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报仇(1 / 1)
32
一年后,浴室里。
(H4:此处省略700字)
糜稽眼中忄青谷欠褪下,头靠在帕里的肩膀处。
对方还是没有同他真的做//爱。
“我没关系的。”他轻轻道,“真的,什么时候来一次呢。”
对方关掉花洒:“糜稽你还太小。”
“我之前有过……”糜稽咬唇,“我可以用口。”
“不用那样糜稽。”对方拥紧他,“真不需要,你已经很累了,你跟别人不同的。明天还有事不是吗?早睡有助于长身体。”帕里斯通抽来了浴巾将眼前的人包裹住,擦对方还在滴水的发丝。二人收拾得当穿好浴袍,就在帕里斯通握紧门把手的时候糜稽从身后抱住他。
“你明天又要走了?”他声音闷闷地很不开心,“帕里,好想你在身边,多待一会儿,就属于我一个人。”
“我最爱糜稽了,可是事情已经解决了。”对方转过身揉揉糜稽柔软的头发,轻轻俯了附身子去看糜稽难过表情,对方这样直白地对他道清情绪,眼中像是要哭出来,薄唇紧紧抿住微微朝下。
“糜稽这么依赖我,我很开心呢。不过糜稽你也有自己事业不是吗?明天还有许多事要处理呢,我不在不能对别人露出这种表情啊。”帕里牵起他将他带离浴室,卧室空气微冷,他松开手去倒了杯热牛奶。
糜稽接过来在单人椅上坐下:“这一年谢谢你帮我那么多,我行动的导//火//索你知道了吗?”
沃华家已经到手了,这个在流星街兴盛了二百年左右的家族,在糜稽准备下一年就冲垮了,不过糜稽还不能让它倒,他得需要这个壳子继续操纵。当然青涩的他第一次遇上这样的事情,除了揍敌客的势力和柯蒂斯家族的支持外,帕里斯通在他背后给了他很大的力量。
“嗯,多少调查过,不过糜稽那些事都过去了,你不该总是记得这些,你又小孩子心性了,喝了牛奶睡觉吧。”说着他取了本书躺到过床上拧开了台灯。
糜稽心里一凉,对方知道自己被注射海炀的事,然后没有过问,自己是如何度过那些苦难或者说如何找了人解药,对方都不在乎。转而他又一想,对方说得对,已经过去一年了,帕里是不想他再提过去,而且对方为他考虑,没有行过床//事,对方一直在等他主动开口。
总是缅怀过去是懦夫的行为。
帕里总是这么理性,每次在他偏离道路的时候拉他回来。
可糜稽心里却总觉得,他还需要什么,不过偶尔又觉得他已经满足了并不需要别的东西,他很纠结。
他喝光牛奶爬上床紧贴着帕里感觉到自己像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那个瑞切丝夫人在帕里说没用的时候他就处理掉了。
糜稽额头轻考帕里的肩膀:“当初你是怎么喜欢上我的,那么突然开口说要交往,真是个明智的选择。”
帕里笑出声:“你答应我也是个明智的选择哦,说不上为什么,就是喜欢糜稽,是那种一眼看过去就感觉亲切的人,你还记得最初见面你为了验证//毒//药//舔//我手指的事了吗,可能就在那时候开始的吧,然后渐渐发现糜稽真的很可爱,而且单纯得像钻石一样,也很明事理,很少能见到跟自己合拍的人了。”
糜稽大笑两声,说他单纯,他不知杀过多少人了,当然如果比官场的话,比风月里的人,他是很干净。
“哦?那其他合拍的人是谁?怎么不也邀请交往呢?”
“爱和喜欢不一样的,这是一个后者经过实践酿造而形成后者的反应过程,合拍的人跟爱上的人不同,合拍的有很多,爱上的到现在只有一个吧。”帕里放下书关上灯,“今晚话特别多,看来不能看书了。”
糜稽笑笑,眼睛亮晶晶的,像只小猫一样:“你还没回答问题,合拍的是谁,我也得注意点潜在的情敌。”
帕里手臂将糜稽环在身前意味深长地笑笑:“尼特罗会长哦。”
小猫咪立刻扭过头去钻进被子里,显然被戏耍了一回呢。
第二天糜稽醒来的时候床另一半的位置空了,对方乘了飞机回了协会,他精神抖擞地起了床伸了个懒腰,今天是收获成果的一天。他下楼用早餐,柏杨早已在等候,还见到了亚伯,对方后来见到他跟老鼠见到猫一样都匆匆溜走。当然偶尔也对话几句,对方一直很奇怪为何糜稽绕过了他。
估计是提琴提醒他跟糜稽保持距离的,但是鉴于协议所在又不能告诉亚伯这一切,对方跟沃华家二公子马菲是好友,难保不会传出什么消息。
“不用躲了,一起来吃饭。”糜稽心情很好,只是打开的衣领间露出点点红痕。亚伯多看了几眼撇撇嘴在餐桌对面坐下。
“你就打算在我们家住下了吗?那也请不要往回带男人。”对方憋了很久冒出一句话,又想有礼貌可他似乎自己也发现做不到这点,说出的话别扭地可笑。
“今天晚上需要你到场,提前打个招呼,你晚上的训练没有了。放心,过了今天就不在这儿了。”在这儿接受愤恨的目光吗?
