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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第 14 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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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

逆旅(佐□□定篇)

佐□□定站在神社最高一级台阶上,看着一步步拾级而上的老妇,那老人家大约要到古稀年纪了,花白头发下藏着欲将腐朽的皮囊,周燳身的滞腐浊气已经不可避免的泄燳了出来,她累的气喘吁吁,神色却哀伤而坚定,正沿着石阶缓缓而行。

“她快要死了。”佐□□定略微蹙了眉,将自己的身影藏在鸟居朱燳红色的木柱之后。

卧在草丛中的猫妖忍无可忍的甩了一下尾巴,怒道,“你是属乌鸦的吗?嘴里能不能有点好?”

说完大概也觉得自己这火发得太邪性,模糊的喵呜了一声,抬爪捋了捋自己胡须,不怎么干脆的承认道,“好吧……虽然你说的也没错。”

他看着不远处身着墨色小直衣的付丧神,那把刀是宽文十二年被奉纳入佐太神社的大太刀大和守安定的原身刀灵,有着异常华美的金梨子地太刀拵,老猫甚至还因对方华美的外表动过一点歪脑筋,然而跟对方相处稍久,老猫就彻底放弃了曾经扔在脑子里的一点绮丽妄想。

此时,他碧色的瞳子直直盯着佐□□定,半晌才意味不明的摇了摇头,“你可真是一把……御神刀啊。”

那日蹒跚而来的老妇带来了一把灵力稀薄的打刀,最终被存放在神社的侧殿之中,虽然只是列案陈放,并无丝毫供奉①。

后来老猫老燳毛病发作,非要去看对方的刀拵,他手贱的扒拉着那把打刀散开的下绪,回头看了一眼沉默着站在门口的佐太安定,牙疼似的哼哼道,“这幅表情……天哪你收收吧,千万别开口——乌鸦嘴。”

那把刀分明还有付丧神的存在,然而不知经历了什么,灵力已经近乎溃散,连简单的凝神显形都做不到,佐□□定闭上眼细细感知时,又觉得刀上笼着一层血气,近乎不详。

——这大约是把凶刀。

这么跟老猫说起的时候,老猫叼着打滚卖萌从附近孩子手中讨的小鱼干,没型没款的往佐□□定身边一趴,丝毫不在意自己身为一只大妖的形象,以理所当然的口吻不耐烦道,“当然咯,他是把刀啊。”

说着他看了一眼佐□□定空茫的神色,那人眉眼五官极其端秀,深邃如斧凿刀刻,可是无一处不透着不知世事的模样,于是他叼着小鱼干哼唧了一声,“……实战刀。”

实战刀么,自然是要染血的,刀下不论斩落的是贼子宵小还是乱世英杰,只要刀锋浸燳润了那温热血液,都是一场逃不脱的修罗业障。

佐□□定阖眼将指尖搭上刀鞘,以自身清气包裹燳住那把带着血气的打刀,极其温柔的抚过刀身,却猝然感到了一份熟识的灵力——一把与他出身同宗的刀。

“……大和守安定。”

或是神社内的清气稍有助益,佐□□定第一次看到那把打刀的付丧神时已经是入秋时分,裹燳着浅葱羽织的付丧神悄无声息的出现在离本体刀不远的地方,虽然没有任何意识,眉间轻蹙,仍在沉睡之中。

老猫垫着爪子从佐□□定身边溜进来,凑到大和守安定身边闻了闻,皱着鼻子嫌弃道,“啧,这一身血气真够重的。”

“可他看起来真漂亮。”佐□□定这样说,凌空在他身边画下了一道安神符,浅金的咒纹一闪便无声没入了对方眉心。

“你还能更不燳要燳脸一点吗,他那张脸看起来跟你有多大区别?”老猫不满的捋着胡子,圆燳润的肚子随着他的呼吸一起一伏,“还有那安神符,我认识你快百年了,你连个清心符都没给我画过。”

“……能不能别忘了你是只猫。”沉默片刻,佐□□定毫不留情的回应道,“不是一只聒噪的狗。”

“我呸!”老猫狠狠给了他一爪子,以一种与体型不大相符的敏捷动作,头也不回的窜上了院墙。

入冬的时候下了一场细雪,老猫带着一身更胜往昔的肥膘钻进神社的时候闻到了清冷的梅香,细雪沁在浅黄的梅蕊上别有一番意境。

佐□□定一如既往的坐在檐廊下,神色平淡,简直如老僧入定一般不为外物惊扰分毫,周燳身充盈着一层清澈的灵力,而这灵力也淡淡笼在他身后那把打刀付丧神的周围。

“你这是做什么?”老猫一躬身窜上佐□□定的肩头,像一只厚围脖一样卧在对方脖子旁,抬爪拍掉了佐□□定肩头细细雪粉。

随后他就被大太刀捏着后脖子拎了下来,佐□□定拎着一只膘肥体壮的猫犹豫了片刻,把他放在了自己膝头,“……你可又胖了。”

被戳了痛脚的老猫暴跳如雷的给了他一爪子,怒道,“就你事多!”

