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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安乐候府,展昭发威 客栈之中,御猫赔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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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与白玉堂一路往开封府疾行,白玉堂突然停下,蹲下身子捡起一点什么,然后怔怔地出神,展昭知道白玉堂定是发现了什么,也蹲下身子,轻轻问道:“白兄,是什么?”

白玉堂摊开手,一枚小小的玉观音在他的掌心,他平板地道:“是四哥的。是四哥的母亲留给他的,他向来贴身收藏,从不离身。”

展昭心下微微一沉,确定四人是出了事。他微一沉吟,道:“白兄,看来四位哥哥确实出了事。不过,空气中没有血腥味,而且,地下也没有血迹,他们当无生命危险。”

白玉堂握起拳,微微点头,二人站起身来,白玉堂道:“展昭,我要去找我四位兄长,不随你回开封府了。”展昭一怔,刚要说什么,白玉堂摆了摆手:“展昭,你当知我。”

展昭微微叹息,点头,看着白玉堂离去。他自然知道白玉堂,知道他骄傲,知道他不愿官府插手陷空岛的事,可是,白玉堂,你可知道展昭?展昭,是真心把你当兄弟的。展昭又是一声叹息,似乎他自知道白玉堂其人后,特别容易叹气。

展昭回去开封府,将四鼠失踪之事禀告包大人,又言白玉堂已然离去,包拯听了道:“展护卫,此事既然是在我开封府管辖范围内发生,本府绝不能坐视不理。你且莫要心急。”展昭心内感激,抱拳道:“多谢大人。”

包拯沉吟一下,说道:“展护卫可有什么线索没有?”

展昭摇头:“此事来得突然。不过,属下与白玉堂在城外决斗时遇到一人,与白玉堂有杀子之仇,或者是他干的也未可知,但属下只是猜想,毕竟五鼠身在江湖,仇人定不只此一人。”

包拯点了点头:“既然如此,还是应该从此人身上查起。展护卫,你的假期尚有半月,就趁这半个月查访此事吧。待你假满归来,本府还要你协助查那安乐候之案。”

展昭问道:“大人,安乐候之事,不是已经查清楚了吗?”

包拯道:“安乐候不是等闲之人,不会轻易就范,他手下亦有不少高手,要将他擒来,只怕得要展护卫出手。”

展昭想了一想,说道:“既然如此,属下明日便起程,先将那安乐候擒回,想来也不需多少时日,待此事了结,属下再去助白玉堂一臂之力。”他微微一笑,又道:“白玉堂今晚离去,便是不想属下插手此事,过上几日,待他心平气和了,属下再去助他,或者他更容易接受。”

包拯见展昭说得有情有理,便点头道:“展护卫能将公事放于私情之前,本府甚是宽慰。原来本府还想,展护卫出身江湖,凡事定然先讲义气再讲法理,如今,本府可以放心了。”

次日一早,展昭便带了张龙赵虎二人带着开封府的手谕前往杭州去捉拿庞昱。

三人一路飞骑,不日便来到了杭州安乐候府。

展昭打量着安乐候府,果然是高门大户,只门前的一对石狮子就威武得很了,想必其何时何地更是不匪,他冷冷一笑,这安乐候,定然是搜刮了不少的民脂民膏。

张龙上前打门,听得里面传来一个不耐烦的声音:“什么人啊?”

张龙道:“开封府。”

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家仆打扮的人走了出来,打量着展昭三人,道:“什么事?”语气甚是傲慢。

赵虎一向脾气最急,上前一步,便要发怒,展昭忙道:“烦这位小哥禀告候爷,就说,开封府展昭及张龙赵虎前来拜见候爷。”

那人看了展昭一眼,确实是四品武官服色,便道:“你们在这儿等着,我去给你们问问,开封府与咱们安乐候府向无来往,也不知候爷肯不肯见你们。”语气中显然没将开封府放在眼中。

展昭心下微恼,面上却不动声色。赵虎却忍不住了,道:“展大人,此人也太无理了。”展昭摆了摆手,示意他稍安勿燥。

过了一大会子,一个总管模样的人走出来,做了个揖,道:“展大人,张爷赵爷,在下是候爷府的管家庞福。适才下人无礼,让三位久候了,候爷正在大厅相候,请进,请进。”

