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 第三十九章 四年前~失望(1 / 1)
“怎么回事,这个时间你会来?”看着出现在病房里代替自己陪妈妈的呆古,小鱼忽然觉得几个小时不见很想他,特别是在面对清醒着的母亲的时候。
“因为办错了事,所以来找安慰来了。”和小鱼走在医院的花园路上,呆古低着头道歉。
“怎么了?”
“吴珍静失踪了。”
“吴珍静?啊,那个拍摄视频的女孩儿,怎么失踪了?”
“那天我们找到她劝说她作证,结果我太着急了,发了火。对不起!”
“这有什么好对不起的!发火证明你是真的着急心切!反倒是我应该谢谢你,自从认识我后,就替我担了那么多担子!明明是我妈的事情,还要你跑前跑后!”挽住呆古的胳膊,小鱼轻轻的将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怎么只会是你的妈妈呢?也是我的!更何况你有了宝宝,我怎么舍得你劳累?!”揽住小鱼的肩膀,呆古转换了气氛。
“诶,就知道你是冲着宝宝的面子!”捂住自己的肚子,小鱼自怨自艾,“宝宝啊,你爸爸都不疼妈妈,只疼你了!这样一来,妈妈就只有你啊!”
“明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拍了拍小鱼的脑袋,呆古无奈的为自己辩解。
两人静静的待着,小鱼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恩?署长?”没想到会接到署长的电话,小鱼惊讶的念叨了一声,便接了起来,“署长,现在吗?好的,我马上就到!”
“怎么了?”呆古在一旁好奇的问到。
“署长找我!她知道我妈的事了?”小鱼想不出这么晚了,署长找自己会有什么事情。
“应该接到报告了吧!既然署长找你,你就去一趟吧,妈妈那儿有我呢!”拍拍小鱼的肩膀,让她放心。
“恩,我现在去一趟。”
“在哪儿?远吗?我送你去吧!”呆古和小鱼一起站起了身。
“不用,署长就在医院门口。我先去了,你赶紧回去吧!待会儿我妈该换药了,你替我问问医生情况!”
“恩,那你快去吧!”
送走了小鱼,呆古朝住院楼走去,可是走了两步,忽然想起来白天徐判锡从署长办公室里出来不对劲的气氛,总觉得有些不同寻常,只犹豫了两秒,便转身悄悄跟上了小鱼。
“署长。”在大门口见到了等着的姜锡顺,小鱼恭恭敬敬的走上了前。
“哦,鱼刑警,怎么样?你母亲好点了吗?”亲昵的拉着小鱼走到了侧门不碍事的地方,姜锡顺关心道。
“好多了,谢谢署长关心!”
“因为从来没听你提起过,所以一开始还不知道是鱼刑警的母亲呢!”
“恩,毕竟离家在外,跟家人相聚的时间少,所以也不怎么提起。”小鱼谨慎措辞,只是觉得署长忽然对自己母亲的关心有些奇怪!
“鱼刑警,我今天来呢,是有件事来找你!”眼看着平时傻乎乎的小鱼回答问题滴水不漏,让姜锡顺一点借口都找不到,索性她只好开诚布公的跟小鱼谈谈。
“您说!”
“你知道,我们活在这个世界里要做很多的决定,有好的决定,有坏的决定,也有为了别人迫不得已做出的决定,这世界里有太多的东西做不到两全,必要的时候,我们只能舍弃一方!”
小鱼静静的听着,思索着署长话里的意思。
“今天我要说的事情,就需要鱼刑警做一个选择!你也知道伤害你母亲的是一个叫柳爱妍的女人,而她正是柳文培议员的千金!现在正在召开听证会,讨论刑警独立调查权的事情,而柳议员正好是这整件事情的支持者,我们的希望就在他身上了,所以你……”
“鱼秀善,妈妈找你!”没等署长的话说完,呆古走从大门里走了出来。
正在说话的两个人都是一惊,但是看到呆古脸色间隐隐有了怒气,小鱼知道他大概是听到了刚才的那些话。但是,署长说的对,有的决定她还是要做的!
