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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本君是狐狸头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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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遥君从怀里拿出布袋子和剪刀,指挥狐狸排好队一个一个上来剪毛,剪过毛的狐狸被他用散出的灵气裹住,立刻舒服地两眼一眯,跑回山里,一点也不怕冷。

后面排队的狐狸羡慕至极、望眼欲穿,可惜长遥君一个人剪不了多少,到天边泛白的时候才剪了半袋子,只得把后面的狐狸都遣回山:“你们莫急,明日本君再来就是。”

长遥君拎着从绣坊里带出来的二十来只狐狸和半袋子狐狸毛回到绣坊,只觉得十分疲惫,躺在房里睡了个回笼觉,睁开眼时已经天色近黑,阿七在边上拧着毛巾,满脸担忧:“醒了?”

“唔……”

“你发烧,昏睡一天了。”阿七端来药碗,“喝药吧。”

长遥君觉得口干舌燥,毫不犹豫地猛灌了一口药汁:“呕——”

太尼玛苦了!

阿七看长遥君快把胆汁都呕出来了,吓得来不及拿蜜饯,一把端起边上的茶碗,端起来才发现烫手,可惜已经来不及阻止——长遥君就着他的手一口闷了一碗茶!

噗!

太尼玛烫了!

长遥君的病一天就好了大半,倒是舌头上烫出的泡让他当了三天的大舌头。

隔日柳三娘一行人从京城归来,带来了一幅皇上亲笔题的字——“如意”,以及众多赏赐。

此番上京,如意绣坊大出风头,一幅江山意趣图让当今圣上与太后都赞不绝口,太后娘娘当场将绣图又赠给了皇帝,说让皇上时时谨记处政为民。但是送出去太后又惦记,所幸命如意绣坊再绣一幅,又赏了好些金银、布料。

一时间,绣坊上门的客人快要踏破门槛,连带绣坊的狐毛披肩也订单骤增,刘大山倒好,两手一摊,说要准备自己的终身大事,绣坊的生意让阿七全权负责,这可把阿七给愁坏了,短时间内,上哪去找这么多狐毛?看来只好拒绝一笔订单了。

阿七坐在书案前,拿着笔在订单上权衡,眉头紧皱,时而咬牙时而挠头,好似在决定生死大事。

长遥君大着舌头:“不就似(是)销单嘛,纠结森(什)么……”他整日跟着阿七围着账本打转,也学会了不少术语。

阿七摇头:“你不懂,这拒绝的不是客人,而是大把大把的钱吶……”说完一幅肉疼的表情。

长遥君这才想起自己搞来的一大袋子狐狸毛,连忙拖进来。那日他虽只剪了半口袋,但是应付这几日的订单应该足够了。

阿七又喜又惊:“这些是哪来的?”

长遥君神神秘秘:“晚桑(上)你跟我去三(山)桑(上)就自(知)道了。”

因着长遥君感冒没好全,阿七仔仔细细地给他裹了两件大棉袄,二人这才出门。

到了蒙山深处,老远就看到月光下一群狐狸伸着脖子往山下瞅,一双双眼睛在黑漆漆的树林中泛着光,看着真有点吓人。

长遥君浑不在意地前行,到了跟前,几只狐狸突然发出激动地叫声:“嗷呜嗷呜——”

长遥君袖子一挥:“本君昨日病了,这才上山看你们。”

狐狸们喜形于色,围着长遥君的裤腿蹭了几圈,然后像之前一样老老实实地排队蹲在他脚边,长遥君拿出剪刀和麻布袋子就开始剪,阿七在边上早已经惊呆了。

“愣着做什么?快剪啊。”

阿七这才反应过来,拿起剪刀,手起毛落,心里暗叹:狐狸精也不是全无好处啊……

队伍中还有几只毛特别短的狐狸,排上前时长遥君一皱眉:“这不是上次刚剪过的吗?不行不行,等毛长齐了再来。”

狐狸十分不甘地叫了两声,只得退下,长遥君自言自语:“不过这狐狸毛长得倒快,才两日就长处半寸,难道是灵气的效果?”

阿七连忙问:“这些狐狸为何如此听话?”

长遥君便把事由一一道来,当然,阿七自动把他口中的“灵气”理解为“妖气“,心想,不知日日在一起,我身上是否也有妖气?这想法转瞬即逝,两人合力没一会便剪了满袋的狐狸毛。

阿七看着这些狐狸毛反倒有些发愁:“这些毛暂用几日尚可,若是长期用只怕会有人对货源产生疑虑。”

“所以我说要开狐舍,你又不给钱。”长遥君酸溜溜地,这世道真是无钱寸步难行。

“看来狐舍非开不可,明日我就跟三娘商量。”

次日,阿七果然跟三娘提起此事,不过三娘心有顾虑,说:“狐狸并不好养,我们后院的几只还是老郑悉心照料的成果,若是一下子建大规模的狐舍,只怕风险不小。”

阿七又不能讲自己有狐狸精相助的事情道出,只好默默听着。

柳三娘看阿七积极的样子,不忍打压年轻人的热情,便说:“过几日中秋节,我正打算拿太后的赏钱给大家包红包,你既然有建狐舍的想法,我便多给你一份赏钱,你且拿着钱做事,亏了便亏了,反正是赏银,赚了便算你的,我们绣坊不要分红。”

阿七一听便明白了,这是三娘一片好意。三娘心里觉得建狐舍会亏本,但是为了支持他的热情,还是愿意出钱,又怕真的亏损了阿七会觉得过意不去,便把钱说成是赏钱,让阿七自己去折腾,不管结果如何,不要在意得失。

