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日常的穿越时空(1 / 1)
我……现在穿着超宽松居家服,盘着腿、弓着背,像一个中年大叔一样地坐在大大的双人床中央欲哭无泪。
我真的——完全!一点!都弄不明白我的BOX兵器!
从那座该死的(对不起妈妈)小土丘回来以后,我就一直不停地研究着。
这个小瓶子究竟可以做什么呢?
单从材质来看,我应该能够确定它只不过是个玻璃瓶子。
特意把一个玻璃瓶放在BOX当中,失忆以前的我究竟想做什么呢?弄不明白啊……
我把另外一只盒子也掏了出来。因为里面是动物,所以我少许有一点顾虑。
就这样把它召到房间里不太好吧……?
公德心VS求知欲?
“……我相信我的小小安很乖不会给人家添麻烦。”我点燃火焰,把那只小咩羊召唤了出来。
我这次仔细地观察了它,它两只羊角上冒着明黄的火焰。
是晴属性|吧?晴火焰的颜色就是这样的黄。
“哎……你会干什么呀?”我坐到床沿,揉着它的脑袋,“怎么看你都只是一只普通的小羊羔啊……”
它不会说话,颤颤地“咩”了一声,也没有办法回应我更多。
“小羊羔小羊羔小羊羔……”我揪着它头顶的软毛发着呆,“小羊羔……?”
这样的称呼突然让我联想到了什么。
——小羊羔,看来我得拜托你件事呢。
——你能用你的小羊帮我把这只眼睛恢复回来吗?
谁对我说过这样的话来着?
“六道骸。”
上次在雾戒争夺战里正式见到了六道骸,除了他那种让人浑身难受的气场,我和他之间不言而喻的熟稔,一定代表了什么。
“用羊,把那家伙的眼睛,恢复。”我反复咀嚼着关键词。
——其实重点并不是在原料,重点在你自己。
——本来不打算挑这个时间的,原来戒指争夺战还有这个插曲。
如果把蓝波说的话也自动认为和这只羊有关系。
那么我现在可以得到的信息……
我反身拿来纸和笔,恢复原来的姿势。
首先,我的羊可以利用来治疗。
结合晴属性的火焰都有活性的作用,不排除大家多少都拥有治疗的能力的话,把我当做二十年后世界的治疗,并且连六道骸那种家伙都会“求助”于我,总结说来,我的羊很·会治疗。
其次,寻找在丘烟石的这种任务里,我的羊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只是我暂时不知道善于治疗的特性和丘烟石有什么关系。
关于第一点,我倒是能很快做成实验。
我跳下床,在桌子上找到水果刀。
“自残什么的……”我犹豫起来,“毕竟会疼啊……”
我把刀刃在手腕上比了比,觉得割腕后果实在太严重,于是往上挪了挪,抵在手心的位置。
万一治不好,在手心是不是太不便利了?
最终我很没种地在食指和中指上分别划了一道。
“痛痛痛——!”我倒吸了口冷气,在戒指上点燃火焰,移到伤口的位置,伤口真的有缓慢地愈合。
虽然并不是太明显,但大概五分钟一过,伤口的情况就有清楚可见的好转。
然后我把中指伸到小小安面前,迟疑着不知道应该下达什么命令。
不过好在我家小小安还算自觉,它嗅了嗅我伤口的位置,友好地舔|舐了两下。
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我的伤口竟然一瞬间完好如初了!
顺带地,它把我食指上没高兴治疗完全的浅浅的疤痕也消除得一点不剩了!
“我天!你……你真是一只神奇的羊……”我惊呆了。
我真的从来没有见过这种程度的治愈效率!
“我现在真的非常能理解六道骸不惜欠我人情也要让你舔他的眼睛一下的心理了。……不过话说,你改不会只有‘舔’这一种治疗方法吧?万一全身都是伤,那还不……”我脑补了一下小小安舔遍别人全身的场景,不禁打了个寒战。
“但愿你够高级,可以不用触碰伤口就能医治啊……”我拍拍它的脑袋。
这样的话,我刚才归纳的第一条,关于我的羊非常善于治疗这一点,完全正确!
那它和丘烟石到底有什么关系啊?
“重点不在原料……”我四周打量着,有什么小石子烂泥巴可以给我试验一下的吗?
我甚至动了下楼挖土抠石头的念头。
“鹅卵石……会怎么样?”我把小型盆栽里的鹅卵石拿出来了两块,托到小小安面前,“你随便做些什么吧?”
我也不知道这种模凌两可的命令它会不会有反应。
它“咩”地叫了一声,然后角上的那对黄色火焰笼罩的范围变大,鹅卵石被火光包围,过了片刻,火焰缩小,稳稳地停在了它的角上。
“好了?”我把鹅卵石举到自己眼前观察,“可是什么变化都没有啊……”
“蠢咩!”蓝波在这时候突然闯了进来,神情焦急。
我被他一怔,手里的鹅卵石掉了下来,砸在我的脚踝上,痛得我鼻子一酸。
“没有时间了,你听我说,你马上会被……”
“诶?”
蓝波却突然不见了。
不过与其说他不见了,倒不如说是我……进入了一个奇怪的地方。
四周全部都是粉色和紫色包围着的烟圈,我什么感觉都没有,僵直着身体漂浮在其间。
然后突然,我有种垂直降落自由落体的感觉,我到底……
我睁开眼睛,四周的灯光昏暗。
这种感觉有一点熟悉。屋顶看起来很矮,好像我一站起身就能触碰到一样。
周围弥漫着一股很难形容的幽香,很淡、很好闻,但是并不常遇到。
“喂!我说!你好重啊可不可以滚开?!”
我身下竟然有人说了话!
我低头一看,是一个表情狰狞痛苦的男人。
我赶快爬了起来:“对不起对不起,请问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那个男人……不,准确来说是一个少年,挠了挠后脑勺,站起身来以后艰难地扭动了一下脖颈和腰。不耐烦地扫了我一眼。
本来应该只是随意的一瞥,我不知道为什么,他却突然把视线停了下来。
“我脸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安谷洛!”他竟然叫出了我的名字,“你……你个万年飞机场什么时候长的胸啊!”
虽然对方是陌生人这样并不好但是我还是毫不犹豫毫不客气地把他的脑袋踩在了脚底下。
“我错了对不起……把你的脚拿开啊!”
我见他痛得可怜,才挪开了脚放过他。
“你怎么会认识我?”我猜想说这个人可能也是和我相识很久但是也和我的那部分记忆一起被删掉的熟人。
“……啊?”他却惊讶得像看到了怪物,“你为什么会这么问?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老E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