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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第三十五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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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饶在议事厅中汇报了许久,坐上的人也一直静静听着。

她心情甚好,很喜欢这样的状态,什么事都与他并进。

紫饶道:“此次祭祀大典具体事宜差不多就这样儿了,魔尊还有什么疑虑吗?”

重荆笑笑道:“你办事,我一向放心。”

紫饶掩面笑笑,媚眼如丝,却又听重荆道:“不过这次应当邀请一些天界中人观礼为好。”

紫饶想想也是,才与天界议和,而此次祭祀又是魔族三千年一轮回的盛典,确实应当。

于是便问:“请哪些人来比较好?”这种事自然还是要一族之主做决定的。

重荆想了想道:“悬玠不用说,一定要请,沥夙掌管神魔域界之事,也应当请,而寒涧当年虽与我魔族开战,沧濂魔尊也葬身他手,可好歹是天界战神,请他也是应当。”此外又列举了一些神君的名字,末了补充说:“还有荒歌。”

紫饶听到这里抬头,面上虽未表现出什么不满,可心里终究还是有些芥蒂的,这次实际上与荒歌本没什么关系,但是魔尊这般,她心里当然有些不舒服,不过很快便也就释然了。

后来这事儿很快就传上天界,天帝对这事儿也挺赞同,一干神君也没多说什么。

沥夙当然是求之不得了,巴望着那天快来呢。

当时在殿上他还很奇怪来着,怎么寒涧这次这么轻易就允了魔界之邀,他不是向来见不得与魔界修好的吗?

不过沥夙也只是当时疑虑了下,很快就被欣喜所取代了。

都快临近大典之时沥夙才去栖梧山告诉荒歌和悬玠这件事儿,不是他不积极,主要是他不是被警告过不准去那儿晃悠的吗。

告诉他们的时候,荒歌还是损了他,骂他没有早点告诉她,莲蔷族中大事,她怎能不早做准备呢。

然后荒歌也提醒了悬玠一番,便急匆匆回窟回谷去了。

荒歌走后,悬玠未免有些失望,随后便也和沥夙回九重天去了,进漱茗宫之前,还顺便叫沥夙帮他备下一份儿礼,还没等沥夙答应,他便转身进去并顺手关上了大门,沥夙此番,很是无奈。

时间一晃就过了,转眼就是祭祀当天。

荒歌向抚月打听过,魔族祭祀三千年一回合,是祭祀历代魔尊的。

说白了其实魔族已逝的魔尊就两代,始祖沧濂还有重荆的父亲,但是魔族中人似乎认为这种祭祀可以凝聚魔族中人的心向,所以每次祭祀都尤为重视。

而这次,更有不同,首先是同天族议和没多久,有天族中人参加魔族盛典,这还是万万年来头一遭,其次便是由于这次的祭祀地点,每次祭祀地点都是由魔族占星师即时预测的,而这次,却预测在了麓原——这乃是七万年前神魔大战,魔界始尊沧濂殒身之地。

抚月说到这里的时候面色也极差,荒歌明白,那地方估摸着也是娘亲玉殒之地。

当日荒歌提溜着些礼品,一个人晃晃悠悠就出发了,刚走没多久,浣溪就在后面叫住她,她说她在谷内待久了,想要出去散散心,叫荒歌带她一起去。

荒歌看着她一派天真的模样,心下笑笑,浣溪这丫头总算过了心里那道坎儿了吗,是以当下便也允了。

而浣溪其实只是觉着,真的好久没有看到悬玠了。

少女怀春,无非就是想念与想见。此番,她也只有跟着荒歌才能见到悬玠。

她们到麓原的时候,时辰还早,不过受邀的一干天界神君也已经来了个七七八八,她远远地就看见沥夙在神坛边上缠着莲蔷说些什么。

四下看了看,寒涧还没来,想起寒涧,她就想起上次诓她去十里莲花境的事儿,当时她也是求知心切,恍恍然就去了,一想到这事儿她还是有些不舒服,也不知道是哪里得罪了寒涧?

此外也没有看见悬玠,也是,悬玠不爱早起,还没来也正常。

想到这里就不自觉笑了笑,神情之中很是无奈与嫣然,可这番情景在浣溪看来却扎眼得很。

一干神仙见着荒歌也都行了礼,荒歌略略应过之后便向神坛边走去,浣溪不远不近地跟在后方。

一走进就听到沥夙在说:“你到底觉得我做夫君怎么样?给个准话啊,你再不说,待会儿我就去神坛之上问啊。”

莲蔷面色很是为难,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一不小心转头看见荒歌,当时就像看见了救星一样。

也没注意周围是不是还有其他人,走上前去一把抱住荒歌的手臂,要多亲昵有多亲昵,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她俩不是生死之交便是血脉至亲了,嘴上还说着:“荒歌姐姐,我好久没见你了,想死你了。”