为了表达他的不满,老猫一脸嫌弃的从佐□□定的膝头跳下来,龇牙咧嘴的冲他示燳威。

结果他发现自己的示燳威被人彻底无视了,佐□□定侧过身注视着那把无知无觉陷入沉睡的打刀,那种神色说不出是怜悯还是别的什么,而后他轻声道,“我觉得……他看起来像是一个人走了很长很长的路。”

他顿了顿,“又冷,又累……但不知道路的终点在哪里。”

那一颗作为御神刀沉寂许久的心似乎有根弦被轻轻拨动了一下,泛上来一股柔燳软的酸楚。

那种情感,如果他知道的话,该称作“心疼”。

对此,老猫的反应更为直白,他不耐的哼了一声,“冷么?”,然后就地一滚,把自己滚成了一张厚厚的猫毛毯子,卧在了打刀的身边。

沉默片刻,佐□□定伸出手,逆划过老猫滑溜的皮子,最终停在打刀付丧神的唇角,小心翼翼的用指尖碰了碰。

在那年冬的第二场雪后,沉睡已久的打刀付丧神终于睁开了眼睛,佐□□定听到身后动静回身去看时,目光便撞进一双极其绮丽的湖色眸子——那双眸子澄澈又漂亮,跟他之前所想过的“凶刀”全然不同。

他的身上只剩了一点稀薄灵力,甚至于佐□□定有时会想,若是没有他日夜以灵力护持,哪一日推开门,那浅葱色的付丧神是否也会如他来时一般,连消散都消散得无声无息。

“我以为你快要死了。”他低声说。

面前蓝衣的付丧神回给他一个空泛的笑容模样,混不在意的问,“付丧神也会死么?”

“会。”佐□□定直白开口,顿了片刻,似乎终于想起那只猫妖对自己乌鸦嘴的嫌弃,蹙了下眉,试着弥补道,“然生死皆无可怖,万物轮回而生。”

他经历过诸多生死,然而或许当真应了猫妖那句“不食烟火的神社刀”,漫长生命中的往来生死故友新交皆如云烟,他只能站在神社朱燳红的木柱之后,注视着所有往来人渐行渐远。

不论是曾经在院子中排演祭神舞的小巫女,还是以粗糙手掌抚过他刃上刀纹的老者,甚至于当年雄踞一方的英雄,还有他层数面之缘的刀灵……

佐□□定望进面前一双湖色眸子,那少年的眉不经意的皱了起来,神色带着淡淡防备与疲倦,似乎连唇角生硬的微笑弧度都需要用全力来支撑。

“吾名大和守安定。”他如是说,想想对方表达身为同宗实是并无恶意。

然而随着他开口,打刀付丧神的神色反而一瞬间带了些微郁色,他垂下眼,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扫落一道灰色阴影,薄唇略微翕合,终究没吐出来一个音节。

看到那泓湖蓝黯淡下去的瞬间,佐□□定便后悔了,他迟疑片刻,将外氅披上了对方肩头,“你昏睡了太久,我已看过你的刀铭。若是为难,唤我佐□□定便可。”

想了想,他继续说,“放心,我不会跟你抢名字的。”

回应他的是打刀付丧神的微笑,“不需要你让,你本来就抢不走。”少年抬起头,神色中竟有戾色,一字字道,“我是冲田总司的大和守安定。”

那一瞬间,佐□□定觉得自己在大和守安定眸子深处看到了猝然燃起的光,漂亮得不忍逼视。

然而下一刻,那簇光便熄灭了,只余下一池凝滞无波的蓝,还有疏远平静的微笑模样。

老猫再次来访时,佐□□定正端着茶穿过重重回廊,而后推开厚重的殿门,意料之中的,身披浅葱色羽织的付丧神跪坐在殿内神像前,静静阖着眼。

他曾开口询问过对方是否想去外面看看,毕竟那是他的前主不曾知晓的世界。

然而大和守安定淡淡摇了摇头,“不必了。”他说的毫无转圜,而后补充道,“冲田先生不是‘前主’,你终归不明白的……佐太殿。”

老猫跟在佐□□定脚边钻进殿内,大和守安定回首看到佐□□定,神色微微缓和,却在那一声柔燳软的“喵”声中猝然缩紧了眸子,连带唇线也僵硬的绷紧。

茶盘在他身前放下,佐□□定跪坐下来,抬手碰了碰他颈侧依旧未愈的旧伤,“疼么?”

