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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短暂的回归6(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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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止

她的爸妈说的没错,我是该让我的家人跟她们家赔礼道歉,真诚求亲,可是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

这几天我在M市,把装修好的房子买下来又倒卖出去,拿到的钱足够我们在Z市买一个普通的三室一厅套间房,可是现在我又不打算买了,我想我们在这的时间也不会久,等我看遍她生活的地方我们就该走了。

渐渐地,我已经不怕她会离开我,就像她也不怕我离开她,因为我们有了两个共同的宝贝,我们一起为我们的家付出了很多,谁也不会放弃了。

只是,我依然愧疚没有给她一个让所有祝福的婚礼,甚至都不能让连家的户口上加上她的名字。

不过没关系,我们可以有自己的家族,自己的户口,这对于我其实不过是动动手指再当次黑客罢了。

我当初只是抱有一丝幻想,也许,我的父母回心转意了。

她父母走后,她就找话跟我说,说宝宝多乖多可爱,说这几天她有多想我。

她是怕我介意她父母说的话。

我确实介意,介意自己不能让她父母满意,其实她的父母比我的好多了,他们其实已经明显让步了,只是那还得建立在我必须是富豪官家身份的基础上,而我,已经抛弃了连家七少的身份,就像她当初不想摆出她放弃的副市长千金的身份,我也不想再提起我的身份。

我不明白,只凭人,我这样的人,她这样的人,为什么就是得不到认同?

我亲亲她的脸,安抚她,说:“我们去看看宝宝,我很想你们,我刚刚下车就去中介看了房子,最多三天,我们就搬出去,你会不会累?如果你不想,我们就住这。”

她笑起来,跟我说:“我也想搬出去,不要太麻烦六姐,我们再找个临时看护吧。”

我点头说:“我已经找好了,等我们搬过去她就可以来帮忙,不用六姐跑来跑去,这半个多月已经很麻烦她了。”

她就很高兴地抱着我赖我怀里小声说跟我说:“我比宝宝更想你。”

我对她的思念又怎么会比她少。

我们要搬出去,她六姐竟然一点都没反对,而是让她六姐夫派了几个人住我们周围,她怕她的父母会直接让人来抓静儿。

我对于她六姐很感激。

我拒绝了她六姐夫的提议,不去他的公司,我也找不到其他的工作,她的父亲跟我的父亲一样,都不许任何地方接受我。

我不担心,在M市能活,到了这当然也能活。

我们搬到了一个比之前大了一倍的房子,装修不新不旧,她还在坐月子,我不能让她受累,白天有帮工给我们带孩子,我负责她的饭食,晚上我带孩子睡,幸好孩子很乖都不吵闹,除了夜里要吃一顿奶,换两次尿布,她可以睡得很安稳,白天大部分时间他们也是睡觉的,我可以有空做一做软件,冲这点,我觉得以后对这两个小东西更好点。

等她出月子了,她第一件事就是去泡澡,都快四十天了,她都要跟我抱怨死了,虽然我觉得有空调没什么汗味,何况还天天换衣服。

不过,唔,洗洗也好,毕竟出月子了,我想我可以对她做点什么了。

日子很平稳地滑过去两个多月,宝宝们百天了,她六姐说得庆祝一下,我三哥和刚刚正式成为我三嫂的唐姐也偷偷来了。

我三哥跟我说:“托你的福,要不是你又一次人间蒸发,一家全都眨眼不见,爸妈怕我也这样才轻易答应了我和你三嫂的事。”

我笑笑,说:“挺好,他们惦记的可能是我女儿还有三嫂肚子里的不知是男是女的孩子吧?”

三哥有点尴尬地笑了笑。

他们给我们看孩子,我和静儿去买菜,我们不去饭店,就在家里热闹一下。

我们临出门时,小儿子突然盯着我“啊啊”喊着,然后就对我笑了,我的眼睛突然热了热,那是他第一次笑,是对我。

我过去抱起他,亲亲他,他又开心得大喊起来,两只小手使劲地搂我,看着和我越发相似的小脸,我心里说不出的喜悦,为人父的喜悦。

买菜时,我的话有点多,跟她说:“我想给宝宝们买个带音乐的学步车好不好?他们长起来太快了,我看儿子最近总是蹬人,肯定想走路了,女儿也是,衣服都到肚脐眼了,我们等下再去买几件衣服好不好?”

