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第 12 章(1 / 1)
这一章送给雪雪。。。。。因为本章完全是雪雪催出来滴。。。。。包拯道:“如今要如何追捕这二人,公孙先生可有良策?”
公孙策微一沉吟:“蜈蚣精乃是异类,法海虽是人,却习得法术,要寻这两人,需得找懂得法术之人。”
白玉堂眼瞅着展昭,嘴角上扬,一脸坏笑,却不言语。
展昭自然明白白玉堂的意思,脸上不由得有点发烧,可此时此刻,却不能不说,白了锦毛鼠一眼,展昭对包拯道:“大人,属下可以去找白姑娘。”
“白姑娘?”包拯道:“可是数次救了展护卫的那位白姑娘?”
展昭点头:“正是。白姑娘自幼习得玄门之术,正是不二之人选。”
白玉堂插嘴道:“不仅如此,某人还可以假公济私会佳人。”
展昭的俊脸腾地一下红了,瞪了白玉堂一眼,张了张嘴,却没好意思说话。
公孙策道:“听白少侠此言,难道展护卫与白姑娘……”没有说完的话,大家自然都明白是什么意思。
白玉堂夸张地叫道:“原来展昭没有告诉包大人与公孙先生啊。”他转向展昭:“展兄,真是不好意思,白某还以为展兄已经将你与素贞的婚事告诉包大人了呢。”
“婚事?”包拯与公孙策同时出声,绝对是惊喜,当然惊讶占主导地位。
展昭很无语,白玉堂分明就是故意的!这个认知让他很无奈。而包拯与公孙策充满期待的眼神更让他觉得,这三个人,摆明就是想看自己笑话。
叹口气,展昭认命地道:“启禀大人,属下确实与白姑娘,呃,两情相悦。本想今日一早禀明大人便去下聘,只是耽搁到现在。”
包拯点头:“展护卫为公事而误私事,让本府敬佩。”如果他的眼中没有那么明显地笑意的话,展昭相信自己会因为这句话而感动的。
公孙策道:“大人,不如就让展护卫即刻便去保安堂请白姑娘来开封府一叙。”
包拯点头:“如此甚好。”
展昭抱拳离去。白玉堂冲着包拯一抱拳,也跟了去。
白玉堂从怀中掏出昨晚展昭给他的布包:“猫儿,正好,不用我转手了,你自己交给素贞吧。”
展昭接过布包,也不言语,自顾自向前走。
白玉堂自然明白,展昭是因为自己方才在包拯面前戏弄他而恼了。他笑嘻嘻地跟上:“喂,猫儿,媳妇还没娶上,便想把媒人丢过墙啊。”
展昭其实也不是当真恼他,只是心里有点郁闷。听到白玉堂此言,便缓下脚步:“白兄…”
白玉堂却摆了摆手:“快走,五爷等不及要看你和素贞相见的情形了。”
展昭这次确实无语了,这个白玉堂,真是,唉。
保安堂药铺。
白素贞与小青居然都不在,掌柜的说她们二人出城去了,说是要过得几日方才回来。
白玉堂道:“想来,她们必有急事,否则不可能这个节骨眼上外出。”他指的自然是白素贞这几日应该等着展昭来下聘。
展昭点头,心中难免有些挂念。白玉堂道:“猫儿,你也不用担心,素贞与小青皆不是普通弱女子。”
展昭笑道:“是,倒是我多虑了。”他心中仍是挂念白素贞,只是不愿白玉堂跟着烦恼。
二人回到府衙,回了包拯,眼下也无法可施,只好绘影图形,发往各州府,悬赏捉拿。
次日早朝,便有奸臣庞吉参了包拯一本,言京城重地,屡有幼女失踪,包拯身为开封府尹,理当负责。包拯因蜈蚣精之事太过匪夷所思且目下并无证据,不便奏于上听,且此事确在自己辖下,因此坦城有罪,仁宗反不愿怪罪,只令尽速查案。
然而展昭知悉此事,却心中不安,若自己再强些,或可将蜈蚣精捉拿归案,便不会令包大人金殿上被人为难了。此时他入庙堂时日尚浅,虽极力隐忍,却始终心高,以为凭一己之力便可护得包拯周全。
展昭来到上次遇见蜈蚣精的树林,他要寻的自然不是蜈蚣精,而是战猫。同是异类,相信战猫定有办法寻出那妖精。
展昭正在寻思之际,便听到一个懒懒的声音道:“展大人,是来找我的吗?”正是战猫。
展昭微微一笑:“战猫兄弟。”
战猫皱眉:“这个称呼真别扭,展大人,我有名字的,我叫杨夕。”
“杨兄弟。”展昭点头。
“是为了蜈蚣精而来?”
