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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第 40 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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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江尴尬的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说:“那床太小了。我还以为是在自己家呢。哪知道一翻身就掉在了地下。”

娇娘恼怒的盯着他看,还是不解气,冲着他的脸蛋狠狠的咬了下去。崔江皮糙肉厚的也不觉得多疼,但是为了哄娇娘还是哀哀的喊着:“大人有大量,善良又美丽的小仙女啊,小人要疼死了。放过小人吧!”

娇娘咬够了,见他喊得又搞笑,这才松开了嘴,芙蓉脸上还带着未消的薄怒:“让你和石头睡一床,你偏要和我挤,摔死你都不亏。”

崔江委屈的说:“两个大男人睡在一起不太好吧。再说了,我一晚上没有媳妇在怀里,我都睡不着。”

娇娘不信的挑眉:“你没娶我的那二十几年难道都是不睡觉的?”

崔江搂都会娇娘的腰,没皮没脸的说道:“那时候哪知道媳妇是这样好的一样宝贝呢。不知道的时候当然不想了。自打小人尝过陈姑娘的味道后,小人一日见不到陈姑娘就食寝难安。”

娇娘听他说的好笑,心里面那一点不悦也没有了,顺着他的话说道:“今日陈姑娘生你的气。决意不再理你了。”说完就朝着床上走去。就在她刚走到床边的时候,身子突然被一个高大强壮的身子给环住了。男人的铁臂紧紧的锁着她的柳腰,男性的特有气味让她脸红心跳,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后,她没出息的抖了抖。一个低沉的,因着欲望而显得沙哑性感的声音在她的耳边想起:“今日是我的错。让我好好服侍陈姑娘一晚来赔罪。小人保证将陈姑娘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两个翻滚一番后又都有了睡意。为了避免自己再次滚掉地下,崔江将娇娘抱到了自己身上扒着睡了。幸好娇娘也不重,两个睡了一晚相安无事。

早上起来,外面已经下了好大的一场雪,银装素裹的十分漂亮。娇娘一蹦就踩进了雪里。雪被她踩的发出了吱吱的低响声,崔江一出门,就看那小祖宗踩着院子里的雪踩的不亦乐乎呢。他赶紧的把娇娘从雪地里给拉了回来,语带不善的说:“我的小祖宗啊,一眼看不到你,你就会胡闹。一会你着凉了,娘又要骂你了,到时候你可别找我哭鼻子。”

娇娘摆摆手,笑着说:“你少管我。这雪这么好玩,就算被娘骂我也认了。”

崔江打横把娇娘给抱进了屋子放到了榻子上,无奈的说:“我是你相公,我不管你。谁管你!喝药的时候嫌药苦就知道不能着凉了,病才刚好你就又敢踩雪了。”

崔江将她的鞋给脱了下来,袜子已经湿了。崔江将那袜子丢到了一边。用干毛巾将她的腿给擦干净。那两个雪白的嫩的像豆腐一样的小脚丫被雪都冰得红了。崔江的手捧着她的小脚丫,那手粗糙布满了茧子黝黑,那脚却细腻光滑一丝瑕疵都没有,趁着外面的雪光,发出柔美的纯白的光。她的脚很小,崔江一只手就可以将两个小脚丫握住,那脚可能是因为长期的待在外面的凉空气中,现在不自觉和微微的弓着。

黑与白的对比,女孩细嫩的小脚丫子,圆润的脚踝,崔江的眸色越来越深,他的心就好像受了什么蛊惑一样。他好像是走在一个长长的幽深的看不见出口的隧道里,然后突然出现了一道光,他不自觉得跟着那个灯向前行走。又好像是行走在沙漠中因为迷路几天没有喝到水的旅人突然看到一眼清澈的泉水,他不自觉的慢慢的低下了头,轻轻的亲吻着女孩的小脚丫。

娇娘护痒,急急的想把脚给抽出来。但是崔江的大手握的死紧死紧的,她拼命的挣着,也拉不出来分毫。娇娘不停的娇笑着:“痒啊,痒啊,你放开我。”最后她笑到岔气了,崔江也没有放开她。

他一开始还只是轻轻的吻着她的脚面,后来却一个一个的将她的小脚丫子全都轻轻的咬了一遍。那些脚丫子一个一个的都那么圆润可爱,俏生生的蜷曲着勾人品尝。崔江平时很怜惜娇娘的,他知道娇娘爱痒,就算是有时故意逗娇娘玩啊去挠娇娘的痒痒,等娇娘笑岔气了,他也就放了她。可是今天他就像中了邪一样,直由着自己的性子玩,等到他过了瘾的时候,娇娘已经笑出了眼泪,笑得没力气蹦跶。软软的瘫在了床上。