她拿了一把芹菜放到我推着的购物车里,说:“你是被儿子的笑给迷了晕过去了。”

唔,可能她吃醋了。

我看周边没人,偷偷亲了亲她,说:“吃醋了?”

她脸红了起来,打了我胳膊一下说:“谁吃醋,反正平时是你带着他们,跟你笑是应该的。”

我知道她就是吃醋了。

回去得跟女儿说说,让她先跟她妈笑。

我们看着鱼缸商量着是做糖醋鱼还是清蒸鱼时,碰到了一个人,一个我现在已经不怕他可还是很介意的人。

林苏。

还带着那个让我恶心的女人。

他一出现我们面前就盯着她看,她有点意外,转头看我,在问我要不要跟他打招呼。

我宣示性的搂住她,跟林苏说:“你好,又见面了。”

林苏就像他才是那个被人背叛的人似的,他的脖子上都出现了青筋,说:“你还是跟他在一起了,你说过不回去找他,你骗了我,你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了?”

那个花潇拉他,想让他走,可是林苏不肯,他似乎非得得到一个答案,一个不是他背叛的答案。

静儿很冷静地跟他说:“我没有去找他,我们是无意间重逢的。七年,我们没有联系过,林苏,我们分手的原因你是清楚的,花潇也挺好的,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林苏还是很愤怒,他看着我,说:“连止,你太会装了,我被你骗了,你根本就没有打算放弃她是不是?我知道你是计算机专业,你总是黑我的电脑,全是你是不是?”

提起这个,我陡然想起那些照片,虽然现在他已经再也不能有那些照片,可之前。

我把他凑上来要拉我怀里人的手抓住,他比我想象中的弱,我稍微一用力他就疼的满脸满脸冷汗,那个花潇就像当年佘俪一样尖叫。

静儿说:“老公,会把警察招来,我们还是走吧。”

我松开林苏,跟他说:“吴静现在是我的老婆,是我两个孩子的妈,你再敢对她有什么想法,别说是黑你电脑,我会直接让你家公司倒闭,你不信就试试。”

我拉着静儿远离他们,远远听到林苏说:“吴静,你从来没忘记过他吧?我们在一起七年什么都没有,可你们在一起才一年,你就是他的老婆,他孩子的妈了,吴静,我被你骗了七年,七年,我都没能胜过两个月的他。”犹如困兽。

我没任何赢或者自豪的喜悦,我替他心酸,恍如看到那年不甘又无奈的自己。

我连菜都不要了,直接跟饭店定了席面,打了电话让家里等着的人中午过去饭店吃饭。

她很惶恐,一直跟我说:“老公,你别生气,我跟他早就分手了,你别介意了好不好?”

我不介意,才会有怪。

我凭着自己意气,顺着心意把她带到了宾馆,她很顺从,跟我上床。

等她想起来问我什么时候黑了林苏电脑,为什么黑的时候,我的那股郁气已经不知什么时候全散了。

我起了逗她的心思,说:“就他来找我之后,我一生气就黑了。”

其实他来过之后直到我们相逢前我倒是再没有黑过。

她信了,还有点内疚地讨好亲亲我,跟我说好话:“老公,黑的好,你要是不高兴就再去黑。”

吾心大悦,不愧是我老婆。

我跟她说:“你知道我黑的是什么内容吗?”

她摇头说不知道。

那个乖乖的样子惹得我都忍不住想再欺负她狠一点。

我说:“是你的裸照。”

她惊的爬起来,失声喊:“不可能,我从来没拍过,我发誓,老公,你是不是看错了?”

我抱住她,让她冷静,唔,我想我很坏,我说:“都是林苏太下流无耻,他把,唔,那个花潇的裸体P到你的照片上。”

果然,她脸上出现了类似恶心厌恶的表情。

我很满意。

我说:“我一看就知道不是你,你才不会拍那样的照片。”

她很感动,抱着我说:“老公,你太英明了,就该给他全黑了,最近你有没有看过他还有没有那种恶心照片?有的话全给他黑了,太恶心了!”

