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内心的痛(1 / 1)
被欧阳凌风一脚踹倒的小虎哥,痛苦的跪倒在地上。 看到欧阳凌风跟他的老大黑子如此的亲密,心里暗暗的发苦。
“过得好吗?”黑子丝毫没有老大的架势,什么跟了他几年的人第一次看到他们的老大如此的对待一个人。
“还好,这次回来看看我爸。 ”欧阳凌风帮助过黑子,而且还帮助他成为这个市的老大,黑子对于这份恩情,当然记得。
黑子更为深刻的是欧阳凌风打架时候那种杀机,几乎没有人能在欧阳凌风面前坚持十秒。 黑子对欧阳凌风有害怕,也有崇拜和感恩。
“你也好几年没回来了,想不到一别就几年。 ”黑子身位黑道的老大,可欧阳凌风帮了他不少,在黑道上混并不容易。 能看到旧时的朋友,当然开心。
“你先看看你的小弟吧,迟一点聊,我还要去看我爸呢。 ”欧阳凌风虽然跟黑子是认识,可是他不插手黑道的事情,有些事情她不好说。
“这是我的卡片,在这里有什么需要,风少一个电话,就算我在搞女人,也马上飞奔过去。 ”黑子对欧阳凌风还是感激多的,就算没有帮助,留个电话,日后联系也方便。
欧阳凌风和黑子两人再次的虚寒两句,然后转身离开。 欧阳凌风一走,黑子就马上板起脸,一扫刚才的亲和神色,诺大的酒店他没有大吼。 而是声音低沉地对小虎说:“你给我过来,有你好看的。 ”
黑子重重的哼了一声,随后身后的几个手下架起跪倒在地上的小虎,跟着黑子进入房间里面。 小虎知道,他得罪了不应该得罪的人,连他们的老大黑子都如此客气对待地人,这次他真的装在铁板上了。
欧阳凌风拉着夏日地手。 开车径直的去公墓。 一路上太阳已经隐蔽起来,被厚厚的乌云挡住了。 整个天空很黑暗,似乎欲要下大雨。
公墓上依旧是没有多大的变化,欧阳凌风把车子停在门口,刚才在街上买了一束百合花,那是他老爸和老母恋爱的时候喜欢送的花。
看到公墓,欧阳凌风的心一下就沉了下来。
看门地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欧阳凌风走到门口。 看到门庭里面的小伙子正对着笼子里面的小鸟在自言自语。
“小伙子,我进去拜祭一下。 ”欧阳凌风心情虽然沉重,可是表面并没有表现出来,依旧对小伙子笑了一笑。
小伙子身穿保安衣服,带着帽子,五官也算是端正,乍看之下觉得小伙子很憨厚。 “行,不过可能你要快一点。 看天色要下雨了。 ”小伙子憨厚一笑,好心的提醒欧阳凌风。
“谢了。 ”欧阳凌风对这样憨厚的人很喜欢,拉着夏日的小手,进去公墓。
公墓一条长长的楼梯延伸进去,虽然跟以前地没有多大的区别,可是在欧阳凌风看来。 连楼梯都仿佛被无情的岁月侵蚀,路出斑驳的痕迹。
夏日知道欧阳凌风的心情沉重,只是静静的跟在一边,没有打闹,变得很乖巧。 其实夏日能听懂别人内心地异能,还没有得到很好的控制,而且这样的异能,仿佛使夏日更为早熟。
欧阳凌风没踏出一步都很沉重,每一步都很迟疑不定。 欧阳凌风自我改变之后,通过自己的努力走出了一条属于他的道路。
欧阳凌风不敢说他现在成功了。 生意是他**打理。 他根本没有插手的机会,而且商业的事情。 欧阳凌风从来都没有这个兴趣。
现在能使欧阳凌风敢兴趣的,只有组成龙组这个特别的组织。
修真者在俗世的虽然算不上太差劲,可是他们地思想已经被俗世地浓烟熏黑了。 修真本修心,心术不正的人,会酿成更都地业果。 俗世的修真者没有到更高的层次,所以他们也不明白什么是业根,业果。
他们只在乎眼前的那一点利益,仗着身后门派巨大,有人为他们撑腰,在俗世间也是胡作非为,根本不把现代的法律当法律看待。
可能是他们修真者大多数都是古代活到今天的人,对于一些新鲜好奇的食物他们很快就可以接受。 比如网络,酒吧,泡妞等等。 可是法律他们却不认同,简直当法律不存在。
如果中国要靠修真者来支撑,后果可想而知,根本是不靠谱。 相比总理也是知道这层道理,才会试探欧阳凌风有没有爱过情怀,才会找欧阳凌风建立秘密的龙组,以达到真正的保护好国家。
不然他国异能战士都很强大,只有中国靠着一群无量的修真者撑腰,不免有些让人不放心。
楼梯不是很长,走过去,欧阳凌风虽然只是走了一次,可是这条道路,他一辈子都记得怎么走。
看到墓碑上熟悉的照片已经发黄,墓碑上痕迹斑斑,地上又长出了一些杂草。 忽然想起,父亲头七的那天,到底是谁送来的那一束黄色的菊花呢?
