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若离1(1 / 1)
“咚咚咚……”
深夜的静谧被急匆匆敲门声打破。
肖欢在酣睡中被吵醒。
“吴魁,起来看看是谁在敲门?”肖欢不敢自己去开门,摇了摇吴魁。
吴魁揉了揉眼睛,“唔,我这就去。”
两口子从床上爬起来开门,一开门看见一个男的。脑门有一个很深的伤口流的满脸是血,“啊!”肖欢被吓的不行,抱住了吴魁,头埋在吴魁的肩膀上。以为真的看见恐怖片中的满脸是血的妖怪。
吴魁赶紧把满脸是血的男人拉进屋,“小白,出什么事了?”
“哥,出事了。青爷刚刚带人端了咱们的店。”满脸是血的男人哭着对吴魁说着。肖欢才反应过来哪个人不是什么妖怪,过去撑起那人的肩膀上,和吴魁把他撑到沙发上。
肖欢卷起睡衣的袖子“你们家有没有纱布?”
“没有,我也是刚搬进来,有没用过的毛巾可以吗?”
“可以,快去拿!”肖欢先是用干净的纸把周围的血迹擦了一下,但是有些血已经干在脸上,而伤口还在不断的往外溢出血。
肖欢拿起吴魁送来的毛巾,将毛巾横放头部,其前边包住前额,把两个前角拉向耳上缘至枕后打结,然后再把毛巾的两个后角反折压住前角扎结之上,左右交叉返至前额打结。
肖欢处理好后去厕所洗手,吴魁扭扭捏捏过来站在厕所门口“你家没有工具,我只能简单的出来一下,但是还是很容易感染。”
吴魁只是低下头不说话。
“能把他送医院吗?”肖欢问他。
“栗子……你可能也知道我是干什么的了,真的不能送医院去。”吴魁低下了头不敢看肖欢。
“我说你丫怎么之前不告诉我你是干什么的,你这只大灰狼。”说着肖欢回到卧室把睡衣换了下来。
吴魁看见肖欢换衣服准备离开,心里焦急万分,怕从此就会失去肖欢,但是其实自己也没有什么资格让人家留下来,吴魁什么也不说,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家栗子。
肖欢被看的受不了了“别那么看着我,我他妈的不得回去拿工具救人,你混黑道的问题咱们回来慢慢解决,哼!”说着走出了家门。
吴魁惊了一下,原来肖欢不是嫌弃我,吴魁的内心沸腾起来,“栗子,别着急啊,大晚上的你一个人怪危险的,我送你去啊!”
吴魁和肖欢折腾了一晚上,才把所有的事情处理完,吴魁抱着肖欢靠在床上,吴魁的指尖穿过栗子柔顺的头发,“老婆,谢谢你,真的。”
栗子翻过身睁开吴魁的怀抱“哼,别给我耍这些,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吴魁的手发在肖欢的背上,使力把肖欢抱在怀里,“栗子,你应该知道,我的童年并不幸福,从我小时候记事开始,我的爸爸就每天喝酒,喝酒回来就打我和我妈,我妈的哥哥也就是我舅舅当年不同意我爸妈结婚说我爸这个人肯定靠不住,哼!果然没有说错。”
肖欢眼中划过几丝疼惜“然后呢?”
“后来上初中的时候有一次我爸也不知道到底是喝了多少酒,总之我记得我那天都要被我爸打死了,我妈终于无法再忍,用菜刀把我爸砍死了。”
当时吴魁才多大,就要经历这些画面,肖欢抱着吴魁的手紧了紧,“后来我舅舅把我妈送出国了,继续供着我上学,但是我却求着舅舅让我跟着他,我想要变强大,而且当时我还幻想着以后强大了就可以找你,罩着你,让你无论在家还是在社会都不会被欺负,但是我还是晚了,要不你肯定在学术上有所作为了。”
吴魁把脑袋搭在肖欢的肩窝上,仿佛抽光了所有力气。
“魁哥?”肖欢摸着吴魁的头发。
还挺扎手,但是让人上瘾。
“我们认真的相爱吧。”
肖欢感觉到了肩膀的湿润。
“好”肖欢听见吴魁从鼻子发出的声音。
肖欢把吴魁的脑袋捧起来,果然看见吴魁满脸的湿润,那么坚强,强势的人居然也会在我面前显露那么脆弱的一面。
肖欢侧过脸去,轻轻的触碰了一下吴魁的嘴唇,两个人厮摩了一阵,吴魁把肖欢的脑袋扣住,把舌头探进去,深深的加重了这个吻。
我愿意一直爱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