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 > 最怕不情深 > 11 倾城之恋的代价

11 倾城之恋的代价(1 / 1)

目 录
好书推荐: 邂逅爱情 约夏 离婚后再相爱 发呆的少女 总裁,谦谦无礼 穿越之大人在上 每一个看上[伪]直男的师兄都是上辈子折翼的鸡翅 重生之反派要逆袭 (陆小凤)孤鸿影 一宠成瘾:老婆你好甜

眨眼间半年也快要过去了,当周德彪在洛杉矶大道上与众人欢度圣诞节时,林誓正式与秦沧走到了一起。林誓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答应秦沧,或许是因为那日天气正好,或许是随口的一答。当秦沧牵起林誓的手时,便觉得高楼大厦亮起的灯光如同夜里的烟花。林誓直到回家后都没有一丁点地想起沈迪,即便如此,林誓仍旧觉得有一些怪怪的。

“我已经请假,准备回上海一趟。”林誓对着秦沧说道。“有什么事吗?”林誓继续面无表情,“嗯,是有些事情。”林誓突然间热情高昂地说道,“萧道要跟柳茵求婚了!”秦沧听到这个消息也表示高兴,“那我陪你一块回去吧。”“好呀,不过这件事还是个秘密,我已经跟萧道想好了计划,只要顺利实施就行了。”

到了12月的最后一天,林誓借口要柳茵和萧道陪着自己与秦沧一块到外滩跨年。柳茵本来不打算去的,正是做生意的好时候,林誓便撅着嘴,“难道赚钱就比陪我一次还重要吗?”“你是千金大小姐,怎么能跟我比呢?”柳茵一边清理店面一边对林誓说道。林誓叹了口气,“哎,难得这可是秦沧跟我第一次跨年呢。”“对啊,正因为是第一次,你们两个人更应该单独相处啊。”林誓摇着柳茵的手,“所以你更要陪着我纪念啊,想当初我不也陪着你和萧道吗?这样对我太不公平了。”柳茵看着林誓,只得同意了,林誓笑道,“太好了,到时候我跟秦沧请你俩吃大餐。”“那我一定要吃最贵的,把损失补回来。”林誓笑着说道,“吃吧吃吧,你也吃不穷秦沧的。”

晚上四人吃过饭后便到了外滩,来的时间不算早也不算晚,但外滩已经聚齐了许多人,情侣们朋友们家人们都在这里相聚,共同等待着跨年倒数的时候。萧道早已打算一旦倒数结束后,迎接新年之时就单膝跪下求婚,为了防止人太多难以实现,还专门挑观景平台的角落,一旦柳茵答应,周德彪就会将花束递给萧道。周德彪自然是不愿意做这种事情的,但林誓表示既然回来了总要做些贡献,便硬逼着周德彪干这苦差事。“你怎么不让秦沧辛苦?”“那借口不好找,再说了,你只用最后在那里及时出现就可以了,一点都不辛苦。”

在缓缓前进的路上,柳茵想去更好的地方,硬是被林誓拽着往前走,萧道和秦沧则紧跟其后。秦沧明显感到萧道有紧张的气息,便偶尔提点几句,免得让柳茵看出破绽。林誓想着法子跟柳茵说话,柳茵觉得有些怪怪的,“你今天怎么回事?平时不见你这么话唠?”林誓鼓了鼓腮帮子,眼珠飞快一转,“那还不是因为高兴吗?”“可是高兴你不是应该多跟秦沧呆在一块吗?”“我……我又不是见色忘义的人。”

到了指定地点后,林誓在人群中正好与周德彪对上了眼,便赶紧示意他不要被发现,周德彪一边离开一边心里暗自嫌弃林誓事多。“为什么我们不往前一点呢,这个地方视野都不开阔。”柳茵笑道。“往前人就多了,到时候挤起来难受。”秦沧解释道。柳茵点了点头,打趣道,“也是,你肯定没挤过地铁和公交,所以才受不了这个罪。”林誓拍了柳茵一下,“你是没见过秦沧在工地上的样子,他可跟周德彪不一样。”

