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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杀机(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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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就这样过去,我按着计划每天晨跑,仰卧起坐,由一开始的气喘如牛,到现在的气息平稳,但看着镜子里自己慢慢出现的人鱼线还是小小的开心一把,连青儿也说:“小姐的坚持果然有效果呢!”

苦练了一个月的字,虽不再歪歪扭扭,但也不是那般娟秀,只是看起来工整了不少,不过这也满意了,让我苦恼了许久的左手手心的伤口,由一开始的红肿发炎,到现在虽然还是隐隐作痛,但已经结疤了,想到三天前不小心用力把伤口崩裂开来那种突如其来的痛,我不由得小心,尽量不用左手碰什么东西,只缩在长袖里。

这天我正准备让青儿给我换药,管家突然到我的留芸阁来,说萧定桥请我去蕴欢阁一趟。我见他神情不似平常那般恭敬,反倒很严肃,心下一惊,萧定桥要见我哪里不能见,为何偏要叫我去余姨娘的蕴欢阁,从我手受伤后,便轻易不再出门,府里发生了什么事除了青儿告诉我的,再加上我本就不关心,倒也不太清楚,我出言询问,可管家并不答我,只催促我快些。

一路上赶得急,落了一地的枫叶,似红了的血一般刺目,刚到蕴欢阁便听到里头传来的哭喊声,幽静的院里松柏长青,这哭声显得格外凄厉。一进内室的门便闻到空气中飘着的血腥味,柳问清和萧定桥都在,萧定桥一脸的铁青,薄薄的嘴唇紧紧抿住,他不说话,只眯眼地盯着我,半晌我被萧定桥盯得发毛,开口问道:“到底怎么了?”

“蕴欢的孩子没了,这是我的第一个孩子。”萧定桥强压下怒气,可我还是能看到他血红的眸底,“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心中揪起,不是惊愕余蕴欢的孩子流掉,而是,他居然也让别的女人怀了他的孩子!“我做了什么?”

萧定桥定定的看着我,将手中握的紧紧的梅花香囊丢到我面前,我看着脚下一团淡淡的青色,弯腰捡起,不觉微鄂,这正是我一个月前送给余蕴欢的香囊,我不解的望着萧定桥,也望着正在床上掩面哭泣的余蕴欢,美丽的鼻子不停地抽泣,忽然明白过来,“你怀疑我?”

“我待你不薄,为什么?我许你当家大权,你却不要,为何要害我的孩子?”他眼底有难以言喻的伤痛。

我愣在那里,我问过他为什么这么久却没有孩子,他明明告诉我,他不愿让她们有孩子,每次欢好之后都会给她们喝下避子的汤药,可为什么他容许余蕴欢……来不及多想,萧定桥狠狠地捏起我的下巴,指节咯咯作响,我睁大了眼睛看他,却说不出话,只有两行清泪,落在他的手背上,他像被烫了一般,手轻轻一颤松了力,怆然道:“芸儿,你太让我失望了。”

我压抑住心底暗暗噬烧的怒火,抬手擦掉不争气的眼泪,语气有说不出的平静:“我没有。”

“没有?”余蕴欢眼中似要恨出血来,“蕴欢自知卑微,月前姐姐送我锦囊,我自然视若珍宝,日日佩戴,可谁知,谁知姐姐竟是这样恶毒的心思,锦囊里放了麝香要害我的孩子!”

锦囊?麝香?不可能!我拿起手中的锦囊放在鼻尖轻嗅,相比那一日的梅香,这味道里果然多了一丝让人不易察觉的腥味。

“锦囊是我送你的,可我不知道怎么会有麝香。”

“不知道,姐姐以为这一句不知道就能抚平我的丧子之痛了?”

萧定桥见她情绪激动,也微微皱了眉,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走到床边轻声安慰,可是那女人却哭的更加伤心,抓住萧定桥的袖口不放手,“姐姐今日必要给我一个答复!否则,我的孩子就算做了厉鬼,也不会放过你!”

见我依旧不言,萧定桥凝视我片刻,复叹了一口气,缓了缓语气道:“芸儿,你且说是怎么回事,我必不会污你清白。”

“清白?呵!”我舔了舔嘴唇,不再看他,只直直的盯着余蕴欢,“厉鬼?你的孩子若真成了厉鬼,大可让他到留芸阁来找我,我倒要看看,是怎样的恐怖一个鬼!”

