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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女帝与相国的故事(十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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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营送来的那封密信,公孙淮稳妥地收好了。

如是换作以往,这种疑似故弄玄虚、虚张声势的东西,他是绝不会去理睬的,但是信里说,他要的人还在。

但凡想到洛绯还有活着的可能性,他就无法平息内心的波动,哪怕最终不过是空欢喜,也好过此时满心的空洞虚无。

所以,当越萧劝他不要相信南兴的话时,他只是沉默以对。

理智告诉他不可信,心却止不住地想——若这是真的,他愿以一切相换。

*

在南向国的最东南边靠海的地方,有一个城镇叫作宛城,宛城往北,有一块宽阔的平原地区。

平日里,这里只是无人问津的荒山野岭,然今日却不同以往,今日,北段国二十万大军与南向国十万大军在此相碰。

远远地,只瞧见本来绿油油的平原地带,被黑压压的人马所覆盖,而在这一片无尽的铁甲战马的正中,却清晰分明地划出了一条界限。界限左边是以南真为首的南向国大军,界限右边则是以越萧为首的北段国大军,在正式交锋之前,谁也不会跨过这条楚河汉界一步。

两军的上空,可以清晰地感觉到,火力交战的势头已是一触即发,却又偏偏悬在一线之间。

南真大声地对着那边的越萧和公孙淮道:“寡人素来不喜战争,何况北段国与南向国相安无事已有上百年,如今怎好在寡人手中破例?不如这样,吾等坐下来好好谈一谈如何?”

越萧怒目相回:“南真老贼,要打便打,哪来这么多废话!”

南真冷笑:“寡人大度,不屑与你这等无知小儿计较,寡人知今日北段国鼎鼎有名的公孙相国也到了场,让公孙家的人出来说话!”

越萧大声讽道:“公孙岂是你想见就能见之人,我看你不过是在拖延战时,南真老贼,若是怕了直言便是,何必拐弯抹角!”

说完,他大笑起来,身后的将领也随他笑了起来,尽显嘲笑的意味。

南真却是不恼,只道:“你是什么人,不知寡人手中有何棋子便在此大放厥词,就不怕一会儿就后悔?”

越萧一脸无谓:“你有什么棋子,倒是摆上来看看啊!”

被几番挑衅的南真终于也按捺不住,比出一个手势,道:“来人,将人带上来!”

话音甫落,只见一个侍卫从南真身后的人群里走了出来,而他身后,拖着一条粗重的铁链,铁链那方,是双手双脚都被铁链所束的洛绯。

她的身上罩着一件粗麻囚衣,白色的料子上印出数条血印,她的嘴唇已呈现出干裂的状态,似是许久没有进水所致。

饶是残忍场面见多了的越萧,见到这样的画面,也竟是生生地愣怔当场,所有话一时间全哽在喉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那是……那是他们的君王,那个仪态万方、高高在上的女帝,她怎会落在敌人手里?又如何成了……这副样子?

正当此时,越萧身后的人群也划开了一条道,身骑一匹黑色战马的公孙淮走了出来,相比越萧脸上那震惊而不可置信的神色,他此时的神情平静得可怕。

只是这平静之中,却分明有某种近乎毁灭的杀气在酝酿、涌动。

方才还大笑连连的北段国大军,顿时鸦雀无声,死寂在风平浪静的平原上蔓延开来,一时间,静得恐怖。

而就在此时,一袭红衣的洛双妆容完整地从南向国大军里缓缓走马出来。

她望着对面那个让她求之不得、恨之入骨的男人,他脸上那痛苦、憎恨与杀机交织的神情,让她的心里萌生出一种扭曲的痛快之感。

终于,他也亲身体会到她这段时日来心中翻涌的感觉了,那种感觉不仅止于愤怒,也不仅止于憎恨,她不知道那究竟是怎么样的情绪,但这种情绪让她痛不欲生。

所以,宁愿叛国,宁愿赔上自己的性命,她也要报复。

洛双忽然大笑起来,尖细刺耳的笑声盘旋而上,充斥了死寂的战场:“公孙淮,你负我那日,便该想到会有今天!我早说过,终有一日,我要你后悔!”

“悔”字音未落,忽然一阵惊天的马嘶,本来一动不动的公孙淮,竟策马朝这边奔驰而来!

那马像是感受到他胸中那股滔天的杀意,马速之快,竟让所有人惊愣当场。

待得南真反应过来,大喊“放箭”之时,公孙淮已奔至五丈之外,南真那句“放箭”刚说出口,他便自马背上飞身而起,下一瞬,他已落在了南真跟前,踢翻了他□□的马,生生擒住了南真。

这一切发生在须臾之间,待所有人回过神来时,公孙淮的手已经死死掐住了南真的喉咙。

洛双竟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她指着公孙淮近乎癫狂地吼道:“还不快拿下他,快给我拿下他!”

南真黑着脸,怒吼:“不准动!给寡人退后!”

那保护南真的侍卫也是慌张,握着刀柄的手要拔不拔,不敢轻举妄动。

公孙淮的眼神如冰冷的利刃一般射向洛双,后者一震,顿时竟是噤若寒蝉,再发不出声来。

场面有一次凝滞住,公孙淮当着十万南向国大军的面,劫持了他们的君王,这等胆识和身手,岂是常人能有?莫说他手中还握着南真的性命,即便他此刻手无寸铁,估计也没有人敢妄动一步。

却在这时,一声不大不小的叹息打破了僵局:“唉,我都说了让你按兵不动,你这是何苦呢?”

众人闻声望去,却发现是,说话的竟是那个素来文弱似不堪一击的太子南兴!

