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手术(二)(1 / 1)
手术进行得很顺利。医生说,尿液流得很好,证明手术很成功,接下来就等身体接受新器官,只要这几天不出现急性排斥反应,就可以顺利出院了。
母亲在隔离病房恢复得不错,精神一天比一天好,还能下床活动。可是他们的钱却一天比一天少。
这天下午,敏之和父亲在医院探视过母亲,刚出隔离病房,就接到子建的电话:“敏之,你在哪里?”
敏之不想多解释,便随口答道:“在家。”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子建又道:“我在你家门口。”
敏之心知事情瞒不过去了,轻声道:“我半小时后到,你等我一会。”
“你在哪?我去接你吧。”
敏之心想,他心里到底还是有疑虑的,让他来医院看一看,可以省去很多解释。
“我在人民医院泌尿外科病房。”
“我马上到!”子建整个人轻松下来。
子建来到医院,敏之将这几天的情况简单的说了一遍。他略有不快:“你可以对我讲,让我来为你分忧!”
“手术已经做完了,最艰难的时刻已经过去了。”
“有没有……我可以帮忙的地方?”
“有需要你的地方一定找你,好不好?”
“敏之,你不能这样对我,把我当外人。”
敏之叹了口气,道:“好吧,我求求你带我去菜市场买菜,下午要给妈炖汤。”
子建一听,顿时来了精神。他要的就是这个,他要一点一点融进她的生活;他要她为一点小事就麻烦他;他要她在耳边不停唠叨,说些家长里短……可她偏偏不愿骚扰他,总让他有些失落,仿佛与她隔着万重山。
敏之带子建到家附近的菜市场买菜。子建见什么都十分新鲜,平常他多去超市购物。见敏之买粗大的筒子骨,唠叨道:“别上当了,都是骨头,一点肉都没有!”
敏之无奈地教他:“筒子骨是用来炖汤的。”
又教他买蔬菜最好来菜市场,要比超级市场卖的新鲜多了。两人买了些时蔬,挑了条鲜活的鲈鱼,回了家。
子建兴致勃勃地洗手弄羹汤,敏之在一旁手忙脚乱地善后,总算没把厨房烧着。
房子是九十年代中期建的小两房,厨房十分狭小,两个人挤在里面,难免磕磕碰碰。敏之却发现,子建经常故意产生些摩擦,得手后得意地偷笑。敏之只得把这个大小孩推出去,挽起袖子自己来做。子建靠在厨房门口,看着她忙碌的身影,浮想联翩。
“我们以后会有自己的家,每天晚上,一起做饭……”
敏之愣住了,背对着他,她并没有告诉他,这些情景是她太遥不可及的梦,连想一想的勇气都没有。
做好饭,两人开车送到医院。原本应该是敏之夜间留守,换父亲回家休息的,因为子建的缘故,父亲坚持要求守夜。一来,敏之已经守了一个星期的夜,睡眠不好,人都憔悴了;二来,可以多点时间陪陪子建。
敏之拗不过父亲,只得又和子建回了家。
日头虽已西垂,暑气还在蒸腾,一下车,身上就浮起一身细汗。敏之的小房装了一台旧空调,启动的时候轰隆隆响,总算有点凉风吹出来,子建站在风口处不肯走,直到敏之端来冰镇的西瓜。
房间很小,只有小床、带书柜的书桌和一个衣柜,子建坐在唯一的椅子上,敏之只能坐在床上。
“时候不早了,你该回家了吧,路上得两个小时呢!”
“不回去行吗?”
敏之脸刷的一下红了。
“不行。”
“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又没说要干嘛。”
“反正就是不行,家里没有多余的房间。”
“你爸今天不是要留在医院守夜吗?正好我睡你的床,你睡爸妈的。或者,我们一起睡也可以。”
“坏死了,不理你了。”敏之借口要收拾西瓜皮,想溜出去,却被子建一把抓住。房间本来就小,两人就能把空间填得满满当当。
敏之跌坐在子建怀里,又嗅到了他身上特有的男性气息,和着汗味,越发浓烈。两只手从T恤下面一路向上抚摸,推开内衣,握住胸前的丰盈,轻轻地揉/捏起来。火热的唇咬住她的耳垂,忘情地吸/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