“署长,可能我还是一个新人,不能理解位高权重之人的难言之隐,但是我是一个普通人,在这之前,我还是一名刑警!对的就是对,错的就是错!既然错了就要正确的修正!您说是吗?!”平静的跟署长说完,小鱼转身离开,经过呆古身边的时候,只是伸出手轻轻拉了拉呆古的手指,一刻没有停留,继续离开。
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呆古,姜锡顺张了张嘴,却没什么可说的。
“署长,您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一直很崇拜您!可是您……”呆古刚才很快就听明白了署长的意思,只是他想多听听她的理由,才一直没出来。
“呆古啊,就像我刚才说的,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要我们去做选择的!”
“那您是选择了向权力低头吗?”
“我……”
“是被人威胁的吗?被柳议员?这不是你真心想要的选择吧!”
“不是的……”仓促的否认了呆古的话,姜锡顺却不能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是我的错!是我让你失望了!呆古啊 ,你回去吧,告诉鱼刑警,按照内心的希望去做吧!我先回去了!”
看着愧疚的离开的署长,呆古觉得心里五味杂陈!
被权势欺压的愤怒,看到信任之人转变的痛心,看着一切却无能为力的无奈,想想,他忽然好想他们家小鱼!
呆古转身跑向了住院楼。
“恩……”没来得及开口,徐判锡就看着呆古的身影从自己眼前消失,“这小子,跑的好挺快!”挑了挑眉,徐判锡思考着,自己是进去还是不进去,转头之间,忽然看见街角拐过去的眼熟的车子。“署长?她来干什么?”又转头看着呆古跑开的方向,自言自语“难道是来看鱼秀善母亲的?难道……署长要她放弃追究责任?!”直觉觉得署长来并不是什么好事,徐判锡无奈了,“真是……位高权重真是方便啊!”
突然不想去看鱼秀善的母亲了,或者他也没脸去见了,只得转向另一边,朝着朴泰日住院的地方走去。
楼下的花园里,提着一袋子水果的金思磬看到了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发呆的朴泰日。
“干嘛呢?这么晚了还在外面呆着!”走到泰日身边,自然的坐下,金思磬递给他一罐热牛奶。
“对不起,这么晚了还把你叫出来。”结果牛奶,泰日像个孩子一样低着头道歉。
“既然知道,就赶紧说说是什么天大的事情,让你不得不这么做!”微微一笑,金思磬抛了个直线球!
“我跟我爸谈过了!今天,说我想好好的做刑警这个工作,暂时不回去当医生!”
“恩,不错,理想很伟大!”
“可是,这在我爸眼里是不务正业!是浪费他的时间和金钱。他还说……我跟我哥一样……都是垃圾!”尽管已经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但泰日还是想要跟父亲好好的谈一谈,然而,他却低估了父亲对自己的影响!
“可能他还不了解他的儿子吧!如果他了解了,那么他会理解你的!时间会说明一切的!”金思磬望着远处晕黄的灯光,淡淡的说道。
时间,是治疗一切伤口的良药!只是有的时候,是人们自己太过执着曾经的伤痛了!
“就今天一天!出于人道主义,能不能给我一点安慰!不要装作不认识我!”期待的看着坐在身旁的人,泰日不想她拒绝自己!
想着,金思磬看到了泰日眼里的恳求,勾起了嘴角,“好吧!今天我就委屈一回!出于人道主义,给你这个无家可归的小孩儿一点关怀!”伸开双臂,金思磬抱住了泰日。“就今天一天啊!而且我也从来没装作认识过你!”
“恩,谢谢!”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在病房里找了一圈没看到泰日的徐判锡,却没想到下楼来,在花园里看到了这一幕!自己的组员跟自己前妻抱在一起!
“你们……”
“组长!”
“判锡……”
抱在一起的两人赶紧分开,三个人之间一时气氛僵到了极点!
“呆古啊,你对这件事怎么看?”趴在阳台上,小鱼和一块儿偷看的呆古都有些目瞪口呆。
“朴泰日好像本来就跟金组长认识!”呆古将衣服脱下来给小鱼披上。
“什么?你怎么知道?”小鱼惊讶的回头。
“有一次,我无意中发现,他看金组长的眼神不对劲,后来看他知道金组长和徐组长是夫妻的关系后,好像很失落的样子,我猜的。”呆古很干脆的给了答案。
“哇,原来他们之间还有这么多事情啊!”小鱼已经星星眼,崇拜的看着他们呆古了!
然而下面,原本很热闹的花园,已经安静了下来。
“这几天,你好好陪着妈妈,我会署里查案子,可能不能老过来。另外,你别让妈妈看手机!”
