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同人 > [逆转裁判同人][狩魔豪X御剑怜侍]父爱 > 120 法之黑暗时代(11)

120 法之黑暗时代(11)(1 / 1)

目 录
好书推荐: 一只地缚灵的快穿 穿越童话之牧鹅姑娘 重生之奸后 潮水带星来 陛下娘娘日常事件簿 洛阳花剑记 择偶标准 心尖之宠 [犬夜叉]我上面有人 [伪装者]相思不相负

人生存最需要的是什么?不是食物而是水。而现在的成步堂最不缺的是什么?就是水!最不想要的是什么?还是水!最怕的是什么!当然就是水!

“卫生间里没人吧?糸锯马堂跟我进来摁着这家伙。”

在卫生间要干什么?他对卫生间的理解就是上厕所和洗澡。无论是两者任何一个,都免不了要脱裤子。御剑不会真的为了惩罚自己牺牲那方面吧?想想他就一身冷汗。其实,就算都是通过司法考试的成为体制内人士的人,律师和检事还是不一样的。律师是要捧着被告的,靠他们吃饭啊,但检事呢?惹火了检事可有的是办法联合刑警搞的你生不如死。SS-5和IS-7就是最好的例子。更何况他现在得罪的可是亲身做过SS-5被告的狩魔怜侍检事,更要命的是这个检事的启蒙老师可是那个以手段狠辣出名的狩魔豪检事!现在是检查局长的他可以叫任何刑警听他命令对付被告,一个小小的成步堂龙一又有何惧之有?

“帮我按住这家伙!”

一声令下马堂糸锯两个大汉就合力按住了他,将他按倒在浴缸里。御剑问儿子拿来了软管,糸锯扒开了他嘴巴御剑就将软管伸入他咽喉。一开始他想叫,但发现根本叫不出来!这东西阻塞了整个呼吸管道压根就是受罪。正当他以为这就结束时没想到他还将一个漏斗接上了软管,然后吩咐马堂压住他,吩咐糸锯往漏斗里缓缓注水。

“不就是不停喝水吗?用得着搞得那么麻烦吗?”

他并没在意。但才过了几秒他就知道了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水不停的注入,造成阻塞。换句话说他现在只能呼气不能吸气!无论用鼻子用嘴巴吸气,吸入的只可能是水。

“呜~~~~~呜~~~~~~”

他开始挣扎,却没法挣扎,整个身体都被压住了。好难受!这种感觉他并不陌生,是溺水的感觉!虽然没真正溺水过,但呛水谁都有过!这就是呛水的感觉。他像溺水似的不停蹬脚却无济于事。手被绑住了,而且在这种情况下根本使不上力,就算能动也无济于事。不要!不要!不想死!不想溺死在没水的浴缸里!会被全地球的人耻笑一辈子的!他一直这么想,却越想神智越迷离。他呜咽,他哽咽,他鼻子酸酸的一抽一抽,但该死的管子没松动半分。从开始到现在过了多少分钟了?还是只过了1分钟不到?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好难受!隐约中听到开门的声音。谁的?他已经无暇顾及了。御剑的惩罚难道就是要弄死自己吗?他不想啊!

“怜侍,住手!马堂,拔出软管,进行人工呼吸。”

御剑“诶”了一下:“人工呼吸?为什么?”

虽然这么问但看狩魔豪脸色不对两人还是立刻拔出了软管进行人工呼吸。

“此乃水刑。酷刑之一。每次刑长时间不得超过40秒,超时恐有性命之虞!”

御剑真的很想吐槽当初的自己到底有多得罪这检事,居然气得他对一个才9岁的孩子用会有生命危险的酷刑!想想都全身汗毛竖起来!但另一方面来说,那酷刑自己也没怎么样,倒反而是手臂骨头被打断才招的,难道自己是快硬骨头?一想起这件事狩魔真想说御剑是他见过的最硬的骨头了。连那天城一海都用疲劳审讯就搞定了,逼得他用重刑的这孩子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人工呼吸很快就有了见效,成步堂吐出不少水不说,下面的膀胱也排出了不少水,真是够恶心!但他大概真是怕了,不顾羞耻一下子就窜起来对着御剑挥拳头。

“还不悔改!”

