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1 / 1)
“你真是够傻的,这分明是要让你当牛做马给你那个没出生的弟弟或者妹妹搭桥铺路。”
风策对于阴谋的敏感度比顾非烟强了不是一点半点,一语道破。
“随他去吧。”
顾非烟浑不在意,她觉得自己不是那块料。
“你……你有点出息好不好,不是你的也就算了,已经是你的了,为什么要拱手让人?不会权谋机变不要紧,谁一生下来就是谋算人心的高手了?你不会我可以教你。”
顾非烟呵呵笑笑,不置可否,这种方向的学习,姜茹瑾教了一些,玖原教了一些,炎阳百慕教了一些,不过她认为那是在弱势的时候用的,不用虚与委蛇的绝对强势之下,她懒得演戏。
当然,有耐心听别人的,自然也能听风策传授他的理论,尤其是对于一个没了身体的故人,顾非烟觉得自己应该包容。
不得不说,风策是个很好的老师,他讲诉的是一个个活生生的案例,甚至留下了作业让学生虚拟场景自我提升。不得不说,顾非烟觉得以前自己看不懂的东西,现在很清楚的展现在了自己眼前,果然是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以她的眼力,些许微表情都不会错漏。
第一个被她发现了不对劲的是炎融,他现在的身份时家主的近身护卫。每次看他看向炎阳火凤的眼神都不太对,因为顾非烟看的没错,那眼神每每扫过,十次有九次是炎阳火凤不显形的肚子。
“你说奇怪不,他的眼神温柔的吓人,怎么看都让人觉得不对劲,好像他是孩子的爹一样。”
“不会的,你爹又不是傻子,如果那孩子不是他的,怎么会不知道。”
风策作为一个察言观色的高手,自然也早就发现了。
“要不就是出了什么意外,让他以为这孩子是他的?”
顾非烟突然脑洞大开,说出一个可能性。
“那我们注意一点。”
这一注意,还真让顾非烟和风策看出一丝端倪,炎融的表现是不正常,不过比他更不正常的是一个叫芳淇的女子。说来她也是炎阳家族的人,不过是旁系子弟,能被选进家主身边伺候,足见这人一定有自己的长处。
芳淇的姿容只能算是清秀可人,尤其是在一朵牡丹花已经开足明艳绝色的家主身边,更是显得毫不起眼。不过这姑娘手脚勤快,有眼力,总是能恰到好处的伺候的炎阳火凤妥妥帖帖的,算得上近身伺候的第一人了。
以前这人不好胭脂水粉的,也不知道为什么,近半个月突然热衷起了妆扮。没多少特色的小美人打扮起来,也自有一种弱柳扶风的味道。
不动声色地观察了几天,顾非烟决定亲自跟踪一段时间。
“呵呵……呵呵……”
是不是诡异的笑声从房中传出来,很有几分惊悚的感觉。
“怎么会?我表现的这么反常,怎么那个丫头都不来查看?”
“主子,主子您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闭嘴!小心我弄死你。事情如果成功了,你的这副身子就能坐上家主之位,你有什么不愿意的?你的家人我会看顾,你就放心去吧。”
“我不走,主子我不想走。不对,这身体分明是我的,主子,你白天都去哪儿了,您用奴才的身子干了什么?求您走吧,奴婢会给您多烧纸钱的。”
“去哪儿了?自然是去干活去了。你看看不过是一个用的顺手些的丫头罢了,你死你活根本就不会有人在意的,再说了,你的身体里现在已经有了一个孩子,这可是我辛苦得来的,你既然不想要,就赶紧走。滚啊!”
一团淡白色的雾气突然从窗户溢了出来,不过很快打了一个转,又冲了回去。
“我的身体,你还给我,你已经死了,你走,该是你走!你混蛋,我有喜欢的人了,谁让你用我的身子做那样的事儿了,你走,你滚!”
另外一团淡灰色的雾气涌了出来,也扭头往里冲。
“你既然是注定不能和你所爱的人在一起了,何不成全我?成全我。”
“是啊,我已经不干净了。”
很快那团淡白色雾气又溢了出来,这次的颜色分明淡了很多。
“你要放弃了吗?如果你放弃了,没人能帮得了你。”
顾非烟突然现身,对着那团白雾笑笑。
“大小姐?你早就来了。你为什么不帮我,我恨死你们这些人了。”
白雾先是一顿,接着里面传出一声尖利的嘶吼。
“对啊,你的魂魄很厉害的,我抢了这么久都没有成功,你看看,反正你觉得身子已经脏了,不如这样,你看大小姐绝色倾城,美艳无双,不如你抢了她的?说真的,如果不是那时候大小姐不在山上,也不会便宜了你。”
房门一开,芳淇柳腰款摆走了出来,很好心的建议。
“你坑你的,如果真的能抢,她一定会抢了家主的,炎阳家族的传承炎能不是儿戏,你贸然过来,我会第一时间杀了你的,到时候你可真就是死的不成再死了。”
顾非烟双手交叠胸前,很好心地提醒眼看着要黑化的白雾。
“我,……我恨,不我不恨,大小姐,你把这个女人杀了,她该死。”
白雾一会儿变黑,一会儿变白,终于又尖叫了一声。
“没问题,不过需要你帮个忙,你把她像刚才一样赶出来,我一定出手。”
顾非烟答应的很痛快。
白雾再次向那个身体冲了过去,顾非烟抖了抖,从那个身子里不断的传出惨叫,很有几分凄厉。
浅灰色的雾气茫然地出现在空气中,仿佛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踢了出来,轻飘飘没有重量的感觉很不好受,而且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在不断地向着空中散逸。
视线茫然地转向了顾非烟,突然冲了过去……
顾非烟晃晃手里跳动的火苗,真是自作孽不可活。自从有了自己,有了风策之后,顾非烟对简明是不是的说的那些因果报应还是有几分在乎的,不过谁让她冲上来了,想要夺舍,呵呵,自己可是正当防卫的。
眼神很复杂地看看躺在地上的芳淇,她的胸口微微起伏,显然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