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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女帝与相国的故事(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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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绯让内侍去带昭亲王来见,心中却不免嘀咕,今天是什么好日子,一个两个的都赶着要见她。

说起这个昭亲王,那真是全剧中画风最乱入的一个人,昭亲王姓洛名华珺,是洛华焉的亲妹妹,也就是洛绯的小姨,按理说,当年洛华焉病逝后,该由她继位才是,然而这个女人生性不喜束缚,所以用种种理由推掉了这个众人垂涎的皇位,洛绯这才不得不提前继位。

原剧情里雷厉风行的洛绯,最看不惯这种胸无大志的人,因而对于这个皇叔她可谓是百般鄙夷,不过洛华珺确实完全不在意,并且每当日子无聊了,就来戳一戳这个侄女,看着洛绯各种容易较真又奈何不了她的气恨模样,她就打心里觉得很有意思。

这不,今日闲来无聊,她又来逗自己的侄女了。

这一来,还带了不少“助兴”的道具。

当洛华珺把一堆画卷往洛绯面前一放,然后打招呼似地喊了声“陛下万安”,也不等洛绯回应,便直接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洛绯:“……”

公孙淮:“……”

洛绯似笑非笑地看着洛华珺,也没说什么,要是换作以前那个洛绯,洛华珺这番粗鲁无礼的行为估计又要惹恼她。

倒是公孙淮,神色只顿了一顿便起身给这位敬爱的昭亲王行了礼,丝毫不显诧异,想来大概是这位昭亲王放荡不羁的作风早已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了吧。

洛绯看着洛华珺旁若无人地为自己盛满了一杯梨花酒,然后很不雅地啜了几口,末了还表扬了一下酒的润喉度和口感。“陛下有这么好的酒却不邀臣来喝,是否有些太见外了?”

洛绯默了默,瞟了一眼一旁眼观鼻鼻观心置身事外的公孙淮,忽而一笑,道:“这不是还没来得及去请皇叔,皇叔就匆匆来了么。”她暗暗地讽刺了一句某人的“不请自来”,边很热络地将各种糕点推到她的面前,“今日是什么风把皇叔给吹来了。”

洛华珺看了看被洛绯放到眼前的各种糕点,又抬眼看了看对面这个微微笑着的女人,心下竟是打了个颤……怪了,她这侄女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这还是原来的那个洛绯么?为何她不但没有对她的无礼放肆表露任何的气愤,反倒以笑相对?

更诡异的是,她这个带笑的神情,竟比她平时那种蹙着眉的冷淡愠怒更让人感觉到寒意。

洛华珺不自觉吞咽了一下,在心里自我安慰道:一定是她多虑了,她也不过是六七日没有见她,一个人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有如此大的改变?

如此想着,她开始一个个打开她抱来的那些画卷,“陛下,这是臣最近几日特地为陛下挑选的画像,请陛下过目。”

只见那些画卷上画着各式各样的男子,英武的、俊俏的、粗犷的,应有尽有,洛绯不由咋舌,她这皇叔,为了折腾她真是什么招式都能想得出来,也是蛮拼的。

“哦?朕却不知皇叔挑这些画像的用意何在。”

洛华珺清了清嗓,摆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来:“陛下登基以来,一直未见有立皇夫的意思,臣担心陛下终日为国事操劳,误了终生大事,因而才出此一策,臣只愿能为陛下的幸福尽一份绵薄之力,望陛下笑纳。”

她说得郑重其事,就好像洛绯迟迟不婚嫁是有多让人忧心的事。

不过,女帝今年也满了二十,要放在寻常女子身上,恐怕早就为人母了,而原剧情里的洛绯其实也不是说没有立皇夫的意愿,只是她心系公孙淮,却又迟迟不愿表明,而对别的男子又全然瞧不上眼,这才拖到了现在。

洛绯咳了一声,掩饰性地抬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眼神却瞟向了一旁的公孙淮,却发现他的目光竟是轻落于桌上的画卷,可惜神色沉静淡然,看不出他心中所想。

