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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35(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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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想,有时候只是保护自己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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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两步,我能看见随着我的靠近,野原琳的表情愈来愈害怕,当我站定蹲下和她平视时,她已经抖得如筛糠般随时可能昏过去的样子。

「带土在石头下面。」

我自认我的声音很平静不特别严厉,但一开口野原琳两眼一翻差那么点就晕,我只得伸手卡住她下巴掐她人中。

她醒转过来,可能看我手在她脖子上脸刷地就白掉。

「回答我的问题。」

我再度好声好气问了一遍,即使语气的叙述性比较强,但的确是以疑问词结尾。

「对……对。」

「然后刚刚旗木卡卡西说了带土喜欢你。」

「……是。」

「然而你却在得知带土喜欢你的下一刻立即想跟旗木卡卡西告白。」

我脸靠得她很近,能清楚从她棕色的瞳孔中看见我的倒影,这让我稍微明白为什么她刚才这么惊恐,我脸上是大面积飞溅的血迹,还带着半湿不干的敌人血肉,头发也被血液凝结成一绺一绺的,形象很糟糕,不过这不影响我继续质问。

「你不喜欢带土,但你到底把他当什么,他对你的好你都感觉不到吗?」

不是心上人,最少也是对你很好的队友吧。

刚得知队友的心意,而他还尸骨未寒,就急着想向男神撇清关系趁机表白,你到底,将带土摆在心里的什么位置呢?

野原琳棕色的大眼一直流出泪水,不知道是被我吓的还是被我吓的,我额头刚贴上她的,后颈突然一痛,最后看到的景象就是野原琳霎时如释重负的表情。

×

再睁眼,就是满天星空,我听到旁边的呼吸声,就想抄苦无扎过去,不料摸到腰后什么都没有。

「若水,我是水门,波风水门,你现在安全了。」

眨了一下眼,我转头朝声源看去,一如既往灿烂的金发,还有比白日的天空还蓝的双眼。

从地上爬起来跳上大石头坐到波风水门身边,我看到不远处野原琳的身影时,眼睛不自觉眯了一下,很快又恢复。

「你打晕我的。」

「啊,抱歉,我那时候只看到有人掐着琳……」

「你为什么不是带队上忍。」

不晓得是暂时还永久,我想我丧失了用语气表达疑问的能力,只能用疑问词来传递这是个问句。

波风水门沉默了很久,视线放在不知名的远处,我静静看着他,等待他的答案。

「因为卡卡西也是上忍了,为了效率,我们班分成两队……」

「谁的命令。」

二度截断他的话,我知道这样很没礼貌,但现在我真的很懒得将平常对长辈有礼的样子表现出来,只要得到问题的答案就好,其他的我不想听。

「……我。」

我看着夜空,他也没主动开启话题,更没有道歉。

对不起三个字我们都知道没必要,这是战争,他是小队队长,下的任何决定我深信都经过深思熟虑,即使我觉得他过于相信旗木卡卡西的能力了。

撇开我因为带土的关系不太喜欢旗木卡卡西这个人,同小队中,两个正是爱争胜的青春期男生,一个的能力压过另一个,两人平时就相互不对付,再算进女队友后还得加上三人感情问题中的两支单箭头,这样的小队没有能镇压全场的人在很容易出问题。

不过说什么都晚了,此时我又想起一个问题,当时就有看到,但被野原琳的话吸走了全部的注意力。

「旗木卡卡西的眼睛怎么回事。」

波风水门讲了一段失去了才知道爱的基友赠遗物还将那物冠以上忍贺礼之名的故事。

「最后一个问题,带土……有提到我吗?」

于是我从无语以对之中得到了答案。

站起来准备找一棵树休息,波风水门不掩担忧的声音叫住了我。

「若水,你没事吗?」

我脚步只是一顿,没有回头,结了印瞬身到相中的枝干上之前留下一句话。

「谢谢关心,四代目大人。」

靠着树身,我从枝叶的缝隙中看见旗木卡卡西也醒来,跑到波风水门身边,我闭上眼。

没事吗?

