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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辜负院长大人对自己的信任,当然也是为了第二天不被凌远念叨,韦天舒一晚上到ICU看了李睿几次,连值班的护士都不得不再三跟韦主任保证自己绝不会偷懒,只要有个风吹躁动绝对第一时间通知他。
早上八点钟,韦天舒熬到了下班时间,而李睿也总算是过了第一个阶段的危险期。下班之前,韦天舒忽然良心发现,打算把凌远出差的时候自己硬塞到他办公桌上的报告拿回来,虽然改报告这件事让他觉得痛苦万分,不过出于多年的兄弟义气,他也不好意思再让凌远受累了。
院长出差的时候,金副院长保管着他办公室的钥匙,以备不时之需,所以韦天舒就理直气壮的去找金老师要来了钥匙。然而当韦大主任有些心虚的打开院长办公室大门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昨天的预感还是成真了。
只见昨天他亲眼看着上了出租车的院长大人竟然躺在沙发上,身上的毯子都没有展开,只盖了一半。仔细一看,脸色青白,嘴唇发紫,两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伸手再一模,额头滚烫,手却是冰凉的。
韦天舒深知凌远的脾气,也没敢惊动急诊,怕弄得全院皆知,而是打电话到普外,正好郁宁馨这会儿手上没有工作,韦天舒就让她赶紧带着应急的药过来,而且千万不要声张。
挂上电话,韦天舒立刻给凌远测体温,毫无意外的飙升到了39度,再一量血压,也是低得吓人。
郁宁馨在过来的路上,正好遇到了秦少白,一见郁宁馨行色匆匆的样子,秦少白就知道不对劲,三两句话就把实情问了出来,于是一起赶来过来。
看凌远这情况,韦天舒直接给他做深静脉快速补液,然后又注射了退烧药。药效一时半会上不来,凌远还是眉头紧皱,丝毫不见清醒的预兆。
“他这又是怎么回事啊?不是听说昨天晚上下了飞机还赶上了给李睿做手术吗?累着了?”
该做的治疗都做了之后,韦天舒就让郁宁馨回去了,人家小姑娘也值了一宿的夜班了,总不能院长大人生病,大家就都不休息了。
秦少白给妇产科那边打了电话,反正今天不是她的门诊,离第一台手术的时间还有一会儿,她可不放心就这么走了。刚听说李睿出了事,人给抢救过来了,现在凌远又躺在这儿,真是够乱的。
“应该不全是,昨天肯定回家了,至于回家之后。。。”韦天舒知道肯定跟林念初有关,可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也猜不出来。
“我给念初打电话,凌远都这样了,她这做老婆的还能在家踏实睡觉啊。”秦少白一边念叨着一边播了电话,“喂,念初,你是不是在家呢?凌远他。。。”
“少白,我跟凌远决定分手了,我们很快就会办手续,你别再说了。”
难得念初能在秦大嘴说话的时候把话语权抢过去,而念初这一开口,秦少白都不知道剩下的话还要不要说了。扭头一看凌远拧着眉头动了动,像是要醒了,心说自己还是别折腾了,直接说了句“有病人过来了”,就挂了电话。
“我的祖宗,你这又是闹得哪一出啊?昨儿晚上才走,今天又大变活人出现在医院,要不是我一早过来,你是不是准备在这儿烧成肺炎等着大伙儿来给你急救啊。”
韦天舒有个毛病,越是着急就越是唠叨,他总是跟凌远抱怨,要不是认识凌远这么个损友总让他操心,他也不至于变成话唠。
“我跟念初准备离婚了。。。”凌远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嗓子都是哑的,“三牛,你说我是不是特别失败。。。”
凌远闭了闭眼睛,不知道是因为发烧还是血压低的缘故,头晕的厉害,眼前一片天旋地转的。
“你还失败?你问问咱院的小姑娘,有多少在背后惦记着咱们院长大人的。远的不说,小纯直到现在都没找男朋友,我看廖老师早晚得跟你急,怪你这个一见误终生的‘杨过’害了人家姑娘。再有,我看李睿也挺好的,正好他那个小仙女也不要他了。。。”
“韦三牛,你瞎说什么呢?胡乱编排人家小纯还不够,怎么又扯到李睿身上去了。”
同样的一句话刚听完念初说,又听到凌远说,秦少白这回心里也有了数,恐怕是劝不回来了。再听韦三牛继续念叨,本以为他是想安慰凌远,谁知道越听越不靠谱,忍不住踹了韦三牛一脚,提醒他没正形儿也得挑时候。
“我不就那么一说,你叫什么真儿啊。再者说,李睿怎么了,都什么年代了,你秦老虎怎么还有这么守旧的思想啊。”韦天舒这一晚上没事儿净琢磨凌远和李睿的事情了,总觉得自己窥得天机,比人家两个当事人还更早发现了这株小情苗,不过还不到时机,不能轻易说破。
“你!”秦少白心想自己今天出门一定是没带黄历,怎么这一个个的都能拿话来噎自己了。
“都少说两句。。。”已经被两位医生忽略的病人终于被吵得受不了了,“我自己可以了,你们去歇着吧。”
“歇什么歇啊!”
“可以什么啊!”
两个中气十足的反驳直把凌远顶得虚弱的咳了两声,却真没力气再以一敌二跟他们对抗,干脆直接闭上了眼睛。
“三牛,你在这儿看着他,我上午还有手术。我们家那口子今天正好在家,我一会儿给他打电话让他做点儿吃的送过来,外边买的味精太多。”
秦少白说归说,可到底还是关心凌远的。刚巧她家那位大忙人休息,当初几个人聚在一起的时候都是凌远和他两个人掌勺,她和念初两个女人倒是乐得清闲。
“那感情好,孟凡下厨,我也有口福了。”韦三牛不管什么时候都是能够苦中作乐的,所以自然而然的“心宽体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