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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腿疾加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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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不愿意说也没关系。”我有些怕戳到他的痛处。

“你难道不知道翘楚两国现处交战中?”

我点了点头。

“在战乱中受伤逃亡也不足为奇。”

“那你呢?一个失踪的皇后宫中的宫女,又怎么会逃到这里来?”他眉毛一扬,将问题引到我这来。

“皇后失踪后,我就带着阿婆和云雀逃难到这里。”我不清不楚地回答。其实我说的话中有颇多漏洞,只希望他莫要再追问下去。

万幸,他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

“那你的医术是从哪学来的呢?一个从小入宫的宫女怎么会知道这么多?”十万个为什么少年出现。

“实不相瞒,我原是楚国的医女,为了照顾公主的身体,才从楚国带去的陪嫁侍女。至于我的医术,自然是从我师傅那里学来,不要再问我师傅是谁,我师父是世外高人,不能向外透露他的名号。”

“╭(╯^╰)╮哼,你竟然说我是外人。”他的小脾性又上来了。我有时候觉得自己不是在治病人,而是在带小孩。不过也好在是一个长得好看的小孩,不然他就不是在卖萌了,而是在无理取闹,无中生有,简直就是在犯罪。

终于走到山腰,走进了一片杏花林中,“浓香吹尽有谁知,暖风迟日也,别到杏花肥。”李清照曾这样写杏花,繁华丽色,胭脂万点,占尽春风。我看到的景观确实如此,看来和某人来一趟也是值得的。

“别说话!”乔延的神色突然变得凝重起来,似乎在仔细听着声音,我便没再推,停下来,我从未见过他如此认真,除了有一次,忘记给他上药,晚上摸索着去的时候,他突然抓着我的手,神色凌厉。

静默无声间,我也有了一点点紧张。突然一支箭朝他射过来,他抓住了!

我被吓住了,也看清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他的速度,让我确信,他是个习武之人,而且武力值也许还很高。

他把我拽下来,在我耳边轻轻地说,“你先走。”看来这些人是朝着他来的。

我看了他一眼,就立刻向山下跑。可是刚跑没几十步就被一个黑衣人抓回来。几十个训练有素的黑衣人提着剑拿朝他冲过来,他从怀中掏出一根玉笛,镇定自若地吹了起来。

我的头上掉了几条黑线,都这时候了,你还吹个毛毛啊,不装逼会死吗???

一瞬间,从杏花林四面八方涌出了一大批的护卫,抵御着黑衣人的进攻。不要问我现在在干什么和想什么,我已经惊呆了。一根飞针咻地飞过来,准确无误地扎入掐着我脖子的黑衣人,我得到自由,畅快地呼吸了。于是,我吸取教训,不再孤身逃跑,我跑到拥有呼风唤雨撒豆成兵的笛子的乔延身边,推着他迅速地逃走了。

可是,跑啊跑的,我就忘记方向了,好像一直在往深山里跑。

“你是不是不认路啊,瑶瑶。”他又变回那幅样子,让我觉得刚刚狠戾的他,只是我的幻觉。我现在知道他应该是一个不普通的人,不然怎么会需要如此多的护卫,来护他安危呢?我有些忐忑,于是就转化了一下话题。

“你刚刚为什么让我先走啊?”

“那是因为,我知道,你肯定会被抓回来。”说完便哈哈哈哈地笑了起来。

蛇精病。

“谁让你抛下我自己一个人就跑掉呢!” 他幸灾乐祸地说道。

我虽然感觉他的逻辑不对,明明是他让我跑的,但也还是虚情假意地解释,“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这是为了找人来救你啊。”但其实,在生死面前,我自然会选择保全自己。人性就是这样的,懦弱,自私。

我的方向感从来就不是很好,以前和楚翊去采药,也经常在山里迷路,他经常威胁我说要在我脖子上挂个铃铛,以免他每次都要来寻我。

这一次,我也无一例外地迷路了。我推着轮椅,到了一个十字路口处。我推了推敏之,“你说该往哪走?”

“要我说,我们就应该呆在原处,松落见我们没回去,肯定会来找我们的!看来还是松落靠谱。”

“那可不行,万一黑衣人追上来怎么办?”

他笑了笑,“不会,他们应该在黄泉路上了。瑶瑶,你怎么不问我黑衣人是谁?”