秦沧见林誓这么说来了兴致,“那你说说看我在工地上是什么样子?”林誓用手拨了拨刘海,不好意思地望着秦沧。柳茵便笑道,“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快说啦,我也很好奇。”林誓便笑了笑,“很认真很努力。”柳茵立即将话接过去,“那到底是怎样的认真和努力呢?”林誓鼓了鼓腮帮子,想了想说道,“跟普通的工程师一样吧,完全看不出来是一个富家子弟,待人诚恳对事负责,差不多这样吧。”说完林誓又“扑哧”笑出声来,“当然他带着安全帽,穿着满是水泥尘土的衣服,还活脱脱算得上是一个小工。”柳茵看着秦沧幻想他衣衫邋遢的样子,也大笑了起来。

秦沧看了看表,再过十几分钟就是跨年的时间了,等了半天终于要到激动人心的时刻,但不想人群之中有了骚动,紧接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突然之间人潮便涌了过来,推推嚷嚷的,众人都急着朝前走去。四人本来就在角落,但也被人向前要推到中心的地方去,都有些喘不过气来。林誓和柳茵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萧道连忙护着柳茵,秦沧则照顾着林誓,便觉得双脚已经不听使唤,完全是被人推着往前,林誓觉得这远比自己挤地铁时的无可奈何还要来得恐怖,自己就好像是多米诺骨牌上的一枚骨牌,第一枚已经倒下,其余的也只是时间问题。

那周德彪怎么办?林誓脑海中突然冒出这个念头。周德彪本来就在人群中心,现在肯定还被人群推挤着,他一贯不喜欢被人围着,现在肯定更是难受,况且是一个人独自在那里。林誓便想着努力地朝前走去,柳茵见得如此,也只能跟着朝前而去,但人群还是将彼此分开来了。

只听得人群中隐约传来“不要挤了!”之类的高声尖叫。此刻灯光正好,但林誓只看得见黑压压的人头与五颜六色的衣服,瘦小的她很快被淹没在人群之中,挤得透不过起来。秦沧紧紧拽着她的手,却不想硬生生地被分离了。“林誓!”秦沧喊了一声,但这一声也消无声息地被淹没了。

萧道实在是受不了了,他带着柳茵努力朝反方向走去,试图从人群中之中脱离出来,但一个人的力量始终是有限的,就在萧道一个不经意间,柳茵被人推倒在地,后面的人还在努力向前,前面的人没有驻足的能力,萧道来不及拉起柳茵,便只好用自己的身体保护着柳茵,柳茵心里难受极了,看着遭受踩踏的萧道,一边流着泪一边说不出话来。柳茵只觉得萧道身负着重任,被压得越来越严重,大声喊叫着“你们不要再挤了!”但这样嘶声力竭的喊叫声终于也还是淹没在人们的脚步声中。

林誓在人群之中,仍然觉得透不过气来,不知道萧道、柳茵和秦沧他们怎么样了,但只觉得心里隐隐不安,在这样的环境里,林誓想起来当初国道上的车祸,许多事情本以为不会发生,但发生了就会产生严重的后果,但世事又不是自己能够考量的,越发觉得不舒服起来。正在难受的时候,林誓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林誓”。林誓回过头来,笑了笑,秦沧便一把将林誓抱入怀中,“找了你半天,没事就好。”

在这一刹那,林誓感受到了实实在在的安全感,人再多也好,挤得再难受也好,身旁这个人的温度与气息清晰地传了过来,他以自己的身躯保护着自己,是实实在在的存在。林誓脸上浮着浅浅的笑意,心灵在此刻得到了融化,周围的人推挤着,林誓并不觉得难受。她仰起头来看着秦沧在夜色里不甚分明的脸庞,浅浅地笑着,想着这一年来秦沧对自己的好,是润物细无声地悄然入侵,一点一点占据了心房,在这一刻得到了质的迸发。林誓想着,或许我已真正喜欢上了他。正如在工地的那一天,林誓回头时所见的秦沧,如同白衣少年般单纯而美好,在逆光中散发着朝气,而此刻的他,在灯光之中,同样散发着迷人的气息。

秦沧忙着应付人群,只紧紧的抱着林誓,免得她受了推挤。尖锐的女声还在持续着,众人却仍旧停不下脚步,“有人受伤啦,你们不要再挤了!”林誓听得隐隐约约的声音,混合在众人压抑的喘息声中,不知过了多久,秩序才开始恢复正常,林誓方才觉得可以尽情呼吸,远处传来警车和救火车的鸣声,想必是有人受伤了,林誓看着身旁的秦沧,难不成这是我的“倾城之恋”?

