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恶梦重演(1 / 1)
刘姐带司马子简参观完住宅,雪子英带着石中剑也到了,司马子简高兴地拿着石中剑上楼去休息,刘姐就去厨房做晚饭。
晚饭只有司马子简一个人吃,那个贺兴亚好像回来以后就消失了。
司马子简但愿他永远消失才好呢,不要让她再看见那个讨厌的家伙。
刘姐收拾完厨房,就又到司马子简房里照顾她休息。
因为露西小姐第一天过来,贺先生特意嘱咐她晚走一会儿,让她把露西小姐安排妥当之后再离开。
“露西小姐,您要看电视吗?”刘姐看到司马子简呆呆坐在床上很闷的,便问她。
经过这一下午的接触,刘姐也有点看明白了,这位露西小姐不是故意的高傲,她脑子好像有问题!
整个人看起来呆呆傻傻的,连最基本的一些生活技能都不会,需要教。
人都是同情弱者的,刘姐也不例外。
当她觉得司马子简有点弱智、可怜的时候,她就很自然的关心起了这个女孩子。
“电视?”司马子简怎么听着这个词那么熟悉,她茫然望着刘姐,在脑海里搜寻这个记忆。
她突然记起来雪芷婴说过,凌风是演电影、电视剧、唱歌的明星。
也不知道,此电视是不是彼电视?
刘姐看着司马子简茫然的样子,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测,这个年龄的女孩子,居然连电视都不知道,那不是脑子有问题是什么?
“您看,这个是电视!”刘姐指着影视墙上的屏幕说道。
“这个是遥控器!”然后她把遥控器递给司马子简,循循善诱耐心地教她使用:“这个是开关!”
刘姐按下开关,屏幕上出了画面,把司马子简吓了一跳,从床上一下站起来。
墙上怎么跑出人来?是刺客吗?她猜疑着。
“别怕!露西小姐,这是电视!”刘姐赶紧抱着司马子简肩头安慰说道,她是越来越同情这个无知无识的女孩子了!
“您想看什么?”刘姐语气温和,和蔼问道。
难道这个电视也是像孔明灯一样的灯箱?司马子简惊魂未定地猜测着。
她稳定心神,端出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帝王架子重新坐下来,她不能让刘姐把她当成胆小鬼,因而看轻她。
听到刘姐问她要看什么,司马子简突然想到凌风,她要看凌风!
“凌风!看凌风!”她肯定地说道。”
“凌风!”刘姐惊讶,没想到这个女孩子虽然“痴呆”,可还知道喜欢明星呢!
不过,那个男明星是挺帅的,她女儿就特别崇拜他,满屋子里都是凌风的画册。
“噢!我知道哪个台有他的电视剧!”刘姐开始找台,司马子简紧张地盯着屏幕。
“……就是这个!”刘姐终于惊喜地说道。
屏幕上一下出来古装扮相凌风的时候,司马子简都快要停止呼吸了,她猛地扑过去,连整个屏幕都抱住。
“风!”她喃喃叫他,泪水哗地流下来。
就是她的凌风!墨色长发、白色衣袍,湛黑的眼眸沉静幽深、亮如星辰。
她的凌风就活生生地在她眼前!司马子简喜极而泣。她两年都没看见凌风这副真真的样子了!
回味那些日思夜想、求之不得!司马子简贪婪地摩挲着屏幕上的凌风,把自己的脸贴近他。
这个女孩子真的是有病!不会是花痴吧?刘姐猜测着摇头。
刘姐突然看到墙上的挂表,都已经九点了!她得赶紧回家。
“露西小姐,遥控器给您!您知道怎么关吧?还是按这个开关!我要先回去了,您也早点休息!”刘姐教给司马子简怎么关电视。
司马子简机械地接过遥控器,她根本没听到刘姐说什么,只是痴痴地盯着屏幕上的凌风流眼泪、呼吸、心跳!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他的存在。
刘姐走出房间,她给司马子简带好门,这些个女孩子追星真是无可救药!她感慨。
同时刘姐也起了一些危机感,她得回家好好教育女儿,千万不要像这个露西小姐这样沉迷明星!太可怕了。
司马子简贪婪地盯着屏幕上的凌风,拿手指细细描画着他的俊美容颜,正怎么都看不够。
然而好景不长,女主角洛知鱼出场了,一身裙裾飞扬的古装,美若天仙下凡。
洛知鱼就和凌风扮演的角色,在春风绿柳的湖畔,眉来眼去、卿卿我我地谈情说爱。
司马子简一下就急了,她嘴里喊着“不要!不要!……”,拿手去抠着电视机屏幕,想把两个人分开。
但她却是徒劳无功,凌风和洛知鱼,两个人还是在那里继续你侬我侬的,依偎在一起,刺激着她。
司马子简愤怒地锤着屏幕,不知道要怎么样阻止这一切,无助与绝望!像她曾经做过的那个恶梦。
恶梦无法阻止地继续演绎着,当屏幕上出现凌风和洛知鱼深情接吻的镜头,司马子简彻底崩溃失控,她发出一声刺耳地尖叫。
她哭着抡起梳妆台前的镂花钢椅,向着屏幕狠狠砸去。
电视机屏幕碎掉,电光飞溅、一阵急促的噼里啪啦作响。
司马子简被电流打到,发出一声闷哼,椅子也扔了,摔倒在床边,她怔怔看着突然起火的电线有点傻掉。
几乎同时,从回来就消失不见的贺兴亚冲进她的房间。
贺兴亚看到这一幕微一愣神,赶紧去拔了电源,扯过床单把火扑灭。
然后他悻悻地看着司马子简,气急败坏喊道:“你发什么疯?”