我故作淡定道,“你想告诉我的时候,自然就会告诉我了。”

“那好吧,我不想告诉你。”

说个屁~~~~~~~~~~~~~~

我听他的,往回走,但是也一直都走不回原来的地方。“不会遇上鬼打墙了吧?”我在心里默默地想,越想越瘆人。

天色也渐渐昏暗了下来,不知何时开始下的小雨越来越大,我把他推到一棵大树下避一避雨,虽然树叶十分密集,但我们的衣服还是让掉落的雨点给湿透了。

“说好的松落会来找我们呢?”我拧了拧滴着水的头发。

“肯定是被云雀那丫头给缠住了!果真如世人所说一般,女子是祸水,如今把我们家松落都给勾引走了!”他鼓起腮帮子,这种时候还能吃起护卫和云雀的醋来。

雨一直没有停,原本念念叨叨的乔延也渐渐安静了下来,我也是累极,靠在树上,突然发现旁边的人呼吸有些急促,仔细一看,他已然昏过去了。定是腿伤未愈,又因淋雨感染风寒,导致他昏迷。

我冒着大雨冲了出去,跑了好久才发现一个可以藏身的洞穴,我又跑了回来,发现他的意识恢复了一些,还能气息微弱地说,我还以为你又丢下我跑了呢。

我把外衣脱下来,盖在他的腿上,然后推着他冲进大雨里。

把他在洞穴墙边安置好,我开始了钻木取火,原本以前在电视里看到都以为挺简单的,咻的一下火苗便会起来,可到了我这,才终于领悟,电视剧都是骗人的。

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我放弃了。他的脸红扑扑的,额头也是很烫,出了许多的汗。

我把他湿了的外套脱下来,用手帕给他檫脸上的汗,然后到洞口用洞岩上滴下的雨水打湿手帕,放在他额头上散热。

当我还在想时刻跟着敏之的韩护卫怎么还不来,莫非真是被云雀拿下了?果然是有了女人就忘了主子吗?在为云雀欣慰的同时深深担忧着自己。为敏之把脉的时候,感受到他在微微颤抖,还小声地念叨着冷啊冷什么的,我看了一眼被我晾在木杆上的他的滴着水的外套,也没有其他办法。

我就在一旁看着他发抖~~~~~~~~~~

结果他摸索着一挪一挪地凑过来,双手往我胳肢窝里放,靠在我身上,还眯着眼睛。我有点怀疑他是不是清醒着。打掉他的手,他又凑过来,打掉,又凑过来,最后,我懒得挣扎,就睡过去了。

清晨,眼睛能感受到光亮的时候,我醒了,发现某人睁大一双眼睛看着我,我把手按在他额头,烧退了。

我挪开他的头,站起身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走吧,雨已经停了。”

“你把人家睡了,都没有负责的觉悟吗?”后面的人哀怨地说。

“昨天是你凑过来的好吧!”我没好气地反驳。

“所以你就来者不拒吗?节操呢?”你才是没节操的内个人。

回到家里时才真正发现,真正没节操,要负责的另有人在。

韩护卫来山里接我们的时候,我们就在后面窃窃私语,一致认为他今天很奇怪。

平时也不怎么爱说话,但是这一次沉默地有些惊悚。神色凝重,看起来像是在想些什么重要的事情。。

回到家,发现云雀更奇怪,这几天分明是阴天,连晴天都不洗被子的她,今天破天荒的洗起了床单。脸颊红彤彤的,一对上我们的视线,脸更是红的像要烧透了。我走过去摸了摸她的额头,“不是发烧。”

她立刻跑进去自己的房间,我越发纳闷了。只往回看向敏之嘱咐道,“你去请阿婆帮你煮碗姜汤,驱驱寒,不然明天你的腿就该受不了了。”

然后跟着云雀前后脚踏进她房间里面,扑面而来的是一股特别浓的酒味,酒味里夹杂着桂花的甜甜的香味。“你果然把我们的桂花酿私吞了,没良心的,也不想想当初是谁辛辛苦苦去摘得桂花,我忙活了这么久,竟是为他人做嫁衣裳。”

她红了脸,急忙跟我说,:“什么嫁不嫁的,人家还没说要娶我呢。”看到我似笑非笑的表情,她双手托着下巴,“你猜到了!”

“你们两个表现地这么明显,我想不猜到也难。老实交代,进展到哪一步了?”

她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来话,于是我看了一眼她还没来得及换上床单的床,再联想到今天她洗床单的事情,一切就这么水落石出了。

“你不会已经他给睡了吧?”云雀竟是个如此生猛的姑娘吗?

“我本来也没想睡他来着,你看我自己还受着伤。”她有些心虚地说。

“什么受伤,那么一点点擦伤,你也好意思呼天喊地,要不是看你装的有点辛苦,我都不会给你包扎。”我十分鄙视着她的理由。

“就算是这样,我也是受着伤的,他却要扔下我一个,去找他的少爷。我就一边生气,一边想,他成天跟着那个乔延,也完全不受我的勾引,该不会是龙阳之癖吧!然后我就决定最后试验一次,就拿出酒说,若是他能把这两壶酒喝完,我就不再拦着他去找你们,以后也不会再缠着他,烦他。然后,当他喝的差不多,似乎还有一些意识模糊的时候,我就套他的话,问他有没有过喜欢的女子,喜不喜欢我,是不是有龙阳之癖他就突然向我靠了过来,还吻了我。”

见她一脸春风的在向我描述具体是怎么“靠”过来的时候,我及时打住了她,以免出现少儿不宜的内容。

“所以我们昨晚淋雨的时候,你们在这春风一度。”我淡定地总结了她说的话,“最后证实了他的性取向正常。”

“但是现在我要怎么办呢?”她有些苦恼地抓了抓头发。

“当然是让他负责娶你了。”她的眼神亮了,之后又暗了下去。

“可要是他不喜欢我,昨晚只是酒后乱性怎么办?”