三人随庞福进入安乐候府,一路走来,只见处处假山美景,风光无限。来至大厅,见一个锦袍玉带的男子坐在主位,正是安乐候庞昱。

展昭抱拳道:“展昭见过候爷。”张龙赵虎也跟着抱拳:“见过候爷。”

庞昱点了点头,道:“久闻南侠大名,今日一见,果然风采胜人。只不知南侠此来,所为何事?”语气是散漫的,但倒也听不出轻视。

展昭拿出包拯的手令道:“奉开封府包大人之命,请候爷去趟开封府。”

庞昱面色一沉,随即恢复正常,道:“展护卫,本候身为候爷,只怕这开封府的小小手令还请不到本候吧。”语气已是微有不悦。

展昭道:“候爷,开封府虽然管不到候爷,但是万岁已有口谕,命包大人负责金玉仙状告小候爷一案。候爷还是随展某走一趟吧。”他一向痛恨贪官污吏,能耐着性子说这么多,已经是难得的了,毕竟是初入官场。

庞昱脸色一变:“不要拿皇上来吓本候。展昭,你不过是个小小四品官,本候敬你是个英雄才以礼相待,你莫要不知好歹。”

展昭冷冷一瞪,道:“候爷,展昭虽只是小小四品官,却不会去做些抢人家闺女的龌龊事。”

庞昱大怒:“展昭,你敢对本候无礼!”

展昭冷冷地道:“不敢。展昭只想请王爷随展昭走一趟开封府。”

庞昱拍了下椅子的扶手,喝道:“本候便是不去,你待如何?”

展昭怒极反笑:“只怕由不得候爷了。”回头示意张龙赵虎上前。

庞昱大喝一声:“本候看你们谁敢!来人啊,将此三人拿下。”话音刚落,便见一群候府侍卫冲了进来。

展昭冷冷一笑:“候爷,只凭这几个人,只怕救不了候爷。”

庞昱不说话,挥了挥手,一众侍卫上前,将展昭三人围在中间,双方战在一起。一众侍卫自然不是展昭与张龙赵虎的对手,只片刻便被打了个落花流水。

庞昱拍掌笑道:“南侠果然好功夫。本候倒真是不能小瞧于你。”

展昭尚未答话,一个阴恻恻的声音传来:“候爷,南侠纵横江湖,鲜有敌手,自然不是几个侍卫所能对付的。”随之两个人走进大厅,其中一个身着青衣,竟然是花无命,另一个人一身黑衣,身形挺拔,黑巾蒙面,只露出一双眼睛,看不出是什么人。

花无命冷冷地笑道:“展大人,咱们又见面了。”

展昭见到花无命,心下暗想,他怎会在此出现?听到花无命的话,展昭微微一笑:“原来阁下是安乐候的手下。”

花无命笑道:“展大人,我知道你心里在骂我卑鄙无耻,无妨,我就是个卑鄙小人。”面色一整,花无命抽出一枝竹笛,放在唇边,便听到一阵凄厉的笛声,他身边的黑衣人打开身后的包袱,拿出一柄长剑,展昭一愣,那是白玉堂的赤霄宝剑!

不待展昭再想,那黑衣人已经长剑出鞘向展昭袭来,居然与当日在开封城外白玉堂所出的招工一模一样!展昭横剑架开,心绪纷乱,这黑衣人是谁?为什么白玉堂的赤霄剑会在他的手上?展昭仔细打量黑衣人,身形上与白玉堂甚是相似,只是,那双眼睛没有光彩,不像白玉堂总是眼珠子转得滴溜溜的,而且,白玉堂最喜白色,最恨黑色,到底,黑衣人会不会是白玉堂?

展昭心神不宁,便不是那黑衣人的对手,几次差点中剑,展昭心下一凛,暗道,我怎么糊涂了,此人不管是谁,我当先胜了再说,若真是白兄,他也一定有他的苦衷,若不是白兄,我这样心思不定,岂不是白白让人耻笑!想到这里,展昭凝神静气,专心出招,与黑衣人越战越是激烈。

百余招后,黑衣人渐落下风,花无命又将笛子放在唇边,吹出一长两短的声音,黑衣人招式一变,竟是处处拼命,招招都是同归于尽的打法!