我直点头,说:“刚刚我看到他就想揍他,简直败类。”

她很赞同,我很高兴。

她又问我:“你怎么知道那些照片是假的?还知道那是花潇的裸体?你看过?”

她的眼神很危险很有威胁意味,我却愣是看出了妩媚勾人,忍不住又想和她亲热一次。

她不肯,非让我说出理由。

我摸着她的胸部说:“因为你这里在有宝宝前根本没照片上的大。刚刚我目测了花潇,貌似就是那个。”

我没说完就被她一脚踹下地,她怒瞪我,吼着:“连止,你敢看别的女人,在那样的情况下你还有时间看花潇。”

唔,玩笑开过了,花潇我能认得,但仔细想她长什么样都不能想起来,刚刚?我恨不得把林苏一脚踹飞,还有空看那个恶心的女人?

我爬上床抱她,她不让,拿过一边衣服就穿,我夺过她的衣服硬拉过她才发现她眼都红了,我心里猛的一痛,我的玩笑伤到了她,我怎么忘了花潇是她跟林苏之间的第三者,林苏就是因为没受得住花潇身体的诱惑才背叛了她,我刚刚的玩笑让她想起了不好的事,也让她担心我会不会也被迷惑。

我直接脱了她所有衣服,扣紧她,吻着她的头发,轻声说:“是不是生了孩子就变笨了?玩笑都分不清,我哪有时间看别的女人,那些照片给我的感觉除了愤怒就是嫉妒,还有一丝窃喜,你的身体我早在八年前温哥华就了如指掌,我窃喜林苏除了幻想都不能看过全部的你,我嫉妒他能陪在你身边,能拍到你那么多照片,我愤怒他那么轻浮地意淫你。林苏说你骗了他七年,我和你又何尝不是骗了自己七年。老婆,我不介意林苏了,我想和你好好的,我们不闹好不好?”

她不理我,我也不急,亲亲她,慢慢撩拨她,等她实在扛不住了,就狠狠瞪我,咬我一口泄愤。

我们的矛盾就这样消失了。

我无比轻松,就像我把她带到M市,就是想解决我的父母还有佘俪这两个不定时炸弹,她带我来这,其实也是想把她父母还有林苏这两个危机消除。

如今,我们的隐患都没了,我和她也终于能完全放下心了。

我终于得到了我要的安全感,我想,她也得到了,那么,我们可以离开了。

——

吴静

我知道他不会真的看花潇,因为刚刚他自己都没注意到他看到林苏时的模样,多么像抓到老鼠又害怕别人来抢而竖起背上所有刺毛的猫,我当时都怕他会爆揍林苏或者直接弃我而去,这也是我看过的他最愤怒的一次,他哪有时间去看别人。

但我不喜欢他的玩笑,因为我不喜欢花潇,从来都不喜欢,如果可以我不想再有人提起她。

我要装作很生气,这样他以后就不敢开这样的玩笑了。

果然,他很紧张,他一紧张我就真委屈了,感觉眼泪都要掉下来了,看来生了孩子的女人情绪性情都变了。

我想,我变的爱撒娇了,以前从来没想过我会的撒娇。

他倒是喜欢哄我,也只有每当这时候,他不是平日冷静沉默的样子,可以什么好话情话都跟我说。

我们到饭店的时候,大家都到了,六姐问我们出了什么事,我都不好意思说,他倒是大大方方说:“碰到林苏了,我们聊了会。”

明明是他打了人家。

偏偏大家一副我很了解的样子不再多问。

尽管平时连止更疼女儿,可是儿子好像天生跟他亲,一看到他就高兴地手舞足蹈,张着小手要抱抱,我在他习惯性先去抱女儿时,我把儿子塞给他。

他有点奇怪看我,我就逗女儿笑,女儿很配合,真的跟我笑了,小小的笑脸让我感到无比的幸福,我开心地亲了又亲女儿,连止对女儿说:“小白眼狼,明明我对你更好。”

我挤开他,说:“你还真贪心,儿子跟你亲了,还不让女儿跟我好。”