“洛芸!”萧定桥喝道。

我闻言,不以为然的看着他:“王爷想要听解释啊?可我偏偏不愿意说,怎么办呢?”

余蕴欢见我这样的态度,气的想要从床上爬起来,萧定桥一个没拦住,她已经到我面前,狠狠地扇了一巴掌在我脸上,我的发髻被打散,半边青丝垂在脸颊,脸被她的力气打的发麻,唇角慢慢沁出一点血珠,萧定桥走到她面前,一把推开她,手轻轻地触及我的嘴角,带着不忍,转身看着余蕴欢,纵然他心中有微怒,却不冲我发作,骤然迸发出怒意吓得余蕴欢身子一颤,“余蕴欢,你放肆了!”

“王爷。”余蕴欢趴在地上不敢相信的看着萧定桥,低低的抽泣,这时候他护着我,她的鼻子只怕都要气歪了。

“你只说不是你,我便相信。”听着他温柔的语气,我挥手推开他的手,冷笑道:“你若信便信,若不信,便罢。”

萧定桥叹了一口气,“罢了,我信你。”

“桥。”柳问清望着他,声音四平八稳:“余妹妹孩子丢了,自然是伤心的,桥相信芸妹妹也可,只是,怕传出去伤了王府体面,只教人说王爷偏私。”

余蕴欢爬到萧定桥脚边,跪着拉他的衣角,泪眼盈盈,那般楚楚可怜的望着他,我看的都要心碎了,更何况萧定桥,一个曾经有过他孩子的女子这般哀求他,我看得出来他眼里的犹豫和矛盾。

“桥,这件事我看着芸妹妹或许无辜,不如先让妹妹在留芸阁候着,我带人好好查查,也好还妹妹一个清白。”

“也好。”萧定桥看着我,“芸儿,你先安心在留芸阁。”说着抬手要下人将我带下去。我怒喝一声:“谁敢!”

查?你方才怎么不查?你可别忘了,这香囊本是你送给我的!把我软禁,到时候你查出什么,我也无从辩驳,只能白白受冤。

或许是怒极反笑,对上萧定桥打结的眉心轻声道:“青儿,去把我收在匣子里的东西拿过来。”

“是。”青儿自然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她一直没有出声,那香囊袋是她亲手收起来的,此刻她也明白我要做什么。

对着余蕴欢狐疑的眼神,我笑道:“给余蕴欢诊治的大夫在哪?”

“是微臣。”一个玄色衣袍的男子走了进来,对我拱手行礼:“微臣太医刘熙,见过芸侧妃。”

“嗯。”太医都来了,看来萧定桥挺重视这孩子的,我平静的问道:“确实是这香囊里的麝香?”

“是。”

“分量都能让一个孩子流掉,想来分量不轻,怎么这样久也没人发现异常?”

“这绿梅的香气特殊,这气味将麝香的气味盖住,并不能十分闻出,只是分量是不轻的。”

“绿梅啊!”我喃喃道:“知道了。”

余蕴欢与我怒目相视:“你敢说,这香囊不是你的?”

“不敢,这香囊确实是我的。”我慢慢蹲了下去,长长的指甲慢慢划过她苍白的脸,也不用劲,看着她脸上划出的红印,语气平静的像一汪池水:“余蕴欢,我不管你是为了什么,只是你今日这样做,我必然不会放过你。”

余蕴欢倒也不十分畏惧,仰首回道:“王爷查清真相,必不会放过你这贱人!”

“贱人?”我冷笑了着回味这句话:“啧,你一个姨娘,而我是侧妃,方才念你失子伤心,你打我的那巴掌就不跟你计较了!你这番对我出言不逊,看来我要好好地给你上一课,告诉你,什么才是贱人!”

“唉,看来我平时真的是太好性子了,以至于这种话你都能不顾及身份说出口。”我站起来对上萧定桥带着愕然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今日想到这个法子来嫁祸给我,想来你是没有见过我的手段,且不说我不知道你有身孕,若我真的出手,必定母子俱亡!可你居然能活到现在,还能对王爷哭诉,真是奇了!”

