之下已露败迹!箬蕖不顾下人阻拦,与沈母联手,可功夫太弱,眼见一杀招袭来,却无还手之力,眼中露出绝望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