其他人都笑了,大家开开心心吃了饭。

似乎遇到林苏后,我们的日子就真的安稳起来,我们之间也不再有那种若有若无的惶恐感,有种重未有过的踏实感。

可是没过多久,我的二姐光临了我们的小家。

二姐说:“爸不舒服了,你回去看看吧。”

她说的很严肃,我也有点不安,连止看了看怀里还睁着大眼看人的女儿,说:“你先过去吧,晚点等帮工过来我就去接你。”

我跟着二姐回去,可是刚到了客厅,我就知道他们骗了我,爸爸妈妈在接待客人,爸爸声音很响亮,没有一点生病的样子,看到我,竟然是笑的,跟客人说:“这就是我们家小七了,上次她使小性子跑国外去,这不才回来。”

客人有三位,一看就是一家人。

二姐推我进去,跟他们说:“我们家小七可是大美人,我没骗你们吧?”

我看了看对面玻璃倒映的我的模样,比以前白了很多,也胖了一些,眉目间没有了冷淡多了温柔喜悦,这样的我连我自己都不敢怀疑我是不是美人。

他们不知道我这样是连止养出来的吗?

那个三十多岁的眼镜男像扫描仪一样看过我,随后点头说:“是不错,不过,我听说她有个交往七年的男朋友。”

妈妈笑着说:“一年前就分了,谁还没个过去。”

那个眼镜男不说话了,我看出了心虚。

那个老点的女客人,大概是那个眼镜男的母亲:“咱们家好歹是个上的台面的人家,这过去也得看是什么过去。”

我问他们:“我有什么过去跟你们有关吗?”

爸爸呵斥:“怎么说话,还不向你邢省长叔叔他们道歉。”

我看着爸爸,说:“二姐说你不舒服,我看爸爸你很好,这样的话,我就先回去了,宝宝还等着我喂奶呢。”

我不想看他们后面闹成什么样,抬头挺胸地走出大门,二姐追过来抬手要打我,我抓住她手。

她的表情很难看,她说:“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毁了爸爸前途,要是爸爸失势,你二姐夫肯定会和我离婚,他外面养了情妇,爸爸如果不是副市长了,他肯定会离婚,那我就会成为笑柄,我的儿子也会被人嘲笑,甚至我以后都不能见他,你知不知道?你怎么能这么做。”

我挥开她的手,我说:“那你想过我的孩子吗?他们才几个月大,才刚刚会笑,你要他们没有妈妈吗?我跟我的丈夫过得好好的,他很爱我,我为什么要离开他?你要离婚是你的事,你没能处理好你的婚姻为什么要我付出代价,你能当爸爸的工具我不要当,我跟你不一样,你不觉得你们很可笑?凭什么认为我会任你们摆布,凭什么认为我会离开我的丈夫儿女?你们有你们的前途生活,那我呢?我也是人,活生生的人。”

我不管她哭成什么样,一步一步地走远,我想这大概是我最后一次踏进这里,他们想用家族面子荣誉约束我,让我不得不服从,可是他们忘了,我从来没有在乎过这点面子,吴家的荣誉于我等同空气。

何况,依着我之前拿给六姐夫的内幕证据,我觉得爸爸这个副市长还是不当了的好,他的年纪也很大了,退下来颐养天年挺好的。

连止接到我时不问一句话就抱着我,我窝在他怀里,跟他说:“他们还想让我嫁给那个省长儿子,你说他们是不是脑袋坏了?”

他的身体僵硬了一会儿,我听到他在我的头顶吐了口气,才抱着我说:“就为这点事哭?我还以为是你爸爸的病,那我们就走吧,我来Z市之前就在A市付了房子首付,我们悄悄过去,谁也不告诉好不好?”

躲在他怀里我觉得天塌了也无所谓,我说:“好,只有我们一家四口,没有别人。”

他说:“只有我们一家四口。”

我们连六姐他们都没告诉,连夜就走了,我们的行李少的可怜,我想到了A市一定要好好置点家产,不然也太可怜了。

我们买了不记名的汽车票,汽车跑了三天才到。

我想,这下我们的日子算是安定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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