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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9.4(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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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姐姐,你真漂亮

“这丫的什么日子,年都过了多久了,这都他丫的6月份了,你们这是干嘛,来给我拜年么?我真是惭愧,平凡如我啊,能受的起国家高级特行队探警集体来我这儿么?我给你们磕个头,诸位大神,别一个个挂彩挂的姹紫嫣红的来我这闹妖行么!你们队一个个的都觉得自己是啥?出嫁的美娇妻?弄得红不拉几的搞什么尼玛的喜庆,哈?!还一双双一对对的,你们TMD是想化蝶么?!”

韩子谦骂的唾沫横飞,俞一觉得,他恢复的还是很快的,恩师张舒的死,没有让他萎靡不振,他能这么骂,大家听着心里还是很舒顺的。

正当大家在医院养伤休身的时候,承啸龙那边传来了逃跑的嫌犯被捕的好消息,而连城的蓝宝石戒指月吻也已经成功回收了。

此时的承啸龙,正站在山头,在一片夜色之中,一根接着一根点着香烟。

刑警队的人正抬着白布盖上的逃跑的那个尸体从他身边走过。

“慢着,这个尸体,就葬那边儿吧。”

“啊?....这....可是头....”

“就这样做。”

“是。”

承啸龙听着挖土填埋的声音,看着香烟的烟雾慢慢飘开,他的思绪也晕开了起来。人这一生,生死不由,而最宝贵的,会是什么呢?

半个小时前:

“头儿,犯人上了山了!”

承啸龙皱了皱眉头:“上山?”他不明白,一个亡命徒,在受到这样大型的追捕的时候还往崎岖空旷的山上钻是什么概念?有什么目的么?

“那座山有什么特点么?”

“特点?完全没有。那是座埋着人的山。有墓。”

“有墓?”

承啸龙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直接下了车。

“带几个人,带上枪,跟我走。”

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逃犯会在崎岖的山路上来回奔跑以逃避追捕,甚至运用难行的山路暗算他们。

承啸龙到的时候,逃犯正跪在一个破旧的墓碑旁边,说是墓碑,不过是一块不经打磨毫无规则的大石头,上面只写了两个字:徐婷。

阿罗并不是在祭拜吊唁,而是用自己的双手一个劲儿的挖着墓碑后边的土。他的双手已经沾的满满都是血,光是看着就觉得很疼。承啸龙立刻带人把他包围了起来。

这个逃犯,人称阿罗。

夕阳的光染了整片天,残阳如血,好似吞裹着一切一样的鲜红刺的承啸龙双目很疼。

“停下你的动作,不然我们开枪了。”

承啸龙举起手中的枪,对着阿罗发话。

听到了承啸龙的话,阿罗停止了手上的动作。他的手颤颤巍巍的,承啸龙这才看清楚。他的手很瘦,很干瘪,已经伤的不成样子,指甲也已经掉了许多。有几只手指已经露出了阴森森的白骨,满满都是泥泞,泥土和鲜血混在一起,手上全是暗红色,给人一种已经腐化朽烂的感觉。

“你...是警察吧。”阿罗淡淡地开口。

“没错,停止抵抗,跟我们回局里。还有,月吻在哪,把月吻交出来。”

承啸龙把子弹上了膛,咔嚓的一声特别刺耳。

“呵呵....我不会抵抗。”阿罗低声笑着,“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我求求你们,先别杀我,我知道我肯定会死,我不怕。我会让你们如愿。至于月吻,在我这,如果你们现在杀了我,我一定要在死之前拼尽全力毁了它!但是,如果你们给我一些时间,月吻自然会找到,而且,我也会自己动手了解。”

阿罗看了看承啸龙,接着又开始挖起墓来。

“凭什么相信你,你....”

“反正你也不知道月吻在哪儿不是么,你抓我,我马上咬舌自尽。”阿罗这次没有抬起头。

“再给我,一点时间就好,求求你。”阿罗低着头,神色温柔的看着手下的一片被自己的鲜血染的暗红的墓土。

徐婷?承啸龙看了看墓碑上的名字。

“全体用枪指着他,一有情况立刻开枪,听我指示。”

“是!”。

“你不必这么紧张。这墓里的人,叫徐婷。是我的亲姐姐。我只是想看看她。她死了5年了。”

承啸龙听着他的话,觉得这个人八成是有神经病。

“看看?呵,你可真是个好弟弟,自己亲姐姐死了5年了才回来看看?还要挖开你姐姐的坟墓扰她清净?!”

承啸龙脾气上来了,要不是要追回月吻,他真想一枪崩死这个混蛋。

“不会扰她清净,是让她安息。她,一定在等我。”

阿罗手上的动作变得慢了起来,他的体力渐渐差了下来,双手应该也已经早无知觉了吧。

“等你?那你就告诉我月吻在哪,我给你一枪,正好你去见她。”

承啸龙上前一步,枪口指着阿罗更近了。

“不行啊.....我....还有事没有....”阿罗的声音已经开始发虚了。

“咳咳...”他直接倒到了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承啸龙看着他的样子,抬起手准备下令带人上前拘捕。

“真是受不了....”什么生死关头惊悚场景没见过,阿罗一个在恶名远扬的bleed杀手组织做过活的大男人,现在竟然躺在地上哭成了个泪人。

“这女人.....我唯一的姐姐....一个人,把我拉扯大。”说着,他挣扎着起身,翻滚着爬起来,全身打颤。

“我们没钱,她去卖。什么都卖....卖身子,卖血,卖肾脏,呵呵,真受不了。成天就知道阿罗阿罗的......”阿罗又开始挖了起来,他的手像老旧的机器,每一个动作都很僵硬,费着不少的力气。

“二十几岁的年纪,没法打扮,没法儿漂亮。我,真想给她一切,让她美丽.....我去了美国,进了组织,呵呵,拿钱快啊.......结果,她丫的,给我病死了?呵呵......”阿罗变了声,说话断断续续的,声音抽泣着,大眼泪一滴一滴往下掉,把泥土混的很湿。

承啸龙看着他,放下了半空中要下命令的手。

“头,你....”