当然不可能没事。

相反的我问题可大了。

只是,我现在什么都感觉不到,罢了。

×

波风水门坚持要我和他们三人一起行动,期间野原琳一直避着我不敢靠近,连眼神都回避得彻底;而旗木卡卡西总偷瞟我以为我不知道。

他们在被炸断的神无毗桥旁瞻仰木叶同胞的杰作,我冷淡地在树林间等,看到的不是碎裂的石块,而是莲方老师自爆的蓝光,还有灰止罗季焦黑的尸驱。

想到这里,我手探进波风水门还回来的腰包,确认他们的护额还有骨灰还在。

摸出那个小瓶子,我举高,对着阳光看。

原来两个人烧成灰,连个瓶子都装不满。

再见木叶大门,才过了五天,我却觉得比上次两年多没回来还要感到陌生。

看门的忍者满脸喜色地迎接波风水门,四代目大人四代目大人地叫不停,从他们的言谈之间,我才知道第三次忍界大战已经正式宣告结束,就等四代目火影回村和砂隐村以及岩隐村派来的代表谈判,缔结和平条约。

靠近木叶没什么,但当我愈来愈靠近族地,我突然生出了想要转身逃跑的念头。

跟蜗牛一样慢地往前挪动,花了比平常多三倍的时间我还是觉得原来我家离族地门口这么近,我站在门前许久,直到婆婆开了门。

她看到我先是惊讶,然后是强烈的喜悦,我却心一直往下沉,然后婆婆就问了我最怕的一句话。

「若水!回来了,回来就好,带土呢?」

婆婆似乎从我的表情看出什么,脸上的笑容渐渐消下去,瞪大眼睛等着我宣判。

「带土……」我艰困地开口,却只挤出带土的名字。

她的手抚上心口,紧抓住那处的衣服。

「你说,」她的手开始颤抖,「说出来。」

我嘴巴开开阖阖数次,依旧讲不出任何字词。

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来做这件事呢?

当初是自来也来向婆婆报告父母的死讯,这次应该是身为队长波风水门来啊,再不济,实际队长旗木卡卡西呢?

对了,野原琳一进木叶就飞也似地回家了,波风水门进村就忙着火影的事,而旗木卡卡西被送去了木叶医院检查眼睛。

检查带土的眼睛。

然而就让我,我们家生还的孩子,独自去向年迈的婆婆报告带土,我们家回不来的孩子,的消息。

「你说啊!」

婆婆突然失控地大吼,我被吓了一跳,跟门铃按了就会响一样,脱口而出:「带土阵亡了。」

她爆出大声的呜咽,倚着门框滑落下去,蹲坐在台阶上悲泣着,我僵立在旁边不知所措,直到婆婆的声音开始断断续续,夹杂着可怕嘶哑的吸气声,我慌了手脚,还来不及碰到婆婆,她就往前倒在地上。

「婆婆!婆婆!」我恐惧地大喊着,左邻右舍被我的动静吸引了出来,企图帮忙,我下意识想着要找另一个人,「带土!婆婆她……」声音嘎然而止。

我恍恍惚惚跟着族人们移动,等我回过神来,我正抱膝坐在似曾相识的地方。

急诊室外的走廊上,红灯一如多年前亮着。

对了,婆婆昏倒了。

「带土,你要喝水吗?」

我转过头,旁边空无一人。

带土不在了。

我站起来,走到饮水机前接了一杯水,想将温热的水塞给另一个人。

带土不在了。

我走回原本的地方缩起来,一直到红灯熄灭,但这次医忍给我的是一个歉意的摇头。

伸手想抓着另一个人的手寻求安慰,一抓抓空。

带土不在了。

带土不在了带土不在了带土不在了带土不在了带土不在了带土不在了带土不在了带土不在了带土不在了带土不在了带土不在了带土不在了带土不在了带土不在了带土不在了带土不在了带土不在了带土不在了带土不在了带土不在了带土不在了带土不在了带土不在了带土不在了带土不在了带土不在了带土不在了带土不在了带土不在了带土不在了带土不在了带土不在了带土不在了带土不在了带土不在了带土不在了带土不在了带土不在了带土不在了带土不在了

带土真的不在了。

婆婆不在了。

莲方老师不在了。

罗季不在了。

灰止不在了。

没有人会再挡在我身前帮我抗住坏小孩的嘲弄;没有人会再在我回家时温暖道好用美味的饭菜迎接;没有人会再一边挑衅一边指出我该改进的地方;没有人会再拉住别人免得他们说出戳我一刀的话;没有人会再提醒我敌人将要施展什么忍术。

这些人,都不在了。

我茫然地看着医生,他讲了什么我都没听见,然后是他身后推出来盖着白布的病床,我就这样看着婆婆被推走,医生又说了什么,手在我肩膀上拍了拍,最后只剩下我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阴暗走廊上。

「啊————————!!!!!」

我抱着头,蹲下来把自己缩成一团,眼睛不断流出液体,我以为我在哭,然而模糊的视线中滴到地板的却是鲜艳的红。

脑中有火在烧,眼睛痛得让我想挖出眼珠,我听见杂乱的脚步声,有人紧紧抓住我伸向双眼的手,使劲挣扎却挣脱不了,我双脚乱踢乱蹬企图甩开箝制,有人大声叫着什么,似乎是我的名字又不是,但这不重要,我只想把快撑裂我脑袋的眼珠给挖出来丢掉。

手臂像被虫叮了一下,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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