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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38(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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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谁的错,错的是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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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很僵硬,我双手环胸靠在墙上,微微仰头看着天花板的某一角。

天花板还是天花板,但我似乎看到景象有一瞬间模糊了一下,难道火影办公室的天花板,也就是火影楼的屋顶,特别有活力会乱动吗?

我该来好好研究一下接任务的那一层是否也如此。

「那,你们先去磨合熟悉一下,等你们准备好就可以开始出任务了。」

波风水门穿着四代目火影字样的御神袍,坐在办公桌后对我们笑得灿烂,仔细观察却能发现掩藏于其中的一丝担忧。

我面无表情地低下头,应了声:「是,四代目大人。」

如果那边坐的是自来也,我可能会试着对他笑笑以安他的心,但既然是波风水门那就算了。

我和波风水门唯一的联系只有带土,当初会叫他水门老师也是因为带土,带土不在,那我就没有理由再表示亲近。

就让面无表情成为我之后的面具好了,人们不会跟个十三岁的半大小孩计较,说不定还会自动帮我套上『家逢巨变,亲人好友短时间内一个接一个死去,所以性格大变情有可原,我们要体谅』的理由。

我还真想不太出来剩下哪些能让我笑脸相迎的人,一只手五根手指头就算得完了吧,自来也、红、秀介、阿斯玛……恩,没了。

假装没看到波风水门和旗木卡卡西交换的眼神,事实上我也压根不在意,再度抬头看了一眼那个天花板角落,发现那边的景象确实又扭曲了一下,很短的一刹那,不过我相信我的眼睛。

等等,我眯起眼,我记得阿斯玛说过,火影身边都有火影护卫队,而现在我没看到任何像护卫队的忍者,该不会是用隐身术挂在天花板上吧。

右手蠢蠢欲动想要拿手里剑丢过去那个角落试看看,理智告诉我这样可能会被视为袭击火影,再看了最后一眼,我跟在旗木卡卡西身后走出火影办公室。

站在以前的水门班现在和以后的卡卡西班的练习场,一想到带土曾经在这里花过这么多时间,就让我全身不自在。

我已经缺席带土很大一部份的生命好几年了,想着他在这里努力练习、为野原琳的高兴而笑、和其他两人打打闹闹,而这些都没有我的参与,我愈发思念起莲方老师、罗季、灰止、和我们的专属练习场。

已经没有了。

我用脚尖蹂#躏草地,心情低落。

柔弱甜美的嗓音怯怯地打破我到来之后的沉默。

「若、若水,对不起。」

冷淡地对着不敢对上我眼神的野原琳点头,也不知道她看到没。

我一直在心里要说服我自己,她是无辜的。

宇智波带土喜欢野原琳,所以尽其所能地对她好,我相信带土是因为这么做能让他快乐,而不是因为这样野原琳就会喜欢他。

他会选择去救野原琳并不只因为那是他喜欢的女生,绝大部分的原因是那是他的队友,即使被抓走的是旗木卡卡西,带土也会去救的,他就是无法放弃同伴。

所以带土的死,不是野原琳的错;没办法回应带土的感情,也不是野原琳的错。

当然我可以说,如果野原琳不是这么弱,被抓走不说还得等着人来救,带土就不会死,但这不合理。

身为一个忍者,你永远保证世界上没有另一个更强的忍者能活捉你,野原琳的错硬要说的话只是,比她强的人太多了而已。

我深吸一口气,将杂乱的思绪重重吐出。

「野原琳,我一直都不喜欢你。」她闻言受惊似的抖了一下,不安地看着我,「但带土的死不是你的错。」

带土喜欢的人不需要背负着对他的愧疚活着,只要记得和他有关的美好回忆就好。

我又重复了一次,这次直直看着她的眼睛,想要深入她的灵魂,将我说的话印在她心底,「带土的死,不是你的错。」

所以,请忘了那天看到的狼狈的带土,虽然我不在场,但从她事后对波风水门的叙述,我相信一半的身体被压在大石头下的人不会从容优雅好看到哪里去。

只不过,请记着带土曾经对你有多好。

棕色的大眼中积满泪水,野原琳捂住嘴巴,弯腰半蹲下去,发出压抑的哭声,还有模糊哽咽的道谢。

我眼珠转到一旁一直沉默着的旗木卡卡西,他的造型恢复没带护额时的样子,只露出一只右眼,但之前是用头发遮住的左眼变成用护额挡着,而死鱼眼现在不如说是死人眼,一点生气也没有。

我有听说在他身上因为没有宇智波的血统,写轮眼只能一直保持开启状态耗掉他的查克拉,遮着不用来视物可以减少查克拉的消耗量。

他注意到我的视线,耸着的眼和我对望,面罩下的嘴唇蠕动了一下。

「是我的错。」

现在是要开忏悔大会吗?