糜稽早早出了门,礼貌地在旅团的新落脚点敲敲门,在派克开门时对她报了个微笑:“今天我不找侠客,是来找派克小姐的,这种事情还是要亲自邀请才算真诚。”
糜稽要借派克一用,他先到了团长的房间请求他过后,在得知他并不在意只需过问派克的意愿,这事便顺理成章了。以派克的个性,对方只说了声“OK啊”,就解决了。
当然在糜稽说出请求后,库洛洛的表情很耐人寻味。糜稽知道派克的念能力,看来资料库很全面。糜稽眨眨眼睛笑得真诚。
侠客刚起床揉着头发刷牙,嘴里吐字不清:“目(mi)击,你哈(da)算跟(jin)晚行动吗。”
“是啊,你刷完牙再说话。”
侠客用毛巾擦了擦嘴回头就看到了糜稽在低头看手机,脖间的红痕无法掩盖住,他后来去柯蒂斯家找糜稽有事,有一次遇到过对方。他同糜稽在楼下商议事情,后者拖着下巴在考虑的时候,对方从厨房里走出来身穿高领鹅黄色毛衣一条灰色休闲裤,给糜稽倒了杯牛奶。
在看到侠客时对方一挥手打招呼热情道:“你好,我是帕里斯通,不知道阁下怎么称呼呢。”
糜稽不会在没得到侠客意愿表示的情况下泄露他的名字,对方还不认识他。侠客也点头回了个同样的笑容:“我是侠客,初次见面多关照啊。”
对方很健谈,但没有聊两句就被糜稽叫上了楼。
“帕里,剩下的事情涉及侠客的隐私,你先上楼吧。”
没有一点客套,对方点头揉了揉专注看资料糜稽的头发又对着侠客报以微笑离去,没有一点不快。看来是个理性至上的人。
给人一种很对胃口的感觉,侠客很喜欢和这种人周旋,会很有趣。恐怕对方也有这个兴趣,在这样的人面前似乎一切都不是问题,不论遇到什么都能笑着解决的样子。
后来侠客在猎人网站也没有查到对方信息,是三星猎人呢。
但是糜稽给人的感觉很真实,他遇到问题会皱眉会生气,解决不了会烦躁却又会强迫自己冷静。心情不好的时候会低气压,这时候侠客都会在一边当作什么都不知道,静静感受着对方的这种情绪。
有时候侠客也会奇怪,跟窝金他们一言不合就会打起来,跟派克玛奇也会因为对方的一句顶嘴而调侃,但对糜稽,似乎就习惯了。
对方缓过来立刻又活蹦乱跳,似乎还会因为刚才自己的态度而抱歉。
“洗好了?我带了好东西来,让我们看看沃华家有什么好东西。”糜稽很得意,“今晚去分赃,侠客你是股东之一,当然跑不了。”
“我什么时候成股东之一了?”侠客打了个呵欠,“这样可是会树好多敌的。”
“外人又不知道你参与,所以今晚你不用去了,你看好什么我留给你。”
侠客点点头,心中却在思考,所以说帕里斯通不是外人了。糜稽的成长他跟团长聊过,对方对他并不感兴趣,只是点点头说还是揍敌客的人,即使青涩但背景和资源强大。
之前救助糜稽的事在侠客看来并没有什么,他只是去救了个朋友,还是个利益上的朋友。
当晚糜稽看着沃华家的老爷子签下了转让书,他递给当初在斗兽场的巴可看了一眼示意他:“现在你是我的人了,杀了他吧。”
一米九的大个子点点头,然后解决了迟暮的老人。
糜稽让柏杨收好这些合同看了眼巴可:“我不会记仇的,当时的你没有做错,我欣赏这一类的人。”他看了巴可的资料,对方不是流星街人,后来犯了罪跟兄弟躲进这里,被最好的朋友背叛过进了斗兽场,立下过永不背叛的誓言。
沃华家的大公子糜稽没有动他,他是下一任元老继承人,以后还得让他出面继续在流星街议院里行驶十一位元老的投票权。
院子里所有人被集中都要见过糜稽,派克站在队伍一边,拍着每个人的肩膀,但凡她眼神示意,糜稽就会开口:“杀。”
巴可得令会立刻上前将人处理掉。一旁观看的亚伯拳头攥紧。
糜稽看着一地的残肢和鲜血负手而立,但凡是人有他当时的记忆,全部都要处理掉,不论是当时给他戴手铐绑束缚带的人,还是他与药苦苦抵抗在床//上扭动肢体时路过的女仆,还是一路上开门讥笑的保镖。
终于到了最后一人,糜稽让所有人下去,亚伯身体微微颤抖。
“我当时被关在牢里的时候,是你跟他在外面观望对吧。”糜稽伸了个懒腰。亚伯看着马菲,一下朝着糜稽跪了下来:“他是我从小长到大的兄弟,那件事是我不对,不要……再牵扯他,你惩罚我吧。”
马菲还在嘴硬:“你朝他跪什么,亚伯你给我起来,这个人杀了我爷爷还差我一个吗!”