只是此时,他脸上的表情哪还有半分“文弱”该有的样子,那几分狡黠、几分慵懒的笑意,分明在说着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所有人都愣住了,不明白这究竟是怎样的反转,而这其中,南真是最为震惊的那个,他想不通,那个他说东不敢往西的太子,怎会有这样的表情?而且,他方才说的话,又是何意?

洛双此时也回过神来,却是完全没弄明白眼下的状况,她指着南兴愣愣地道:“你……你怎会……”

南兴却懒得搭理她,冷笑一声道:“来人,把这女人给寡人拿下!”

寡人?南真幡然醒悟,霎时明白过来南兴这长久以来的乖顺表象都是装出来的,方大怒道:“孽障!你敢谋权篡位!”

南兴似笑非笑地看着南真:“父皇此话又是从何说起?我本就是储君,这皇位迟早是我的。”

南真气得发抖:“畜生!寡人还没死!你这是犯上!是死罪!”

南兴一笑:“眼下还没死,但是也快了。”

洛双却是全然不会看情势,只以为是这太子想谋反却偏偏挑了个不好的时机,南向国的国君谁来当与她没有瓜葛,她只关心,要如何让洛绯和公孙淮向她下跪求饶——即便是在这样的时刻,她的脑子里想得仍是这些,可见她的确是走火入魔太深。“太子,你要篡位何不等回去再说?对面可是有二十万敌军,若是现在起了内乱,这仗还怎么打!”

南兴微嗤:“可笑,我南向国国事,何时轮到你这等外人说话?我看是父皇没之前误导太深,才让你这种卖国贼真以为自己是上宾!”说罢,他面色一凛,“来人,把这女人给我拿下!”

洛双气急败坏:“蠢货,枉费本宫费尽心思给你们通风报信,要是没有本宫,你以为就凭你南向国这点兵力,能赢得了么!”

南兴淡道:“且不说要你通风报信的从来就不是寡人,又何况寡人从未想过真要打这场仗。”

洛双大骇:“你说什么?”

南兴不理睬她,径自下了马,走到瘫坐在地上、低垂着头的洛绯跟前,一脚踢开那个拉着她的侍卫,然后亲自给她解开了铁链,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然后,在众人惊疑的目光中,他缓缓走向公孙淮,在与他相隔三步的地方站住了脚。

望着公孙淮自始至终冰冻三尺的脸色,他笑了笑道:“果然不愧是风采倾国的公孙相国,这等反转,竟也未能博得你一抹惊异之色。”

公孙淮望了他一瞬,随即目光便直直锁住了洛绯,然而,洛绯却始终低垂着头,没有抬头看他一眼。

他心中一沉,目光不禁愈发的冷。他问南兴:“那密信是你送来的?”

南兴颔首:“正是。”

公孙淮狭长的眸淡淡一眯,透出一抹杀意:“她在你手中,却被折磨成这个样子,你还胆敢与我谈条件?”

南兴一愣,低头看了看怀中那个伤痕累累的人儿,心中有点发虚,不禁无奈地说:“我赶到时她已经遭了毒手,是我不够警觉,没想到他们动手这么快。”顿了顿,又道,“但无论如何,她总归还活着,这点你我二人都应觉庆幸。”

公孙淮默然,目光再一次落在了洛绯身上。看着她满身的狼狈,竟是下意识地摒住了呼吸,窒息的痛楚在心头蔓延开来——虽然痛苦,但是这一刻,连日来沉寂空洞的心,才又有了知觉。

南兴一叹,说:“今日,我用三条人命,换你退兵,如何?”

公孙淮目光一转,看向他:“哦?三条?”

南兴道:“她一条,我父皇一条,那个叛国的女人一条。三条,换我南向国万千百姓的安危,也换大军将士的安危。我相信,你也认可这笔交易。”

“孽障!你竟敢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你不得好死!”南真疯狂地大吼,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竟被无用的太子葬送了性命!

公孙淮眉头一蹙,扣住南真喉咙的手又用了三分力,他顿时噤了声,无法再继续吼叫。随即,他望进南兴的眼中,二人沉默地对峙,良久,他道:“这笔交易,很划算。”

南兴心头一喜,总算松了口气。

“不过。”公孙淮却又道,南兴的心又提了起来,“拿人回去太麻烦,我手中这一条,不如就在此了结。”

南兴一惊,忙制止他:“不可,你若在此杀了他,日后我无法向身后十万大军交代,不如这样,我亲自押送他们与你回去,如何?”

公孙淮勾了勾唇角,“好。”

于是,南兴一手牵着面如死灰的南真,一手牵着失魂落魄的洛双,跟在抱着洛绯的公孙淮身后,一步一步走向了北段国大军的方向。

待把南真和洛双交给将士后,南兴才总算松了口气,他看向公孙淮,却见他仍将洛绯抱在怀里,此时正低着头,专注地望着他怀中的人,那样仿佛望着世间至宝的神情,叫任何人看了都不忍打扰。

南兴心中动容,走了过去低声说道:“你放心,她只是睡着了。”

这话刚说完,便听到洛绯发出一声□□,随即,缓缓抬起头来,苍白的小脸上印满了茫然。她先是看了看南兴,随即眨眨眼,才慢慢把目光挪到抱着她的那个男人的脸上。

慌张、焦躁、担忧、小心翼翼……她在他的脸上看到了一片复杂的神情,但这一切,却最终被他眼底那抹深情与专注所吞没。

她哽了一下,眼泪就这么涌了出来。

公孙淮顿时方寸大乱,颤抖着将她揉进怀里,嗓音不自觉哑了下去:“抱歉。”他对她说,随即,他在她的脸颊上印下一问,带着一丝急切与哽咽的嗓音,在她耳畔轻柔地说出了那三个字:“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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