他的指尖顺着大和守安定的脖颈,最终停在喉结旁边,指尖毫无温度,如同一把真正的刀。

这样的冰凉触感让安定有些不舒服,他克制的皱了下眉,看着佐□□定面无表情的脸,平平淡淡道,“不疼……反正都过去了。”

大和守安定从佐□□定手里接过茶,一点温暖迅速从掌心扩散,被冻麻的指尖在茶杯上摩挲了片刻,扬脸笑了,“我没事,谢谢。”

后来老猫跟佐□□定抱怨说,我觉得那臭小子讨厌我,他看我的眼神像是下一秒就要拔刀杀燳人……啊不,杀猫。

说这话的时候,他躺在佐□□定膝头,回过头用柔燳软粉燳嫩的舌燳尖一下下舔燳着自己油光水滑的漆黑皮毛,从庭院跑了一路的爪子毫不犹豫的在佐□□定的黑衣上踩出数朵灰扑扑的小梅花。

佐□□定望着庭院出神,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抚燳摸燳着他的皮毛,轻声说,“他活不久了。”

老猫气急败坏的又给了他一爪子,“诶哟我的御神刀阁下,你真属乌鸦啊,嘴里还能有点好吗!”

然而佐□□定不闪不避受了他这一爪子,抬手拍了拍衣上的灰,继续说,“……可是我想救他。”

他语气很平淡,神色亦平淡如水。

一直又馋又贱的老猫闻言胡子颤了颤,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选择了闭嘴。

那日他穿过重重回廊,听见偏殿内隐约的咳声,不由停下了步子,眼见大和守安定背对着他,抬手掩在唇边咳嗽,他手中捂了条帕子,在咳声稍歇时随意瞥了一眼,便动作娴熟的将它团好藏进袖袋——不知是之前就这样做过许多遍,或是注视什么人做过这样的举动,熟练到不假思索。

佐□□定在门外驻足片刻,朝后退开了些,而后刻意把单齿木屐的脚步声放重了,看到偏殿中的少年闻声转过头看他,唇角慢慢浮现了清浅笑纹。

偏生眼睛里还有尚未完全褪去的水汽。

可是,大和守安定快要死了。

猝然间,佐□□定那颗行将就木的心脏就被这样的目光狠狠撩了一下,他面上看不出什么波澜,用一贯的平和语气开口,“过几日是祭典,想要出去看看么?”

“祭典……盂兰盆会么?”大和守安定算了算日子,轻笑了一声,“好啊。”

祭典那日他们夹在人群之中一起去看了盂兰盆节的灯会,他们沿着河岸一步一步的走,木屐声清脆。

后来走累了,两人一起在河岸边坐下,并肩看着河中明明暗暗的灯火,那些灯火在蜿蜒的河水中绵延不绝,每一盏灯都寄托着世人对故去之人的念想。

大和守安定难得来了兴致,与佐□□定谈起昔日新选组的一些旧事,他说冲田先生偷偷拿走了土方先生的俳句集,弄得整个组都鸡飞狗跳;他说斋藤先生平时十分沉默,但是与冲田一起巡街时会说一些有趣的事;他说平助碗里那条烤鱼总会被左之助先生抢走,然后永仓先生只好无奈的劝架。

他也会说付丧神之间的趣事,他说兼先生刚来时还是幼年刀灵,总是缠着国广不肯松手;他说鬼神丸最是无趣,有一年被赤心冲光灌了许多酒,半醉半醒中唱起了和歌,却是意外的好听;他还说有一次壬生寺办了相扑大赛,虎徹先生看得意犹未尽,非要拉着一众付丧神一起来比……

可是他始终没有提一个人的名字,即使他与那人本该最是相熟。

一句也没有。

身边的叙述声渐渐轻了,最终只余浅浅鼻息,佐□□定侧过脸,看到大和守安定倚在他肩上,无声无息的阖着眼,眼下是一层疲惫的浅淡青黛,他的目光顺着对方秀燳挺的鼻梁滑燳到毫无血色的唇上,最终他轻轻叹了口气,将大和守安定本体刀上散开的下绪细细绑好,结成了一个平安结,而后眼观鼻鼻观心的端坐起来,不敢再乱动分毫。

他在周燳身织起一层清澈的灵力之网,将大和守安定包裹其中,然而所有的努力皆如泥牛入海毫无作用。

佐□□定保持着那样的姿燳势一动不动,他想,他终究挽留不得。

这样的僵持在第四日子夜时终于结束,佐□□定听到耳边被竭力压抑下去的咳声,嗓子有些哑,大和守安定下意识抬手去捂,而后被佐□□定不容置疑的扣住了手腕。

少年紧燳握的左手手指被佐□□定一根根掰燳开,团在掌心手帕中的是一团颜色黯淡的乌血,大和守安定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蜷起食指蹭了蹭唇角残余的血痕,“……没事的。”