但令林誓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萧道受了重伤,面对痛哭流涕的柳茵,林誓在一旁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萧道已经被送进了手术室,据说是头部受了重伤,内脏和血管也出现大面积的破损,情况十分危急。林誓没有时间去问原由,便见得护士们推着新的伤病进了手术室,秦沧拉着林誓到了一旁,轻声在她耳边说道,“听说现场发生了踩踏事件,当场就有七八个人遇难。”林誓听到这样的话语,在一旁呆住了,这活生生的灾难再一次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秦沧想起上次无力的林誓,更何况今日是好友遇难,恐怕她更加承受不起这样的打击。

林誓反倒坚强了许多,此刻若自己倒下,更痛苦的柳茵又该怎么办?林誓对着秦沧挤出了一丝笑容,随即走到柳茵身旁,但不与她说一句话,只是静静地陪着她。无穷的寂静在三个人的心中弥漫开来,充满着阴郁的气息,柳茵早已哭不出来,傻傻地呆坐在一旁,内心根本就不是紧张这个词汇可以形容的。周德彪拖着受伤的右脚缓缓走了过来,原本是满心欢喜地要来看看林誓,但此刻也说不出话来,只能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林誓见了周德彪,示意了他刚包扎好的伤口,周德彪则示意并无大碍。

等了好久,手术室前的灯依然亮着,萧道的父母赶了过来,风尘仆仆满是担忧,但一见到柳茵,便给了一个巴掌,异常响亮。柳茵并没有什么反应,林誓便上前拦住了,“现在还在手术,叔叔阿姨不要太紧张。”萧道的父母望了一眼林誓,母亲的眼圈红红的,想必是在来的路上已经哭了无数回了,父亲的神色则不太好,对着林誓说道,“小姑娘,你让开!”秦沧拉着林誓过去,萧道的父亲沉默了半响,终于还是没有将话说出来。

但萧道的母亲受不住这样的煎熬,将一腔的怨气全撒在柳茵身上,“当初就反对你们两个在一起,现在好了吧,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就跟他陪葬去吧!”萧道的父亲制止住母亲,“别吵了,还是先等结果吧。”母亲便气得留下了眼泪。柳茵仍旧是麻木的,林誓在一旁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周晓虽知道儿子和林誓没什么大事,但还是有些担心,终于还是赶了过来,见着受伤的周德彪,不免多说了几句,这些担忧和庆幸的话语未免让旁人觉得刺耳,萧道的母亲开始絮絮叨叨说了起来,话语中还夹杂着上海方言。

林誓这才知道所谓的恩爱背后还藏着这么多复杂的问题,原来萧道的母亲是有多么反对他二人,现在又出了这样的事情,恐怕未来的路会走得更加艰难。可明明每次见面的时候,两人总是充满甜蜜的笑意,萧道又是百般的体贴,甚至今日就要求婚,但为何又偏偏出了这样的事情,连好事多磨都算不上,林誓如今也只能祈求萧道的平安,在一旁默默地真挚祷告。

周晓知道林誓暂时是不回去了,见秦沧在一旁照顾林誓分外用心,心里猜中了七八分,便拉着周德彪回去,周德彪本身不太愿意,但这样的环境下,不适合有什么冲突,便被周晓逼了出去。在车上,周晓望着一脸不情愿的周德彪轻声说道,“你既然心有不甘,为什么又总是一副不在乎的样子?”周德彪没有回应,周晓便也不继续说下去,只轻声叹了口气。

