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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女帝与相国的故事(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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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上百号战船在黑夜中稳固前行,为保行船安全,船上的各个房间都已熄了灯,就连公孙淮的房间也不例外。

而此时,公孙淮的房里,隐约间只见黑暗中一个身影端坐在桌前,许久不曾有动作。

在他身后的床榻上,却有一人侧身躺着,此人自然就是洛绯,自方才洛绯决定睡在他房中之后,他们二人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将近一个时辰,谁也不曾动过半分。

公孙淮大概是在一番深刻的三思之后终于还是决定保持君子风度,不愿做出逾矩之事,所以就干脆把床让给了洛绯。而喧宾夺主的洛绯,却也没有入睡,她盯着公孙淮的背影看了许久,心中一直在想,这个男人并非食古不化之人,不会用“男女授受不亲”这样的说法把自己绑死,那么,他宁愿坐在冷冰冰的板凳上直到天亮也不想逾矩半分,只可能是他们之间还欠了点火候。

要怎么加把火呢?洛绯苦思了许久,直到外面越来越大的风声渐渐扰得她不得安宁,她才反应过来——真是笨,风这么好的自然元素怎么就给她忘了呢。

于是,接下来一盏茶的时间里,洛绯开始翻来覆去,时不时还咳上两声,然后把棉被掀开一角,让冰凉的风钻进被我,直到把她冻得瑟瑟发抖,牙齿也止不住地打颤才肯罢休。

公孙淮是习武之人,又生来有着极敏锐的观察力,洛绯这番动静绝不可能无法引起他的注意,然而又一盏茶过去,他却仍无半点动静,好似睡得很沉一般。

洛绯在心中低低叹了口气,看来这火还不够旺,没办法,她只能主动开口:“公孙。”

低柔轻软的嗓音敲碎了一室的寂静,公孙淮缓缓睁开了眼,黑暗掩去了他的情绪,但借着窗外透进来的一丁点冷光,却可看到他眼中那抹不加掩饰的诧异——她方才唤他,公孙。

他从不知道,“公孙”二字,可以有这样撩人的韵味。

洛绯见他不应,又加重了声音喊了一次:“公孙,你睡着了?”

公孙淮今年二十五岁,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洛绯这样的举动,对一个身强体健的年轻男子来说,无疑是一种瘙痒式的挑逗。挠一下,又不挠了,叫人好不难受。

公孙淮深以为,再放任她这样胡闹下去,自己会被心中那蠢蠢欲动的情愫折磨致死,思及此,他低叹了一声,站起身来走到了床边。

感觉到他的接近,洛绯心下一喜,伸出手扯了扯他的衣袖,道:“风真大,这棉被太不御寒,好冷。”

公孙淮不动声色地退开一步,转身便要往外走:“我叫人再拿一床进来。”

“哎——”她拉住他,“不用不用,这大半夜的,太麻烦了。”

公孙淮的额角跳了跳——她也知道这是大半夜?那她还这样闹腾,这不是成心不想让他休息么!

若是周围不那么黑,洛绯兴许还会因为他的脸色收敛一些,可惜现下她完全看不清他的表情,简直是肆无忌惮了,“听说习武之人气血偏热,不如你上床了跟我一块睡?”说着,她还掀开被子往里挪了挪,一副邀请他同床共枕的姿态,就差没直言让他暖床了。

公孙淮此时何止一个僵字可以形容,他直直立在原地,一时竟是进退维艰。

洛绯却仿佛不知道一般,催促道:“快些,太冷了。”

公孙淮抿着唇又静立了半晌,最终,也不知是拗不过她的逼迫,还是依顺了心中的念想,就这么在她身侧躺了下来,与她同枕共榻。

对他来说,走到眼下这般地步已是荒唐,洛绯却是食髓知味地仍想更进一步,待得他躺平后,她甚至只停顿了半会儿,便蹭了过去,一举抱住了他的腰。

公孙淮浑身一滞,半晌不敢动弹。

洛绯却对他的僵硬视若无睹,将头靠在他胸前,只道:“果然不假,你的身体是比我的温暖多了。”

公孙淮的声音顿时冷了下来:“请陛下适可而止。”

连“陛下”这样的称呼都搬出来了,可见他是真的有些动怒,洛绯忙做小伏低:“我怎么了嘛,这天气当真很冷啊,再说,你在那坐一整晚是没事,那往后几天又如何,再好的身体这样折腾也是会垮的,你若是病了,这仗还怎么打?”

她的话只换来一阵冗长的沉默,公孙淮的默不吭声和不表态,让她不由委屈起来,她不过是想尽早与他跨过君臣礼仪的束缚,怎地就这么不招待见?