他对面那把大太刀猛然抬起眼看他,一双眸子漆黑而透彻,像砚台上未干的新墨,带着莫名的凉意。大和守安定并不喜欢这样的注视,于是转开视线,把自己的手从对方掌中挣开,将那团带着血的手帕随手塞燳进了袖袋中。

而后他听到佐□□定开口,嗓音低沉而平和,“你终究要与你前主一般……”

大和守安定笑了笑,平淡道,“那又有什么不好……还有,冲田先生不是‘前主’,您又说错了,佐太殿。”

佐□□定半晌没有回答,长久的沉默之后,他垂下眼,静静将手递到了安定身前,只道,“我们回去吧。”

大和守安定的灵力越来越不稳定,回到神社不久便再次陷入沉眠,待他清燳醒时又是一年隆冬,佐□□定背对着他坐在他身前,替他挡住了寒入骨髓的风。

听到身后响动,佐□□定转过身,轻声道,“你错过祭典了,老猫说他找到了非常好吃的鲷鱼烧。”

他身边放着茶盘,茶放了太久,只剩下一点稀薄的余温,大和守安定自佐□□定手中接过茶碗,双手捧着,努力汲取最后剩下的一点温度。

“讲讲你的故事吧。”佐□□定注视着大和守安定,他恍惚想起初见时少年眼中璀璨的光——那么锋利,那么耀眼,那么的叫人羡慕,而非自己这般一成不变,似乎从内里都要透出枯朽与无力,他低声说,“我在神社太久了,早已忘了身为一把刀应有的锐利。”

少年笑起来,唇角带着讥讽的意味,轻飘飘道,“那可真可怜。”

他抬首望着远处灰沉沉的天空,眼前仿佛有一次浮现京都漫天的樱吹雪,那些娇燳嫩美好的颜色将京都高远的天都染上一层艳燳丽的浅绯,然而下一瞬便只剩了千驮谷中燥热而潮燳湿的夏日,“我终究没能与那人一起,等到庆应四年的樱花。”

大和守安定轻声笑着,用微颤的手放下去逐渐变凉的茶,他安静的笑起来,平静的接受了自己的结局,“……我想你是对的,我大概快要死了。”

佐□□定目不转瞬的看着他,喉结上下滑燳动了一下,却是哑口无言。

“我困了,醒来再给你讲吧。”大和守安定微笑着在他身边躺下,而后紧紧拥燳抱住了怀中的打刀。

刀鞘上代燳表武士的浪人结被他重新绑好,与多年燳前他绑在加州清光本体刀下绪上绑的一模一样。

佐□□定觉得嗓子沙哑到无法开口,他将自己的外氅搭在了大和守安定的身上,而后伸手覆住了对方秀致的眉眼。

他颤燳抖着喘了口气,眼见一点萤火自他指尖漂浮而起,而后大片流萤溃散开来。

佐□□定阖上眼,轻轻吸了口寒凉的空气,淡淡道,“困了么?那就好好睡一觉吧。”

“等你醒来的时候,神社的樱花就开了。”

他扯起唇角想要微笑,眼泪却猝不及防的落了下来。

“……安定。”

再之后的故事便出自老猫了,终于修出了八条尾巴的老猫窝在春日暖融融的树梢上,一下一下舔燳着自己愈发壮硕的身燳子,给树下的小黑猫讲着多年燳前的故事。

“……后来我就很少见到他现身了,神社中渐渐多了一些画,画上也不知是谁,有垂髫小儿也有耄耋老叟,更多的是持刀佩剑的少年武士,却并非那个人的脸。”

“后来有个游方的术师经过这里,说,这人的眼睛真是好看。”老猫摇着尾巴,捻了捻胡子,“我问他哪张好看?他说……”

他还记得那日午后,一身墨色的术师捏着长长的烟杆,站在殿内浓郁的阴影中,来自神州的烟草味道飘散开来,那术师有着一张出奇年轻的脸,水色的眸子微微张燳开,逡巡了一圈,低声笑起来,“还有哪张?这画上男女老幼各有风姿,然而逃不脱那如出一辙的湖色眸子。”

——那样漂亮的湖色眸子,老猫这辈子都只见过一双。

许久不曾现身的佐□□定无声的站在殿外,抬眼打量着玄衣银发的年轻术师。

银发术师叼起烟,轻声哼唱着一句词,转身飘然而去。

「人生如逆旅,我亦是行人②」。

佐□□定抬首细细凝视着画中一双双湖色眸子,想起初见时大和守安定眼底如烟火般转瞬即逝的光。

那人对他说,我是冲田总司的大和守安定。

“安定。”他轻声低语,“樱花开了。”

——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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