这个问题欧阳凌风早就抛在脑后了,根本不记得。 如果说是欧阳华的商业合作伙伴,简直不可能,因为他们都顾着自己的利益,却不管人的死活。
据欧阳凌风所知,他父亲欧阳华在这里没有一个算的上是真正的朋友。
站在父亲的墓碑前,欧阳凌风的心情比天空更加的沉重,夏日也是第一次看到她的凌风哥哥脸上的神色会如此的沉重,不敢支声打扰。
欧阳凌风放开夏日的手,缓缓地将手上的百合花放在墓碑前。 蹲下身,注视着照片上慈祥的笑脸。
眼睛不知何时已经红了,鼻子酸酸,眼泪不自觉的在眼眶里打转。 欧阳凌风想起父亲的点点滴滴,还记得小时候,调皮的自己经常要父亲抗着。 在父亲的肩膀上,是那么地舒适。
还记得小时候。 每一次无理的要求,总是被父亲臭骂一顿。 可是过后,父亲依旧悄悄地做到他无理的要求。
还记得,父亲在他面前,从来就没有苦着脸,或者把工作的情绪带回家里。 面对他儿子的,总是微笑与慈祥,就算考试不好。 也从来不发脾气。 可是欧阳凌风却从来没有留意,他父亲眉宇间的愁云。
等到欧阳凌风终于发觉到,他要珍惜身边的人,要珍惜父亲,要理解父亲的时候,他已经不在人世间。 悄悄地离开。
泪水无情的低落,欧阳凌风通红的眼睛,透过眼眶中的泪水看着照片上的笑脸有些模糊。 伸出颤抖的手轻轻的抚摸照片,心里紧紧的纠着。
“爸。 ”欧阳凌风嘶哑地声音低沉:“儿子,我不需要你操心了,我长大了,真的长大了。 ”泪水不受控制的涌出来,似乎这几年来一切经历的磨难。 痛苦,全部都发泄出来。
当一个男人正的摆正了他的位置,作为一家之主地时候,肩膀上手承受的东西,似乎比想象中的重一百倍。 沉沉的重量死死的压着男人的肩膀,几乎使人透不过气,几欲窒息。
欧阳凌风肩膀上负担的,已经不再是家庭,而是国家。 他要考虑到国家,要组建一对龙组。 每次做的事情都不会对外人说。 甚至没有国家的保护。
如果有一天不测,欧阳凌风死在他国。 中国也不会承认欧阳凌风的身份。 总理已经把一切地事情都说清楚了,欧阳凌风也自愿承担这一切。
天空乌云密布,闷哼地声音愈加强烈,仿佛是回应欧阳凌风的话,又仿佛在替欧阳华帮欧阳凌风回答。
“爸,这次,你真地走好了。 ”欧阳凌风啪嗒的一声,双脚跪倒在地上,重重的叩了三个头,再次的说出三年前同样的话,这次,再也没有遗憾了。
是欧阳华的死,唤醒了欧阳凌风,如果欧阳凌风有什么改变造成现在的小许成就,那么第一个要感谢的人就是欧阳华。 虽然欧阳华死了,但是没有一个人比他在欧阳凌风心里更加的沉重,更加的对不起。
“如果有机会,我下一辈子,依然做你的儿子,我会用我所有的一切,来爱你。 ”哗啦啦,雨水无情的滴下,滋润了这一片干枯的大地,欧阳凌风脸上留下的,不知是泪水还是雨水。
轰隆——
天空继续咆哮,欧阳凌风感觉到雨水,马上起身,抱起夏日,连续两个跳跃,飞身下去,找到保安亭的地方避避雨。
雨水下得很迅猛,似乎已经憋了很久。
欧阳凌风生怕夏日体质不好,淋浴了就容易感冒,所以才匆匆离开。 来到保安亭,依旧看到那个年轻的小伙子。
小伙子看到欧阳凌风和夏日身上都有雨水,马上开门,热情的招呼:“快,快进来,避避雨。 ”
欧阳凌风看到小伙子憨厚的笑容,不知道在社会上多少年没有见过这样的笑脸。 这又使欧阳凌风想起以前的酒肉兄弟,只有一人是他关心的,就是雷天明。
雷天明在欧阳华跳楼的那天晚上,依旧冒险的打电话给欧阳凌风。 这使欧阳凌风感到很欣慰,可是他们一直以来都没有接触,现在想起来,有见面的冲动。
“不好意思,碍着你了。 ”欧阳凌风笑着道。
“没事,没事,先坐一下,我切杯茶你们热热身。 ”憨厚的小伙子对人很礼貌客气,马上拉过两张椅子,又转身去泡茶。
夏日忽然拉了一下欧阳凌风的一脚,意思是叫欧阳凌风咬耳朵。
“凌风哥哥,刚才我听到他跟小鸟在说话呢。 ”夏日靠近欧阳凌风的耳朵,低声说。 刚才夏日和欧阳凌风来到的时候,夏日本来对声音很敏感,而且无意间,又听到小伙子内心的话。
“你的意思是,他能听到小鸟的话?”欧阳凌风问,夏日马上点点头。 欧阳凌风忽然翘起嘴角,微微一笑,心里盘算:看来人才是需要发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