“别废话,如果有情况,老子一枪崩了他。”作为一名探警,承啸龙知道,不该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可是.....刚失去挚友张舒的他,不知怎么,就和他有了共鸣。他觉得,有些东西装不出来,也掩饰不了。比如,失去的悲伤。

承啸龙带着一群人,举着枪,把阿罗团团围住,就这么看着他挖墓。

十分钟,二十分钟,半小时,一小时……

直到深浓的黑夜拥抱了整片天空,月色悲凉了整个大地。

尸体已经露出来了。这是怎么样粗糙恶劣的掩埋。棺材也没有,大概是随便挖了个坑,把人扔进去了吧。

尸体已经腐烂的很彻底了,衣服已经烂的没了形状和颜色,整具尸体只剩下碎裂不堪的骨架,一副骷髅而已,尸臭的味道让人感觉很恶心,还有很多的蛆虫之类的东西,从骷髅骨架的眼眶处,骨缝处钻出。连见过大世面的承啸龙觉得胃里一阵绞痛,周围有几个探警更是直接吐了出来。

这具恶心腐臭的骷髅,在月光的映射下更是吓人,好像如果直勾勾的看一眼就能被勾掉了魂儿一样。

可就是这么一具能让人胃酸翻滚的骷髅尸体,此时的阿罗却对着她笑着。和可怖的骷髅形成鲜明对比的,现在的阿罗就像一个很普通很阳光的大男孩,眉眼下全是温柔和暖意,仿佛能把冷淡的月光都染上一层暖暧一样。

“你辛苦了。”阿罗的声音虚到听不见,几乎要融化到月光中。他伸出破碎不堪的手,露出的骨节的森白在月光下更加扎人眼。他的手颤抖着,不知道,他还有没有知觉。他用沾满泥和血的手,轻轻地颤动着抚摸着骷髅爬满着肮脏蛆虫的头颅,也不管蛆虫爬上他的手指,爬上他的身体。

他的手指绕着眼眶骨处慢慢地打了个圈,仿佛在温柔的抚摸眉眼;他的拇指肚在脸颊骨处慢慢地摩擦了两下,仿佛在仔细地抚摸脸庞。

“你还是那么瘦,会不会.....很想我.....”阿罗握住骷髅已经断碎的小臂骨,颤抖着从怀里摸索出什么来。

那是一枚美丽到让人窒息的戒指,冰蓝色的宝石,在月光下仿佛交融了一样,闪着淡淡的荧光,那般温柔,和月色深情的相吻。仿佛,把眼睛透过这块宝石,你就能开启一扇大门,看见世间无有的梦幻般的景象一样。

“月吻....”承啸龙低声呢喃着。原来,月吻在他身上。承啸龙再次警惕了起来,把枪口瞄准了阿罗的头颅。

阿罗脸上带着释然的笑容,他拿起姐姐左手中指的骨头,把月吻轻缓的套了上去。那动作的温柔,就像怕惊醒她一样。

“姐姐,你真漂亮。”承啸龙觉得,此时阿罗的笑是那么的锥心。

阿罗把她的骨头摆好,整个人跪着,爬到了骷髅旁边。

他一切的动作都那么轻,那是一种从来没见过的轻。不知道是没了力气还是温柔到了极致。

阿罗毫不在意,把骷髅整个轻轻地抱在怀中。那只是一堆没有温度的阴森森的白骨。上边遍布的蛆虫也爬了他满身,尸体腐烂的臭味也染了他满身。可是在他的脸上,表情却是那么满足。

就像儿时,他趴在姐姐温暖的怀里,枕着姐姐瘦的硌人的胳膊,不再害怕噩梦,满足的睡着一样。

月色浸染了阿罗的身体,在他身上投下了一片白色,好像,要和怀里的白骨融为一体一样。

承啸龙看着套在指骨上的月吻,这枚价值连城的蓝宝石戒指,又抬头看了看洁白的月,他觉得,这块宝石,今晚,美得不敢看。

那之后,阿罗就再没有动过。

如果有一个人,愿意出卖自己的一切,放弃自己的一切,只为你衣食无忧,慢慢成长。那么,你会不会也一样,哪怕度外生命,漠视生死,把良心亲手撕碎,也想满足她内心从未敢过的奢求?

一切的罪恶,一切的狠辣。

舍命的修罗,哪怕化身成为地狱的恶鬼也好。被世人厌恶,再难轮回也罢。他只想,为你的美丽。

想让你,得到梦都不敢梦的美好;

想让你,展开最最惊喜愉悦的笑颜。

哪怕认定了,死亡是自己最后的结果。

只是一切的一切,他却都只能无能到在你变成一堆白骨才能做到。

尽管这样,他也想让你美丽。那是他自己对自己的承诺。

他也想,让你美一次。哪怕就一次,也值得。这样,他才可以向你曾经抱着他一样,温柔的抱着你,和你一起,化碎成土。

只不过,这样罪恶的他,还能不能,和那样温柔的你去同一个世界呢?

如果可以,他真的想,和最亲近的你,再也不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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