“惩罚你有什么用,又不能杀死你,主谋者还没有得到任何惩罚呢,你说是不是该有人代你受惩罚?”糜稽一晚上都没有表情,让总是见他笑的派克觉得陌生。
在派克认为,那种事,倒算不得了什么,而且糜稽是男人。不过对方记仇报复也在想象之中,只是,这范围太大了些。似乎是想所有知情人都死去,不知道见识过这些的自己留着,对方心中会有个坎儿呢。
哪知糜稽不在乎,在他眼中反正派克离死也没多远了,所以并没有在乎。
他表情终于变了变,有了今晚第一个微笑,他扯起嘴角眼中带着点残虐的杀戮:“让那些跟你无关的人买单自己就心安理得了吗?”他弯腰拽住亚伯的领子,“当时你拜托他给我点教训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将他扯进来?如果不是我松口提琴为了你都要拼着和揍敌客敌对来跟我对抗了,不要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他停了一下:“我知道的,亚伯你不敢对我做什么,往后也不敢了,不过这不代表你毫无惩罚,别想那么好过。我就是要让你记住,记一辈子!不要敢对我有任何逆反!”
亚伯咬紧牙关两行清泪流了下来:“我以后都听……听你的,我一辈子都为你做事……求你……留下马菲的性命……糜稽哥,求你……”
马菲在那边大叫:“亚伯你不要怕他!你不用畏惧任何人!我认识的亚伯才不会屈服别人!你给我站起来……”
糜稽松开亚伯的衣领,表情平淡整理了一下衣襟:“看他的样子留他不是养虎为患,留着来杀我吗?相信你兄弟的死能让你把这个教训记一辈子的亚伯。杀。”
只最后轻飘飘的一个字,亚伯看着马菲红发的头颅咕噜噜滚到了自己的面前,爆发出一声哀嚎,在深夜格外凄惨。他朝对方爬过去不怕血污地抱住了尸体,将头埋在对方胸前嚎啕大哭。
糜稽心间一痛,他感觉到很悲伤,感觉自己不该这样做,可是另一个声音却提醒着他揍敌客的骄傲,他这么做是没错的,是理性的,难道要留下那个可能威胁到揍敌客的敌人吗?
亚伯刚才说的的确很诱人,不过他做的这一切最后也还是进入亚伯手中,势力也还是给亚伯的,当然前提是亚伯还在为揍敌客做事。糜稽今晚穿了正装,他沿着红色的地毯走了很久,将派克送到门口鞠了一躬:“辛苦派克了,用我找人送你回去吗?”
“噢,不用了。”对方声音沙哑,音调低沉,没有表情地一挥手离开。糜稽又来到主厅见到了处理得当的提琴,后者拍了拍他的肩头:“谢谢你除掉那个麻烦。”
糜稽会心一笑,对反也觉得马菲的存在是亚伯成长中的威胁。他客气回道:“不客气,顺手而已。”
“如果亚伯能有你一半的成熟就好了。”
“还早呢,亚伯毕竟比我小。”糜稽接过一旁柏杨递过来的东西观看,用笔画出侠客需要的那部分,听柏杨对自己窃窃私语。
原来沃华家还关着一部分人,有些关了长达11年之久,更有来自不同地方不同势力的人,十分混乱。
“少爷还去吗?”柏杨将清点来的单目合上,那里空气并不好。
“去,怎么不去啊。”糜稽眼睛亮晶晶的,说不定能发现一些宝贝。