她不由低低叹了一声,如他这等容貌,这等气质,这等智谋,放眼整个北段国又有谁人及得上?也难怪心高气傲的女帝瞧不上别人了。

见洛绯沉默,似有些苦恼的样子,洛华珺心中好笑,面上却仍维持着一派诚恳的神情。

半晌,洛绯从画卷堆里翻翻找找,挑出了其中长得最为英俊的一个,皱着眉打量了一会儿,“皇叔的用心良苦,朕完全能够理解,只是皇叔的眼光却着实不怎么样。”

洛华珺怎么也没想到等了半天不但没等到洛绯的恼羞成怒,反倒等来她的坦然接受,甚至还评论了一下她的眼光?“……臣对陛下的喜好着实知之甚少,因而也不了解怎样的男子才能入得了陛下的眼,还望陛下明示。”

洛绯看着画卷上的男子,又是一阵沉默,随即忽而把画卷举到公孙淮的脸侧,指着画卷中的男子说:“你看这男子,双目虽有神,却不及相国的深邃,鼻虽笔直,却不及相国的俊挺,唇虽精致,却不及相国的恰好,再看这眉间的神态气韵,却是连相国的三分也比不上,唉……”说着,她叹了口气,“不论怎么看,都不如相国来得顺眼,这还是其中最好的,其他那些就更是完全不堪入目了。朕自然也是有心立皇夫的,但朕再怎么说也是一国之君,总不能太过将就了,你说是不是呢,皇叔?”

洛华珺:“……”谁来告诉她,眼前这个狐狸一样的女人到底是谁,这绝不是她那高高在上、冷漠自持的侄女!

她嫌弃自己的眼光也就算了,拿公孙淮来做标准,这不是给她难堪么?整个北段国的女人谁不想嫁给风采倾国的公孙相国做妻子,他根本不是标准,而是境界。

“既如此,陛下何不干脆立相国为皇夫好了!”洛华珺撇了撇嘴角,赌气一般道。

洛绯眉一挑,很顺其自然地看向了公孙淮:“相国以为如何?”

公孙淮眉角微微一抽,万变犹定的平静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痕,这真是无妄之灾,女帝和王爷斗法,他不过是恰好在旁没能及时退场,就这么给活生生拖了进去。

他以为如何?他还能如何以为,莫不是还能点头不成?公孙淮心中蹦出一丝冷笑,面上却是低眉顺眼:“臣惶恐。”

说是惶恐,却没半点惶恐该有的样子,洛绯也知道,公孙淮定然不把自己说的话太当回事,估计他是从来没有把她往男女情爱那方面想过吧。

“何恐之有?”洛绯挑了挑眉,“以相国的姿色,放眼整个北段国,可谓无人能及,以王爷千里挑一的挑法也没能挑出一个可以与相国相媲美的,足见朕不是在夸大其词。”

洛华珺嘴角又是一撇,心里暗道:首先,她并没有千里挑一,因为她根本没想过洛绯会真的认真看这些画像,依照她对洛绯的了解,不屑一顾才是最理所应当的反应。其次,身为人君,她不议论议论臣子的才略,却拿人家的“姿色”说事,这似乎不是一个正常的君王该有的表现。

果然,公孙淮闻言,面色一沉,本来云淡风轻的眼神一转,显露出一抹冷色来:“臣却不知臣在陛下眼中竟是以‘姿色’取胜。”

如果洛绯看不出公孙淮是在生气的话,那她就不配做一个合格的攻略者。

不过,眼下这个情况,与其否定或者转移话题,不如以进为退——“不,相国在朕眼中,从来没有‘取胜’一说。”

公孙淮闻言,下意识地想要反问她是何意,却在抬眼的一瞬,被她眼中那抹意味深长的专注之色所震慑,他的心像是被什么所触动,忽而重重一跳,涌起一股异样的情愫。

这一刻,他竟什么也问不出口。

他害怕她会用认真的口吻给出让他承受不起的答案——那究竟是个怎样的答案,他甚至不敢细想。

他与她,生来就注定是君臣关系,从前是,如今是,以后……也是。

洛绯看出他眼神中的波动,“相国为何不问朕缘由?”她本来可以退让一步,不逼迫他,但是不知怎么,这话就顺口问了出来。为免做得太过再引起他的反感,她忙摆了摆手,打住了这个话题:“罢了罢了,不谈此事。“