“恩。我知道了!”点点头,小鱼明白了呆古的意思。
“走吧,回去睡个好觉,明天接着开工!”揽着小鱼往回走,俩人悠闲的好像散步。
“今晚你不回去了吗?”看着呆古好像没有回宿舍的意思,小鱼问他。
“恩,今天不回去了!没你抱着,睡不着!”为了表明自己说的是真的,呆古赖皮的又搂紧了小鱼。
“可是,病房里只有一张床啊!”
“一张床还不够我们睡的啊!”呆古假装惊讶,音量微微提高让小鱼害羞的立刻低下了头。
“胡说什么!”
“奥,对了,难道你不知道吗?新婚之夜就是要睡在单人床上的啊!”
“为什么?”傻乎乎的小鱼被呆古提出的新奇的话题吸引,却忘记了要害羞。
“因为正好适合翻滚啊!哇咔咔!”这几天终于能逗到小鱼,让呆古很兴奋,也顾不得是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也顾不得走廊里有没有路过的病人,就捧着小鱼的脸,重重的啃了她一口!“恩,好香!不管,今晚我就要跟你睡!”
“呀,你小声点!”推开呆古圈过来的手臂,小鱼快速的闪身进了病房!
“你才要小声点!人家都睡着了!”跟在小鱼身后,放她看清楚妈妈的确是睡着了,呆古这才把她抱了起来。
“干嘛?”搂着呆古的脖子,小鱼看着忽然就很满足的他,问道。
“没什么,就是好几天没抱你了,很想抱抱你!”
“怎么这么粘人了?难道是孕夫综合征开始了?”
“喜欢,我可以让它恒久持续哦~”
“没正经的!快放我下来,我被你晃的头晕!”拍着呆古的肩膀示意他把自己放下来。
“恩,好。”乖乖的抱着小鱼坐在了沙发上,呆古没有放下小鱼,依旧把她抱在怀里。“刚刚,署长跟我说,让你按照自己坚持的来!她不强求了!”
“恩。”没有多问,也不想多说,所以小鱼就应了一声。
“不想问我什么?”
小鱼摇摇头!
“那我可以问你个问题吗?”
点点头。
“为什么不让我带你拒绝?”
“因为这件事是我应该决定!而且,我不想你伤心!”
“恩,你这个鱼脑袋看着挺白痴的,结果想的还挺多!”
“切!老是小瞧我!”
“恩,对不起啦!来给你个补偿!”勾起小鱼的下巴,看着她自然的顺从,呆古轻轻吻了上去!
夜,深了,可还是会慢慢过去!
清晨,鱼妈幽幽转醒,看到了那对在沙发上相拥而眠的幸福的人!
孩子们幸福,她也就真的放心了!以前亏待女儿的,现在她身边有了另一个人来补偿!
“哈……诶一股,困死了!”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再睁眼就看到眼前,一张放大了的班长的圆脸。
“怎么了?这几天老是哈欠连天的!”李应道问着。
“唔……这几天都在网上留言,让网友□□子,以防鱼妈看见。结果昨天半夜,组长突然来了,说屋里漏水了。”
“奥,组长上你们宿舍去住了?有地方睡吗?”
“客厅!”
“你们就不能基于人道主义,给组长腾出一张床来吗?”想想徐判锡那一百九十多公分的大个子委屈在沙发上,那画面真让人醉了!
“我……”
“能不能不在我耳边提什么人道主义!想想就来气!”想起昨天晚上朴泰日那小子跟自己解释的那个关于人道主义的拥抱,徐判锡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互相对视一眼,李应道用眼神无声的向池国传递着问候,“他怎么了?!”
呆呆的池国赶紧摇摇头,小小的动了动口型,“昨天晚上就这样!”
“赶!紧!干!活!!!”吼完前面搞小动作的俩人,徐判锡啪啪的翻开了文件。
“恩呆古在吗?”三组的门口突然出现一个快递模样的人,朝着三组里面东张西望。
“快递吗?”快递小哥儿后面,呆古正好走了过来。
“是。”
“我就是恩呆古!”
“这是您的快递,请签收!”
签好字,呆古才认真的看起来。
“哪里发来的?”徐判锡关心的问到,结果却看到呆古惊讶的瞪大了双眼。“西郊监狱?!赵亨哲?”
对视一眼,徐判锡率先反应过来, “赶紧打开看看!”
然而里面只有一张纸条和一把钥匙!