娇娘因为笑不停的蹭着床,现在头发全散了,几丝乌发飘散在她如瓷般精致的肌肤上,更是趁得她肌肤如雪。两个黑白分明的眼睛上带着星星点点的泪光,更是楚楚可怜。朱唇水润,就像那带露的玫瑰一样娇艳欲滴。

崔江凑上前去吻她的眼睛,娇娘恨他先前不顾着她的意愿挠她痒痒,让她笑到浑身抽筋。因此并不愿意被他吻。娇娘脸一扭,崔江的吻就落偏了到她的侧颊上。今天的崔江不知怎么的,显得特别的粗暴。他明知娇娘在生气,却还是大力的扭着娇娘的下巴,强制着娇娘用正脸对着她,一个个湿吻没头没脸的落在了娇娘的脸上,他吻得很重很粗暴,一点柔情都没有了。吻上去后居然还牙齿轻咬着。后面他做的愈加过分。几乎是强制着她做了一次。所有的动作都那么粗暴。没轻没重的。

娇娘一开始下定决心不理他,可是后来太重了,她身上疼得狠,她开口向他求停,但是他就像发了疯一样根本不理她。娇娘在他身下心惊胆颤的。她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腥红的眼,粗暴的动作。疯了一样的亲吻。他这个样子……他这个样子简直就像重了强效的□□一样。可是他根不就没机会接触□□啊。明明……明明早上的时候就还是好好的。

娇娘知道这个时候的崔江和平时的崔江不太一样,她心里担心他,原本的气一下子全变成了担心,她的双手环上他的颈子,双腿缠上他的腰,尽全力的安抚着他。一定要抚平他的暴躁啊。他究竟是怎么了。

崔江低吼了一声,精关大开,一声闷哼。他晕倒在了床上。娇娘也顾不得自己浑身酸痛了。穿上衣服急急忙忙的去找大夫。那个大夫查出来的病真是让人崩溃。首先就是昨天的摔倒崔江的脑后摔了一个大包。大夫很惊恐的问:“是哪个大胆的匪徒功夫这样厉害,竟将天生神力的崔江脑后给打了这么个大包?”

娇娘:“……”。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了。

娇娘眨眨眼睛,意有所指的问着:“难道就只有头脑上长包这一个病吗?”

没听说过长包可以有吃了□□一样的效果呀!

大夫欲言又止。娇娘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崔江该不会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吧。

娇娘的脸一下子变得刷白,语声带颤的说:“大夫。我相公得了什么病……到底怎么了?”被一个新妇问这种问题,大夫的面色也带了几分潮红。但是这种事情跟别人说让别人转告娇娘似乎也不好。大夫犹豫不决。大夫,你知道你现在的表情多么让人误会吗?娇娘本来就不是一个坚强的人,眼泪哗哗的就落了下来,梨花带泪的好不凄凉。

娇娘哭得鼻子通红,小身子一抽一抽的,她扯着大夫的袖子说:“我相公到底得了什么病?还有没有治?“

旁边的何氏,陈意,石头也都紧张的问着:“大夫啊。有什么事你不妨直说呀。您这样欲言又止,吞吞吐吐吊着我们的心也太不道德了。”

被骂不道德的大夫心底叫冤啊。他行医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这样的事情啊,真是匪夷所思。大夫摸了摸自己的长胡须对着何氏,陈意,石头说:“你们先出去吧。这个病我只能跟小娘子说。“

何氏,陈意,石头都惊疑不定,到底是得了什么病?为什么只能跟娇娘说?

何氏为难的说:“大夫啊。有什么病你不妨明说。我们都能禁得住。”如果崔江真是得了什么治不好的大病,那也该是叫娇娘回避啊。

大夫怒,这家人怎么这么烦。大夫一瞪眼说:“医都父母心知不知道?我还能害了崔江吗。你们都都出去出去。”

这三个人被大夫挥手赶出去了。大夫随后将门关上了防止那三个人偷听。何氏倒也不担心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因为那个孤男是个白发的老头子。

娇娘还在那扶着床没有出息的哭着。这货哭得极其没有形象,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她心情不好也不想去拿纸,就拿崔江的衣服擦着鼻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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