虽然没打到但他显然也是火了,配合两名刑警又将他按在了地上。

“怜侍,汝二人均需要冷静。”

说完这句话狩魔就回房了。万事点到为止。而御剑也是聪明人,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成步堂也得以快速回到自己房间拿出衣裤来替换。任何一个人对伪证自然都感到羞耻的,这根本不用说,但这么惩罚也实在太过了。自己差点就溺水而亡了。他甚至可以打趣的说自己已经见到死神,就差过去了。

“过会儿,好好的去道歉吧。”

他知道御剑最讨厌伪证了。他当然也知道原因,就连御剑自己都因为伪证受到过惩罚。当然不是在法庭上指证,而只是因压力过大脑子里挥之不去的念头罢了。那是在7年前,一柳万才那案件的复审期间,垃圾场迟迟找不到凿子和铃铛等证物。还有几天就必须复审了,他终于忍不住了,脑中伪证的念头成了他新的恶梦。他一直记得刚成为检事那天父亲的教诲。伪证乃甘甜□□,切不可尝试。初次成功必会导致更多次尝试,麻痹神经,能力减退,成为无用之废人。庭审之时明知伪证执意出示便如执意将耻部暴露于众人视野之中,乃极为羞耻之事,切不可发生!这段话虽然牢记于心,而他也并不是在法庭上没主动出示过伪证,准确来说不是出示而是隐藏。DL-6案件的庭审他藏起了真正的子弹,最后拖延了决议,保住了父亲的性命。但即使是那样也毋庸置疑确实是造假的行为。而他现在终于明白为何父亲不准他触碰这条线了。这两天因为压力过大,他脑子里这个念头一直萦绕,怎么也消不去。

“看样子,只好找父亲坦白了……”

来到狩魔房间告知情况时他不敢抬头。他害怕迎上父亲失望的目光。他坦白很恶心有这样想法的自己,但却又无法将这想法赶出去,生怕这样下去真的会受不住诱惑做出这种东西来。

“汝必须重罚。”

听完整个情况后,狩魔只说了这5个字。但御剑自己也打从心底里认同这种做法。他明白,不狠狠惩罚一通自己恐怕真的会毁在这个案子里,所以重重“是”了一声:“孩儿甘愿接受任何惩罚,绝无怨言。”

牙琉雾人案件庭审中,他曾问过狩魔为何要放弃那么优秀的弟子,他只是回答牙琉虽很优秀,但很难得的,对于伪证一事无丝毫羞耻感。从他杀了那人来看他只是害怕事情败露,本身却没感到过羞耻。狩魔对他的评价是此人虽是贵族,但只有贵族的表面,也就是举止,却没有贵族的内在精神。如果说御剑是到10岁才突然变成贵族的话,雾人则是到案发那一天也没资格被称为贵族。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那时的成步堂刚因为伪证失去律师徽章,那天的惩罚对御剑来说绝对是惨绝人寰!狩魔极其了解高傲的他,自然也知道怎样的处罚对他来说有致命效果。所以他下令御剑叫来好友——观摩!既然观摩就不可能不知道处罚的原因。本就是极其隐秘之事,光是在绝对信任的父亲面前说出口已经丢脸丢到他想找个地洞钻下去,居然还必须找人来观摩。他握紧了拳头,本能的想拒绝,但咬咬嘴唇,却又点头同意了。既然自己都认为应当重罚,那无论如何羞耻之条件也必须答应。聪明如他当然明白父亲希望哪些人来观摩好让自己丢脸丢到家,也明白父亲的用心良苦,一点也没含糊。找来了成步堂,一柳弓彦,牙琉响也,糸锯,马堂和信乐。说原因的时候他已经羞到一塌糊涂了,一想到接下来还得当众接受处分,真是有咬舌自尽的冲动!

5月底的天气已经有了丝丝热意,更加上在羞耻感的推动下一切都还没开始他就已经冒汗了。冥配合的叫其他人别出来,自己也进去看着孩子。穿着单层睡衣的御剑乖巧的跪坐在大厅中不得不当着众人的面一五一十将事情全部抖出来。他对狩魔是完全信任且尊敬的,所以无论何种惩罚他都相信那真的是为了自己好。作为一个正常的有尊严感甚至是高傲的人,一旦被紧缚,便会感觉人的尊严即被剥夺,自然会产生屈辱或羞耻的感觉。当绳子出现在他面前时他同意了。束缚不仅仅是简单的捆绑,身体各个部分的捆绑都是需要技巧的。既要让人有羞耻感却又不能真正伤害对方,这其实是很困难的,需要对对方提醒完全的了解。作为从小看着御剑长大的狩魔当然可以做到这一点。御剑烧红了脸将睡衣退到只剩一条内裤,根本不敢看自己的身体,闭上眼睛任由对方处置。捆绑时狩魔十分注意他手脚的颜色和体温,以免发生意外。如果出现发麻现象,就必须松绑,所以他一直问不停反复问御剑全身是否有地方发麻。学过法医解剖学的他也自然明白这是因为父亲真的不想真正弄伤自己,所以格外小心。哪怕是处分,父亲毕竟是父亲,依旧温柔。反观自己,犯下如此大错,每问一声他就更觉得自己不可原谅。跪坐不知不觉成了真跪,臀部离开了脚踝,大腿和地面也呈90度角了。反绑结束后被要求睁开眼,眼前是一面镜子。按照父亲的要求双腿叉的很开,可以想象如果没有内裤的遮盖自己□□就会被所有人一览无遗,是多么羞耻的事。他想再次闭上眼睛,没父亲的命令却又不敢,只好看着镜中的自己深深的懊悔自己怎么会大脑抽筋到低估了这位检事的审讯能力!

