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九心怒杀刘氏,妙音身份初见端倪(1 / 1)
宫里从此多了个贞嫔,因为名字犯了皇后沈妙容的忌讳,皇上特赐名一个贞字。赐居流芳殿,说是在宫里养病无须向人请安,更鲜少见人。妙容皇后对此多有不喜,却难违帝命。后宫妇人多心机深沉之辈,免不了都想给这新进宫却日日得宠的些颜色。这日流芳殿后迎来俩拨访客。皇后带着刘容华,汪嫔和姚修容刚坐定,贞嫔行过礼,萧妃也跟进来,都说是来探望新封的贞嫔的。皇后早几天前就听说长的像极了故人没显得出惊讶,萧妃却不同,险些反过来给贞嫔行礼,好久才从惊讶中回过神。当然几人都是想着来对贞嫔冷嘲热讽给脸色的,都指望着这宫里最跋扈的主子萧妃先开口,那萧氏却在见过贞嫔后把这心思全然按下。
这萧氏看之是眉眼如玉,风姿绰约的温婉佳人,实则这些年都是被宠到了天上的主,跋扈的紧,满宫嫔妃无不忌其三分。皇后言明探望之意:贞嫔妹妹进宫事出突然,本宫与众妃,都未曾备下什么厚礼,孑然而来还望贞嫔莫怪。九心见贞嫔并不做声代回道:皇后娘娘与各位娘娘能亲自前来我家主人早万分欢喜,已经是莫大的福分。皇后见是奴婢代话,僭越身份,而贞嫔又不回话面有不悦。又言:听说贞嫔病着,也不能来请安本宫本不想打扰。但想着进了宫就是一家人的道理还是来看看才好放心,你刚来想来也是不大习惯的。
贞嫔眉目含笑:劳烦皇后娘娘记挂了。
皇后做出假意责怪的笑脸:你这是说的哪里话,关照你们是本宫的本分。见贞嫔面色转冷,又言:看看你这一双含美目,眼中愁容竟是这般浓,这流芳殿啊阴森森的你若有不适之处早些说与我,好叫人帮忙打理。汪氏和姚氏妃也你一言我一语说道:这流芳殿建了几年了也不见有人住进来。另一人也压低了嗓音:前几月野草都比人高了,我要是住进这种地方定吓出个好歹来。贞嫔听了这些话,又想起从前有人常言自己一双眼美如星辰,脸色变得冷如冰霜,语气也更冷:我在这里住着一切都好,娘娘多虑了,听皇上说我长相是有九分与这流芳殿原来主人相似的想来也是缘分。皇后听她在自己面前自称为我,面色有些不悦不再搭话,只是那刘容华回了句:住的习惯就好,皇后娘娘也少些担心。
那萧妃安静了这一会忽然冷哼一声,朱唇轻启:刘容华要是担心贞嫔住不惯,帮皇后娘娘打理时少克扣这里些东西,贞嫔也就住得惯了。那刘容华有些怒意又不敢发作压低了声音:萧妃姐姐说笑了,我哪里敢做这等事,一向各个宫里的东西都是不敢少的。萧妃大笑着回答:刘容华又当真了,你都说了是说笑,再说你要是敢克扣这流芳殿的东西别说皇上了本宫都第一个饶不了你,帮皇后娘娘办事有私心那娘娘也是不会轻饶的,皇后娘娘您说是这个理吗?
皇后面上不悦更重,强忍着回:自然是如此,刘容华平日里办事心细如尘本宫颇为放心,若有遗漏不周之处还请个宫姐妹见谅,也及时言与我好及时更正,既然贞嫔在病中咱们也不好多打扰。萧妃神色孤傲的整理着衣衫没再看向皇后。贞嫔送驾,那萧妃临出门时又对她说了句:贞嫔你在病中可要多多保重,这入口的吃食,随身的衣裳都不得马虎。眼神却是轻轻瞄过正在迈出门槛的皇后的方向。贞嫔点头以示谢过。
她们走后刘容华差人送来了一包新茶说是对女人养身体很有功效。九心冲泡时发现茶叶都掺了毒,常人饮上几日免不了昏昏沉沉,长此以往性命堪虞。拿着茶怒言:这刘容华胆子也真是通天了。贞嫔却笑言:你和我谁又怕这毒呢。
几日过去没见贞嫔有中毒迹象那刘氏却坐不住了,暗里派的人都说她日日泡来饮的,莫非这些人都在骗自己。越想越烦闷就想去贞嫔哪儿看看实情,梳妆时因不喜发髻大发脾气,受到惊吓的贴身伺候奴婢月红摔碎了新制的翠玉步瑶,刘氏盛气中着人杖责,棍子打多了月红一时承受不住命也随着这一只钗去了。刘容华与皇后亲近又仗着育有一子这样的事并不是头一回说是病死了扔出去谁都不会过问。
九心将此事转说给主人,愤愤道:这世上恶毒妇人总是常见,可却不该活着世上。贞嫔苦笑:由着你吧。到了晚上就传出刘容华身故的消息,内廷司极力瞒着消息却传的比事实更邪,都说死相太惨全身没半点好皮肉了。不少人对这个刘氏的死感到疑惑,原本安安分分的宫里怎么可能出了这种邪门事,皇后的眼睛更直接盯上了流芳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