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关于疯狂(1 / 1)
北京郊区,孙坚和周笔畅共同的家。
孙坚用钥匙打开门,屋里冷冰冰的,没有半点人的温度。他打了个寒颤,只觉得家里比秋雨过后的外边更让人心寒。
将身后背着的大号旅行包扔在门口的地毯上,孙坚由自一人不甘心的推开家里的每一个房间,主卧、客房、书房……
他们的房子很大,当年买的时候,几乎花掉了他跟周笔畅所有的积蓄。
原本她是不同意的,他却难得的大男子主义一回,背着她,偷偷买下了这所房子。
他记得当她得知这一消息的时候,气的咬牙切齿,领着他的耳朵,恶狠狠的质问他:“孙先生,人家都说,距离产生美。难不成,我们之间现在也需要这样了吗?”
他笑着讨饶,半强迫的亲她的脸,告诉她,是因为他想给她最好的。
周笔畅笑弯了眉眼,小指头戳戳他的胸口,叫嚷着要付一半的钱。
她说:“我心同你。”
孙坚瘫坐在大大的布艺沙发上。这是周笔畅选的,完全符合她的目标,够大、够软,可以随意窝着,随意躺,想怎么坐就怎么坐
当然,这也符合孙坚的目标,够大、够软,可以随意窝着,随意躺,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好吧,他承认,他污了。
孙坚正想着,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声。
“好,我知道,带柜子最里面那件米黄色的风衣和鞋柜最外层的那双球鞋嘛。我记得的,记得的。谢大经纪人,你就放心吧。”
林子君笑着挂掉电话,开门的时候有点奇怪。
“唉,只上了一道锁吗?笔笔的心够大的啊。”
她推开门,孙坚就直挺挺的竖在门口,双眼熬得通红,隐隐带着煞气!
林子君被吓了好大一挑,反应过来后,一拳打在他的脸上。
孙坚的嘴角被打得出了血,他拿指腹擦去,往地上啐了口血水,冷冷的看向林子君。
林子君被他看的胆颤,色厉内苒道:“看什么看,你个渣男!”
孙坚有点想笑,她知道什么,就给他这样的定位?
他懒得同她废话,单刀直入:“笔笔呢?”
“你现在知道关心了?早干嘛去了!”气愤增加了林子君的胆量,她呲着牙,大着嗓门同他吵:“我是不知道你们闹什么,但是笔笔是个孕妇啊!你一个大男的,就不知道让着她点?你怎么好意思……”
孙坚突然发狂,好啊,现在是谁都想踩上一脚了是吗!
他掐住她的脖子,把她逼到墙角,眼神冰冷:“她在哪?你说不说!”
林子君差点给吓傻了,她奋力的挣扎开,跌坐在墙角,大力的咳着。
“孙坚!你疯了!”
疯了吗?是的,他疯了!
他们之间的过往越是甜蜜,如今就越是让他入魔。
她责怪他、谢欣责怪他、现在连林子君都责怪他!
是他的错吗?只是他一个人的错吗?她难道就是无辜的?只有他一个人是罪人吗?
不,不是的。
是他们在彼此折磨,谁都不肯先让一步。
走到现在,他固然是罪行累累,她也不是负屈含冤的。
说到底,他们谁也没有办法孑然一生,这场困兽之斗,会一直不死不休。
“她在哪里?”孙坚一字一顿,瞋目欲裂,仿若罗刹。
林子君本能的瑟缩了一下,眼神闪躲:“我,我不知道。”
“你当我是傻子吗?”孙坚气极反笑,他阴沉沉的盯住林子君问:“是谢欣不让你告诉我的吧。”
林子君诡异的沉默了,没承认也没否认。
孙坚深吸一口气,努力的和缓自己的语气:“子君,我们这么多年朋友了。你该知道我对畅儿的感情,你忍心看我这么狼狈吗?”
林子君低着头,眼睛了流露出不忍。
孙坚再接再厉,继续诱导:“你知道的,这毕竟是我们夫妻的事,你和谢欣藏起她来看似是为她好,但实际上根本没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林子君强抿着唇,戒备开始松动。
孙坚下了杀手锏:“你也不想一番好心,最后却害我们分手吧。”
“没有藏起来!”终于,林子君的防线被层层击溃,她闭着眼睛,嘶哑道:“医院,她在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