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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第十八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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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酉时时,格桑已经装扮好了,带着冬叶去湘景轩找华才人。

皇宫分前朝与后宫,前朝不入后宫,后宫不进前朝。所以这次寿宴设在交接的万阳殿,妃嫔先在泰和殿集合然后一起出发去万阳殿。

兰淑妃打扮地最为出众,她梳了一个双刀髻,额前戴着红宝石牡丹花样的华胜,两侧鬓上插着牡丹金步摇,煞是华丽。宫婢替她脱下妃红色竹叶团花斗篷,露出里面红蓝相间牡丹花绣的袄裙,裙摆极其的宽阔,幅数至少在十二以上,腰间系紫色宫绦,坠着镂空兰花玉佩。她微微抬起下巴扫视大厅,仿佛在说:本宫今夜就是要惊艳全场。

众人为之惊叹,贤妃只是轻笑并不搭话。

格桑捂着斗篷进了万阳殿后殿,瞬间觉得温暖起来,轻轻看了一眼,已经烧了好多火盆,壁上也挂着防风的布帘子。参加宴席的外命妇早已候在殿内,见她们进来都齐身行礼:“臣妇给淑妃娘娘,贤妃娘娘,各位主子请安。”

“起来吧。”兰淑妃笑着说道,“太后稍后就到,大家都再等一会吧。”太后果然一会就来了,大家一起见了礼再一一落座。

格桑听见外面传来男子的声音,才知道所谓的家宴还是要分男女席位的。她坐着无聊,只是随着众人举杯,她上首的华才人笑嘻嘻地对她挤眉弄眼,一会又小心地展示一幅苦瓜脸,格桑都能知道她在想什么了:你瞧,多无聊的宴会啊。

她轻轻点头,便是赞同华才人的观点,后者举起酒杯笑笑却并没有喝,主要是这里没有茶水。

相比较后殿女人们的闲聊,前殿可就热闹多了。偶尔还能听见刀剑碰撞的声音,皇上寿宴,这些人居然敢提出比试,真真是胆大啊!皇上也是御驾亲征过的,对这些并不甚在意,甚至还对比试做了一番点评。皇亲贵族们又纷纷拍马屁:“皇上文武双全,此乃我锦国之福啊!”

到了亥时寿宴也结束了,贵族们携家眷告退。太后早就受不住疲倦回去休息了,皇上在两名宫婢的搀扶下进来后殿,脸颊也很红,一看就知道是喝多了。

“爱妃们可吃好喝好了?”皇上躺靠在椅子上。

“回皇上,寿宴极其美味,想必众位妹妹也喜欢。”兰淑妃上前两步靠近他,她今夜盛装打扮,皇上都还没仔细看过呢。

“妾身谢皇上赐宴。”

江廷蕴晃了晃头,视线一一在下面扫过,妃嫔们都搬出一幅娇羞状,大有一种任君采撷的意味。然后他又看到了那团球,好像比去年还要大的一团球了:“和玉茗,今日的酒好喝吗?朕特意吩咐备的梅花酒。”

殿中人纳闷,这和玉茗是?哦,南昭来的然才人!

格桑没反应过来,虽然她从踏出家中之后就顶着玉茗这个名字,可是进宫之前叫她郡主,进宫之后也是叫品级。连薛姐姐叫过一两次之后见她满脸愁闷也不再叫了。身后站立的冬叶轻轻戳她手臂急切道:“主子,皇上问您话呢。”

她看向首位,正好对上他昏沉的视线,她起身行礼道:“回皇上,梅花酒带有浓郁的梅花香,酒柔滑顺口,适合女子饮用。”其实她并没有喝多少,再好喝的酒她也不敢在宴会上喝多了,不然被发现了会被笑话没见过世面。

许多妃嫔都不甘心地斜视了她一眼,皇上都还没有过问贤妃呢,倒问起你这个小角色了。

皇上笑笑,扶着椅子站起来,淑妃抬手扶着他的手臂,娇声问道:“皇上可是醉了,要回去歇息了?”不过是问上两句,她一点都不放在心上,只要不是贤妃那贱人,谁都可以和她分一杯羹。

“朕没醉!”他挥手甩开她的手,一边踉跄地往前走,“林重端,回太极宫。”

“是。”林重端一声大喝,“皇上起驾。”

“妾身恭送皇上。”妃嫔都走出席位,福身立于两旁。江廷蕴慢慢走过,眼神不经意间扫过格桑发鬓上的一只蓝色花朵的簪子,

皇上走了,她们在这里呆着也是无聊,众人三三两两结伴而行。

格桑和薛充仪不同路,后者拉着她嘱咐一番便往西边去了。华才人知道她不喜欢和贤妃这种高品级的妃嫔呆在一起,便没有拉着她一起去。

不过静宝林和任小嫒都相续走过来搭话,静宝林走过来笑道:“姐姐,我们一个方向的,一起走吧。”格桑点头。

“才人姐姐,我们也一起回去吧。”任小嫒自来熟地挤开另一边的冬叶挽着格桑的手臂,她不好拒绝,只能仍由她挽着。

“皇上不过随口一说,就招来这么多苍蝇,真是物以内聚。”俞婕妤从旁边走过,冷冷一哼。

并行的三人品级和俞婕妤相比都差很多,对此也不敢还嘴,只是微微低身行礼。

“哼。”俞婕妤收回视线加快了脚步。

等到了明秋宫宫门外,静宝林才告退。两人相携着进了宫门。

“主子,可您回来了。”松子夸张的笑着行礼。

“怎么了。”