公孙淮沉默了片刻,忽而起身,抱拳道:“臣府上尚有要事需臣亲自处理,就不打扰陛下和王爷的雅兴了,臣告退。”

公孙淮离去的背影里竟显出了几分仓促的意味,洛华珺在一旁看足了好戏,此时才道:“原来陛下心中喜欢的是相国这样的男子,不过相国这样匆匆离去,岂不是在拂陛下的面子么?如此不识好歹,陛下定要给他点颜色看看,好让他认清谁是君上谁是臣子。”

洛绯睨了她一眼,淡道:“不识好歹的又岂止他一人,朕若是总要给谁颜色看,这皇位还如何坐得下去?”言下之意是——她这个王爷也是常常不识好歹,她不也只能忍了?

洛华珺不笨,自然听出了她的暗喻,心下不由一惊,一股寒意自脊背窜了上来,她忍住哆嗦的冲动,抬起茶杯喝了口茶,以掩盖眼中难以掩饰的不安。

她的侄女,何时变得这样棘手?

洛绯道:“画卷朕也看了,立皇夫之事不是一两日就能有定论的,皇叔可还有其他事要说?”

洛华珺哪还有心思再跟这只狐狸多作纠缠?忙道:“没有了,陛下能够明白臣的担忧,臣感到万分荣幸,那臣就不打扰陛下了,先行告退。”

“慢着。”

洛绯不紧不慢的两个字,让起身急欲离去的洛华珺生生顿住了脚步,接着,她起了身,慢慢踱到洛华珺面前,“皇叔做什么这么急躁,皇叔的话是说完了,朕的话可还没说完。”

洛华珺僵着身子,半晌没有抬头:“陛下还有何吩咐?”

洛绯说:“皇叔这话可就见外了,朕哪敢吩咐皇叔呢,当年若不是皇叔慷慨‘让贤’,如今在这皇位之上的,就不是朕了,朕对皇叔可是只有满心的感激,时时想着要如何报答皇叔的恩情。”

洛绯的话让洛华珺暗暗打了个冷颤,心中的惶恐更甚,“这位子本就是陛下的,臣从不曾妄想过,陛下这话是在折煞臣。”

她们二人心中都清楚,这话既不是洛绯在折煞她,也不是她从来没有“妄想”过,而是因为她的不愿承担和推脱,所以让年仅十六的洛绯,把自己最好的年华献给了这权倾天下却没有自由的帝位。

也许原剧情里的那个洛绯会觉得这是幸运,但在如今的洛绯眼中,这不过是一种残忍的牺牲罢了。

想一想,如果洛绯不是女帝,又何苦害怕向倾慕已久的公孙淮袒露自己的感情?正因身在帝位,才会担心骄傲如他不愿意做她的“皇夫”——那毕竟与寻常人家的男婚女嫁不同,那代表的是屈居、是委身于她,对于才略过人的他来说,定是很难接受的事。

公孙淮从来非池中物,可以任她养在深宫之中。

这一点,不喜束缚、潇洒任性的洛华珺,大约也能感同身受,因而此时此刻,当洛绯说出这样不阴不阳的反话时,她才更是瘆得慌。

洛绯只道:“朕这话是不是在折煞皇叔,皇叔心中有数,朕想说的是,这些年,皇叔想必也逍遥够了,不如与朕做一笔交易,就当是朕要还皇叔当年慷慨让位的‘恩情’如何?”

话说到这份上,洛华珺自然听得出这并不是商量,而是威胁,这也不是交易,而是命令。“还恩情一说臣不敢当,但陛下有何吩咐,臣定当竭力而为。”

洛绯忽而狡黠一笑,凑近洛华珺耳边,低声道:“尚且不必竭力而为,皇叔只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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