我平静看着他,「真要说谁错,那带土一开始就不该当忍者。」

他和带土那天的争论我知道,自来也那天来的时候带了一份旗木卡卡西向波风水门口述补充过程的报告,野原琳的版本我那天就听过了。

他没有回答,黑色的眼中依旧毫无神采,跟死灰一样。

「你先用一只眼换了他的命,他为了保护你开了写轮眼,你再帮他挡下攻击,他决定牺牲自己让你活命,这样算的话,谁也不欠谁。」

旗木卡卡西黯淡的眼闪过一丝不明情绪,我决定趁他还没恢复死人眼再接再厉,一边讲一边靠近他,「带土死了,没办法亲口说,身为带土的妹妹,我会遵循我哥哥的意愿。」

和他面对面站着,我掀开他的护额,露出鲜红的写轮眼,我盯着他,一个字一个字慢慢说。

「我不怪你。」

旗木卡卡西快速地别过脸到我看不见的地方,抬手将护额拉下来,还顺便在眼睛的部位抹了几下。

我听见很小声很小声的两个字。

「谢谢。」

×

我躺在院子里看着星空发呆,今天说是要熟悉磨合,但都被我拿去当知心姊姊时间了,什么事都没做,我看他们两个一个哭得惨,另一个明明就在哭又拼命忍,就早早离开让他们抱头哭去。

我真的不怨恨他们两个吗?

我冷笑,怎么可能。

只不过那不是我的队友,我揣摩了带土的心思去和他们相处而已。

但也仅此一次,我不会,也不愿被当作带土的替代品,带土是独一无二的,他死了,世界上不会再有另一个带土。

旗木卡卡西还好,他做了他能做的,即使如此我依然想把带土的眼睛挖回来,那是我哥哥的眼睛,凭什么放在外人的身上?

至于野原琳……

按照我的意愿,我应该掐着野原琳的脖子,死命将她的头往地上撞,大声问她为什么这么弱要拖后腿,拖后腿了还不知补救让带土去救她,幻术解开后知道自己实力差就该直接跑远一点别待在原地碍事,被救的人没事去救人的居然丧命于石块之下,你他妈这什么道理!?

还有活剜带土的眼睛啊!

活生生将眼睛剜出来啊!

那种条件下绝不可能有麻醉,那该有多痛!

心脏紧缩,然后一股酸涩在放松时蔓延开,连眼睛鼻头都酸酸的,我眨了眨眼想将泪水憋回去,却不小心想到自爆的莲方老师,还有中毒的灰止和罗季,将手臂横在眼睛上方,无声流着泪。

我知道,我最恨的是我自己。

为什么没有快点解决对手早一点去帮罗季?为什么这么相信结界符能保证他们两个伤患的安全?为什么我什么忙都帮不上莲方老师?为什么我保护不了带土?为什么我不婉转一点告知婆婆带土的死讯?为什么我什么都无能为力?

为什么,只剩我还活着?

哭得有点昏昏欲睡的时候,一双有力的手将我从地上抱起,自来也红色的衣服映入我视线,我趴在他肩头揪住他的衣服,虚弱地笑出声。

「自来也大人,我不能再在您面前哭了。」

「有什么关系,多少人想趴在我宽厚的肩膀上哭还没有机会!」

因为姿势关系我看不见他的脸,但能想到他现在的表情,哭意渐渐消失,他在我背上轻轻拍了几下。

「自来也大人怎么又来了,四代目大人有什么事要转告吗?」

他的手停了一下,又继续拍,「你今天安慰他们,所以我来安慰你。」

阿斯玛似乎爆料过三代目有一颗神奇的水晶球。

「您今天和三代目大人看得还尽兴吗?」

「咳、咳咳,你怎么……是阿斯玛那小子!」

他拍的几下忽然有点用力,以他的力道我的肋骨该不会断了吧……

「今天需要我陪#睡吗?」

自来也转移话题的功力很烂。

「自来也大人不嫌弃上次睡得难受的话,欢迎。」

「是有点,若水你真小。」

我知道他的意思是说我整个人很小只,但还是低头看向自己的胸部,再幽幽地抬头看他。

「纲手大人的身材,不是每个人都达得到的,而且我还在发育。」

「……我这次来还有一个目的。」

他右手伸进口袋掏了掏,握成拳拿出来在我面前展开。

五只照我叙述形象的蛤#蟆在他掌中站着,我默默解下手炼放上去,他将那五只蛤#蟆串上去,再亲手帮我系上手炼。

「谢谢。」

他拍了拍我的头,把我抱起来,纵身跳窗。

我能说,自来也大人请不要跳我房间的窗跳得如此自然如此随意好像回你家一样行吗?

还有,我现在不算女人但好歹能算个少女了,不使用公主抱也不要跟扛大米袋一样把我顶在肩膀上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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