浣溪在后方,没有看见先前的情景,只见着前面两人如此模样,眼神一片死寂。

沥夙见荒歌来了,坏了他的好事,心里有些不爽,奈何她是悬玠的人,哪儿惹得起啊,只好重重叹了口气。

荒歌见这样子也是哭笑不得,不过当时也便扒开莲蔷的手,转过身去。

莲蔷也跟着转身,心里惊了一下,在想着怎么办怎么办,上次也是没有先叫这小姑奶奶,念叨了她好一阵子呢,这次又没见着她。

挠着头嘿嘿笑了两声说道:“浣溪啊,好久不见啊,你走在后面我都没看见你。”也走过去挽着她的手臂。

谁知浣溪竟然一反常态,没有闹腾什么,只不失礼数地回了声:“好久不见。”莲蔷当时就有些懵了。

沥夙在那边也在腹诽,怎么她见谁挽着谁,也没见对他这样热情啊,心底吧啦吧啦一大堆……

荒歌也觉着浣溪怎么突然懂事了不少?刚想说一句什么,却被一道柔媚的女音打断:“荒歌,你来了,怎么也不过来找我说说话。”睨了莲蔷一眼又道:“莲蔷也是,怎么不把荒歌带去看台那边,在这儿干站着干嘛?”

说着紫饶便施施然走到荒歌面前拉起她朝不远处云上看台走去,走的时候顺便提了句:“沥夙殿下也别磨蹭了,来吧。”

沥夙摸了摸鼻头,跟了上去,他知道刚才从神坛上把莲蔷拽下来的时候,紫饶可是看见了的。

路上紫饶问:“荒歌,你要不要去和魔尊打个招呼什么的?”她紫饶可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女人,虽然难免不怎么开心,但是一码事儿归一码,哪能和着一起说,再说她挺喜欢荒歌的。

荒歌诧异道:“啊,要吗?我见魔尊在忙,应该没空吧,我还想着大典完了之后再过去呢。”

“这样也好,他现在确实也腾不开身。”

几人走到云上看台,荒歌和沥夙坐下之后,紫饶简单交代了几句便转身欲走。

可一转身便看见莲蔷和浣溪走到面前来了,紫饶面色微显尴尬,这事儿好像确实忘了和莲蔷说,兀自咬牙她这什么脑子。

莲蔷见状问道:“紫饶姐姐,怎么了?”

“呃……这个……”她也没好意思说出口,毕竟浣溪是荒歌带来的,好像她和莲蔷关系也不错,虽然她总觉着这姑娘看着天真烂漫实则心思挺深的。

是以她只微微转身看了看那看台上屈指可数的几个位子,意思不言而喻。

这云上看台是观礼的最佳位置,专为位高者备下的,荒歌是为天族尊神,沥夙又为天族殿下,自是位高,至于剩下的位子这不还有些尊神没来吗。

此时莲蔷也有些尴尬了,她从来都是和哥哥他们站在神坛之上,从前也没有这云上看台,估摸着是今次才准备的,略微转头看着下面熙熙攘攘的人群,大多数人好像都在那儿,而这浣溪又是她带上来的。

正愁不知如何是好之际,荒歌斟酌着说:“这椅子够大,容下我和浣溪两人绰绰有余,就在这儿吧。”

莲蔷感激地看着她。

可是浣溪却开口回绝道:“不必麻烦了,莫要乱了人家的礼节才好,我这就下去便是了。”说完也不管身后一干人等的反应,独自走下去了,没有人看得见她眼里的幽深。

莲蔷和紫饶也没多说什么,跟着便下去了。

荒歌此时倒觉着有些如坐针毡了。

转头看见沥夙定定望着她后方,随口问了句:“你看什么呢?”

沥夙回道:“我有生之年竟还能见着他俩相安无事地一起走来,也是不容易啊。”

荒歌蹙眉,他说什么呢?

却听得下面一干神君说道:“见过上神,见过战神。”

还没来得及转身,就已经有人挨着她坐在她的椅子上枕着她的肩了,荒歌闻着熟悉的杏花香,嘴角不自觉翘了翘。

小心问道:“怎么?没睡醒?”

悬玠嘟哝道:“嗯,本来都不想来的。”然后抬起头,眼神朦胧地看着荒歌又说:“不过想着歌儿要来,又这么久没见着你,我便又来了。”

荒歌失笑道:“什么这么久,不才一天吗?”

悬玠刚打算开口来着,就听沥夙嚷嚷道:“够了啊!旁边儿还有人呢!真当我死的呀。”

悬玠:“现在让你死也可以。”

沥夙很自觉地又闭上了嘴,眼睛瞟开,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荒歌摇摇头,很是无奈地看着身边人,又问道:“你怎么和寒涧一起来的?”

“路上碰见了,他又不敢比我先走,本来路上我还在想怎么样揍他一顿来着,不过让他鼻青脸肿地出现在大家面前好像不太好,我就稍稍犹豫了一下,然后一转眼就已经到这儿了。”说得一脸无辜一脸轻松的样子。

而在看台下的浣溪看着她那心心念念的人,又看着那两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相依偎着的身影,拳头紧紧攥着裙角攥得指节都泛白了。

“姑娘何必伤自己的心呢。”

浣溪转头看着来人言笑晏晏地模样,惊讶之余还是恭敬应了一声:“多谢战神关怀,浣溪没有。”

寒涧也不争执,只稍稍和浣溪说了几句什么就走了,留浣溪一人在原地,神色有些纠结。

寒涧走上看台,经过悬玠和荒歌的时候,悬玠眼睛都没睁,寒涧也只微微点了点头当作揖礼,罢了对荒歌笑了一下,荒歌觉着怎么瘆得慌?

寒涧经过沥夙的时候顿都没顿一下,沥夙默默哼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在气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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