医生出来后,众人都扑了上去,萧道性命虽然无忧,却还要在重症监护病房里待上一段日子,醒来的日子也暂时不定,脑部受的重伤不排除会留下后遗症。萧道的母亲担心得不得了,生怕孩子就会一睡不醒,几乎都快晕了过去,柳茵则仍然是傻呆呆的,如同丢了魂一般。护士劝家属们先回去,明天再来,萧道的父亲也只得搀扶着妻子缓缓回去,林誓打算带着柳茵回去,柳茵却硬是要在病房外守着,林誓只得宽慰道,“还是先回去休息一下吧,你这样熬坏了身体,萧道也会难受的。”

劝得多了,柳茵烦闷着大声说了一句,“够了!”林誓愣在一旁,柳茵继续对着林誓歇斯底里地吼道,“要不是你非要拉着我和萧道过来,他也不会因为我而受伤!你为什么总是那么让人讨厌,明明是你的不对,为什么要让萧道来承担!”林誓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准备上前安慰柳茵时,柳茵继续对着林誓说道,“你怎么还不走,你走啊!”

“柳茵我……”林誓话未说完,柳茵便一把拽着林誓,将她拖到走廊的电梯口,指着电梯说道,“你怎么还不走啊!为什么你老是给别人惹麻烦,还活得那么潇洒,难道你不觉得你很过分吗?”林誓望着柳茵说道,“萧道的事情,我也很难过,但是……”“难过,你有什么好难过的,为什么遇见你我就那么倒霉呢!从小到大,你给我制造了多少麻烦,现在又要让萧道受伤害!”柳茵按了下行的按钮,对着林誓冷冷说道,“从今以后,我就当没有你这个朋友!”

林誓听到这样的话语,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正好电梯门在此刻开启,柳茵便将林誓推了进去,一旁的秦沧也只好钻进电梯,跟着林誓一起下去了。柳茵看着关闭的电梯门,垂下身来无力地哭泣着,她知道这不是林誓的错,但总归是原谅不了自己,便也只能将这无边的痛苦发泄在林誓的身上,似乎这样能否略微减轻一点自己的过错,如果当时自己没有摔倒就好了……

林誓一路上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不想回家被父亲责问,便发了短信说去周晓家,等到了门口,秦沧对着林誓缓缓说道,“你也不要太担心了,萧道会没事的。”林誓点了点头,对着秦沧说道,“我想萧道在医院要花不少钱,你能不能……”秦沧点了点头,“你放心吧,我会帮你解决的,这几天你先好好休息,也不要去医院了,跟柳茵彼此间冷静一段时间也好。”林誓点了点头,“我知道了,那么辛苦你,我也只能麻烦你了。”秦沧浅浅笑了笑,“很荣幸被你麻烦。”

林誓回到家中,周晓见她满脸愁容,也不多说些什么,反倒是林誓不好意思地说道,“打扰阿姨了,我爸那边可能要麻烦阿姨解释。”周晓叹了口气,“没事的。”林誓点了点头,便回了自己的房间,刚准备关门的时候,周德彪用手挡住了,林誓便将门打开,周德彪一跳一跳地走了进来。

林誓连忙扶住他坐下,压抑住自己内心的难受对着周德彪笑道,“对不起,要不是我,你也不会受伤。”周德彪望了一眼自己受伤的腿,对着林誓不屑道,“我都跟你说过好多次了,没事别瞎搀和。你看看现在,”周德彪准备继续说下去,见林誓盯着他,便停了下来。“你说完了没有,说完了你就出去吧。”林誓强忍着心里的不快,对着周德彪缓缓说道。周德彪“切”了一声便跳着出去,林誓懒得管他,一把将门关上。

林誓躺在床上,听着音乐缓和心情,翻来覆去好久才逐渐睡了,但夜里睡得也不好,总想着萧道的事情,心里十分的不安分,到了第二天才起床泡了个澡,全身被热水所包裹的林誓感受着满满的安全感,但是在医院的柳茵,又是如何的呢?或许她会不眠不休地呆在走廊里直到萧道醒来,刚好了一个又要敖垮另一个,只是萧道到底何时会醒来,醒来后还不会不会有什么意外?