“太极宫来人接主子了,主子快收拾收拾。”

格桑不解:“莫不是弄错了,皇上今日寿辰,即使传召也不应该是我啊。”

妹妹恭喜姐姐。”任小嫒福身,喜笑言言,“皇上这是恩宠姐姐,妹妹服侍您装扮吧。”

任小嫒说着就在一旁指挥着宫婢,又命令自己的贴身宫婢回去取了一只琉璃蝴蝶步摇来,左看右看道:“姐姐戴上这步摇可真好看。”一脸的与有荣焉。

“这太贵重了。”格桑摇摇头伸手想取下来,万一不小心摔坏了她可赔不起。

一只手压住格桑的手:“可别取下来,美饰配佳人,这才不会被埋没。妹妹我可戴不出这么美艳的效果。”

步摇上的蝴蝶做工很精致,头微微动一下蝴蝶也跟着动起来,看起来犹如蝴蝶停在发髻上。格桑刚进宫时宫婢们也是给她戴过一只蝴蝶步摇,只是因着贵重,一直未曾再戴过。

等收拾好了格桑坐着小轿随太极宫的人走了。

太极宫正殿还燃着蜡烛,宫婢内侍俱都侍立在两边,林重端和一个小内侍站在寝殿出口,听见轻微的脚步声抬起头来,看见是格桑便行了一礼:“才人安好。皇上已经睡了,您就自个儿进去吧。”

格桑点点头,小内侍推开门请她进去。屋内没有她想象中的暖和,屏风外围的烛台上点着一只蜡烛,她借着微光走到一边躺在炕塌上,榻上没有被子,不过她裹着斗篷来的,寝殿内虽不暖和却也不算冷,然后她慢慢地合上眼睡着了。

“阿嚏。”

子时末,江廷蕴醒了,是被喷嚏声吵醒的。他揉了揉发胀的头,喷嚏声又响起来了。

是谁病了还在寝殿侍候?

“林重端!”

“皇上有何吩咐?”林重端早就去休息了,在外间守着的就是那个小内侍黎成。

“谁在打喷嚏?”他撑起一只手坐起来。

黎成脑袋懵了,推开门走进两步路:“皇上,外殿没有人打喷嚏。”哪有人敢带病侍候的啊。

“胡说,朕明明听见的。”

格桑在他们的对话中渐渐醒来,捂紧斗篷,却的还是挡不住丝丝凉意。

“皇上……这……”黎成慌乱地跪下来,“奴婢……奴婢确实……”

“阿嚏!”又是一声喷嚏声,格桑吓得伸手捂住自己的口鼻,他们说的人不会是自己吧。

江廷蕴火气上来了,这黎成居然还敢糊弄他!“哼!”鼻息重重哼出声音,透着怒火。

“皇上,这声音……”

“皇上,是妾身失仪”。格桑麻利地从榻上翻下来跪地俯身。

“掌灯!”

烛光照亮整个寝殿,江廷蕴才看见格桑跪在屏旁的地上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被吓的。他闷声道:“你怎么来了?”

“回皇上,太极宫来人说是您传妾身来的。”

“嗯?”昨晚回了太极宫沐浴后清醒了一点,好像是有说过,后来他躺在床上等她却不小心睡着了,“那你睡的哪里?”

格桑的背俯得更低了:“妾身来的时候皇上已经睡着了,因不想打扰皇上就在一旁的……阿嚏……一旁的塌上睡了。”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头因为颤抖撞了一下地面,幸好地上铺了地毯。

“你起来吧。”他无奈地抚了抚额头,又吩咐黎成,“传太医来。”

“是。”黎成躬身退下。这然才人打喷嚏的声音不算大,怎地皇上耳朵就这么灵?

“谢皇上。”格桑慢慢爬起来,鼻子有点发痒,她迅速地用手捂住又打了一个喷嚏。

江廷蕴皱眉:“过来。”声音有点严肃,格桑很害怕,不敢过去。

“过来!”音调提高。格桑慢吞吞地挪动,到了床边又听见他的命令,“上来躺着。”她侧过脸慢慢脱掉袄裙,然后爬上床拉过被子盖好,一双杏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床顶。

江廷蕴看她绷紧着脸,声音不知觉地放低:“这么冷的天怎么能睡榻? ”

“皇上睡着了。”她上眼皮往下垂,小声嘀咕,“妾身不敢打搅皇上。”

“你这是在怪朕自己睡着了?”他抿着唇不怒自威,眼角微微上扬透出笑意。

格桑慌乱地撑起双肘想起身谢罪,却被他按住双肩用眼神威胁。她只好低声说:“妾身不敢。”

太医一会就来了,隔着绢纱替格桑把脉,片刻拱手回禀:“回皇上,然才人这是着凉了,臣开三贴药,等服下就好了。这几日要禁辛辣,切不可再吹风了。”

等熬药期间,格桑躺在床上昏沉沉地睡着了。过了好一会宫婢端着托盘进来,江廷蕴把她摇醒,让人侍候她喝了药。

“皇上,然才人病了,把她移到暖阁去吧。”黎成躬身,皇上可是天子,这病了的妃嫔怎么能和皇上一起安歇呢。

江廷蕴一个眼神扫视过来:“朕病了都没有传给她,难不成她病了还能传给朕?”

格桑抱着汤婆子裹着被子躺好,江廷蕴把她连同被子抱在怀里,内侍把另一床被子搭在两人身上。她被裹成一团有点不舒服,但还是乖乖地闭上眼睛,因着喝了药不一会就沉沉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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