阿七心里明白,面上不表,只说:“若是狐舍成了,阿七也算报了三娘的恩。”

建狐舍不是个小事,至少要等到忙完这几日,刘大山回来接手绣坊,阿七才能腾出空去操办。

柳三娘将皇上的赐字装裱成牌匾,挂牌的那一天,前来瞻仰的达官显贵、文人墨客络绎不绝,把对面的吉祥绣坊衬得更为冷清。那周姨娘总算明白了,自己绣坊与人家是云泥之别,索性闭门改做胭脂香粉的生意,不过她不秉持深耕细作的心,总想着做生意一夜暴富,最后反倒败光积蓄——这是后话了。

绣坊一日比一日红火,刘大山的好事也将近了。

刘大山平日看着精明,其实是武行出身,本质上还是个糙汉子,柳三娘知道他对赵琳有意,还特意提点过他,让他满满来,细水长流,免得吓到姑娘家。

谁知这刘大山活了快三十年,头一回遇上心动的女子,哪里捂得住!三人进京,一路上刘大山对赵琳比人家对亲闺女还宝贝,上车打点铺位下车嘘寒问暖的,让柳三娘都嫉妒赵琳这待遇了!

赵琳也是大大咧咧,什么都不避讳,跟着刘大山同进同出,人家是上京贺寿,他们俩是风花雪月。到返程时,刘大山已经计划着上门提亲的事了。

因为绣坊的事,阿七去敲刘大山的门,这一看吓了一跳!只见刘大山握着一只发簪,爱不释手,脸上还有可疑的红晕,看着看着还不时发出几声傻笑。

身后有个小厮跑上前,把一个彩礼簿子递过去:“您看,这是拟好的彩礼簿子。”

刘大山连忙接了,来来回回翻了三遍,每一样都反复确认,显得十分紧张。

刘大山算是阿七半个师傅,比阿七年长近十岁,做事严谨而果断,今日这样子也算让阿七开了眼,绣坊的事他也不打算找刘大山商量了,这汉子显然已经暂时失去判断能力了……

柳三娘带着媒婆上门提亲,刘大山要跟去,柳三娘好说歹说劝回去了,说头一回没有新郎官上门的理,让他在家等着。

赵家虽是富庶之家,但只得赵琳一个独女,去年女儿大病一场,大夫都说救不活,但赵琳奇迹般地醒过来,而且性格变得比之前更加开朗,给赵家添了不少笑声。

后来又遇到徐员外骗婚的事情,赵琳虽然没嫁过去,但坊间的传言总是不太好听。赵夫人只想着能把女儿嫁个好人家,一生平安,因此对门户之说也不是特别在意,只希望至少是个温饱不愁的人家。

因此如意绣坊的人上门提亲,赵夫人心里还是满意的,但唯独在意一件事。

一条街上住了十来年,如意绣坊口碑向来是商户中数一数二的,管家刘大山操持在外,处事精明,人也踏实,不少商户都有意结亲,只是刘大山一一推拒,于是坊间就有了传言,说刘大山其实对绣坊的女主人柳三娘有意。

柳三娘见赵夫人犹豫不决,爽朗地一笑:“赵夫人可是对一些风言风语有疑虑?”

赵夫人回以一笑:“姑娘能主动提起,说明心中磊落,你不必解释,是我多想了。”

“无妨,哪个嫁女儿的娘亲不替女儿多想呢?”柳三娘眼圈泛红,似乎想起许多往事,“我本出身江南一书香门第,十六岁时,县令贪图我美貌,要上门强娶,我爹娘为了护我惨死,那刘大山本是我家护院,连夜带我逃出来。”

“竟有此事?”赵夫人惊叹。

“我二人身无分文,家主已逝,刘大山本可以一走了之,但是为了一句承诺,一路护送我来到太州。到太州之后,我找到了爹爹从前的同窗,这位同窗如今已身居高位。他帮我报仇,又给了我一笔银钱,我当时拿出钱财,要赠与刘大山,他本拿了钱要走,可是想到我一个女子身处异乡,放心不下,就又回来了。”

“这刘大山,是个重情重义之人。”赵夫人感慨。

“后来我拿这笔钱开了绣坊,一转眼都十年了。坊间的那些风言风语赵夫人可不必在于,我与刘大山看似主仆,实际更像兄妹,赵琳嫁过来,我待她绝对比亲姐妹还亲,绣坊里都是与她同龄的女孩,心地善良,绝不会让她受欺负。”

赵夫人的心放下了一半,感概到:“其实琳儿对刘大山有意,我早就看出来了,这几日老爷出门偷偷打探,得回来的消息句句都说刘大山好,说如意绣坊好,我这想留女儿,都找不出理由啊!”

柳三娘大笑:“那这桩喜事,算是成了?”

谈完了事情,赵夫人送柳三娘出门,老远看到巷子口有一人影,竟是刘大山。

刘大山见躲不过,只得尴尬地上前打招呼:“赵夫人安好?”

柳三娘捂嘴笑:“瞧你这猴急的样子,让你在家等你偏不听,不过今日称夫人,改日就要称岳母大人了!”

刘大山又惊又喜,激动地手脚都不知往哪里放,结结巴巴说不出话,一个在生意场上杀伐果断的男儿,竟然憋得满脸通红。

赵夫人哈哈大笑:“今日不留你们吃茶了,往后见面的机会还多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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