“首尔交通,702。”
“这是什么?”
“储物柜!”
几乎是立刻的,两个人跑了出去。
然而,这一次,他们扑空了!储物柜里,空空的。
“你们说的是702号?”一边问着,监控室里的保安人员一边调取着监控录像!很快的看完了当天的录像,呆古和徐判锡发现,702号储物柜根本没有人靠近。
“这就奇怪了,东西上哪里去了?”徐判锡纳闷的说。
“麻烦您,把这个星期的视频都拷给我!”呆古拿出了U盘。
看着工作人员迅速的拷贝着视频,徐判锡移动着仪器上的按钮,忽然瞥见前一天稍早的录像里,一个穿着带帽衫的男人的身形很眼熟,只是他带着包球帽又带着墨镜,这让他一时无法认出那个人是谁!
“都准备好了。”正在徐判锡准备看完的时候,保安人员把U盘交给了呆古。
两个人拿着U盘一路回到了警察署,走廊的尽头,让徐判锡忽然想起了昨天某一个相当不起眼的细节。
“恩呆古,你先和李班长他们,去分析视频去。”
“恩。”没多问,呆古就走进了办公室。而徐判锡则是朝着署长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徐组长!”走到一半,在休息区买水的泰日喊住了徐判锡。
回头一看,竟然是朴泰日这个死小子,徐判锡连理会都没有,扭过头假装没看见。
“徐组长!”三步两步追了上来,泰日拉住了徐判锡的胳膊,“你听我跟你解释啊!”
“不听不听!有什么好解释的!解释就是掩饰,我没一开始就揍你,你小子就谢上帝吧,现在还敢跟我面前嚷嚷着要解释!哼!”一连串连气儿都不带喘的泄愤的话蹦了出来,让泰日真正的见识到了徐判锡的肺呼吸量,但是,他还是要说。
“您误会我了!我就是想告诉您一下当时的情况!”
“当时的情况?又要跟我说出于人道主义?!”一想起昨天晚上金思磬跟自己说是处于人道主义的关怀,徐判锡就不可控制的郁闷,“老子的媳妇儿对我都没有过人道主义关怀,怎么对你就有了呢?!”
“我说的这版带原由的!”泰日小心翼翼的说着。
“原……原由?!”原由!!!徐判锡已经气的快要翻白眼了,事实证明,他和他老婆这十多年分开的……太久了!
“您上这边来!”泰日左右看了眼,把徐判锡硬拉进了会议室。
“我就说那个人道主义有点怪异!”办公室的门口,顿时趴出来三个脑袋。最下面的池国自言自语。
“什么人道主义?”尽管知道昨天晚上的事情,但是呆古却不知道早上在办公室里的事情。
“哈哈,就是那么一回事!估计有人吃醋了!”李应道上下看看,和自己一同偷看的两个小崽子,笑的眯起了眼。
而另一边气氛紧张的会议室里,泰日把自己因无法从哥哥的死亡的阴影中走出来而去旅游,从而遇到了金组长并从她那里得到了安慰的事情告诉了徐判锡,也稍稍吐露了自己爱慕着金思磬的心。
“你小子还敢偷窥我的女人?!”作势扬起了手掌,但徐判锡始终没有真打下去。
缩了缩脖子,泰日小声说道:“你们不是离婚了吗?!人人平等啊!”
“什么?”听到泰日的话,徐判锡上火的捂住了脖子。
“不是,没什么!话说组长你难道还不知道金组长为什么和你离婚吗?”
“我不知道,难道你小子知道?!”没好气的瞪了一眼泰日,徐判锡依旧抓着自己的脖子。
“恩,聪明人一下子就能知道!”
“你,小子……”
赶紧握住徐判锡蠢蠢欲动的手,泰日又说,“可是组长你是当局者迷!可是没事,我是旁观者清,我告诉你!”
“诶西,算了!我才不听!你赶紧给我出去!”甩开泰日的手,徐判锡继续抓着自己的脖子。
“组……”
“出去!”这会儿什么心情都被泰日给破坏了,徐判锡坐在办公室里一个人生闷气。“真是,活得时间长了,什么怪事都能看到!”
在位子上做了一会儿来平复自己的心情,徐判锡这才站起身准备出来,刚刚一开门就看到正好经过要去自动售卖机前的金思磬。
“金组长。”看到金思磬不明所以的看了一眼自己后继续走开,徐判锡气不过还是跟了上去。“你怎么不理我!你知道刚才朴泰日那小子跟我说什么吗?”