而现在,如果碰上的是普通检事那倒也罢了,但偏偏绕在最凶恶检事的手上!身体的刑讯还配合了话术!他真的很想哭一通,但看父亲的脸色似乎是不会允许自己求饶的。在羞耻心的驱使下渐渐变的开始反抗,开始不回答问题!虽然知道这么做肯定不可以,但还是本能的希望父亲能饶了自己。明明下定决心无论什么惩罚都要接受的,明明知道父亲一定是为了自己好的,明明不想这么半途而废的,但明白归明白,自己却本能的反抗。狩魔倒是很“好心”的制定了条件,若不想回答,可以。一个问题一杯水。御剑自然也不是简单货色。他明白如果父亲一直挑刁钻问题,自己不得不被迫一直喝水的话,水到一定量需要排泄的时候如果父亲不准,那自己恐怕必须在众人面前排便!选择明知会被越套越深还往里面钻?还是选择暂时性的回避但最后不可避免的肉体更丢丑?看似有选择且选择权在自己手里,但实际上就是进退维谷哪样都不好选!看御剑还是做不出选择,狩魔用命令的方式帮他做了选择。要他点名哪个人帮他将最后那点遮羞布退到膝盖!御剑低着头睁大了眼睛。他真的该想到的,被伪造的伪证处分害惨了的父亲对这一定是深恶痛绝的!这次的惩罚,他虽然疼自己,但其中也掺杂着对伪证的恨!所以一开始他就根本没想过要放水!最后为了至少心里平衡点,被点名的是信乐。这时候如果是长者,如果不是自己的徒弟或下属,那心里至少该稍稍好受一些。镜子就在眼前,大家眼中的自己也就是自己看到的镜子中的自己。实在受不了屈辱的他眼泪虽然忍了多时但还是掉了下来。这实在太丢人了!而有时候,人就像一个大坝,一个细微的裂痕,一点小小的穿透过来的水珠就会让那个裂痕不断扩大最终全面崩溃。第一滴泪水滴下后他便控制不住了,泪水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不断下落。出示伪证便等同于当众露出耻部,这句话他算是完全参悟透了!即便这样狩魔也并没打算放过他,将一根鞭子故意丢在地上,命令他用嘴衔起来给自己。哭花了脸的他并不知道其中深意,或者说已经无法与父亲进行眼神交流了,但眼神交流什么的其实并不需要。他抬头的一刹那清楚的看到泪眼朦胧的他狩魔心里还是抽了一下。这种眼神他见过,那是示弱求饶的眼神。大将军案他的泪眼充满了悔意,戈德一案他虽屈膝,眼中流露出的却是害怕,大概也明白自己犯下了多严重的错了。而求饶示弱的眼神,狩魔只见过一次——他最不想回忆起的,SS-5案件的审讯中。御剑虽然被布蒙住只露出眼睛,但在很有限的眼神交流中他眼中对自己始终充满着希望,希望中含着一丝恳求。是狩魔自己将这份希望打掉的。左手手臂打骨折时,他清楚的感觉到这孩子眼中对自己的希望消失了,伴随着撕心裂肺的惨叫。做一个被被告寄于希望的检事,这是他从来未曾体验过的。想来应该是SS-5事件给他的阴影太重吧?就算葫芦湖案件中清清楚楚告诉他自己站在他这边,会以检事的身份证明他无罪,他眼中还是没恢复半分希望,甚至在庭审之时吓的呆若木鸡。现在他当然明白,这孩子在庭审之时一定是将成年后的自己和幼年的自己重合起来了。责任检事是同一个人,也难怪了。现在的他能清楚的感觉到,过了那么多年,自己才好不容易回到起点,恢复成御剑心中那个好检事的形象。这孩子是块硬骨头,示弱和求饶是建立在绝对的信任之上的。愿意接受惩罚也是相信自己真的是为了他好。接受到这一信号的他降低了尺度,不再要求他回答那些难以启齿的问题,但同时也可以说是增加了尺度,毫无征兆的一鞭子便狠狠抽了下去。