“你是想先得到他的人,还是先得到他的心?”我其实也看出来韩松落对云雀的情意,不然这么武力高强的人怎么会看不出来云雀在装病,看出来了,还愿意呆在她身边,被她牵着鼻子走。可见其情意不比云雀对他的浅。但还是给他留点面子,不戳破为好。

“当然是先得到人,就算得不到他的心,我也要得到他的人。”她又开始盘算了起来。

我也开始计算自己到底要收多少媒婆的佣金了。

经过我的一番点醒,云雀又打起了精神。

开始再一次给韩护卫做早餐,中餐,晚餐,并有意无意地在韩松落的身边提起村里的成亲的喜事。古人的思想其实比现代人单纯,认为做了亲密的事情,自然是要成婚的。我也在一旁津津有味地听着,十分期待他的反应。

果然,在他冷脸多天之后,终于忍不住把云雀拉了出去。哼,不让我听,她也会忍不住告诉我的。

我这一次却预料失误,云雀失魂落魄地回到房间,然后把自己卷入被子中,没有要和我倾诉的迹象。我把她的被子掀开,发现她的枕头都沾湿,眼眶红红的,还不停地抽泣。

我被她吓到了,真的从认识她以来,我从未见她哭过。我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便走出去找韩护卫问清楚,在脑海中盘算着台词“云雀是个好姑娘。好吧,他虽然算不上是个贤妻良母。对你却是真心的。若相爱,请深爱,若不爱,请放开” 还没想好,

自己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的设定明明就是贪生怕死型淡然女主,怎么突然有种浓浓的玛丽苏白莲花圣母味道。

他好像也猜到了我想要说什么,只留下了一句,“我不能娶她.”

靠,渣男。被睡了之后竟然就不认账,对自己的贞操一点都不负责。好像是有哪里听起来不对。

云雀虽然十分伤心难过,却也开始尝试放下喜欢一个人的心思了。见到韩护卫都开始躲得远远地,见到他也会立刻把头转过去,我在一旁观察,也觉得有些心酸。这本该是对有情人。

说起来,乔延的腿伤开始痊愈,一天比一天要好了,我也甚是欣慰,毕竟是我至今为止手上唯一一个有大病级别的病,飘飘然以为自己真的已经能做到妙手回春之类的。

一天半夜,有人在我房外不停地敲门,我最终忍受不了,就迷迷糊糊地掀开被子起来开门,门外站着的是一脸急色的韩护卫,“主子腿淤青,变紫,请大夫速速去诊治。”我立刻跑去乔延房里。

他已经昏迷了过去,腿浮肿,淤青的迹象十分严重。脑袋里一阵闪回,我突然想起了之前我一直觉得不对劲的一处。

我一直只考虑他骨头被击碎的方面,于是都在致力于骨头的修复与疗治,但是没有想过骨头被击碎的同时,筋脉的不通有可能会导致肌肉的坏死。见他疼痛到昏迷的程度,看来肌肉坏死的程度已经不是我所能掌控之中的。我清楚地了解自己什么办法也没有。

我虽然没有什么责任感和使命感,但我对于自己身为大夫,治病救人的觉悟也是有的,而且还是挺高的那种。虽然嘴上一直说着乔延怎么怎么不好,但相处这几个月以来,一起治疗的革命感情也是很深厚,在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治疗失败,他也有可能因此丧命的时候。我突然胸口发闷,脑袋一片空白,两眼发晕,双腿一软便往后面直直地倒下去。

没有来自硬地面的疼痛,而是跌入一个人的怀里,那个人的身上,有着很熟悉的清淡的药味,是楚翊,他来了。云雀也惊诧地叫道,“公子!你怎么来啦?”

我撑着他的胳膊,微微站直,乞求道,“他是我的病人,请你救救他。”

他的视线越过我,漫不经心地看向后面床上的乔延,“无能。”他开口说道,“将针具拿来,你们都先出去罢!”

韩护卫有些犹疑,云雀把他拉了出去,“公子一定能治好你家主子的。”他才愿意离开。

我在堂前坐下,慌兮兮的心情因为楚翊的出现暂时平静了下来,以他的医术,定能保敏之无险。又觉得这样的自己也很窝囊,小病小灾的倒勉强应付,一到这种生死关头,却还是只能依靠他。明明什么事情都做不好,还以为自己已经成为合格的大夫了,果然如楚翊说的一般,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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