“是,请问杨兄可有法子寻到他们?”
战猫得意地笑:“我刚刚知道了他们的下落,本来还想去开封府寻你同去,没想到你就来了。”
展昭倒有些意外,没想到事情竟如此之巧,正要说话,便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要去逮蜈蚣精吗?猫儿,可不能落下五爷啊。”可不是正白玉堂!
展昭笑道:“玉堂可真是无处不在啊。”
白玉堂挑了挑眉,却不理展昭,向战猫杨夕道:“在下白玉堂,想必阁下就是猫儿口中的战猫了。”
杨夕道:“正是,久闻锦毛鼠大名,今日一日,名不虚传。”
三人一番闲话,便由杨夕带路,去寻那蜈蚣精与法海。
一路南行,竟又到了西湖边上。杨夕道:“如果我的消息没错的话,他们就在这西湖边上的金山寺中。”
“金山寺?”展昭皱眉,若真在寺中,倒不好公开捉拿。
杨夕点头:“法海正是在金山寺中挂单。”
白玉堂笑道:“若真在寺中,倒好办,五爷跟金山寺的晦明老方丈倒还有些交情。”
三人来到金山寺中,见到一明老方丈,竟然已年近九旬,眉须皆白,慈眉善目,白玉堂看起来跟一明的关系的确很好,他也不罗嗦,直接讲明来意。
老和尚道:“堂儿,你说的这两位确实在本寺,不过,今天一早,他们跟两位年轻施主外出,至今未回。”
杨夕道:“敢问大师,是怎样的两位年轻施主?”
一明道:“是两位女扮男装的年轻女子。”
年轻女子?不知为何,展昭竟想起白素贞与小青。他问道:“请问大师,可知他们去向?”
一明摇头:“这老衲确实不知。”
白玉堂有些懊恼地说道:“本以为有点头绪,没想到居然走了。”
展昭道:“白兄莫急,我们且在这里住下,也许他们马上就回来。”刚说完,展昭忽然觉得心里一阵不安,似乎,发生了什么事?
杨夕见他脸色不好,问道:“展大人,你怎么了?”
展昭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只是突然觉得心里很不安,好象谁出事了。”
白玉堂道:“猫儿,我也有种不大好的预感。”
两人对视一眼,心头俱是一沉。
但愿不是素贞。
杨夕道:“二位,不如我们分头外出寻找一番?”
展昭与白玉堂点了点头,三人分头外出。
且说展昭,一路向东而行,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几乎已经感觉到了,就是她,就是素贞!究竟发生了什么?展昭一面走一面在心中寻思,难道真的是白素贞与小青找到了法海与蜈蚣精?她二人是不是法海的对手?难道就是,被法海所伤?
忽然听到远处隐约传来女子挣扎叫喊的声音,展昭来不及多想,展开轻功向声音传来之处飞奔。
金钵高高地悬在空中,白素贞被罩在金钵的金光之下,虽努力挣扎,但似乎并没有用,眼看便要被金钵吸入钵内,展昭看到这种情形,不假思索,长剑一挥,运足内力向金光劈去,他关心白素贞的安危,这一劈却是比当日救杨夕时更用力,长剑过处,只听得一声巨响,金钵滴溜溜转了个圈回到法海手中,展昭猛咳一声,一缕鲜红自他紧抿的唇中逸出。他自上次受伤,一直没有时间休养,上次救杨夕时又妄动真气,加上几日奔波,若不是他内力浓厚,早就支撑不住了。
展昭匀了匀气息,上前扶住正要起身的白素贞:“你怎么样?”
白素贞脸皮苍白憔悴,闻听展昭之言,勉强笑了笑:“我没事,只是小青被这金钵吸了进去。”
展昭四周一打量,法海手持金钵站在一旁,那蜈蚣精似乎又受了伤,正盘膝打坐,法海看着展昭:“又是你。展大人,当日你说老衲坦护妖孽,如今你却为何又要救蛇妖?”
白素贞低呼一声,面色更加苍白。展昭本不明白法海的意思,看到白素贞的反应,心下一动,难道……?
法海见展昭微有疑惑的眼神,唱了个佛号道:“阿弥陀佛,展大人难道不知你身边这女子乃是千年蛇妖?”
千年蛇妖?展昭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白素贞,这么美丽善良的女子,是个蛇妖?
不过,展昭转念又想,杨夕那么帅的少年都会是个猫妖,素贞是蛇妖,好像也不奇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