一时恼怒万分,她离开他的怀抱,退到了离他一臂之距的墙边,声音也凉了下去:“既然你如此抗拒与我亲近,我也不是蛮横无理,明天我会想个万全之策解决这个问题,也不用在此碍你眼。”

碍眼?这又是从何说起,公孙淮颇为无奈,他只是觉得,这一整天发生的事情着实有点太多,事情进展之快出乎他的预料,从失落到复杂再到惊喜,他甚至没有一点过渡,到最后她竟然提出要与自己同塌而眠——他不过是从来没有尝试过这般事情全然脱离掌控的滋味,一时有些慌乱罢了,她却不给他一点时间来缓冲,如此霸道,倒是尽显一国之君的作风。

胸前还余留一丝她方才靠过来时沾染的温软,此时她就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他还犹豫什么?见到她总是心情愉悦,无缘无故总想到她,听到她与别的男人亲近他会愤怒和失落——若是这还不能让他看清自己的心,他也就太盲目了。

而至于那些什么狗屁的礼仪,他又怎会放在眼里?他从来不是个循规蹈矩之人,表面上看来他是个恪守君臣之道的忠臣,其实骨子里他不过是个权力家,喜与不喜、愿与不愿他一向分得很清楚。

心意既定,公孙淮也不再顾虑,依循心中所想,伸出长臂,一把将挨着墙根背对他的洛绯揽了过来。

洛绯也未料他会突然转变心意,因而猝不及防地被他抱进了怀中,一晃眼,她已经安稳地窝进了他怀里,脸埋在他的胸前,后脑则枕在了他的胳膊上。

公孙淮的唇轻轻抵在她的发间,声音低缓:“你可知这样的举动代表什么。”他要问清楚,即便早已感受到她对自己的不同,他也要从她口中听到想要的肯定。

洛绯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檀香气息,慢慢抬起手环住了他的腰,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我懂的,我从来都是懂的。”

这一夜,洛绯睡在了公孙淮的怀里,几乎是兴奋得难以入眠。

当洄在意识中告知她与公孙淮的好感已经到达六级,正式进入爱情阶段时,她的心情,绝不是“攻略顺利”这四个字就可以形容的。

她觉得自己仿佛就是那个苦恋公孙淮多年的女帝,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不,不是仿佛,她本就是如此。

她继承了这个世界里的洛绯的记忆和情感,她就是那个深爱着公孙淮的女帝,只是在这一次的故事里,她终于不再是那个可歌可泣的悲情反派了。

这种心情,难以用语言形容。

洛绯开心之余,食色之心也开始萌动起来,她忍不住轻轻抚触起掌下的这具堪称上品的身躯,这等臂肌,这等胸肌,这等腹肌……洛绯暗暗吞了口唾沫。

正当她准备再细细“品味”一次时,作乱的手便被一个稳妥的力道捉住,接着她只觉一阵天旋地转,片刻后她已被公孙淮压在了他与床板之间。

“你当真不愿安心睡觉,是么。”公孙淮扣住洛绯的双手,压制在她头两侧,目光幽暗地俯视着她,说话时,低沉喑哑的嗓音里掺了一丝危险的意味。

洛绯想到自己大半夜对着一绝世美男上下其手的色女行径,不由有几分心虚,“没、没,我就是……呃,嘿嘿……原来你还没睡着啊。”

公孙淮冷笑了一声,忽而带着她的手贴在了他的胸前,坚厚的胸膛之下,“通通”的跳动声透过她的掌心清晰地传来,她清楚地感受到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那沸腾一般的节奏,听来竟叫她觉得有些怯懦。

“你以为我是石头么,这样还能睡得着?”公孙淮此问,几乎是咬牙切齿,一来恨她这样不知天高地厚地撩拨他,二来又矛盾地期待着她这样大胆主动的行径。到最后,这种又恨又爱变成几近焚身的□□,无处发泄。

而始作俑者却还不知什么叫适可而止,愈发地得寸进尺起来。

洛绯意识到自己的行为的确很可耻,这大半夜的对个有血有肉的男人摸来摸去的着实有点过分了,忙安抚道:“那、那我不这样了,嗯……我会静下心来睡觉、睡觉!”

话一说完,她连忙紧紧闭上双眼,表示自己这次真的不再乱来。

气氛有半晌的凝滞,随即,公孙淮放开对她的钳制,利落地起身下床。一阵窸窣响动后,他已穿戴整齐。

洛绯悄悄地睁开一条缝,看着那立在床边的颀长身影。

此时,只听得他半带无奈又近乎低柔地说:“你睡吧,我有事须找彭副将商议。”言罢,他替她拢了拢被角,离开了房里。

洛绯裹着仍染满他的体温和气息的棉被滚了一圈,随即长长一叹,默了片刻,又低低笑了起来。

意识里,传来洄近乎冷淡的嘲笑:“平时让你收敛点色女的劣性你不肯听,现在好了吧,把人吓跑了。”

洛绯哼了一声:“你哪里懂,他宁愿出去吹冷风泄火,也不肯趁着我主动就占我便宜,可见他是个理智冷静并且不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如此风范岂是常人能有?”

洄不无认可:“是,你说的都是。反正等攻略结束后,他在你脑中也只会留下一个冰凉的名字,日后你想起他来时,也只会觉得他是某个平行小说世界里的男主,再不会有其他。”

知道洄是有意要她心塞,洛绯也不恼,攻略这么久,这点事她还会想不通?她坦然道:“那是自然,我现在只是暂代罢了,以后留下来的洛绯才是真正属于这个世界的,我们虽然情感不互通,记忆却是一体,她就是我,我就是她,既然是自己人,她的男人我怎好觊觎?当然是忘了最好了。”

听得如此回答,洄也没再说话,默默隐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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