展昭怕此人是白玉堂,倒真不下狠下杀手,而且,就目前情形看,大约这黑衣人是受了花无命的控制,那么不管是不是白玉堂,此人应该不是坏人。但黑衣人现在尽是不要命的打法,展昭又不欲伤他,霎时便微落下风,只有招架之力了。

展昭眼角看到庞昱得意的笑,心里一震,暗想,我若输给此人,自己死了不打紧,岂不是辜负了包大人的信任?这黑衣人,不管他是谁,不能让他阻止我擒拿庞昱!想到这里,手下不再留情。

数招之后,展昭一剑斩在了黑衣人左胸,黑衣人低哼一声,后退一步,展昭正要上前,却见黑衣人扯下面巾,果然便是白玉堂!

白玉堂捂住胸口,对展昭道:“展昭,捉住花无命,我四位哥哥在他手上。”

展昭点头,看了一眼张龙赵虎,便向花无命袭去,花无命见白玉堂清醒,冷笑一声,转身便走,展昭本欲追赶,但又怕庞昱趁机逃走,何况心中也着实担心白玉堂的伤。

回过头来,张龙已经将白玉堂扶起,白玉堂胸前黑衣已湿了大半,展昭急忙上前,点了伤口周围的穴道以止血,白玉堂瞪着展昭:“快去追花无命啊,展昭!”

展昭温言道:“白兄莫急,先止了血。”

白玉堂伤口颇深,且又伤在胸口,此时面色白得如纸一般,瞪了展昭一眼,不再说话。

展昭取出金创药,便要撕开白玉堂的衣服来上药,白玉堂皱眉道:“展昭,你先别管我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展昭看了看白玉堂,想来这位大少爷不习惯在别人面前露出胸膛,也不勉强,将药收起来,对张龙说:“张龙,你先扶白五侠找个客栈休息,白兄,此事慢慢再说,展昭要先办公事。”

白玉堂看了展昭一眼,出人意料地没有坚持,随张龙走了出去。

展昭看着庞昱:“小候爷,还是随展某走一趟吧。”他此时既担心白玉堂,又懊悔自己下手太重,心情不好,语气便越发不客气。

庞昱见到这一连串的事情,知道自己今日是占不了便宜,嘴上却不肯认输:“不就是开封府吗?本候爷去一趟又怎样!”

展昭一抱拳:“那就请吧。”

展昭吩咐赵虎去找张龙,让他二人留在此处照顾白玉堂的伤,自己带着庞昱快马加鞭返回开封府去。一路上甚是顺利,展昭向包拯说明事情经过,包拯便说,庞昱的事已经是证据确凿,让展昭速回杭州,助白玉堂救出四鼠。

展昭于是飞奔杭州,来到客栈,见到白玉堂的伤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对白玉堂道:“白兄,那日因为怕庞昱逃脱,没有及时去追赶花无命,请白兄见谅。还有,伤了白兄,也请白兄恕罪。”

白玉堂冷笑道:“猫大人是官府中人,自然是公事为重,白某一介草民,又怎么敢生大人的气呢?”

展昭心下暗叹,就知道这只小白鼠没那么容易放过自己。于是起身,肃容,敛衣,一揖到地:“展昭为那日的事向白兄赔罪,展昭与白兄一同去救四位兄长,待四位兄长救出,展昭定在太白楼摆上好酒席,再请白兄饮这世上最后一坛极品竹叶青。”

白玉堂倒没想到展昭如此郑重其事,不大自然地笑道:“算了算了,五爷没那么小气。猫儿,你几日没睡了?”

展昭一愣,白玉堂接着道:“猫儿,看你的气色就知道你定是几日没睡了,只怕也不曾好好吃饭,赶紧去吃些东西睡一觉,然后陪五爷去找四位兄长的下落。”

展昭摇头:“不必。白兄可愿意告知你我分别之后发生的事?”

白玉堂瞪了瞪眼:“不要命的死猫!去休息吧,花无命约了我今晚三更相见,还说你若同去最好。至于我发生的事,等你休息好了我才说。”说着躺回床上,闭上眼睛,接着道:“五爷要休息了,你请吧。”

展昭自然知道白玉堂的好意,于是去柜台上开了间房,他连日往返,确实不曾好生休息。吩咐张龙赵虎先回开封府,自己便去休息了。一觉醒来,天色已暗,看来是傍晚了,展昭起身,来到白玉堂的房间,却不见白玉堂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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