林誓只蜷缩在床边的一角,她什么也不想想,只静静地等待着时间的流逝,在不知道时刻的环境里,时间仿佛过得异常缓慢,这算不算得上是逃避责任?自己独自一个人躲在这里,却将外面所有的麻烦都推给柳茵和秦沧,林誓这样想着,便给秦沧发了一个短信,问问情况,事情自然还是不乐观,萧道依然没有醒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传来敲门声,林誓并不在乎。虽然上了锁,但周德彪还是利用备用钥匙开了门,他一把拉起蜷缩在床角的林誓,林誓很不情愿地说道,“你干什么啊!”“躲在这里不吃不喝,你又是干什么呢?”林誓白了周德彪一眼,“你能不能不烦我啊!”周德彪继续拉扯着林誓,见林誓硬是不起来,便一把将林誓从床上抱了下来,踉踉跄跄地走了起来。林誓担心周德彪的腿伤,便不过分挣扎,周德彪命令着家中的保姆帮忙,将林誓一把扔入车中,让司机开车走了。

柳茵独自呆在病房外,萧道的父母拒绝她看护的权利,每一滴滴入萧道身体里的注射液都像砸在柳茵心头上的血。她已经不吃不喝十几个小时了,秦沧虽安排了人在一旁看着她,还是无补于事。柳茵心里埋怨着自己,知道真相的人也不可能此刻告诉她去外滩的真相,相比于逝去的生命,萧道还是幸运的,遇难人数远比想象中多。

柳茵没有空去质疑事情发生的原因和责任在于哪一方,她没有空参与到哄哄闹闹的讨伐大军中,也没有必要在媒体面前哭诉,更不想去管后面的发展。家属们都是同等的痛苦,但失去的已经回不来,死者纵使是错过花样年华,但活着的才是真正痛不欲生。柳茵静静地守候在病房外,觉得一切都是虚空而不实际,唯有萧道的一呼一吸是真实的存在,心电监护仪上跳动的波段是最真实的安慰,还好他还活着,活着便有未来的希望。

柳茵回忆起跟萧道的点点滴滴,似乎这三年来,自己都将全部的心力放在开店上,逢年过节都没有好好陪萧道出去玩,大部分的回忆也都跟店面有关。上一次的情人节,萧道提前偷偷订好了餐厅,但自己却埋怨他多花钱,好在情人节需要位子的多,硬是退掉了桌位拿回了订金,跟着萧道在林荫道里卖奶茶,那天的生意出奇的好,提前准备的玫瑰花也都卖了出去。柳茵自然高兴,这样家中的债务又有所减轻,但回想起那一天,萧道满是笑容的脸上是否隐藏着失望呢?他为了自己拼尽了一切,自己却没有给予一点点应该有的回报,柳茵开始自责起来,原来自己为了还债,已经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都快把这个陪伴在自己身边的人给推了出去。

周德彪拉着林誓到了医院后,将她扔下,随即又让司机开车走了。林誓只好独自上了楼,却又不敢靠柳茵太近,只在一旁看着她,倒是柳茵主动走了过来,坐在林誓边上,将头靠在她身上,轻声说了句“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过了三天后,萧道终于醒了过来,医生替他做了详细的检查,并没有大碍,萧道的父母这才将悬着的心降了下来,萧道虽然精神不济,却执意要见柳茵,母亲虽然不愿意,但还是拗不过儿子的要求,便让柳茵在旁边照顾着,萧道脸上缠着纱布,勉强地朝柳茵笑着,柳茵激动得留下了泪水。

目 录
新书推荐: 成神豪后,发现前女友藏了龙凤胎 崽崽她才三岁,手握奶瓶带飞全家 半岛开局变成林允儿 纵情余欢 直播审判,假千金她惩恶扬善 我还是想回去 在恋综当老六?一句泡面仙人全网暴火 我在都市逆天破案 别催!我在拯救地球了 退婚后,我让全城跪下道歉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