“你……”萧定桥带着不可思议看着我。

“怎么,王爷觉得我是一个天真单纯的人?”我讥讽道。

萧定桥看着我,想到我在相府受诬陷时的冷静,想到我对他说的那番话:“没有人保护我,我只能自己保护我自己。”心里微微一动。“芸儿,是我不好,你别生气”

“我没有生气,只是有点有心慌,忆及王爷在校场对我说的话,今日又闻她的孩子丢了,只觉得无比震惊。”我的话听不出语气,萧定桥按上我的肩膀,“你听我解释。”

我不动声色的避开,转而望着进来的青儿,接过她手中的暗红色香囊,我的目光扫过余蕴欢,看着暗红色香囊带,又听我说这时沉香阁的料子,她的眼中明显闪过慌乱。

“姐姐可记得这料子?”我将手中的料子递给柳问清,她不可能不承认,这料子是她才有的。

柳问清有一些咬牙切齿道:“是。”

“那刘太医看看,这上头可有麝香的味道?”

刘熙接过,仔细检查,摇头道:“这上头是绿梅的味道,只是没有麝香的气味。”

余蕴欢已经吓得面如土色,她不料到我竟将料子换了,只看着柳问清,可柳问清却偏过头,我心下了然,冷笑道:“本来想饶你一命的,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要害我性命,我必不饶你!”

“一而再再而三?”余蕴欢疑道。

我将那日在厨房捡到的帕子丢在她的脸上,冷笑道:“这帕子记得吗?这帕子就丢在我的小厨房里,说来也巧,那晚上我发现厨房的盐罐子被人下了毒,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我……”

我看她犹豫,下毒的人再蠢,也会谨慎,怎么会把自己的东西丢在那里,再说即便要害我,也不会自己动手,大可遣人,我温言道:“若你被人冤枉,大可说出来,自有王爷为你做主。”

她眉心一跳,她想活!沉思良久,她神色一亮,大声道:“没有,没有人冤枉我,我恨你,恨王爷为什么待你这样好,你不过才进府,问情轩他从未带人去过,可你偏偏能日常出入练字!我待王爷真心一片,可王爷为什么只能看到你这个贱人!”

“呵,余蕴欢,我已经对你礼让三分,既然如此,就别怪我斩草除根了!”

萧定桥看着我,那日在万花楼,也是这番话。

柳问清不动声色的舒了一口气,道:“余妹妹伤心糊涂了才会做出这样的事,王爷念在她刚刚失了孩子,网开一面吧。”

“网开一面?”萧定桥没有语气的声音压在她的头上,“问清当真好性子!她既然能为了诬陷芸儿打掉孩子,就不配再活在世上。”

“王爷,王爷饶命。”余蕴欢闻言依然花容失色,拼命求饶,见萧定桥挥手,忙爬到我面前,向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般,凄惨道:“芸妹妹,我错了,都是我痴心妄想,你放了我好不好?”

痴心妄想……我听到这句话,已然一怔,是啊,她不过爱萧定桥,就像我对乔木的痴心妄想,在他眼里何尝不是死罪!只是她的手段太过偏激。我的心慢慢软了下来,真的要杀她,我却下不了手,叹了一口气,对萧定桥说:“算了。”

萧定桥有些不解的看我,我摇了摇头,“她也是喜欢你,到底孩子丢了,既然我没事,就罢了。”

我看着余蕴欢,对她也是对柳问清笑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还望姐姐也是这个心思。”

“我累了,先回去了。”说着,正欲转身,却听柳问清疑道:“这帕子上的血?”

看着她死死盯着我的眼睛,心中不觉想笑,怎么,想最后搏一搏?

“这血是小姐的。”青儿道:“小姐不小心伤了手。”

“你受伤了?”萧定桥看着我紧缩在袖子里的左手,忙道:“我看看。”

“不必。”

“那至少让太医看看。”

“不必。”我依旧拒绝,今天真的累了,被冤枉倒是小事,萧定桥的对我的疑心也罢,我只是难过,他有了孩子,不,是有过孩子。我吃心什么呢,这不正是我想要的吗?

“小姐,不如让太医看看吧,您的伤口不太好……”青儿想提议,却被我打断,“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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