伴随着“啊”的一声御剑再也不是无声的哭,而是肩膀开始抖动了,身体呈间歇性的抽搐。被抽猪的鞭子打是有特殊意义的,是无声的责备,责备被打之人做出此种行为简直猪狗不如。一下之后狩魔便解开了束缚他双手的绳子,却不是预示惩罚的结束。他让御剑双下臂紧贴地面,两腿伸直很大的角度尽量抬高臀部。羞耻到极点的动作他本来不顾一切的喊出了“不要”,就像个任性的小小孩。这是个吉兆。他最受不了的一环,如果逼他做了,那他对这次的惩罚势必终生难忘,生理上就会排斥伪证,绝不可能再犯!所以狩魔并没让步,也没用言语哄他,而是抽了他好几鞭子逼他这么做。当然这个姿势不仅仅是让他摆样子,狩魔对着他屁股不仅狠狠抽了还要他报出数字增加羞耻感。足足100下,没一下含糊,整个屁股通红通红。

最后,当说出“结束。不得有下次”时他甚至顾不上穿裤子,缩着身子坐在地上狠狠哭了起来。最后是谁帮他穿的裤子他自己也不记得了。但却记得那天晚上,那天晚上发生了另一幕另他不敢相信的事。

“怜侍,可是还记恨吾?”

半小时过去了,他却坐在原地还在赌气。狩魔自然就一直在他身边,一步也没离开。他并没回答。答案其实不言而喻。受了那么大的耻辱,又怎么可能没个赌气的过程呢?坐在客厅的地板上,信乐在一旁哭笑不得的劝他,马堂和糸锯打着边鼓,说着“徒弟们都看着呢很丢脸的”之类的话。再丢脸也没刚才丢脸。他真的没想到惩罚居然那么重,到现在脸还红到脖子。

“怜侍,SS-5乃吾之失职,DL-6乃父亡故在前吾射杀在后仅凑巧。若无渡之犯罪,射杀乃父之人便是吾。”

他并不知道父亲说这两个案件到底是什么意思,但下一秒他就被迫明白了。拥有检察院神话的检事,即将上任的检事审查委员会委员长居然甚至将头都贴在地上认错。

“父亲!您这是……”

“此乃当年收养汝之时便该做之事。对不起!”

即使过去了那么多年,即使知道御剑心里其实早已释怀,但他还是认为哪怕是形式上也必须做这件事。但御剑显然没料到平时性格高傲到极点的狩魔检事居然会做出这种事来!

“狩魔检事,抬起头来吧。怜侍如此成功,受到您那么精心的呵护,我想信先生在天之灵也一定早就原谅您,一定正在感谢您呢。怜侍是您儿子,父亲无论犯了什么滔天大错都不能这样乱了辈分的。”

在日本这个超级讲究辈份,对辈份甚至偏执到长辈就算犯了错也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晚辈哪怕顶一句嘴就该下跪道歉被甩巴掌的国家,狩魔的所作所为显然是吓坏了所有人。但在他出生的祖国,德国,则不同。那里很民主,对就是对,错就是错。长辈错了也必须对小辈道歉。犯下夺取人生命的罪过,眼前之人便是那人之子,自己就应当用最诚恳的态度来道歉!多年的抚养并不能抵消曾经所犯之错。而如今,御剑一如当初再次对自己报以完全的信任,露出示弱的眼神,问是否生气之时也没做出虚伪的回答,而是将真实的心情展现给自己,正是好好做个清算之时。

“父亲,起来吧。孩儿早已释怀了。”

装作没看见狩魔手捧着的东西。那正是刚才打过他的鞭子。他想让自己当着众人的面来责罚他吗?御剑觉得完全不可思议。自己是他一手养大的儿子,眼前之人都是他的下属!怎能做出这种事!

“老爷子,已经够了。怜侍是绝对不会动手的。”还是马堂先点穿,“小朋友受您抚养那么多年,又怎能下的了手呢?”

“就是的说。御剑大人绝不是无情无义之人的说。否则自己也不会一直跟着的说。”

御剑很想吐槽糸锯这糊涂蛋除了自己还有别人会要吗?还有别人敢要吗?

“父亲,您手上的鞭子,重千斤。孩儿拿不起来。请起来吧。已经够了,真的够了。”

狩魔站了起来,紧紧抱住了他。就在他闭上眼睛贴在父亲肩头时,耳边响起一句话。

“惩罚虽重,但确是为了除根。刚才,汝受委屈了。对不起。”

他摇摇头:“已经没事了。不会再有下次了。”

目 录
新书推荐: 登错暗恋对象的Q 侯门春事 穿成掌勺丫鬟,我把病秧子喂活了 随亲爹入赘,我靠吃软饭稳坐团宠 认骨 渣夫和长嫂生子,我转身嫁王爷 失忆变心?七零娇娇改嫁军官小叔 攻略任务暴露后,竹马变阴湿男鬼 弹幕剧透?侯府假千金不演了 就亲一下,好不好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