“什么?”专心的选择自己要买的饮料,金思磬随口回道。
“他说他知道你跟我离婚的原因!”一想起泰日的态度,徐判锡就气不打一处来。
“恩,那又怎么了?”想想朴泰日那么聪明要是猜不出来原因才奇怪吧,金思磬没把这些当回事。
“关键是,他为什么要清楚咱们俩的事情!而且当初不是你要跟我离婚的吗?!难道是我理解错了吗!”徐判锡郁闷的看着金思磬平静的脸,想想自己都觉得挫败。
“徐大石头!”白了一眼大脑短路了的某个人,金思磬拿着自己的饮料转身离开了。
“石……头?!呀,金思磬!你把话给我说清楚!当初不是你非要离婚的吗?怎么变成我的不是了!你把话给我说清楚!”追着金思磬离开,徐判锡非要问出个所以然来。
在他们走后,泰日从拐角走了出来,看着两人离开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不是他的注定成为不了他的。
“怎么了?叹什么气?”准备去资料室的呆古刚巧听到了泰日那声包含意义的叹息,不禁奇怪的问到。
“没什么,就是为两个人遗憾的分开感慨一下!”泰日不在意的说。
看着组长和金组长越走越远的身影,再看看泰日紧追不放的眼神,呆古挨近泰日小声的说道:“你真知道他们俩为什么离婚?”刚刚组长在楼道里说那么大声,很不凑巧的让他听到了,他也奇怪为什么朴泰日对组长他们的事情那么清楚。
仿佛才发现自己身边多了一个人,被吓了一跳的泰日看清楚身边的人是呆古的时候,拍了拍胸口,没好气的说道:“亏得你都有老婆孩子了,难道你不知道吗?小心以后鱼刑警也不要你了!”
“怎么会,我们家小鱼才不会不要我的!”不乐意听泰日的话,呆古立刻反驳道,哪知道这时候又窜出来一个程咬金。
“什么?鱼刑警不要呆古了?!真的吗?真的吗?!”池国欢蹦乱跳的出现在俩人身边。
“想都别想!”用文件夹将池国那满脑子嘚瑟的想法拍回他大脑深处,呆古瞪了他两眼然后离开了。
“泰日啊,你们刚才在聊什么?”池国捂着自己的脑门,哀怨的看向了泰日。
“没什么,就是再聊一个男人糊里糊涂的和女人分开,却不知道女人是怎么想的!”
“这还不简单?”挑眉做着夸张的鬼脸,池国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网上不是说了吗?女人说不想的时候就是想,说不要的时候就是要,说不生气的时候就是生气!女人嘛,爱听的都是甜言蜜语,是男人承认错误啊。像你刚才说的金组长明明不想分开的,只是一时接受不了,赌气罢了,徐组长却觉得顺着她就是最好的,所以阴差阳错的分开了呗!”
“呀,真不愧是池网民!不过,最后那个你怎么知道?”没想到池国会拐到组长身上来,泰日奇怪的问着。
“组长那么大声,想听不见才是难事吧!”抖了抖眉,池国屁颠屁颠的走了。
“哈,真是!诶一股啊!该干活了!”摇摇头,泰日向办公室走去。
“思磬啊,你过来我有事情跟你说。”感觉周围没有人了,徐判锡快走了两步,把金思磬拉进了证物室。
“怎么了?”看着徐判锡小心翼翼的确定了周围没人,还把证物室的门锁上了,金思磬奇怪极了。
“最近因为鱼秀善母亲的事情,我们都在忙,嫌疑人就锁定在赵文培议员的女儿柳爱妍身上,只是现在没证据。结果今天早上的时候恩呆古收到了一封赵亨哲的信,可是我们赶到储物柜的时候,发现里面的东西已经被人取走了!”
“所以呢?需要支援?”
“不,不是。我要你帮我分析一下!我们拷回来的监控视频,但是我看到一个人的身影很眼熟。”
“谁?”
“赵文培的御用律师金正文!可是,我又想起了另外一些事情,但是只是凭着感觉。”
“什么?”
“那天,署长找我让我放弃调查包女士事件的时候,我看到了署长匆忙把什么东西藏了起来。”
“你怀疑署长?”
“我……”
砰!
证物室的大门,被人踹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