司马子简没理会贺兴亚,她只顾着自己的伤心,一把一把地抹着眼泪,还牵扯在刚刚凌风与洛知鱼接吻的画面不能自拔。
贺兴亚攥着拳头、咬着牙,努力平息自己的情绪。
好久,他皱着眉,无可奈何看着那个根本不在状态的女人,看到她光着的脚丫,看到一地的狼藉破碎。
“出来!”贺兴亚终于恢复冷漠常态,向司马子简说道。
司马子简站起来就要向外走,她现在心伤地要命,也懒得和贺兴亚较劲。
可她刚抬起脚,就又听到贺兴亚的声音:“鞋穿上!”
她又不是卖给他,什么都要他管!司马子简虽然心里不服,却还是乖乖地把棉鞋穿上。
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嘛!她还是懂的。
何况她现在心里像火烧,她要赶紧到凌风身边去,不能让洛知鱼趁虚而入,抢了她的凌风。
而这些,她都得有赖于眼前这个贺兴亚,让他把她带入这个世界,站住脚。
所以,她忍他。
司马子简跟贺兴亚下了楼,贺兴亚施施然坐在沙发上,她则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言不发站在那里。
“为什么砸电视?”贺兴亚问道。
司马子简低头看着粉红色棉鞋上的卡通图案,给他来个徐庶进曹营——一言不发,能奈我何?
“不说没关系,我要告诉你的是,凡是你毁坏的东西,将来都要从你应得的那份钱中加倍扣除。而且,依次递增,你如果第二次再毁坏东西,就要比第一次的赔偿翻倍。你记住了!别到时候说我不讲信用,给你的钱不够数。”贺兴亚淡然说着,说得天经地义。
真够狠的!敢变着法子地算计她?也不去打听打听马王爷几只眼!司马子简心里忿忿。
但她没反驳,反正跟她司马子简玩的,将来都是输家!她才不屑于跟他争这一时之长短。
司马子简把头扭向一边,目光突然瞥见客厅的电视机,看见电视机她就想起凌风。
她也顾不上贺兴亚正在训话,就跑过去用手在屏幕上摸着,一时间忘了怎么开启这东西。
司马子简正着急的时候,屏幕一下亮了,出现一个综艺节目。
她惊异地回头,看到贺兴亚手上拿着的遥控器,她怎么把这东西忘了!
“想要遥控器?”贺兴亚问道。
司马子简点头。
“知道怎么用?”他又问。
司马子简还是点头。
贺兴亚皱皱眉头,把遥控器递给司马子简,她与人的交流很有问题!要从头教起。
司马子简一把抢过遥控器,她刚刚见过刘姐换台,而且很用心记了。
当屏幕上又出现凌风的时候,司马子简整个人就又扑到电视机前面。
还好!讨厌的洛知鱼已经不见了,屏幕上只剩下美美的凌风一个人。
司马子简抚摸着屏幕中的凌风,有着失而复得地激动,刚才让贺兴亚的无耻而止住的泪水,又流下来。
她是有多么想念凌风,而他却已经不记得她!还和洛知鱼那个贱人搞在一起。
“真有那么喜欢那个人吗?”贺兴亚冷嘲一句,径自上楼。
贺兴亚的话司马子简根本就没听见,她只痴痴地望着电视里的凌风。
她眼前只要有凌风,那么身外的世界就与她无关,她听不见什么、也看不见什么,满心思里就只有凌风的存在。
电视剧演完了,司马子简换了好几个台,都没再找到凌风的画面,终于又困又乏倚在电视机前面睡着。
“起来!上床去睡!”贺兴亚的声音把她吵醒,他还恶劣地拿脚踢她的脚,把她弄醒。
司马子简揉揉困顿的眼睛,忍下了,她现在不跟他计较,因为她真的太困了!没精神跟人怄气。
司马子简攀着电视机,才把发麻的腿站起来,然后腿脚发软地上了楼,回到她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已经打扫得干干净净,没有一点电视机的碎片。
不过,司马子简已经注意不到这些事情,她一头扎到柔软的床上便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